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冷凍冰庫
「這周廣權的事雖然聽起來還挺可憐的,但是他這樣一來,的確是有殺人動機了啊。」
自己是因為有人欠債不還,所以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那麼周廣權理所當然地會討厭其他欠債不還的人。
只不過就僅僅是因為這麼一個理由,他就變成了雨夜屠夫嗎?
余長生皺著眉頭問道,「他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叫吳勇,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後來以為經營失敗,所以捲款潛逃了。」
耿浩說道,「我已經和經偵科那邊的同事聯繫過了,經偵科那邊給的答覆是,吳勇已經潛逃很多年了,一直都沒有抓到。甚至他們經偵科都覺得吳勇失蹤了,準備直接把他放到失蹤人口裡面去計算。」
「失蹤了?」
余長生聽到以後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萬高寒看著余長生問道,「怎麼樣余師傅,我們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麼做?」
ѕтσ55.¢σм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先試試打草驚蛇吧。」余長生看著萬高寒說道,「你帶著人過去一趟,找周廣權約談。就說自己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證明分屍案和他有一定的關係。到底是什麼線索你們自己想,總之今天白天,周廣權只能夠在你們的警察局裡,不能夠出現在別的什麼地方。」
昨天晚上余長生就一直對周廣權房子裡的那個冷凍庫很感興趣。
他始終覺得那個冷凍庫里應該藏著什麼秘密,要不然周廣權不可能這麼緊張。
只不過周廣權在鋪子上的時候,余長生肯定是沒有機會靠近冷凍庫的。
但如果能夠讓萬高寒將周廣權給調走,那自己可不就能夠接近冷凍庫了嗎?
制定好方案以後,余長生直接就出門了。
在樓下他們正好碰到了等在那裡的唐樂山。
看著一群人聲勢浩大地直接朝著肉鋪走去,唐樂山趕緊問道,「余師弟你這是幹什麼啊,你昨天晚上不是還說不能硬來嗎?你現在是要幹嘛啊?」
余長生把唐樂山拉到一旁,示意他不要說話。
萬高寒帶著一群人先是進入肉鋪四周檢查了一下,隨後萬高寒出示自己的證件,讓周廣權直接和自己走一趟。
雖然周廣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還是只能乖乖地跟著萬高寒走。
等到周廣權走了以後,余長生這才帶著唐樂山朝著肉鋪走去。
「嫂子,我們又來買肉了。你家男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鋪子上?」
余長生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孫紅梅正站在原地干著急。
「老周也不知道怎麼了,剛才他被一群警察給帶走了。我家老周人很老實的,肯定是認錯人了,肯定是認錯人了啊。」
孫紅梅心思根本就不在肉上,而是看著周廣權離開的方向,滿臉焦急。
余長生笑著對孫紅梅說道,「嫂子你也不要太擔心,警察說不定就只是找你家男人過去問個話,問完以後很快就能把你家男人給放了。」
「你現在在這裡干著急也沒有什麼用,要不這樣吧,我還是先買點肉,你給我稱十斤大棒骨,不新鮮我可不要。」
孫紅梅現在心思都不在肉上,又聽到余長生說什麼不新鮮他不要。
她很是生氣地一擺手說道,「不要就不要,我們家就沒有新鮮的棒骨。」
見孫紅梅說氣話,余長生沖唐樂山做了個手勢。
唐樂山就知道余長生今天特意叫自己來,肯定是沒有什麼好事的。
這不,又要讓自己出錢了。
雖然心裡誹腹,但唐樂山還是乖乖地把錢包遞了過去。
余長生直接從裡面抽出兩千塊放在案板上。
「嫂子,我這人就是喜歡吃新鮮的豬肉,價格方面都不是什麼問題。我看你家男人不是經常從冷凍庫里拿肉出來嗎?這樣吧,我們自己進去選,這兩千塊就給你了,怎麼樣?」
看著這案板上的兩千塊,孫紅梅頓時猶豫了起來。
「廣權說過,這冷凍庫旁人不能進去,你這……」
余長生沒有說話,又拿出兩千塊放在案板上。
孫紅梅頓時看傻眼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你要用這四千塊買十斤棒骨?」
余長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只要你讓我們自己進冷凍庫裡面選,按著四千塊錢就是你的了。」
聽余長生這麼說,孫紅梅立馬就不猶豫了。
「那行,我給你們把冷凍庫的門打開,你們自己進去選。」
雖然肉鋪就在房子的前面不遠處,但是生意紅火的時候總有顧不上的時候。
所以白天兩口子在這前面賣豬肉的時候,只要不是補貨,都會將後面的捲簾門上鎖。
孫紅梅將捲簾門打開一半,讓余長生和唐樂山進來。
然後她掏出鑰匙,直接將冷凍庫的門打開。
兩人還沒有進去,這裡面的寒氣就溢了出來,凍得唐樂山一哆嗦。
唐樂山對余長生說道,「我就不進去了吧,反正我也不會挑肉,我就在這外面等你。」
見唐樂山這麼慫,余長生到底是沒有說什麼,自己一個人就進了冷凍庫。
唐樂山無非就是覺得這個冷凍庫裡面如果真的有問題,那肯定是有什麼機關之類的。
余長生的功夫好,有機關也能夠活下來。
但是自己這種就不一定了。
進入冷凍庫以後,余長生才發現這冷凍庫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大,至少是前面客廳的三倍。
看得出來周廣權是一個很有強迫症的人。
這裡面的豬肉都按照部位分門別類地擺好了,而且還擺放得非常整齊。
余長生在這裡逛了一圈,覺得這冷凍庫似乎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他突然間想到自己說想要吃鮮肉的時候,周廣權是從這裡面直接拖了一頭活豬出去的。
也就是說這冷凍庫里,其實是有活豬的。
但在這種溫度條件下,活豬能不被凍死嗎?
而且這活豬究竟是藏在哪裡的呢?
就在余長生疑惑的時候,他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腳下的地板。
和一般的地板不同,余長生腳下踩的地板像是泡沫做的一樣,有些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