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同行切磋


  「同修之間切磋鬥法,本來就是一件趣事,余師弟該不會真的想做縮頭烏龜吧?」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從門外直接走進來四男兩女六個人。

  他們也不徵求余長生的同意,直接就找了周圍空的位置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余長生。

  唐樂山皺起眉頭說道,「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為首的那名男子沖余長生拱了拱手說道,「一元宗,何飛翔。」

  「壬奎宗,任元偉。」

  「三陽宗,沈永林。」

  進來的留人都分別報出自己的名號,余長生一聽,這些宗門還真是天南地北哪裡都有。

  對於這種不請自來的人,余長生一向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他看著這些人淡淡地說道,「我與你們素不相識,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何飛翔一拍桌子,看著余長生說道,「聽說雲中門盛宴,只有餘師弟和唐師兄兩人逃了出來。我一元宗不才,兩名長老也參加了盛宴,但現在卻杳無音信。」

  「兩位能夠從鄒雲鵬那魔頭手中逃脫,想必是有些本事的。我何飛翔,向余師弟請教。」

  唐樂山嘆了口氣,果然和自己之前說的一樣,這些人是來找麻煩的。

  對方沒有亮出同修的身份時,唐樂山還能擺擺臭臉。

  現在人家全都自報家門了,唐樂山如果再給他們擺臉色,那就等於是代表自在門和他們過不去了。

  唐樂山正準備說兩句好話把事情給往後拖一拖。

  誰知道余長生看著何飛翔搖了搖頭說道,「一元宗的那兩名長老我見過,的確是才疏學淺,被留在那種鬼地方倒也是情理之中。」

  「余長生,你說什麼!」

  「太放肆了!西山門的弟子怎麼這麼沒有禮數!」

  「何師兄,和他客氣什麼,我們直接上手段,給他點顏色瞧瞧!」

  見這幾個人情緒激動,唐樂山趕緊站起來說道,「各位,余師弟心直口快,他就是這麼個臭脾氣,但是沒有什麼惡意。我和余師弟在這兒正準備吃飯呢,誰知道你們幾位就直接從外面闖進來了。」

  「要不這樣,有什麼事情我們吃完了飯再說。」

  「不行!我們的長老現在還下落不明,我們有什麼心情吃飯?」

  何飛翔這話徹底把余長生給惹怒了。

  你們的長老下落不明,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在這裡扯什麼?

  余長生從布袋裡拿出六張黃符,依次擺在自己的面前。

  「你們不就是想要鬥法嗎?可以,動手吧。」

  見余長生這番動作,六人都有被蔑視的感覺。

  這符咒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天書,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那簡直就和看撲克牌一樣,掃一眼就能知道每一張符是什麼作用。

  余長生現在把符擺在桌面上要和他們鬥法,這不就是擺明了看不起他們嗎?

  何飛翔將自己腰間的桃木劍取下來拿在手上,一臉自信地說道,「既然余師弟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師兄的欺負你了,接招!」

  何飛翔腳踩七星天罡步,左手捏起手訣,右手桃木劍直接朝著余長生的眉心刺去。

  他當然不是要真的刺余長生,但他的這一劍刺出,自信能夠給余長生造成麻煩,至少也能讓余長生的三魂七魄受到震盪。

  余長生右手豎起劍指往上一挑,桌子上的一張黃符我懸浮在空中,如鐵板一樣擋住了桃木劍的這一刺,而且還把桃木劍整個給弄斷了。

  被弄斷桃木劍的何飛翔大吃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黃符就化作一團火球,直接朝著何飛翔的頭上飄了過去。

  何飛翔想要伸手去擋,但是人的手又怎麼可能擋得住火呢?

  包間裡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飛翔頭髮也跟著燃燒起來,但誰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何師兄你別動,我這裡有水!」

  任元偉拿起桌上的一壺茶就朝著何飛翔潑了過去。

  這火倒是滅了,但何飛翔一張臉被燙得通紅,起了一臉的水泡。

  「我的臉,啊,我的臉!」

  再怎麼是修行者,終究也只是肉體凡胎。

  何飛翔沒想到自己和余長生鬥法不成,反而把自己給弄成了這種狼狽的模樣。

  「你們已經用掉我一張符了,下一位是誰?」

  一餘長生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好像根本就不把何飛翔的傷放在眼裡。

  其他五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出聲。

  剛才傷何飛翔的那張黃符,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火符。

  這種火符材料製作會和其他的黃符不太一樣,用的是易燃材質,平日裡做法事的時候,只需要拿起來在空中劇烈揮動兩下,黃符就會變成一團火球,在視覺上十分好看。

  也正是因為大家都是懂行的,所以何飛翔一開始才根本沒有把這黃符放在眼裡。

  誰知道余長生這一出手,不僅能夠讓火符像塊鐵板一樣擋住何飛翔刺出的桃木劍,而且這黃符的火還這麼兇猛難以撲滅。

  余長生剛才露的那一手包間裡的很多人都自認做不到。

  既然如此,誰又會在這個時候再嚷嚷著和余長生鬥法呢?

  「好了好了,這鬥法嘛,本來就很容易出意外。既然現在何師弟受傷了,不如你們誰先把何師弟送到醫院裡去?」

  唐樂山再一次站起來當起了和事老,只不過這一次大家都願意聽他的了。

  「對對對,何師兄現在這個傷勢一定要趕緊送醫院,耽誤不得。」

  「唐師兄,這一次是我們冒昧了,我們過幾天再來。」

  一群人來得快,走得也快。

  唐樂山嘆了口氣,他指著余長生面前擺著的六張黃符說道,「人都走了你還擺在這裡幹什麼,收了吧。」

  余長生伸手去拿黃符,卻發現這六張黃符全都黏在了桌上,根本就拿不起來。

  余長生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裡有高人。」

  黃符可以說是余長生的法器。

  能夠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用術法將法器給破壞掉,這人的實力恐怕在自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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