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冥器酒杯
一群人用古怪的腔調在那裡之乎者也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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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對話換作誰來聽都心裡發怵。
更讓唐樂山覺得瘮人的是,這些人說話的聲音是從鈴鐺里傳出來的啊。
正常情況下鈴鐺的聲音里能有人說話嗎?
那肯定不能啊。
余長生解釋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酒杯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雙珠玉龍杯。在後唐時期的時候,有一個叫李修陽的親王,用的就是這個酒杯。」
「據說這酒杯是當時一位久居深山的道士製作的,做好以後就送給了李修陽。這酒杯最神奇的地方,就在於不管裝什麼液體,你喝下去都能品出醇酒仙釀的味道。」
「而且如果你用這酒杯喝酒的時候,發生了讓你刻骨銘心的事情。那麼你下一次再用這酒杯喝酒,它能夠借著酒意,讓你回到當時。」
唐樂山本以為這就是一個古董酒杯,怎麼聽余長生這麼一介紹後,就變得這麼玄乎了呢?
「余師弟,這酒杯該不會是個法器吧?」
「就是一個法器。」
余長生對唐樂山說道,「你去找一瓶酒來,我喝一杯就知道了。」
「你可別啊!」一聽余長生說要喝一杯,唐樂山頓時急了。
「知道為啥我今天叫你來看嗎?就是因為這個酒杯已經鬧出過人命了。」
原來剛開始收了這酒杯的時候,唐樂山的心情是不錯的。
他的眼力雖然遠遠不如余長生,但這玩意兒值錢不值錢唐樂山還是能看出來的。
在他帶著這酒杯回離魂道場的途中,開車的司機就產生了幻覺,導致商務車直接衝下了懸崖。
如果不是唐樂山抱著這酒杯及時跳車,他可能也死在懸崖下面了。
「當時我抱著那酒杯的時候,就覺得這酒杯燙得和塊燒紅的烙鐵一樣。我都以為我被它給燙傷了。結果事後我撩開衣服一看,發現身上又沒有任何傷疤,你說這邪門兒不邪門兒?」
余長生看了唐樂山一眼對他說道,「你當時是用什麼東西包裹它的?」
「還能用什麼,當然是紅布啊。」
余長生白了唐樂山一眼說道,「但凡是土裡出來的東西,本身陰氣就極重。再加上你們就遠離市區,陰氣不受抑制,就更麻煩了。」
「對於這樣的物件,用黑布包裹是最好的,用紅布反而會激發它自身的陰氣。」
聽余長生這麼說,唐樂山才明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會讓司機產生幻覺。
「你也不用太自責,這酒杯本來以前就是親王級別用的,你鎮不住很正常。拿酒來吧,讓我來處理。」
唐樂山從外面拿進來一瓶紅酒,右手在酒瓶上一拍,紅酒上的橡膠塞自己就跳了出來。
「看來唐師兄沒少喝紅酒啊。」
唐樂山苦笑一聲說道,「余師弟你就別取笑我了。你要是能幫我把這玩意兒給解決掉,我立馬給你送一箱紅酒過去。」
唐樂山雖然貪財,但也是個喜歡享受的人。
所以他拿出來的紅酒檔次不低,一打開就有一股迷人的香味。
余長生拿起酒杯將紅酒倒了進去,令人詫異的是這酒杯一盛滿紅酒,自身就發生了很奇妙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酒杯只是一個造型雅致的玉酒杯,那麼此時的酒杯則變成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玉美人。
跟了張道子這麼久,余長生不是沒有見過好玉器。
但余長生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玉器。
余長生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一股清涼的感覺頓時直充腦門。
一眨眼的功夫,余長生感覺自己置身於一個涼亭之中。
涼亭里有美酒佳肴,旁邊還有清風徐來,吹動著涼亭里的竹簾。
透過竹簾的縫隙往外看去,余長生能夠清楚的看到一個穿著古裝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坐在一汪清泉前梳洗。
光是看這女人的背影,余長生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個大美女。
幻覺?
余長生並沒有走過去,而是看向四周,尋找能夠脫身這個幻境的方法。
「公子,何不過來幫妾身梳洗?」
女人一開口說話,余長生心裡就是咯噔一聲。
這個女人能夠和自己交流?
那也就是說這個女人並不是幻境的一部分,而是寄宿在這個幻境之中?
余長生不想過去,但那女人一招手,余長生就發現自己和那個女人之間的距離在拉近。
糟了,這女的還能控制幻境!
余長生右手掐了個劍訣往自己的眉心上一點,周圍的幻境頓時破碎開來,余長生也恢復了清醒。
「余師弟,你沒事吧?」
唐樂山在一旁一臉緊張地說道,「你怎麼一杯就倒了啊,你這酒量也太差了吧。」
余長生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酒杯,沒有了紅酒的杯子已經恢復了之前瑩潤如玉的模樣。
「這個杯子裡有一個女人的魂魄,這是一件冥器。」
「啊?」
一聽是冥器,唐樂山看余長生的眼神就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
余長生能夠拿冥器來當酒杯用,唐樂山都不知道該說余長生藝高人膽大,還是說他是無知者無畏了。
「那這個女人你能對付嗎?」
「很難。」余長生皺著眉頭說道,「這酒杯是一個高級法器,內部應該印刻了什麼陣法。在酒杯之外,我們的道術並不能對那個女人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在酒杯之內,我們打不過那個女人。」
「我靠,那這不是耍賴嗎?」
余長生當然不覺得這是女人在耍賴,而是佩服製作這個酒杯的道人,道法高深。
余長生進去了一次都沒有看出這酒杯裡面到底是什麼陣法,下次再進去,恐怕結果也是一樣的。
「那現在怎麼辦?要不然我們把這個酒杯給毀了?」
「你試試?」余長生把酒杯遞給唐樂山,意思是讓他自己動手。
唐樂山用力將酒杯往地上一摔,誰知道這地上都已經砸出個小坑了,這酒杯還是毫髮無損。
「這……這酒杯這麼硬的嗎?」
余長生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是酒杯硬,而是你命硬。你剛才摔的不是酒杯,而是你的陽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