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奴役契約
剛才那男人打女人的那一巴掌,周圍所有的人都看見了,而且這女人的右邊臉現在都還腫著的。
都被人給打成這樣了,她竟然還說她老公是為了她好?
「姐姐,你不要怕啊。有我在這裡他不敢再打你了。他是不是威脅了你什麼?等我們報了警,他立馬就會被抓走,到時候他威脅了你什麼你也可以直接和警察說啊。」
萬美汐還以為這女人是害怕被男人打擊報復,所以她在一旁一直勸說女人要勇敢一點。
誰知道女人這個時候突然就和發瘋了一樣推了她一把。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萬美汐沒有留神整個人踉蹌兩步,失去重心後朝著一旁摔去,頭朝著桌角磕了過去。
眼看萬美汐就要撞在桌角上了,余長生從旁邊走了過來,一伸手將她給抱住了。
「你沒事吧?」余長生淡淡地問道。
萬美汐在這個角度看余長生不由得有些出神。
余長生雖然只伸出了一隻手,但萬美汐心裡竟然有一種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是以前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余長生會給自己這種感覺,但萬美汐很快就會過了神來。
她站起來後對余長生說道,「不用你扶我也能夠站穩的,你是不是想要趁機占我便宜啊。」
余長生沒有回答萬美汐。
現在的萬美汐心智就和個小孩兒一樣,社會閱歷也不夠多,所以才會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這種做法說好聽一點叫率真,說難聽一點就叫作做事不過腦子。
可能也是因為從小就一直被人照顧得太好了,再加上工作比較忙的緣故所以一直都沒有踏足社會,所以才會養成了萬美汐現在這個性子。
「我明明是在幫她,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萬美汐想不明白這件事,她氣呼呼地準備上前去和那個女人理論。
誰知道余長生攔住她說道,「她們兩個都不是正常人,你現在和她們理論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那怎麼辦?我就白被她給推一下了?再說了,那個男人確實是有家暴傾向,我今天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就這樣走了。」
「美汐,這種事情你讓長生去處理就是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是這麼衝動。」
柳煙煙示意這件事情就讓余長生去處理是最好的。
萬美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遇到什麼事情都是余長生去解決。
但這樣也好,正好可以檢驗一下余長生到底有沒有能力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有的話,說明他給柳煙煙當老公至少還是有一技之長的。
如果沒有,那今天晚上閨蜜談心她說什麼也要好好開導開導柳煙煙。
余長生並不知道完美型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他走到那個男人面前直接開口喊道,「張金龍,不管你在家裡怎麼凶你老婆吳菊芳,但是到了這外面,你還是要收斂一些吧?」
聽到余長生一開口就說出了他和他老婆的名字,張金龍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臉警惕地看著余長生。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們的名字?」
倒不是張金龍這個名字有多見不得人。
而是張金龍能夠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余長生。
既然是沒有見過的陌生人,那對方為什麼能夠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余長生沒有和張金龍廢話,而是從布袋裡直接拿出一張黃符對張金龍說道,「你奴役了你老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讓她重歸自由了吧?」
看見余長生手裡的黃符,張金龍有些緊張。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服務員,買單。」
張金龍明顯是知道余長生不好惹,所以飯也不吃了,準備直接買單走人。
「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
余長生說完這話後,直接將黃符捏在自己的手心裡。
所有人都只看見黃符在余長生的手心上轟的一聲燃燒了起來。
「我的天,你的手燒起來了!」
「你的手不痛嗎?著火了!」
周圍的客人看見眼前這一幕一個個都發出了驚呼聲。
黃符燃燒的火焰直接包裹了余長生的整個拳頭。
在周圍的人看來,余長生這手應該是要不得了。
但是對於余長生來說,這火焰其實根本就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余長生甚至都感覺不到灼燒感。
這是因為這黃符之所以會燃燒,完全是因為它燒掉了張金龍和吳菊芳之間的某種契約。
果然,剛才還站在一旁發愣的吳菊芳。
就像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一樣, 整個人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走啊。」
張金龍還沒有意識到吳菊芳已經發生了改變。
他招呼著吳菊芳要往外走。
見吳菊芳不動彈,他伸手去拉吳菊芳。
誰知道就是這一拉的動作出事了。
吳菊芳左手抓住張金龍的手腕把他摁在桌子上,右手拿起旁邊的一把餐刀,直接就插進了張金龍的手掌上。
「啊!」
張金龍發出悽慘的慘叫聲。
周圍的人看見眼前這一幕一個個都傻眼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
剛才是男的家暴女的,結果這才幾分鐘不到啊,就變成女的家暴男的了?
那現在該不該打電話報警啊。
就在所有人都猶豫不決的時候,吳菊芳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可以啊你張金龍,竟然不知道給我灌了什麼迷魂湯,讓我這幾年心甘情願地服侍你。打你也打了,罵你也罵了,如果不是今天我幡然醒悟,你是不是準備欺負我一輩子?」
看得出來吳菊芳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所以她現在的情緒相當激動。
張金龍咬著牙說道,「老婆,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再說,這裡人多,別……啊!」
張金龍話還沒有說完,第二把餐刀再一次插在了他的手臂上。
此時的張金龍根本就不敢掙扎。
第一刀又快又狠,直接將他的手掌和桌子釘在一起了。
如果他現在強行要掙脫出來,那他今後這隻手也可以不用了。
「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就行,我們不用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