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死氣沉沉
這麼多的水從甬道的頂部流下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可能會凶多吉少。
但是對於已經與水龍珠融為一體的余長生來說,這種被水包圍的感覺,就像是回到家裡一樣舒適。
順著水流往上,沒一會兒的功夫余長生就重新回到了岸上。
只不過米楊村的村民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地的鮮血,和祭祀所留下的痕跡。
「余哥,我們可算找到你了。」
就在余長生準備繼續去米楊村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史家瑞的聲音。
余長生轉頭一看,發現史家瑞他們正躲在一個灌木叢里,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圍,還不停地給余長生招手,示意余長生趕緊過來。
「你們怎麼躲在這裡?」
馮英傑沒好氣地說道,「我們不多在這裡還能躲在哪裡?車也壞了,我們總不能連夜從這裡往外跑吧。這要是再被他們給抓回來,那我們就死定了。」
聽馮英傑這樣說,余長生頓時明白了他在擔心什麼。
他們開車想要離開米楊村,結果都因為遇到鬼打牆沒有跑出去。
誰知道這用走的會不會也遇到鬼打牆?
所以他們準備在這兒等到天亮,分辨清楚方向以後再往外走。
結果這一等就看見余長生從水裡爬了出來。
「余哥,我們都不懂鬼打牆這種的東西,但你不是道士嗎?你帶著我們,我們不就可以從這裡出去了嗎?」
余長生搖了搖頭說道,「米楊村的村長很有問題,而且這米楊村祭祀的河神也很有問題。我必須搞清楚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否則的話米楊村的村民有可能會鬧出大事。」
楊潔不知道余長生嘴裡說的鬧出大事是什麼意思。
她現在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
所以在看到余長生拒絕了他們的提議後,楊潔上前一步主動抓住余長生的手說道,「余哥,這米楊村的村民不管弄出什麼事情,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而且也影響不到別人啊。 」
「只要余哥你願意帶我們離開,我什麼都聽你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好不好?」
聽到楊姐這麼說,馮英傑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余長生是他們唯一能夠活著從這裡逃出去的希望,所以他咬著牙說道,「只要你能帶我們逃出去,我會給你三十萬。」
又有錢又有女人,這在馮英傑看來余長生是沒有拒絕理由的。
但余長生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說過了,米楊村的事情我既然遇上了,那就一定會管。你們如果想要離開,那就在這兒等到天亮吧,這個迷榖你們拿著,只要有了這個東西,不管是什麼樣的鬼打牆對你們來說都是無效的。」
馮英傑他們不知道迷榖是什麼東西。
但一聽余長生說只要有這玩意兒鬼打牆就能無效,馮英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余長生的手上接了過來。
楊潔這樣的女人需要安全感,所以她並不覺得一塊破木頭能夠比余長生有用。
她還想要對余長生說些什麼,馮英傑直接拉了她一把說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這小子就是一個瘋子。你覺得你和瘋子在一起更安全,還是和我們在一起更安全?至少我們是為了活命。」
楊潔也不傻。
聽馮英傑這麼說後,楊潔也就不再糾纏余長生了。
安頓好三人後,余長生轉身走進了米楊村。
和之前來的時候不同,此時的米楊村已經沒有了白天那種生活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陰寒詭異的感覺。
余長生將滅神古劍拿在手中,鼻子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突然,兩道黑影從旁邊沖了過來。
余長生下意識地揮舞出滅神古劍,古劍劍光一閃,撲向余長生的兩道黑影直接被余長生給一分為二。
「屍狗?」
看見地上還在不停抽搐的兩條屍狗,余長生臉色微變。
屍狗對於普通人的殺傷力是相當大的。
尤其是屍狗唾液里的屍毒還能夠通過撕咬傳染,所以只要是屍狗出現的地方,普通人基本上都很難倖免於難。
現在米楊村出現了屍狗,那豈不是說米楊村的其他人也都受到了屍狗的威脅?
想到這裡余長生加快腳步,朝著村子更深處跑去。
果然不出余長生所料,村子裡許多人家的大門敞開根本就沒有鎖門。
而在村子的石板小路上,還能夠隱約看見一些殷紅的血跡。
這些殷紅的血跡有不少還夾雜著一些黑色的血液。
這些黑色的血液應該就是被屍毒感染了的人體內流出的。
「余師傅,救我……救救我。」
微弱的求救聲從一個草垛里傳來。
余長生走過去一看,發現楊小蓮此時正躲在草垛里。
只不過楊小蓮此時的狀況十分不好。
她一張小臉慘白,臉上和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你怎麼會在這裡躲著?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楊小蓮嗚嗚地哭了起來。
「村長……村長他們回來以後就開始到處咬人,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我爸媽為了保護我,他們把我藏在了這個草垛里,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啊余師傅。」
楊小蓮畢竟是受過教育的大學生,所以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倒也沒有晃了手腳,躲在草垛里硬是沒有出來。
但余長生注意到楊小蓮的出汗量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他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楊小蓮的右手手臂竟然有傷口正在流血。
而且這傷口裡流出來的血已經不是鮮紅色的了,而是墨綠色。
看見這一幕余長生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後對楊小蓮說道,「你這手是怎麼受傷的?」
「什麼?」
楊小蓮之前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已經受傷了。
現在聽余長生這麼一提醒,她才發現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看見這傷口後楊小蓮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怎麼會這樣,我是什麼時候被咬的?余師傅,我不會死吧,我是不是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