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誓變厲鬼


  一看余長生擋在齊玲的面前,包工頭葉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位朋友,幾個意思啊?這是準備當出頭鳥?」

  余長生冷冷地看著葉富說道,「你們兩人說的話我都聽明白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修的那個通江大橋和河神有什麼關係,但有我余長生在這裡,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把這個女孩兒帶走的。」

  

  「靠,你說不允許就不允許?你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兄弟們,給我上!」

  葉富一聲令下,手裡拿著嗩吶的那些男人立馬朝著余長生他們沖了過里啊。

  都是莊稼漢子,干別的事情可能不行,但打架就很在行了。

  畢竟村裡的娛樂活動比較少,誰還不是和同齡人一起打鬧長大的?

  余長生鐵了心要保住這個女孩兒,唐樂山他們自然也會幫余長生。

  面對這十幾個小混混,余長生並不覺得有什麼壓力。

  但讓余長生頭疼的是,不遠處的橋墩營地那邊,顯然也發現這邊出現了什麼狀況。

  所以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兩輛麵包車就從遠處開了過來。

  「葉工頭,怎麼回事?」

  「瑪德,有人想要搶人,你趕緊叫你的兄弟和我上!」

  葉富也是打紅了眼。

  自己在這一片兒工程搞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不給自己面子,更別說當面搶人了。

  憤怒葉富拿起手中的甩棍,直接也加入了戰鬥。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雖然余長生和唐樂山已經相當賣力了,但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一不留神齊玲還是被兩名打手從旁邊給拖走了。

  「白山,救人!」

  「芊芊,救人!」

  看見齊玲被拖走,余長生和唐樂山幾乎同時讓自己的弟子救人。

  松芊芊一腳將擋在她面前的打手給踹開,結果又被更多的打手給圍住。

  而白山這邊才剛抬腳,結果反而被別人給一腳踹倒在地。

  見自己的弟子還比不上一個女人,唐樂山當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手上也發了狠。

  齊玲被拖上麵包車以後,麵包車立馬啟動,將齊玲直接就送到了橋墩的附近。

  眼看齊玲危在旦夕,余長生也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

  只聽見咔吧幾聲,圍在余長生身邊的幾名打手全都捂著手臂躺在地上哀嚎打滾,有兩個更是手臂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彎曲,一看就知道是手斷了。

  葉富和馬貴被余長生的眼神給嚇到了。

  「葉工頭,這兩個好像是硬茬子啊,不如我們先撤?」

  「反正人也弄到手了,我們先撤吧。」

  兩個包工頭很快就達成了共識,和那些打手喊了一聲,坐上麵包車就直接跑了。

  打手們一鬨而散,余長生立馬朝著橋墩的方向跑去。

  只不過橋墩離他們還是有一千多米的距離,看得到來不及。

  余長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齊玲被一群人從麵包車上拉下來,然後直接丟進橋墩里。

  「不要啊!我的玲兒啊!」

  齊祥和孫梅跪在地上,眼淚都哭幹了。

  但橋墩那邊的工人們顯然是聽不見的,就算聽見了他們也會熟視無睹。

  水泥罐車開到橋墩的旁邊。

  還冒著熱氣的水泥從罐子裡翻滾著出來,直接將橋墩里的齊玲給活埋了。

  看見這一幕的余長生腳步放慢,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他出山這麼多年來,見過許多愚昧的人。

  但他從沒見過像葉富他們這樣,為了建橋直接漠視一條性命的人!

  「余師弟,算了吧。」

  唐樂山氣喘吁吁地跟了上來,「這些人一看就是有背景的,反正人已經夠死了,我們……」

  「唐師兄,死在我們面前的不是阿貓阿狗,而是一個人。」

  不等唐樂山說完,余長生就打斷了他。

  「這些人剛才當著我們的面,把一個花季少女給活埋了。結果你在這兒和我說算了?」

  唐樂山嘆了口氣說道,「余師弟,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我們除了報警,還能有什麼辦法呢?人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

  唐樂山話音剛落,突然身後傳來了齊祥和孫梅的慘叫聲,把唐樂山他們給嚇了一條。

  唐樂山轉身一看,發現齊祥和孫梅,竟然伸手直接將自己的眼睛給摳出來了!

  四顆眼球落在地上,看得人觸目驚心。

  唐樂山忍不住喊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就算是你們的女兒死了,你們也不能自殘啊。」

  齊祥和孫梅沒有說話,而是用帶血的手指,直接在地上畫起了什麼。

  「我的女兒啊,我可憐的女兒啊,是爸媽對不起你,這輩子讓你受這種苦。你要是能聽到我們說話,那就回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吧。」

  聽齊祥和孫梅這樣說,唐樂山臉色大變。

  人才剛剛慘死,至親又在她的面前自殘,嘴裡更是說出了回來報仇這種話。

  那齊玲要是不變成厲鬼回來索命,那才是奇了怪了。

  齊祥和孫梅話一說完,周圍突然陰風大作,整個河岸的旗子都被吹得獵獵作響。

  唐樂山沉聲說道,「糟了,厲鬼已成,這齊家村的人恐怕是要遭大劫了。」

  「走。」

  余長生突然不去那橋墩營地了,而是直接轉身沿著這條路,繼續往北走。

  「余師弟,你這是準備去哪裡?」

  「去齊家村。」

  唐樂山苦笑一聲說道,「余師弟你是認真的?這厲鬼索命,不是你我能處理的,我們沒必要往火坑裡跳吧?」

  「誰說我要去管厲鬼索命了?」

  余長生淡淡地說道,「我去齊家村,是想要親眼看見齊家村的人付出代價。」

  聽余長生這麼說,唐樂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余長生從來都是和厲鬼不共戴天的,更別說那種要害人性命的厲鬼了。

  但剛才余長生竟然說自己不會阻止厲鬼索命,而且還要去齊家村親眼見證?

  雖然不知道余長生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但只要不是去和厲鬼作對,唐樂山也就不會多說什麼。

  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齊祥和孫梅,松芊芊快走兩步說道,「師父,不管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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