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用者本心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會用傀儡術!」
相比起媚術,傀儡術顯然是更讓人覺得恐懼的。
尤其是陳茹在被余長生操控的時候,她其實是完全能夠看得見自己做了什麼事情的。
只不過她沒有辦法干預自己的身體,她就只能像是看電影一樣,看著自己在余長生的操控下,一步一步地跟著他來到車上。
這種恐懼沒有體會過的人不會懂。
「剛才你不是還把我當生死仇敵嗎?把自己當成邪修?」
「現在我和你同一個陣營了,你應該感覺到高興才對啊。」
聽余長生這麼說,陳茹沉默了,唐樂山害怕了。
「余師弟,這玩笑你可不能亂開。你要是和她一個陣營,那不就變成我的敵人了嗎?我這……」
唐樂山有苦說不出,甚至有些驚慌失措。
余長生對付那些陰鬼的手段唐樂山是見識過的。
要是余長生用這種手段來對對他的話,那他豈不是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余長生一巴掌拍在唐樂山的肩膀上,唐樂山立馬就和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啊!余師弟我錯了!我其實也不想當名門正派的弟子,我其實也做過很多壞事!我曾經把一個螞蟻窩用開水燙過,我是個壞人,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加入你的陣營啊,你不要殺我,你千萬不要殺我!」
陳茹一臉震驚的看著唐樂山,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麼唐樂山明明是跟著余長生一起來的,結果這麼害怕余長生。
余長生看這唐樂山淡淡地說道,「誰和你說會用傀儡術,就一定是邪修了?我師父當初曾經用傀儡術最多控制過兩百人,難道我師父是邪修嗎?」
「啊?」
唐樂山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張仙人也用過傀儡術?而且還同時控制了兩百人?」
余長生看著唐樂山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騙你嗎?」
唐樂山搖了搖頭,「這你不敢,你要是其他事情那可以瞎編,但張仙人的事情你肯定是不敢亂說的。」
張道子這樣的人仙,可以說自身有一部分已經算是融入天道法則了。
這就好像不管是哪裡的人,只要罵老天爺就會被老天爺感應到一樣。
同樣的,誰要是胡扯自己和張道子怎麼怎麼樣,那也是會被張道子感應到的。
余長生如果真的是個邪修,然後還敢在這兒編排張道子。
那不用唐樂山出手,說不定下一秒張道子就會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巴掌直接把余長生給收了。
有了張道子做保證,唐樂山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余師弟,這用傀儡術控制活人原本就是禁忌,你怎麼……你怎麼用得這麼順手?」
余長生看著唐樂山說道,「道術道術,這個世界上除了一些一使用就會傷害他人性命的術法,是堅決不能用的以外,其他的術法究竟是好是壞,還是得看使用者的本心。」
「所以我師父從來都不會覺得傀儡術是禁術,他只是讓我不要沒事就拿出來用,免得會讓其他的人起覬覦之心,就好像隱身符一樣。」
余長生提這麼一嘴,唐樂山哪裡還不知道他這是在說自己。
不過唐樂山也明白了余長生的意思。
的確,如果像是余長生這種道心堅定的人用。
那不管是傀儡術還是隱身符,肯定都不會讓余長生用著去幹壞事兒,那肯定是為好事兒服務的。
但唐樂山就不一樣了,他雖然不好色,也比較善良,但是他貪財啊。
要是把隱身符和傀儡術交給唐樂山使用,說不定第二天他就去搶銀行了。
余長生這話是說給唐樂山聽得,也是說給陳茹聽得。
陳茹也不傻,她哪裡不知道余長生這話裡有話。
她趕緊對余長生說道,「我今天是第一次被人發現,所以為了自保才想著對你動殺心。我發誓,我之前絕對沒有用媚術做過壞事,我也絕對沒有害過人!」
余長生看著陳茹淡淡地說道,「這個我知道。如果你真殺過人,你現在的魂魄應該都已經被我給散去了。」
陳茹見余長生這麼淡定的說這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見陳茹也害怕了,唐樂山在一旁安慰道,「你習慣了就好,我師弟他就是這個性子。所以你千萬別當他的敵人,就算要當他的敵人,也一定不要讓他逮著了,要不然下場會很慘。」
唐樂山在這裡傳授自己的血淚經驗,陳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余長生對陳茹說道,「我把你叫下來,也不是為了要對你怎麼樣。我就想問你這媚術是跟著誰學的?」
陳茹支支吾吾地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看樣子是不想告訴余長生這事兒。
余長生對陳茹說道,「我知道你不想出賣別人,但你也看見了,我對於你們這些會媚術的人是沒有任何偏見的。只要你們沒有用邪術去害人,那我是不會管你們的。」
「我們沒有!」陳茹很是激動地說道,「我們學這些,完全就是為了能夠在這種大都市裡站穩腳跟,我們從來就沒有想過去害人。」
「但你並不能控制住你自己,不是嗎?」
余長生毫不客氣地說道,「就算我之前發現了你的身份,但我也說了我可以好好地和你談談,不想和你動手,但你是怎麼做的?」
陳茹被余長生這話問得啞口無言。
她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只覺得自己的身份被余長生發現了以後,自己肯定就危險了。
所以她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余長生和唐樂山不能活著,必須滅口!
在當時,她這個念頭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的確有時候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就像是入魔了一樣。
「把你的手伸出來,我看看。」
聽余長生這麼說,陳茹只能乖乖地把自己的手伸出去。
余長生抓住陳茹的手腕,陳茹頓時感覺到有一股暖流,順著自己的手腕進入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