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全部身家
旱魃突然之間這麼吼一嗓子,把唐樂山給嚇得夠嗆。
唐樂山瞪大眼睛沖余長生說道,「余師弟這是什麼情況啊,詐屍了?」
之前旱魃還很害怕這張網上的銅鈴聲。
但是現在這些銅鈴聲就像是對他完全沒有效果了一樣,旱魃開始雙手撕扯著網子。
一看旱魃這個架勢,唐樂山就知道要不了多久這個玩意兒就要從網子裡掙脫出來了。
他趕緊對余長生說道,「余師弟,這到底能不能行啊,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余長生看著這旱魃淡淡地說道,「憑我的道行,我也只能夠暫時控制住他而已。他現在要從這網子裡出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你不用緊張,他的目標不會是我們兩個。他會先去找刁老闆親熱親熱,畢竟是刁老闆把他放出來的嘛。」
一聽余長生這麼說,刁蘭洲頓時傻眼了。
他沖余長生喊道,「余師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可都是修行之人,不能夠見死不救啊!」
余長生看著刁蘭洲淡淡地說道,「我沒有見死不救啊。我已經提供了解決的方案,那就是刁老闆你破財消災。畢竟我們這些法器黃符什麼的,也是相費錢的。難道說這些損失就讓我們自己承擔了嗎?」
刁蘭洲現在心裡急得直罵娘。
眼看旱魃已經將網子給扯破了,刁蘭洲大喊一聲,「我給!你要多少錢我都給,這下總可以了吧!」
就在刁蘭洲說完這話的同時,旱魃雙腳在地上一蹬,直接朝著刁蘭洲沖了過去。
刁蘭洲下意識地拿起手中的棍子擋在身前。
誰知道這旱魃一巴掌拍在刁蘭洲的棍子上,這棍子就像是一根牙籤一樣,直接被拍飛了。
刁蘭洲此時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
旱魃一巴掌重重地印在了刁蘭洲的胸口上。
刁蘭洲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
「余師弟,你還不出手!」
眼看刁蘭洲就要被這旱魃給拍死了,站在一旁的唐樂山著急到了極點。
余長生左手豎起劍指先是朝著旱魃一指。
已經將鋒利的爪子舉起來的旱魃,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余長生此時再將左手劍指放在長劍的劍身之上。
隨著余長生伸手這麼一搓,這把長劍的劍身頓時就像是被開光了一樣,身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被定住的旱魃也意識到了余長生手上的那把劍不是好對付的。
他拼了命的想要從這個定身術中掙脫出來。
旱魃身上的紅光開始閃爍,而且越閃爍越快。
唐樂山知道這是旱魃快要破除定身術的示意了。
就在唐樂山想著要怎麼剛余長生一把的時候,旱魃身上紅光一閃,他雙腳在地上一蹬。
就像是腳上安了彈簧一樣,旱魃從平地直接竄了起來,直接跳到了樓頂上。
「余師弟,他跑了!快追啊。」
「急什麼,他跑不了。」
余長生右手手中的長劍朝著旱魃一指。
一道金光直接從劍尖之中激射而出,直接朝著旱魃刺了過去。
這道金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以至於站在屋頂原本以為自己都已經跑掉了的旱魃,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被這道金光給刺穿了胸口。
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一樣,旱魃直挺挺地從屋頂上掉了下來。
唐樂山見了趕緊跑上去,拿出一條像是鐵索一樣的東西,直接開始對旱魃進行花式捆綁。
這種傳說中的怪物自在門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要是能夠抓回去當作新奇的物件展覽,自在門的那些長老們也會給自己很豐厚的獎勵。
「余師弟,你看我這樣捆著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我們可得謹慎點。」
唐樂山想著這旱魃的後背都被余長生直接給弄出一個大洞了,現在自己又用這鐵索將他捆了個嚴嚴實實。
按理說怎麼也算是萬無一失了。
誰知道余長生直接走了過來,從布袋裡拿出一個像是大鐵釘一樣的東西,直接釘在了旱魃的胸口上。
原本還在裝死的旱魃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體內的所有煞氣全都被這一枚鐵釘給封住了,現在他才是真的沒有辦法作妖了。
將旱魃交給唐樂山處理,余長生將目光投向刁蘭洲說道,「怎麼樣刁老闆,你剛才說了要破財免災,現在準備好了嗎?」
刁蘭洲咬著牙對余長生說道,「你放心,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但就是說話算話。既然我說了破財免災,那我就一定認帳。」
刁蘭洲將一張名片遞給余長生後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你明天或者什麼時候有空了,可以直接來我公司找我。我會把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交給你。」
站在旁邊的唐樂山十分眼饞,但唐樂山也知道這一次全都是余長生在出力,自己頂多也就是打了醬油而已。
收下名片後余長生直接給柳煙煙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儘快安排專業的團隊去接收刁蘭洲的公司。
坐在車上的唐樂山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狠,余師弟你是真的狠。我去幫別人看風水或者解決問題什麼的,最多就是坑別人幾十上百萬。你倒好,這一出手直接把人變成窮光蛋了。」
「哎,估計刁老闆這事兒傳開以後,我也不用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余長生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將自己左手手臂的袖子給撩了起來。
唐樂山定睛一看,發現余長生的左手手臂竟然就像是乾旱的土地一樣,竟然一寸寸裂開了!
這種土地開裂的情況直接出現在人的身上,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估計都得頭皮發麻。
唐樂山趕緊問道,「余師弟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手變成這樣了?」
余長生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旱魃為什麼是傳說中的怪物,你真當幫刁蘭洲解決這件事情有這麼容易嗎?」
旱魃真正厲害的地方,不在於他的爪子和身手。
而在於他強大的生命力,和自帶的乾旱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