第二百一十七章:生死牌子
張丹將能夠在超市里買到的調味料全都買了回來,一一給呂小光嘗了以後,呂小光搖了搖頭表示什麼味道都感覺不到。
「都撤了吧。」余長生嘆了口氣,這呂小光的情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余師傅,我兒子情況怎麼樣?還能治好嗎?」
呂興宏一臉緊張地看著余長生,生怕余長生搖頭說治不好。
「我馬上畫一道符水,你拿去給你兒子喝下去,能夠暫時保住他其他的兩魂七魄。只不過你馬上要帶我去見賣給你熊掌的那個人,能不能把你的兒子救回來,就看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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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興宏一聽連忙說道,「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余師傅。」
臨江市雖然是個大城市,但是能夠買到野味的地方很少,更別說熊掌這種比較稀缺的東西了。
呂興宏帶著余長生來到一個菜市場,他沒有在菜市場外面的停留,而是直接走到賣肉的區域,然後帶著余長生穿過一條小巷。
兩人剛才小巷裡一出來,立馬就被兩個手上拿刀的男人給攔住了。
「幹什麼的?」
「我找范玉山,我是來進貨的。」
呂興宏從兜里拿出一個像印章一樣的東西,其中一人仔細拿過來看了一番後,又問道,「他是誰?也是來進貨的?」
「他是我的助手,我這次進的貨數量很多,他是來幫我搬東西的。」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助手?你該不會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吧,一人一章,他沒有印章進不去。」
呂興宏看著那人冷冷地說道,「是嗎?五十萬的生意也進不去?」
一聽呂興宏這次要談的生意有五十萬,那人頓時拿不定主意了。
他走到一邊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過一會兒對呂興宏說道,「別耍什麼花招啊,你知道我們手段的,要是出賣我們你全家都別想活。」
那人說話狠厲,呂興宏還真的緊張了起來。
好在放完這句狠話後,那人就帶著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差不多有十分鐘,兩人來到了一片破舊的居民樓中。
看樣子剛才那個小巷應該就是連通菜市場和老式居民樓片區的小道。
難怪那人能夠長期穩定地給呂興宏提供熊掌這種食材,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交易,的確很難被發現,而且就算被發現了賣家也能夠及時撤走。
在那人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一個房間,房間裡站著十幾個青膀子,身上紋龍畫鳳的一看就不好惹。
脖子上戴著金鍊子的范玉山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旁邊擺著麻將桌,桌子下面還有剛剛吃剩下的外賣盒。
「老呂,聽說你有一筆大生意要和我談?」
范玉山手指搓了搓鼻子,指著面前的矮腳凳說道,「坐吧,我倒想聽聽是什麼樣的生意。」
呂興宏沒敢坐,而是看向余長生。
「余師傅,我的熊掌都是他賣給我的,那邊就是放熊掌的冰庫,我的兒子有救了嗎?」
一聽呂興宏這麼說,范玉山的眼睛就眯了起來。
「老呂,你出賣我們?」
屋子裡的青膀子全都圍了過來,現在只要范玉山一句話,他們立馬就能將呂興宏和余長生給制住,到時候是殺是剮就全看范玉山的意思了。
呂興宏被嚇得渾身哆嗦,但余長生卻是淡淡地對范玉山說道,「你們的熊掌,是哪裡來的?」
范玉山走南闖北見過的人多了,像余長生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淡定自若的,他立馬意識到這小子可能是個人物。
范玉山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是條子?」
余長生搖了搖頭,「風水相師。」
范玉山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道,「你一個風水師跑到我這兒來幹什麼?就為了看熊掌?」
「很好笑嗎?」余長生掃了周圍的青膀子一眼說道,「你和你的這些手下,死到臨頭都還不知道,還有心思在這兒做生意?」
「你什麼意思?」
余長生看著范玉山說道,「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自己雙腿發軟,噩夢連連,但是醒來反而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夢?」
坐在沙發上的范玉山笑著說道,「怎麼的,這就開始給我看上相了?行,你要是說的准,我和我的這群兄弟就不為難你。你要是說的不准,你和呂興宏今天晚上就會被丟進江里餵魚。」
「看相準不準,我說了你也未必相信,要不然我們做個遊戲。」
余長生從布袋裡拿出毛筆,順手從桌上拿了三張撲克牌,在其中一張撲克牌上寫上了死字。
「三張撲克牌里,有一張我寫了死字,其他的兩張是正常的,你測測看?」
范玉山還以為余長生會有什麼高明的手段,結果是抽撲克牌玩?
這種小把戲他十幾年前就不玩了,這小子還想在自己的面前耍花招?
范玉山吊兒郎當地抽出了其中一張牌,翻開一看,是寫有死字的那一張。
只不過就算這樣,范玉山臉上也沒有多少害怕的表情。
他掏了掏耳朵說道,「所以這能代表什麼?抽到死牌我就會死嗎?」
周圍的青膀子全都哈哈大笑起來了,一臉不屑地看著余長生。
余長生一點也不生氣,他手裡還拿著兩張牌,對范玉山說道,「再抽一張試試看?」
「寫有死字的牌已經被我抽到了,再抽還能抽到什麼?」
范玉山一邊說一邊抽牌,結果這牌翻開一看,范玉山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又是一張死字牌!
「小子,你作弊了?」
范玉山雖然不知道余長生是怎麼做到的,但他確信肯定是余長生作弊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兩張牌上都有死字?
余長生指著桌上他沒有動過的紙牌說道,「那堆牌我沒有碰過,你不如試試看從那裡面抽出一張?」
當余長生這麼說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雖然他們知道余長生沒有碰過那堆牌,絕對沒有機會對那堆牌動手腳,但為什麼他還可以這麼自信?
難道說那堆牌也有問題,真的有那麼邪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