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魅惑之術


  「那個人讓我喝下符水以後,就直接教了我三個術法。分別是五鬼搬運術、迷魂術、還有魅惑術。」

  「你都拿這些術法幹什麼了?」余長生再次問道。

  崔德水老老實實地交代道,「這五鬼搬運術我拿去投了銀行卡,然後又用迷魂術讓他們的財務,把銀行卡的密碼和我說了。同時也讓章南充,稀里糊塗地簽下了這個合同。」

  「至於魅惑術嘛……」

  崔德水不用往下說,所有人都明白他肯定是用在這個馮玉瀟身上了。

  魅惑術其實是一個大類,如果真的要分的話,能夠分很多種。

  那人教給崔德水的魅惑術,其實就是用屍油這種比較邪門兒的東西,讓他調製成類似於護膚品一樣的玩意兒,拿給馮玉瀟用。

  其實馮玉瀟原本是不會有這麼難看的,要不然崔德水也不可能會選中馮玉瀟來用這個魅惑術。

  只不過屍油這種東西,只要用過一次以後,就必須一直堅持使用,要不然就會被反噬。

  馮玉瀟之前可能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稍微有點姿色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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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用了屍油以後,她的那種美就被拉到了極致,尤其是有魅惑術的加持,所以章北才會被迷得找不著北。

  而屍油被余長生用符水沖洗掉以後,就相當於整個魅惑術被余長生給破掉了。

  所以馮玉瀟被魅惑術和屍油反噬,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本來我想的是以大老闆的身份,假裝自己和有錢,用違約金這件事情逼迫章老闆和我合作。只要章老闆答應和我合作,我會在章北的幫助下,用最短的時間接手整個工廠。」

  「到時候我得到的就不僅僅是一百多萬的違約金了,我甚至可以將工廠的機器設備什麼的,全部拉出去賣。」

  章南充父子聽到崔德水的這個計劃後,後背涼颼颼的。

  都說崽賣爺田不心疼。

  揮霍一空容易,但是白手起家難啊!

  章南充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術法這種東西。

  他更沒想到這術法差一點就把他們章家兩代人辛苦奮鬥建立起來的服裝廠給斷送了。

  清醒過來的章北更是悔恨,他跪在章南充的面前扇了自己好幾個巴掌。

  「爸,是我之前鬼迷心竅了,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廠子裡的所有人!」

  看見章北這一次是真的知道錯了,章南充反而欣慰了。

  損失個幾十萬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自己的兒子能夠知錯就改,只要自己的兒子不是真的廢物,那就算把這個廠子真的敗了,那他章家也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不怪你,你之前也是被人用術法給騙了。只不過以後你要擦亮眼睛了,今天這種事情以後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放心吧爸,我馬上就把自己的股份全部交給你,我自己出去創業,絕對不會給家裡添麻煩!」

  章北也是個很有擔當和責任心的孩子。

  在清醒過來以後,簡直就和換了個人一樣。

  崔德水已經把自己的頭髮全都給剃光了,他可憐巴巴地仰頭望著余長生說道,「餘七爺,我這頭髮也剃了,事情也都交代了,現在應該可以讓我走了吧?」

  「你差點害得別人家破人亡,還讓一個女人因為你的貪婪,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光是剃個頭就完事了嗎?」

  崔德水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過的。

  所以他索性認命地說道,「餘七爺,那你說,你還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把我這張符吞下去。」

  看著余長生手的那張黃符,崔德水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跪在地上心裡掙扎了起來,甚至又在想要不要和余長生拼了,免得平白受余長生的折磨。

  余長生把崔德水的掙扎看在眼裡,不急不緩地說道,「怎麼,我這黃符你不想吃?」

  「吃,我吃。」

  崔德水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自己幾斤幾兩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和余長生同歸於盡?

  恐怕到時候死的只有自己。

  「謝餘七爺賞符。」

  崔德水說完就把黃符摺疊了幾下,然後直接吞了下去。

  吞完還不忘吐出舌頭給余長生看,示意自己沒有把黃符藏在嘴裡。

  「我問你,教你邪術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崔德水愣了一下,十分為難地說道,「餘七爺,我這頭也剃了,黃符也吞了。我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問了吧。」

  崔德水他們這樣的江湖術士雖然在圈內不受待見,但這並不代表余長生就可以隨便對崔德水做什麼了。

  說句不好聽的,崔德水又不是邪修。

  邪修害人也不過是殺人頭點低,他崔德水真要鐵了心不說更多的東西,他余長生又能拿他有什麼辦法呢?

  崔德水不肯配合,余長生也不說話。

  就在崔德水準備站起來離開的時候,突然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崔德水的肚子裡傳了過來。

  「你大爺的……」

  崔德水捂著肚子一下子就重新跪在了地上,很快他又從跪著,直接變成了躺著。

  這種鑽心的疼痛,簡直就像是有人拿著刀子一刀一刀地在你的腸子上割一樣。

  最關鍵的是如果真的有人用刀子割你,你的大腦會有保護機制,會讓你休克過去從而保護你。

  然而余長生給崔德水吞的那個黃符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痛就不說了,崔德水整個人的頭腦還相當的清醒,根本就不可能暈過去。

  所以在這個劇烈的疼痛中,崔德水覺得這肯定是余長生在收拾自己。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但是對崔德水來說卻像是一年那麼漫長。

  他想要咬舌自盡,誰知道余長生早就料到了他有這一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嘴巴,將桌子上的一疊文件直接塞到了崔德水的嘴裡。

  崔德水咬舌自盡沒有成功,只能又忍著這種劇烈的疼痛。

  又過去了一分鐘,等這種劇烈的疼痛消失的時候,崔德水整個人就和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全身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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