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紫金雙斧


  雲中門雖然主要傳承是《黃庭經》,但並不代表弟子不會學其他流派的術法。

  鄒天意剛才用的就是奇門遁甲中的障眼法,將花盆土變成咸燒白,只有當余長生吃到嘴裡後,他才會察覺到不對勁。

  丁健將咸燒白放在余長生的面前,小聲地說道,「這位師兄,請用菜。」

  余長生看著面前的咸燒白,淡淡地說道,「只有我有這道菜?」

  丁健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道菜是天意師兄特意為你點的。」

  「鄒天意?」坐在一旁的袁傲霜頓時皺起眉頭說道,「長生師兄,這道菜恐怕有問題。」

  余長生看了站在門口的鄒天意一眼,發現鄒天意正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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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鄒天意倒還算個講究人,知道不和自己玩陰的,就這麼明擺著告訴你這碗咸燒白有問題,想要看看你余長生怎麼破法。

  「既然是你雲中門弟子專門為我點的咸燒白,那我當然要好好嘗嘗是什麼味道。」

  余長生拿起筷子,直接夾了一塊咸燒白,二話不說就放進嘴裡咀嚼。

  見余長生這麼托大,鄒天意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余師兄,不知道這咸燒白的味道如何啊?」

  余長生點了點頭,沖鄒天意豎起大拇指。

  鄒天意知道余長生此時嘴裡肯定全部都是花盆泥,所以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余師兄你這豎起大拇指是什麼意思啊,到底好不好吃你要說了我們才知道啊。」

  袁傲霜在一旁嘆了口氣,看鄒天意的眼神就和看白痴一樣。

  余長生張開嘴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咸燒白入口即化,我甚至都沒有嘗出什麼味道,它就消失不見了。」

  見余長生的嘴裡竟然一點花盆土都沒有,鄒天意頓時傻眼了。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見你……嘔。」

  鄒天意話才說到一半,自己就扶著旁邊的欄杆吐了起來。

  花盆土沒有在余長生嘴裡,竟然是從鄒天意的嘴裡吐出來的!

  更詭異的是鄒天意吐出來的這些土裡還有白色的蛆蟲在蠕動,這一幕看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天意,你在搞什麼鬼!」

  今天畢竟是雲中門的雲中盛典,鄒天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吐出這麼多噁心的東西,雲中門的三長老程陽德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厲聲質問起鄒天意來。

  「三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嘔。」

  鄒天意這一吐還停不下來了。

  只有丁健發現余長每吃一塊咸燒白,鄒天意就會吐一次。

  丁健心裡暗暗心驚,這余師兄的道術竟然如此高明,能讓鄒天意中了他的術法都毫無察覺!

  坐在一旁的袁傲霜說道,「算了吧長生師兄,今天畢竟是我雲中門的雲中盛典,小小的懲戒一下也就是了。」

  余長生對袁傲霜的話裝起傻來。

  「什麼算了?這不是天意師弟特意為我點的咸燒白嗎?如果我不吃完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天意師弟的一番好意?」

  袁傲霜就知道余長生是這麼個性子。

  上次合作剷除青岩鬼王的時候袁傲霜就發現了,余長生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有誰主動招惹到余長生的頭上,余長生從來都是加倍奉還的。

  三長老程陽德也注意到了余長生這邊,他走過來將余長生面前的瓷碗拿在手上一晃,香噴噴的咸燒白頓時變成了一捧花盆土。

  程陽德還以為這是余長生故意弄的。

  他沉聲對余長生說道,「這位道友,今日是雲中門的雲中盛典,你在雲中門施展這種術法戲弄我門下弟子,有點說不過去吧?」

  「程師叔,不是這樣的。」袁傲霜想要幫余長生解釋一下。

  誰知道余長生直接將筷子放下,淡淡地說道,「我就算施展了這種術法又如何呢?怪只怪你們雲中門技不如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好小子,夠狂妄!」

  余長生話音剛落,雲中門的四長老韓元正就從台上跳了下來。

  這韓元正腰間挎著兩柄斧頭,哪怕是穿著雲中門淺灰色的道袍,也遮不住他虎背熊腰的魁梧身材。

  韓元正沉聲對余長生說道,「玩弄這種奇門小術算什麼本事,你要是夠膽子,就和我上台比試一番。你贏了,我韓元正就把這兩把紫金雙斧送給你。你要是輸了,就給對我雲中門所有弟子說一聲對不起。」

  雲中門雖然底蘊深厚,但余長生瞄了那紫金雙斧一眼,也知道這肯定不是凡品,雲中門恐怕拿不出十件這種同品質的兵器來。

  余長生本來就想安安靜靜地吃個飯當觀眾,誰知道這雲中門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找事,余長生實在是厭煩了。

  「好,說到做好。那就請吧。」

  見余長生應戰,袁傲霜立馬擋在兩人中間。

  「韓師叔,這紫金雙斧是您修行的兵器,三思而後行啊。」

  和余長生這種道術修行者不同,韓元正一看就知道是體術修行者。

  體術修行者最重要的除了修行方法以外,就是武器裝備了。

  韓元正從小就以這紫金雙斧作為武器,可以說紫金雙斧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是他修行不可或缺的必備物品。

  如果他把這紫金雙斧輸給了余長生,那他的修行之路在這裡也就到頭了。

  韓元正沖袁傲霜瞪起眼睛說道,「好你個丫頭片子,你的意思是說我會輸?」

  袁傲霜抿著嘴不敢說話。

  她是了解余長生的,知道余長生身上的底牌很多。

  但如果韓元正執意要和余長生比試,那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長生師兄,手下留情。」

  見韓元正不聽勸,袁傲霜只能希望余長生給點面子了。

  余長生看了袁傲霜一眼淡淡地說道,「是他要賭這兩把斧頭的,不是我。」

  袁傲霜聽完愣在了當場。

  完了,韓元正的兩把斧頭看樣子今天是要易主了。

  唐樂山也在一旁嘆氣道,「你們雲中門的這些長老一個個也是修行修傻了,真就不把張道子給放在眼裡嗎?實在是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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