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紅色信件
「唐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聽余長生這麼問,唐樂山趕緊解釋道,「嗨,還能是怎麼回事。你之前不是在靈門大會獲得了執事人的資格嗎?所以接下來五年你就要負責全國大大小小的各種事情了。你覺得這麼多的事情需要處理,難道不需要辦公的地方嗎?」
唐樂山指著這一條街說道,「為了能夠方便我們辦公,孫局長直接把這一條街都給盤下來了,然後讓施工隊對我們這一條街都進行改造,預計一個星期就能夠將這裡的所有的店鋪全都改造完成。」
「這麼改造的目的是什麼?就算是有這麼大的辦公區,我也沒有那麼多的人啊。」
余長生之前還沒有意識到所謂的執事人到底有多麻煩。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他之所以想要這麼做,只不過是覺得十大世家壟斷太久了,對於其他的小宗門什麼的沒有好處。
但現在真正面臨執事人這件事情的時候,余長生才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麻煩。
像是知道余長生在想什麼,唐樂山笑著對余長生說道,「余師弟你放心吧,孫局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所以他說了,他會給我們提供全方位的支持。不僅是資金和資源上的支持,更重要的是人脈上的支持。」
聽到唐樂山這麼說,余長生還真放心了不少。
自己現在西山門收徒的原則,依舊是和張道子當初收徒一樣,寧缺毋濫。
如果僅僅是因為當了執事人就要一下子擴招許多的人進來,那余長生肯定也是不願意的。
「你的意思是這一個星期我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
聽余長生這麼說,唐樂山趕緊說道,「嗨,余師弟你看這話說的,能夠好好休息三個月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余長生皺著眉頭沒說話。
自從開了這家店以後,他已經習慣有各種事情來麻煩自己了。
只有在解決這些事情時候,余長生才會感覺到自己是為臨江市出了一份力的。
現在突然間讓他休息一個星期,余長生的確有些難以接受。
就在余長生準備在這附近隨便轉轉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間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
「請問您是余長生余師傅嗎?」
余長生和唐樂山同時轉頭一看,發現一個男人正站在他們的身後,表情有些侷促。
「我是余長生,你找我有什麼事?」
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他看著余長生十分激動地說道,「余師傅您好,我叫鄭新輝,是臨江報社的記者。我們報社最近遇到了一點怪事,我想請余師傅您幫我們看看。」
站在一旁的唐樂山一臉怪異地看著鄭新輝。
「我們這店的門面都已經拆了,你是怎麼找到我們這裡來的?」
聽唐樂山這麼說,鄭新輝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是熟人介紹過來的,他們說這裡有一個余師傅很厲害,專門解決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正好我們報社就遇到了這種事情,所以我才會想著過來碰碰運氣。」
鄭新輝見唐樂山這副表情,還以為是自己來的時間不對。
他對唐樂山說道,「余師傅您放心,我們報社雖然不是什麼很有錢的地方,但是該給的酬勞我們還是會一分不少都給的。所以您看是不是可以幫我們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余長生正愁沒有事情做,結果鄭新輝就找上門來了。
余長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對鄭新輝說道,「錢什麼的之後再說,先和我說說看你們報社到底是什麼情況吧。」
聽余長生這麼說,鄭新輝將報社所遇到的怪事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原來臨江報社一直以來都有一個讀者來信的專欄,開辦了十幾年,每一期都會選擇比較多的讀者信件在報紙上刊登,和讀者來進行互動。
這是一個很好的欄目,至少對於報社來說是這樣的。
這些年來正是憑藉著這一個欄目,臨江報社才會在移動自媒體現在發展如此之快的情況下,還能夠始終保持活力。
只不過在一個月以前,一切就變了。
「一開始我們報社還是和往常一樣,去郵箱裡面拿信。結果我們子啊一堆信件裡面,看見了一個紅色的信封。這個紅色的信封看上去很詭異,就像是在鮮血裡面泡過一樣,有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
「一開始我們其實是不想拆開這封信的,因為以前也有讀者寄過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我們對於信件還是會有一個初步的篩選。這種封面就很奇怪的東西,我們是第一輪就會pass掉的。」
余長生看著鄭新輝說道,「你的意思是會把這封信丟掉嗎?」
鄭新輝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不是把這封信丟掉,而是存放在一個專門的檔案室里。一般情況下我們檔案室是能夠將這些信件全部存放保管好的。」
「那出了什麼問題呢?」
一聽余長生這麼問,鄭新輝的眼神頓時有了一絲驚恐。
「問題就在於我們明明把那封信放進了檔案室里保管,結果第二天早上,這封信又出現在了我們辦公室的桌子上。」
一聽鄭新輝這麼說,唐樂山在一旁說道,「會不會是有人在惡作劇?只是為了這麼一點小事你們不至於這麼緊張吧。」
聽唐樂山這麼說,鄭新輝直接拿出一份臨江日報給兩人看。
這報紙上的內容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重大新聞就是有三名蒙面劫匪搶劫了臨江市的一家銀行,其中一名劫匪在逃跑的時候,開槍射殺了一名銀行櫃員王某。
「這和你那封紅色的信有什麼關係嗎?」
鄭新輝又拿出自己的手機,將一張照片展示給了兩人看。
兩人一看見這照片上的內容,頓時沉默了。
【6.3,早上10點,臨江第三銀行被搶劫,一人中槍死亡,王志。】
余長生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你們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是什麼時間?」
「六月一號收到的信,我們六月二號拆開的,看見這內容的時候我們當時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