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各個交代
「大哥,你竟然一直都是這樣想的?你對得起大哥這個身份嗎?」
聽見俞章龍坦白,最震驚的就是俞章平了。
雖然他一直都和俞章龍不對付,但是他也沒有想到俞章龍竟然會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請訪問₴₮Ø55.₵Ø₥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俞老太太走了沒多久還屍骨未寒,俞章龍就已經想著要分家了。
這怎麼能夠不讓俞章平覺得憤怒?
「三弟,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我的公司現在正是缺資金流的時候,如果不能夠從老媽的遺產這裡拿到錢去填補一下資金缺口,那我的公司就倒閉了啊!」
「我為了這個公司辛辛苦苦奮鬥了這麼多年,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我的公司倒閉了,你難道會高興嗎?」
俞章平沉聲說道,「那你也不能把主意打到媽留下來的遺產上,總之我是不會同意的!」
俞章龍苦笑一聲說道,「現在同意不同意還有什麼意義嗎?明思已經死了,媽如果覺得我做得不對,那我也活不過今晚。命都沒了,要錢還有什麼用?」
俞章龍此時也是徹底看開了。
什麼公司不公司的,自己現在被厲鬼索命,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親媽索命。
這種事情說出去別人都會覺得好笑。
余長生並不想讓他們在俞章龍的問題上糾結太長的時間。
站在一旁的余長生說道,「行了,你坦白以後現在還活著,就說明俞老太太覺得你罪不至死。只要你以後沒有這種想法,我想她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田小姐,輪到你了,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聽到余長生點自己的名字,田樓蘭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我……我……」
田樓蘭本來也想和之前的俞章龍一樣,說自己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一看見桌子上俞章龍斷掉的那根手指,田樓蘭頓時打了個哆嗦說道,「我說,我全都說。」
「我背著章信在外面偷人,而且還不止一個。我對不起章信,我也對不起你們俞家。」
聽田樓蘭這麼說,俞章平和徐玄靜面面相覷。
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來俞章信竟然都會戴著綠帽子的。
俞老太太雖然生前不喜歡俞章信,但再怎麼不喜歡,那好歹也是自己的兒子。
田樓蘭給俞章信戴綠帽子,這就是打俞家的臉,這老太太怎麼可能會不生氣呢?
豎在田樓蘭手指旁邊的餐刀也以極快的速度落下。
只不過這一次余長生出手了。
余長生手裡拿著一根鐵筷子,正好擋在了田樓蘭的手指上。
所有人都只聽見鏗的一聲,餐刀切不斷鐵筷子,直接被彈到了另外一邊去。
「俞老太太,我們可是有言在先。不管他們心裡想的是什麼,或者說做了什麼對不起你俞家的事情,只要他們願意開誠布公地說出來,那麼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你現在如果違反我們之間的約定,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吧?」
余長生說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
厲鬼和道士之間的約定,那是受到天道和鬼道約束的。
任何一方違反約定,都有可能會受到規則的嚴厲懲罰。
更何況俞老太太的願望其實也不是為了收田樓蘭的命,她的願望是讓整個俞家團結起來,不要她一死就變成一盤散沙。
將餐刀重新豎在田樓蘭的手指旁邊,余長生安慰道,「你放心吧,她不會再亂來了。否則她會立馬魂飛魄散的。」
聽到余長生這麼說,田樓蘭才敢把自己的手指重新放回在桌上。
余長生將目光投到了俞章平的身上,示意現在該俞章平坦白了。
誰知道俞章平很坦然地說道,「我從來就沒有做過對不起俞家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好需要交代的。」
聽俞章平這麼說,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上一個這麼說的俞章龍已經付出了一根手指的代價,到了你這兒你還敢這麼說?
所有人都覺得不理解。
但是俞章平卻是十分坦然,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一樣。
果然,在俞章平說完這句話以後很久,餐刀都沒有落下來。
余長生笑著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一心為這個家著想,確實沒有別的什麼想法。」
俞章平哼了一聲說道,「作為俞家的子弟,當然就應該這樣。」
俞章平過後,就是徐玄靜和俞紅語。
有了俞章平在前面給她們做了一個良好的示範,兩個女人也和俞章平一樣,都勇敢地說出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俞家的事情。
果然她們兩人手邊的餐刀也沒有落下來。
看見這一幕俞章龍和田樓蘭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來老三一家一直都是這麼純粹沒有什麼壞心眼兒。
相反是她們一直都有著自己各自的小心思。
等到所有人都說完以後,余長生又繼續說道,「既然你們所有人都坦白了,那現在就是最後的時刻了。」
「當著俞老太太的面,你們自己說吧,以後應該怎麼做。」
當著俞老太太的面?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著主位看去。
誰知道俞老太太真的就坐在主位上,正沉著臉看著他們!
「媽,我……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打您遺產的主意了。公司的事情我自己回去解決的,我絕對不會拖累家裡。」
看見俞老太太就坐在自己的旁邊,俞章龍哪裡還敢不聽話。
田樓蘭也趕緊表態說道,「媽我也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去偷漢子了,我一定做好俞家兒媳婦的本分,您放心吧。」
俞章龍說話的時候,俞老太太都沒有什麼反應。
但是到田樓蘭說這話的時候,俞老太太直接陰沉著臉轉過頭看著她。
田樓蘭被老太太這一眼看得魂都要嚇掉了。
余長生趕緊在一旁解釋道,「老太太的意思是說,從今以後你就不是她俞家的兒媳婦兒了。至於你以後想要幹什麼,她也不會再干預你了,只是俞家的錢你一份也不能拿走。」
如果換作是平時,田樓蘭當然不會答應這樣做。
但現在這種情況,田樓蘭還敢說一個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