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因果報應
凌空飛在空中的小鬼一被這些米粒灑中,頓時身上就噼里啪啦地爆出許多火花。
那小鬼就像是受到了某種重創,直接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了牆上。
趁著小鬼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松芊芊一個箭步上前,手中桃木劍精準地刺在了小鬼的脖子上。
被刺中的小鬼頓時化作一堆焦炭,直接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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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事情都解決了。」
看著祝融陣上的六支蠟燭火焰都恢復如常,余長生知道這小鬼肯定死透了。
祝融陣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它能夠統御方圓百米的所有火焰。
這也是為什么小鬼身上的火焰厲害,但卻不能對松芊芊造成傷害的原因。
當然,這也要多虧松芊芊關鍵時刻臨危不懼,這才不至於讓小鬼從這個陣法中逃脫。
因為是親眼目睹這小鬼變成一堆焦炭,所以唐樂山這邊無論給多少錢,這邊的工人都表示這對焦炭他們是絕對不會打掃的。
無奈之下,唐樂山只能自己把這堆焦炭倒進垃圾堆里,然後拍了拍胡楊斌的肩膀說道,「老胡啊,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都解決了,這店鋪……」
「送給你們了,我一分錢都不要。」
胡楊斌很是激動地握著余長生的手說道,「余師傅,這次多虧了你我才能撿回一條命來。只是我一直都很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那個髒東西就盯上我一個人了呢?」
余長生看著胡楊斌說道,「你以前是不是打過胎?」
胡楊斌愣了一下,臉色有些古怪地說道,「余師傅你的意思是,剛才那個小鬼是我的孩子?」
余長生點了點頭說道,「三個月以前的孩子,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還沒有完全形成。所以你如果那個時候打胎,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你打胎的時候,孩子應該已經很大了吧?」
胡楊斌有些心虛地說道,「應該是七個多月吧。」
「七個多月的孩子,它已經做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準備了。結果這個時候你不要它,把它給打掉了。你知道這種成型了的孩子,是怎麼被打掉的嗎?」
胡楊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種事情只要花點錢就解決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對於這種七個月大的孩子,醫生會先給孕婦打麻藥,然後用手術鉗抓住孩子的腳,再用剪刀一刀一刀地將孩子給切成碎肉塊,再從女人的肚子裡取出來。」
「如果是你受到這種待遇,你覺得你會不會有怨氣?」
胡楊斌也沒有想到打胎竟然這麼殘忍。
他還以為打胎就是隨便吃一顆藥,然後就能把孩子給打出來了。
「那也不對啊余師傅,這全世界有這麼多人都是這樣打胎的,為什麼偏偏盯上我了?」
「因為那醫院處理胎兒遺體的方式,應該是直接丟進火化爐里去了,而沒有做一些儀式。而且生他的那個女人你還有聯繫嗎?你知道這個女人最近過得怎麼樣嗎?」
余長生這話把胡楊斌給問住了。
這都已經分手了,怎麼可能還會有聯繫呢?
不過既然和自己這事兒有關,胡楊斌還是給那個女生打了個電話。
誰知道接電話的並不是那個女生,而是她的媽媽。
等胡楊斌掛掉電話以後,他整個人的情緒都不怎麼高。
「怎麼了老胡,人家不肯原諒你?」
胡楊斌搖了搖頭說道,「那女孩兒在和我分手後兩個月,就跳樓自殺了。她在日記里寫到,那個孩子她當初是不想打掉的。只不過為了留住我,所以才會同意去醫院做手術。」
一聽女孩兒跳樓自殺了,三個女人都沖胡楊斌投去了憤怒的目光。
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兒很愛他,要不然也不會既願意懷上他的孩子,又願意為了他將孩子打掉。
而胡楊斌最終還是和人家分手了,這又讓那個女孩兒怎麼不絕望?
余長生對胡楊斌說道,「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既然你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以後注意點就行了。」
胡楊斌深吸一口氣,對余長生拱了拱手說道,「這次謝謝余大師了,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胡楊斌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過戶文件拿出來給余長生。
只要余長生在上面簽個字,這個商鋪就正式歸餘長生所有了。
等胡楊斌走後,唐樂山哈哈笑道,「余師弟我可真服了你了。這新店還沒開張,你就先把這店鋪給免費弄到手了。怎麼樣,你這店鋪後期的裝修需不需要我幫你找人弄弄?」
余長生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嗨,我們兄弟之間的,有什麼麻不麻煩的。只不過以後我這自在門要是有什麼事情,你收我這價格可不要太高了。」
從唐樂山的手上接過鑰匙和合同,這家店就算是正式屬於余長生了。
裝修的事情都交給唐樂山,這一點他不用操心。
但是這門口的牌匾,得余長生親自去辦。
獨自一人來到清平齋。
這裡的氣氛和上一次來的時候沒有變,整個清平齋里也沒有幾個人。
「先生,請問你是來喝茶的嗎?」
余長生笑著說道,「我找陳紹元陳館主。」
男人覺得余長生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就在余長生準備解釋一下自己來意的時候,穿著一身旗袍的陳嬛嬛從二樓走了下來。
「余師兄,我爸已經等你很久了,你上來吧。」
一聽陳嬛嬛這麼說,余長生心裡有些納悶兒。
陳紹元知道自己要來找他?
跟著陳嬛嬛來到書房,余長生一進去,發現陳紹元正在寫字。
而這寫的字也不是別的,正是『西山門』三個大字。
余長生看了後有些吃驚地說道,「陳叔,您知道我要來?」
陳紹元將最後一筆寫完,放下筆後說道,「我和你師父張道子是好朋友,會點命算占卜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來看看,我寫的這幅字你滿不滿意?」
余長生低頭一看,這字遒勁有力,有一種英武威嚴的氣質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