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古怪隊伍
「他大爺的,這裡怎麼這麼黑?」
唐樂山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余長生順手一抓,還真就把唐樂山給抓到了。
只不過因為都看不清楚彼此,所以唐樂山被抓到後嚇得吱哇大叫起來。
「是我唐師兄,你別叫。」
「余師弟?你嚇死我了!這個地方伸手不見五指的,我們怎麼出去啊。」
「怎麼出去待會兒再說,我們現在先把人找齊。」
說話間余長生將一根麻繩遞到唐樂山的手上,「你把這繩子纏在手上,我們一起行動,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唐樂山按照余長生所說的纏好,然後余長生又把松芊芊給纏好。
現在唯一沒找到的就是袁傲霜了。
余長生他們隨便選了個方向,一邊走一邊喊,足足喊了十幾分鐘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樣不行啊余師弟,她會不會是掉到其他地方去了?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跳下來?」
「不會的,她肯定是跳下來了的。」
就在三人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摸到了唐樂山的後腰。
「我的媽呀,有手!有手在摸我!」
「是我。」
袁傲霜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余長生趕緊抓住她的手把她扶起來。
「剛才叫你你怎麼不回答啊。」
「我受傷了……沒力氣。」
從聲音來判斷,袁傲霜應該還傷得不輕。
「你知道怎麼出這裡出去嗎?」唐樂山問道。
「我只知道想要出去的話,就必須找准一個方向一直往前走。只要方向對了,那就能走出去。相反,如果有絲毫的偏差,那麼我們是絕對走不出去的。」
唐樂山一聽急了,「這裡黑得什麼都看不見,怎麼分辨方向啊。」
剛才唐樂山不是沒有想過拿手機出來打開手電筒。
但哪怕是摸索著將手機拿出來了,眼前也還是一片漆黑,根本連屏幕上的光都看不到。
因此唐樂山推測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陣法,陣法的作用就是讓所有的人都失明。
看不見任何東西那應該如何判斷方向?
余長生想起自己在進入福地洞天前點燃的那柱香,現在用心去感應的話,還是能夠感應到那柱香存在的。
「我知道走哪裡了,跟我來。」
按照感應到的方向,余長生一馬當先地走在最前面。
他們接連這樣繼續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唐樂山忍不住抱怨道,「余師弟,你確定你走的這個方向是對的?我們跳的是一口古井,就算再怎麼大也不可能走半個多小時吧。」
余長生也開始懷疑自己走錯方向了,難不成應該走另外一邊?
就在這時,四個人腳下同時磕到了什麼東西,齊刷刷地摔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摔倒的的一瞬間,周圍所有的東西都亮堂了起來,他們四個又能看見了!
「出來了,終於走出來了!」
看著周圍的花草樹木,唐樂山別提有多開心了。
余長生此時終於能夠十分清晰地感覺到那柱香離他們不超過一公里遠,也就是說他們只需要再往前走十幾分鐘,就能回到一開始來的地方。
「鄒雲鵬既然已經在福地洞天裡布置好了一切,那外面說不定也設計了陷阱。為了安全,我們就不回去找車了,還是選個方向步行回城吧。」
手機能用以後,余長生至少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還能夠透過步行導航回去。
但現在比較麻煩的是袁傲霜的傷勢。
因為是最後一個跳井,所以袁傲霜跳下來以後,周圍都還跟著幾個乾屍。
她在古井中什麼東西都看不到,但是乾屍在古井中卻好像不受影響,因此袁傲霜實力大減,差一點就被那些乾屍給弄死了。
余長生身上帶的藥只能簡單地給袁傲霜處理一下傷口,不能徹底治癒。
所以他們還是得抓緊時間回到城市。
在山野小路上走了約莫半個小時,余長生他們看見了一隊十分古怪的隊伍。
隊伍的前面是一群赤膊壯漢,手上拿著木棍和屠刀,一邊走一邊嘴裡喝哈著,既像是跳舞又像是在鍛鍊。
而赤膊壯漢的身後,是一群抬著棺材的人。
棺材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壽字,看樣子應該是哪家在辦白事。
「奇怪,辦白事灑的難道不應該是錢紙嗎?師父,為什麼他們灑的是花瓣啊。」
松芊芊覺得十分疑惑,因為從這些人的臉上松芊芊也沒有看見傷心的表情,甚至她還看見與兩個女人在隊伍里捂著嘴笑。
等隊伍走到跟前的時候,余長生攔住一個灑花瓣的大叔問道,「大叔,請問這是誰去世了嗎?」
那大叔上下打量了余長生一番後說道,「外地來的吧?」
「對,我們的確是外地來的。」
「也難怪你不知道,這不是有誰去世了,而是我們的村的傳統,喪嫁。」
「喪嫁?」
唐樂山哭笑不得地說道,「喪事就是喪失,喜事就是喜事,喪嫁是個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們在配冥婚?」
「嘿,你這人不懂不要亂說話,誰說是配冥婚了。這棺材裡躺著的可是大活人。」
棺材裡躺大活人?
聽大叔這麼一說余長生他們更好奇了。
「算了,和你們說了也聽不懂。來者都是客,你們如果沒見識過呢,就跟在隊伍的最後面,我們馬上就到地方了。」
大叔擺了擺手示意余長生他們隨意,然後繼續走在前面灑花。
「師父,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就這樣跟著?」松芊芊眨巴著眼睛問道。
「我總覺得這個喪嫁有問題。正常人誰會願意躺在棺材裡?我們跟上去看看,正好看看他們有沒有車可以送我們回城。」
打定了主意後余長生他們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隊伍翻過一個山坡後,來到了周家村的村口。
在村口已經有一群男方親戚一個個披麻戴孝地等著了。
看見棺材來了,男方家的婆娘一個個全都高興地喊了起來。
「來了來了,她們來了!」
誰知道這些婆娘剛一喊完,立馬就被自家的男人給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