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鄧家異事
「所以這件事就很奇怪。思兔閱讀520官網��石義對著余長生說道,「余師傅,你也應該知道,靈魂一旦被送入地府,除了轉世投胎,基本就沒有重回人間的可能性,所以他們懷疑是不是那個靈魂回來了,這就有點扯淡。」
余長生看著手中的檔案,一言不發。
已經被送入地府的靈魂不會再回來……這可不一定。
在幽冥鬼門未開之時,就出現過地府之中靈魂逃出的現象,更不用說現在幽冥鬼門大開。
很多游離在地府邊緣的靈魂都有可能會通過幽冥鬼門,重新出現在陽世。
在余長生思考的時候,石義還在說,「余師傅,若不是這家人之前就已經找過我們,我們絕對會以為他們這是在說謊。」
「這件事具體是不是說謊,要等我看看之後才知道。」余長生將手中的檔案收起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羅盤繼續放在你這裡,你千萬不要讓你的手下停止尋找那個逃走的幽冥鬼物。」
石義接過羅盤,對余長生點點頭,「放心吧余師傅,您既然幫我們處理事情,這件事我們怎麼說也要給您辦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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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石義就帶著羅盤離開了國異局,余長生帶著檔案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就向著鄧家別墅而去。
「這位師傅,您怎麼會想去鄧家別墅?」
余長生坐在計程車后座上,準備重新看一遍鄧功的檔案,這個時候,開車的司機卻出言詢問。
「那裡住著我一位朋友,我只是去看看朋友。」余長生笑著說道。
既然國異局準備將靈異事件重新轉移回地下,余長生就絕不會將有關於靈異的事情隨便泄露出去。
「看朋友啊。」計程車司機神秘兮兮道,「既然是看朋友,那就記住我一句話,如果沒事的話,晚上千萬不要出門,鄧家別墅那裡晚上不太平。」
「不太平?」余長生一挑眉,「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計程車司機一笑,道,「就這麼跟您說吧,也幸虧現在是白天,要是晚上,絕對沒有一個計程車司機敢載人去鄧家別墅,相傳那裡鬧鬼,而且鄧家家主鄧功一到晚上就會被鬼附身,可怕得很。」
聽著計程車司機說的話,余長生不得不佩服人言可畏,從石義那裡得來消息,鄧家這邊出事也不過就幾天的時間,但就是這幾天的時間,竟然連計程車司機都知道了鄧家鬧鬼的事。
計程車可是跑遍全城的,就相當於是一個移動廣播器,只要是計程車司機知道了,估計全城都知道了。
「是嗎?應該是謠言吧。」余長生輕輕一笑,將這件事當成一件笑話來說。
國異局已經打算壓下去靈異事件,余長生自然不可能承認。
「謠言?這可不是謠言,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可是親眼看見過的!」司機師傅對這件事似乎很有興趣,「當初在晚上,我到過鄧家別墅,就看見鄧功一個人在路上走著,卻時不時對旁邊說些什麼,分明就是被鬼附身!」
司機興致勃勃地對余長生說這件事,但余長生已經不打算繼續談這件事。
多說無益,只要能夠將這件事解決,這個謠言一定會不攻自破。
似乎司機也察覺到了余長生的不耐煩,在接下來的路上,便沒有繼續說這件事,等將余長生送到目的地之後,司機立刻開車駛離這個地方。
剛來到鄧家別墅,余長生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裡的味道很奇怪,有一種不屬於人間的味道,但也並不是鬼魅的味道。
看來這鄧家別墅果然有些不對勁。
砰砰砰。
余長生敲響了鄧家別墅的門。
很快,一個保姆模樣的人打開門,很是詭異地左右看看,而後看著余長生,「你是誰?」
將自己國異局證件掏出來,余長生說道,「我是來幫你們的。」
保姆眯著眼,看了一下余長生手裡的證件,而後打開門,對著他招了招手。
余長生一皺眉,跟著這個保姆進了別墅。
一進別墅,余長生的眉頭就皺得更厲害,這個別墅裡面的味道更重,幾乎是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就類似進了一個已經破敗幾十年的房間,整個房間裡充斥著一種類似黴菌的味道。
而那個保姆則是在門口探出頭看了很久,才終於進門。
「對不起啊師傅,實在是我們老闆不讓我們找人,就連找你們,也是我偷偷找來的。」保姆小聲地說道。
余長生這個時候才看清楚這個保姆的臉,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女人,只是這個保姆有很重的黑眼圈。
「偷偷找我過來,難道你就不怕你們老闆辭了你?」余長生問道。
「相比於被辭退,我更想鄧功能好好地。」保姆嘆了口氣,「算起親戚來,我還算是鄧功表姨,是含玉這邊的親戚。」
余長生點點頭,如果是親戚的話,這件事就能說得通了。
「那你的黑眼圈……」余長生指著保姆的黑眼圈問道。
保姆這個時候打了個哈欠,說道,「在老闆不對勁的這段時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晚上雖然能睡得很深,可第二天早上醒來就像是根本沒睡過一樣,時間長了,就有了黑眼圈。」
余長生點點頭,「我算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說著,余長生掏出來一張符紙,交給這個保姆,說道,「你找一碗水來,把這張符紙燒化到水裡,然後喝下去,好好地睡上一覺。」
保姆的這個情況,就是屬於陽氣不足,這個別墅裡面的靈魂為了維持自己的存在,就需要從活人的身上吸取陽氣,這個保姆就是因為被吸取了陽氣,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看來這個東西還算是比較聰明,沒有第一時間就吸取這個保姆身上所有的陽氣,而是讓保姆好好地活著,不斷地從身上吸取陽氣。
這簡直就是把活人當作牲畜,不斷地從這些人的身上吸取陽氣。
保姆接過符紙,很快地就拿來一杯水,將符紙燒在水中,痛快地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