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破解禁制


  「余師弟,你來真的?」

  一看余師弟這眼神,唐樂山頓時哆嗦了一下。

  和余長生在一起並肩戰鬥這麼久,唐樂山實在是太清楚余長生這個眼神代表著什麼意思了。

  不等他阻止,余長生這一次主動朝著紹洪卓撲了過去。

  青銅匕首在紹洪卓的身上划過,就如同在鋼板上面划過一樣,只能給紹洪卓留下一道淺淺的刀痕。

  看見這一幕的紹洪卓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狗屁不客氣,你這在給你爺爺撓痒痒。你再來啊!看老子不一拳錘爆你的狗頭!」

  知道余長生手中的青銅匕首並不能對自己造成傷害後,紹洪卓整個人就變得更加的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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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招式變得大開大合起來,余長生也有好幾次來不及躲閃,被紹洪卓的拳頭給砸中。

  看著余長生被自己打吐血,紹洪卓心裡更是自信心爆棚。

  他站在那裡一臉倨傲地對余長生說道,「小子,你要是現在跪下學狗叫,對我說三聲爺爺繞命,那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余長生搖了搖頭說道,「可惜,現在你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了。」

  「哈?」

  紹洪卓就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你可搞清楚了,現在是你被我打得吐血。」

  「你怎麼知道,我吐血是因為被你打呢?」

  余長生這話一說完,紹洪卓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地板上的血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變成了一個陣法!

  紹洪卓對於陣法還是有一定研究的。

  所以當他仔細看清楚這個陣法的符咒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拔陰大陣!

  紹洪卓拼了命的想從這陣法中逃出來。

  但此時余長生已經咬破自己的食指,將食指上的精血塗在匕首上。

  青銅匕首輕輕在地上一磕。

  紹洪卓立馬感覺自己體內的怨氣就像是開了一個泄洪口一樣,源源不絕地往外流。

  隨著體內怨氣的流失,剛才還囂張不已的紹洪卓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不要,不可能!我還不想死!」

  「你們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趕緊拉我出去啊!」

  聽紹洪卓這麼說,他的那些徒弟才趕緊衝上來,紛紛要將紹洪卓拉出去。

  雖然紹洪卓只在拔陰陣里待了短短一分鐘時間不到。

  但他體內的怨氣卻已經流失了一大半,不足以維持他屍鬼的狀態了。

  所有人都只聽見噗嗤幾聲。

  剛才余長生在紹洪卓身上劃的那些刀痕,因為屍鬼狀態解除的緣故,此時對紹洪卓已經造成了殺傷。

  紹洪卓一臉驚恐地看著余長生。

  他原本以為余長生是準備把自己身上的怨氣散掉以後,再來和自己一決生死。

  但現在看來,余長生其實早就已經埋下了殺招。

  使用拔陰陣,只不過會讓紹洪卓死得更快些。

  幾十道血痕突然出現在紹洪卓的身上,紹洪卓頓時成為一個血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剛才過去攙扶他的那些弟子們,身上全都噴滿了紹洪卓的鮮血。

  余長生將入魂鈴拿在手上搖了搖,紹洪卓的魂魄立馬就被余長生給拘走了。

  看著余長生手中入魂鈴上一張張痛苦扭曲的臉。

  唐樂山嘆了口氣對余長生說道,「師弟,我們為什麼不能有素質一點,低調一點。為什麼你每次都要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呢。不要動不動就殺人嘛,你這樣搞得血流成河的,人家這會所以後要把你拉黑名單了。」

  「無所謂,反正我以後也不會再來了。」

  余長生將入魂鈴收好,回到了沈正平的身邊。

  一開始沈正平還不明白為什麼余長生這麼高冷。

  但現在沈正平明白了。

  尼瑪,殺個人就和喝水吃飯一樣輕鬆,這要換作是他,他也一樣高冷啊。

  「破解好了嗎?」余長生問道。

  「好了好了,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層禁制了。」

  沈正平拿出一張黃符塞進酒杯里,把整個酒杯的內壁都給包裹住了。

  他對余長生說道,「如果你不在意這酒杯里的那個女人,那我可就點火了。」

  「只要我這火一點燃,那酒杯里的幻境就會隨著黃符一起變成灰燼,到時候這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酒杯了。」

  余長生剛要點頭,突然一道粉紅色的光團從酒杯里逃了出來。

  唐樂山第一時間拿出自己的法器想要將這光團給攔住。

  誰知道那光團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逃走,而是在余長生的身邊站定了。

  一張絕美的容顏出現在唐樂山還有沈正平的面前。

  櫻桃小嘴柳葉眉。

  膚若凝脂、前凸後翹。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絕世尤物!

  唐樂山和沈正平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早知道這酒杯里是這樣的大美人,他們還會讓余長生把這酒杯給毀掉嗎?

  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麼?

  「妾身玉姬,見過余道長。」

  「你認識我?」余長生眉頭一挑,不明白這女人突然跑出來是幾個意思。

  在酒杯中,余長生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在這外面,余長生一張黃符就能讓她束手就擒。

  玉姬楚楚動人地看著余長生說道,「妾身在酒杯中,能夠聽見看見外面的世界。因此余道長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玉姬都看在眼中。」

  「妾身生前就是苦命的女子,死後也因為被煉成器魂,失去了投胎輪迴的資格。這酒杯就是妾身唯一能夠安身的地方,希望道長高抬貴手,饒妾身一名。」

  見玉姬說著說著都要哭起來了。

  沈正平不由得將黃符從酒杯里拿了出來。

  他對余長生說道,「余道長,我也覺得只要是個正常的女人,應該都不想自己被封印在酒杯中吧?這件事情說不定另有隱情,我們不如再考慮考慮?」

  面對玉姬的哭訴,余長生無動於衷。

  他對玉姬說道,「既然你說你是苦命的人,那不如所說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余道長且聽妾身慢慢說來。」

  玉姬擦了擦眼淚,把自己的前世今生全都說給了余長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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