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蹤跡不定
「哪個不開眼的兔崽子,找打是吧?」
詹元武穿著軍綠色的迷彩背心,身上的肌肉一塊塊隆起,一看就知道是有兩下子的。
薛巧蘭叉著腰對余長生說道,「你們去做點別的什麼事情不好,非得跑到這裡來找我們家的麻煩。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薛家雖然破落了,但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ṡẗö55.ċöṁ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我數三個數,你們趕緊從這兒給我滾出去,要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薛巧蘭豎起三根手指,一看就知道不是在開玩笑。
但余長生也攤牌了,索性不裝了。
他看著薛巧蘭說道,「你也不用數了,他打不過我。」
余長生這話說的薛巧蘭愣了一下,一咬牙對詹元武說道,「動手!」
有了薛巧蘭的命令,詹元武二話不說拿起手中的擀麵杖就朝著余長生的頭砸了過來。
詹元武本來就是個魁梧的漢子,一看這身上的肌肉,就知道手上的力量肯定也不弱。
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就詹元武這擀麵杖如果砸結實了的話,估計余長生也不會好受。
但可惜詹元武遇到的是余長生。
余長生都能和體修過招,更別說和詹元武這種普通人交手了。
只見余長生面對詹元武砸下來的擀麵杖非但沒有往後躲,反而上前一步,主動迎了上去。
余長生移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詹元武根本就來不及改變擀麵杖落下來的位置。
只聽見咔的一聲脆響,詹元武的手肘正好落在余長生的肩膀上,而擀麵杖自然也落空了。
也就是余長生沒有順勢加力,完全是憑藉詹元武自己手臂下墜的力量在進行反制。
要不然詹元武這隻手肯定當場就得廢掉。
「啊,我的手!」
詹元武捂著自己的手慘叫了起來。
雖然他的手肘沒有斷,但是剛才那種突如其來的力量,還是會給詹元武帶來極大的痛苦。
薛巧蘭還是第一次碰到連詹元武都解決不了的人。
她一臉緊張地看著余長生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余長生看了易連英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們不是你兒子的同事,我們是國異組的。你兒子在外面殺了人,我們來這裡是抓他的。」
見余長生把真話說出來了,唐樂山在一旁心裡咯噔一聲暗道糟糕了。
越是偏僻的地方,對子嗣看得也就越重。
從薛善友每個月還會堅持往老家寄錢來看,這母子倆的關係肯定是相當好的。
現在余長生直接說是來抓薛善友,那這個老太太還能好好配合他們?
然而出乎唐樂山意料的是,老太太聽完余長生說的這話後,點了點頭說道,「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易連英將手裡的油漆桶放在地上,堅持了這麼多年要把牆上的字給刷掉,到現在她卻終於放棄了。
薛巧蘭一看易連英這副模樣,她趕緊在一旁說道,「連英你別聽他們瞎說啊,善友雖然脾氣古怪了點,但是不至於殺人啊。」
余長生將自己國異組的證件掏出來給她們看,同時對易連英說道,「我們國異組處理的全都是普通人沒有辦法處理的案件。也就是說你的兒子現在很有可能,是一名邪修,你能聽到我說這話的意思嗎?」
易連英顯然知道什麼是邪修。
余長生說完以後,易連英沉默了片刻後對余長生說道,「這牆上的字,你們能幫我弄掉嗎?」
余長生知道這是老太太在最後一次考驗他們。
余長生先是從布袋裡拿出一小罐雞血倒進油漆桶中,然後又拿出青銅匕首,在牆壁上刮下來一點牆灰,一起丟進油漆桶里攪拌。
接著余長生對易連英說道,「再刷一次牆,這些字就不會出現了。」
「我來。」
薛巧蘭主動拿起刷子開始刷牆。
和以前刷一次就會顯現出來一次不同,這一次油漆刷上去以後,牆面還真的白生生的,一點髒東西都沒有了。
薛巧蘭十分詫異地看著余長生,顯然被余長生的手段給震驚到了。
易連英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麼?問吧。只要我知道都會給你們說的。」
「我們想知道薛善友現在在哪裡。他現在是一名為了續命不擇手段的邪修,如果我們不能儘快找到他,可能還會有更多的人喪命。」
「他在哪裡我不知道。我們很少聯繫。」
易連英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失望了。
「他沒有回來過?」
「這麼多年了,他除了往家裡寄錢,他從來都沒有回來過。」
聽易連英這麼說余長生頓時覺得奇怪了。
按理說薛善友這麼孝順,家裡又有重病在身的老母親,他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過啊。
像是看出了余長生心中的疑惑,易連英淡淡地說道,「善友是個很固執的人。他當初外出打工的時候就和我說過,如果賺不夠十五萬,他就不會回來。」
唐樂山眼前一亮說道,「也就是說只要賺夠了十五萬,他就會回來?」
易連英拿出一個存摺說道,「他每次賺了的錢,都會寄回來讓我幫他存著。」
余長生拿過存摺打開一看,截止到前天轉的最後一筆錢,薛善友正好轉夠十五萬!
也就是說薛善友很有可能現在就已經回到老家了,只不過因為被余長生他們搶先一步,所以有家不能回!
想到這裡的余長生若有所感地看向一個方向。
那是小鎮上唯一一個五層樓高的建築物。
本來余長生並沒有把這個建築物放在心上。
但現在余長生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在五樓的窗戶旁,有一個人手裡拿著望遠鏡正看向這邊!
那人顯然也發現了余長生正在看他。
他立馬放下望遠鏡就從窗戶旁消失了。
「我看見他了,唐師兄跟我來!」
余長生二話不說就衝出了四合院,唐樂山雖然不知道余長生看見什麼了,但還是也跟著跑了出去。
那塔樓離四合院的距離並不遠,跑過去也就四百來米,兩分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