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繪畫圈子
余長生做事情從來都很小心謹慎,不會相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詞。
畢竟對於余長生來說,鬼的目的很單純,往往就是為了殺人。
但人的目的可就沒有那麼單純了。
不管怎麼說,通過唐樂山的調查後,余長生知道了那棟房子現在最有可能是凶宅,而且房子裡的那個厲鬼,極有可能就是上吊自殺的周遵。
讓松芊芊和杜星靈稍微準備了一下,余長生帶著兩人徑直來到了鳳蘭小區,準備親自上門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師父,我感覺住在這個小區裡的人都好傲慢啊。」
前往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不再錯過更新
「是啊是啊,我們之前去別的小區,人家最起碼還會對我們點頭微笑。但是到了這個小區,怎麼這裡的人全都用一副很警惕的目光看著我們啊。」
松芊芊和杜星靈以前還沒有受過這種待遇,所以偶然間被人這樣對待,頓時感覺整個人心情都不好了。
倒是唐樂山在一旁笑著說道,「鳳蘭小區里住著的可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他們這樣看我們不奇怪。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管他們那麼多幹什麼?」
只要是有錢賺,唐樂山對於其他的東西就不會很介意。
這種榮辱不加於身的態度倒是很值得松芊芊她們學習。
幾人快走幾步來到了王宏放的門口,余長生正準備按門鈴,王宏放就從裡面把房門給打開了。
「余師傅你們可算來了,來來來,快請進。」
和之前第一次見面不同,此時的王宏放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個人形象,都和之前有了截然不同的改觀。
「余師傅你給我的那張黃符是真的有用。自從我用了你的那張黃符以後,現在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好,根本就不會做噩夢了。」
「只不過你之前不是說那黃符並不能管很久嗎?所以我是這樣的想,你看能不能再給我幾張黃符,以後我再定期來你的店子裡買,這樣的話這件事情就算是解決了。」
聽王宏放這樣說,余長生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已經初步判斷這個屋子裡有厲鬼了,我們今天來這裡,就是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但是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並不想讓我們解決掉他?」
邀請幾人進入客廳,王宏放有些尷尬地說道,「余師傅你看哈,你也是修道之人,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萬事萬物都是有靈性的。這厲鬼,原本也是活人嘛。」
「按我的意思是,只要它不影響我的生活,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也算是幫我個人積點陰德了。」
王宏放這話可把唐樂山他們給聽傻了。
之前他們覺得王宏放敢住到這凶宅里來,就已經算是真的勇士了。
誰知道他現在明知道這凶宅里有厲鬼,而且這厲鬼還折磨過他,現在他反而還開始幫厲鬼說話了?
余長生對王宏放說道,「王先生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們解決厲鬼,並不是單純的把它直接打得魂飛魄散或者怎麼樣。我們會利用特殊的方法超度它,讓它能夠再轉世投胎做人。」
「所以如果你要說積陰德的話,我們幫你把這屋子裡的厲鬼給處理掉,這才算是真正的積陰德。」
見余長生無論如何都要處理掉屋子裡的陰鬼,王宏放思考了一會兒後,從臥室的保險柜里拿出一疊錢交到余長生的手上。
「余師傅,這裡是五萬塊,算是我之前買那張符的錢了。我現在覺得自己的生活各方面都挺好的,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麻煩到你了,麻煩你們回去吧。」
「不是,王先生你這……」
松芊芊還想要說點什麼,誰知道王宏放態度強硬地直接要趕他們走了。
無奈之下幾人只能先從這房間裡退出來。
松芊芊一臉疑惑地問道,「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個王宏放是不是被那厲鬼給威脅了?」
「我看不像。」唐樂山在一旁說道,「如果厲鬼真的威脅了他,那肯定是要和他親密接觸的,也就是說他的身上肯定是會有鬼氣之類的。」
「但是從剛才我們和他的短暫接觸來看,他的身上一點鬼氣都沒有。也就是說余師弟給的那張黃符是起了作用的,這段時間王宏放和鬼根本就沒有接觸。」
聽唐樂山這麼一分析,松芊芊就更搞不懂了。
「那這是為什麼啊,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願意和厲鬼住在一起?這不是嫌自己活得命長了嗎?」
余長生若有所思地說道,「願意和厲鬼住在一起的人又不是他王宏放一個,你們想想那些出馬仙,想想那些家裡供奉著大仙牌位的人。」
「余師弟,這能一樣嗎?那供奉大仙和出馬仙,那都是有利可圖。這王宏放和厲鬼住在一起,能有什麼……」
唐樂山畫說到一半,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原本在這房子裡上吊自殺的那個人,可不就是大畫家周遵嗎?
周遵的作品雖然不能登上世界的舞台,但在圈子裡也是小有名氣,風格也是別樹一幟的。
更重要的是繪畫這個圈子有個很古怪的特點。
那就是大多數人活著的時候,他們的繪畫作品並不算出名,甚至連養活自己都困難。
但是在他們死了以後,他們的作品往往就會價值飆升。
余長生趕緊讓唐樂山查了一下周遵作品現在的價格漲幅。
誰知道這一查還真就讓唐樂山給查到了。
「余師弟,我找到了。」
唐樂山一臉嚴肅地說道,「周遵的最新畫作《野草》,原價是三千七百元一幅,現在已經賣到了三十七萬!」
「我滴個乖乖,這個漲幅直接一百倍啊!」
杜星靈還在一旁一頭霧水地問道,「師父,我們查這些有什麼用啊?」
余長生沒有急著回答杜星靈,而是對唐樂山說道,「唐師兄,你再查查看王宏放最近的作品,把他和以前的作品放在一起做一個對照。」
一聽余長生這麼說,唐樂山就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