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有口難辯
就和人的三魂七魄如果受到驚擾,人就會出問題一樣。
一個人的五炁如果受到干擾,那麼輕則運道差,命數也會被改變。
重則這個人氣散人亡,所以是相當要命的咒術。
在座的賓客都沒有想到程陽德會真的用這種兇狠的咒術,看來他是動了真火,不僅僅是想要給余長生一個教訓。
將一個複雜的符咒寫到稻草人的身上,接著程陽德將稻草人立在桌子上,拿出一張黃符點燃,在稻草人的身後燃燒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黃符並不像普通的黃符那樣,遇到火以後會迅速燃燒殆盡。
相反的,這張黃符是緩緩燃燒的,就像人抽菸一樣,只有一點白煙慢慢地升騰起來,然後在稻草人的頭頂上盤旋不散。
「散氣神咒成了!余長生危險了!」
看著稻草人頭上的五炁,程陽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本以為余長生作為張道子的弟子,肯定會有什麼辦法會防備他竊取五炁。
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但是現在看來余長生就是草包一個,根本就沒有什麼防備。
程陽德抬頭往前一看,發現余長生此時負手而立,好像一直在饒有興致地看他作法,自己根本就沒有動彈一樣。
程陽德現在只需要對著稻草人頭上的五炁吹一口,這場比試就勝負自分了。
但他心裡疑惑,於是開口問道,「怎麼,你這算是直接認輸嗎?」
余長生說道,「你這咒術不是還沒有完成嗎?我的早就已經完成了,所以等等你。」
「你的完成了?」程陽德聽了心裡一驚,趕緊檢查了一下自身的魂魄與五炁,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異常。
這小子在詐自己?
「我現在只需要輕輕吹一口氣,你的五炁就會散開,你整個人也會命喪當場。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余長生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不用,你吹吧,你想怎麼吹就怎麼吹,不用顧忌我。」
「程長老你還和他廢話什麼啊,吹死他!」
「對啊程長老,他把韓長老打成那樣,不要手下留情!」
雲中門的弟子一個個的早就看不慣余長生了,現在見余長生還這麼囂張,他們就更不爽了。
程陽德心裡想到,雲中門與西山門本來就是對頭,再說這是余長生叫自己吹的,那就怪不得自己殘忍了。
下定決心的程陽德不再猶豫,他直接朝著稻草人頭上的白色煙霧重重地吹了一口氣。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白色的煙霧非但沒有被吹散,反而越吹越濃,越吹越大!
一眨眼的功夫程陽德就被白色的煙霧被包裹住了。
一開始程陽德還沒有把這些煙霧當一回事,只覺得這肯定是余長生動了手腳,想要遮住自己的視野。
但是很快程陽德就發現不對勁了,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而這些白色的煙霧就像是有靈性一樣,竟然直接往自己的鼻子和嘴裡鑽,完全把空氣給擠出去了。
程陽德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手胡亂地四處亂抓,然而不管他怎麼掙扎,那一團白色的煙霧始終都像是惡魔一樣,將程陽德整個頭部給覆蓋住了,讓人看不清楚程陽德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長生師兄,求求你放過程長老吧,他並沒有什麼惡意的,罪不至死啊!」
「是啊長生師兄,程長老罪不至死啊!」
余長生站在那裡淡淡地說道,「我這道咒術,並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唯一的效果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你們口中的這位程長老真的罪不至死,那他應該是死不了的。」
余長生這麼一解釋,許多人立馬就猜出了余長生施展的是什麼咒術。
守身咒。
一種能夠完全守住自身,不被任何邪祟入侵的咒術。
這種咒術是很基礎的一道咒術,但咒術的效果會根據施咒人的實力和境界有所差異。
余長生從一開始就在心中默念守身咒的口訣,將自己全身上下都給守住了。
而程陽德看似竊取到了余長生的五炁,實際上那五炁只是守身咒術下所演化出來的假象。
程陽德如果不對余長生下殺手,守身咒只會讓程陽德重傷。
而程陽德如果對余長生下了殺手,那余長生如果堅持不解咒,那麼程陽德就只有身死這麼一個下場。
躺在地上的程陽德已經逐漸沒有了動靜,而始終纏繞在他頭部的白色煙霧也終於散開了。
一名雲中門的弟子湊上去摸了一下程陽德的鼻息,悲憤無比地說道,「程長老死了!」
「殺了他,為程長老報仇!」
雲中門的弟子紛紛朝著余長生圍了過來。
唐樂山第一個拍桌子站起來,怒斥道,「你們雲中門到底還講不講道理?是程陽德主動說要比咒術,也是他主動對余長生下殺手。怎麼的,技不如人以後就要惱羞成怒的殺人了?」
「這事和你自在門沒關係,滾開!」
鄒天意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劍,指著余長生一臉憤怒地說道,「你欺辱我在先,殺我程長老在後,我雲中門今日必定誅殺你!」
余長生看著鄒天意淡淡地說道,「話不要說得太滿了,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隨便殺人可是要被抓進去的,你確定你要這麼做?」
瑪德,你才用咒術殺了我們一個長老,現在又和我談犯法?
這個余長生真的不把雲中門放在眼裡嗎?
就在鄒天意要動手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從後廳里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中年男人只是這麼問了一句,所有雲中門的弟子都收起手裡的兵器,恭恭敬敬地沖男人拱手。
鄒天意指著余長生說道,「爸,這個西山門的余長生打傷了韓長老,剛才還用咒術殺了程長老!」
鄒雲鵬饒有興致地問道,「哦?用咒術殺人,用的什麼咒術?」
鄒天意愣了一下,小聲地說道,「守……守身咒。」
「守身咒?」鄒雲鵬冷笑一聲道,「那就只能怪程陽德自己技不如人,你們在這裡有什麼好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