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老謀深算


  蔽天之法,就是蒙蔽上天的辦法。思兔閱讀sto55.com

  一般來說,整個世界的變化都掌握在上天之中。

  只要是上天不允許的事情,這個世界上就根本不會出現。

  但是在某種情況下,某些東西也會逃出上天的管轄,這就是那所謂遁去的一。

  可是這蔽天之法,則是在上天的管轄之中,瞞過上天的監管,從而做出可以違背上天意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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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個蔽天之法出現在修道之人的身上,余長生或許還沒有那麼驚訝。

  可是如今蔽天之法竟然出現在一個妖怪的身上,這件事就會變得十分棘手。

  因從某種情況下來說,降妖除魔的術法就是藉助上天的力量,如果連上天都不管用,那麼就只有玄之又玄的「道」可以解決。

  「王鎮昊!」余長生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是鬼還是妖?」

  「是鬼還是妖?這個問題重要嗎?」王鎮昊像是很隨意的呵呵一笑,「你們都死到臨頭了,還問那麼多幹什麼?」

  「現在說死到臨頭,還為時過早。」余長生笑道,「我們修道之人見過的妖魔鬼怪多了,只是沒見過你這種會使用道法的妖怪,也是有些好奇。」

  王鎮昊點點頭,「好吧!既然你這麼好奇,我乾脆就在你臨死之前滿足你的好奇心。」

  「我既不是鬼,也不是妖,我是鬼妖!」

  鬼妖!

  余長生心中一震!

  他沒想到面前的王鎮昊竟然會是極為罕見的鬼妖!

  世間萬物皆可成妖,就算是鬼也一樣。

  只不過因為鬼天生缺少陽氣,在修煉這方面,要遠遠落後於其他的生靈,所以鬼妖這個東西出現了條件異常的苛刻。

  但是與形成條件苛刻相應的,鬼妖出現之後所擁有的威力也是極為難對付。

  既是鬼又是妖的東西,可以讓絕大多數對付他們的手段變得無用。

  「鬼妖……難怪你會在白天出現,而且也會使用五鬼運財之術,將反噬嫁禍在別人的身上!」唐樂山同樣冷著臉說道,「不過你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在這裡攔住我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你這樣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聽了唐樂山說的話,王鎮昊竟然大笑起來,「沒錯,如果你們都是在全盛時期的話,我這樣來找你們,的確是自找死路,可如果你們現在不是全盛狀態呢?」

  余長生臉色一變,「你這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王鎮昊哈哈一笑,「你們在萬家的時候,所做的一切,我可全部都看在眼裡!」

  萬家!

  余長生和唐樂山對視一眼,難以掩飾眼中流露出的那些驚駭。

  王鎮昊怎麼會知道萬家的事?

  看著他們兩個人眼裡的驚駭,王鎮昊哈哈一笑,「不用太好奇,如果不是因為陰差陽錯的話,我也不會知道那裡面發生的事情,不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萬家家裡的那個人皮鼓,就是我放進去的!」

  人皮鼓!

  難怪!

  王鎮昊見他們兩個人沒有反應,又接著說,「我本來想藉由人皮鼓,將他們兩個人轉化成我的傀儡,之前我過去就是想要檢驗一下他們兩個人的轉化情況,可沒想到,無巧不巧的正好讓我撞上了你們。」

  「你們在地下室經歷的那場劇烈戰鬥,我看的一清二楚,包括你……」

  王鎮昊說這句話的時候用手指著余長生。

  「包括你用出了你身上所有的符紙這件事,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們修道醉人的確很強,但那也只是對於你們的術法來說,如果你們沒有了法器的幫助,沒有了符紙的輔助,你們敢說你們在面對我的時候,就有百分百的勝率嗎?」

  等到王鎮昊把這一切全都說出來後,余長生和唐樂山相信了之前在萬家的時候,王鎮昊真的看到了那裡發生的一切。

  這麼一來的話,對方知道自己這邊的情況,但自己這邊卻對對方那邊一無所知。

  這種情況可以說是極度危險!

  「不過你又怎麼知道,我們在使用了那麼多術法之後,就沒有別的底牌了呢?」余長生淡淡一笑,對著王鎮昊說道。

  王鎮昊一直帶著笑容的臉,終於變了顏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知道知道,修道之人的厲害!」

  說完這句話,余長生猛地將自己左手打出,頓時一道亮光出現在他的左手處,如同明亮的手電筒一般,照射到王鎮昊的身上。

  也幾乎是同時,王鎮昊身上就被那抹光芒照亮。

  緊接著,他的身上就開始升起許多的白煙,身上就如同正常的鬼,遇到陽光那樣開始變焦發爛!

  王鎮昊大叫一聲,身體連忙向一旁滾開,躲開了余長生的攻擊。

  「你這是什麼術法!」王鎮昊看著自己身上已經被剛才那麼光芒燒爛的地方,一陣的心悸。

  他能感覺得到,剛才那麼光芒,要是一直照在他身上的話,不出一分鐘的時間,他就會變成一堆焦炭,徹底的灰飛煙滅!

  「這是什麼術法?」余長生淡淡一笑,「這可是我的底牌!看招!」

  話音剛落,余長生就又猛地揮出左手。

  王鎮昊看到這一幕,嚇得大叫一聲,身體頓時變成一團黑煙,慌忙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余長生看著王鎮昊變化成的黑煙消失在天邊,手無力的垂下,身子一軟,就向後倒去。

  一直在余長生身後的唐樂山眼疾手快,趁機扶住了他。

  只見此時的余長生已經是臉色慘白,連嘴唇都沒有了半點血色。

  「余師弟,你用這一招實在是太危險了。」唐樂山一陣後怕的說道。

  「沒有辦法,若是不這個樣子的話,你我二人都會死在這個地方。」余長生顫顫巍巍的舉起了右手。

  只看見在右手的手腕處被割破了一個大口子,雖然血液已經止住,但還是能看到這個傷口的恐怖。

  因為這個傷口深的足以看見肌腱。

  與此同時,判官筆上也沾滿了余長生的血跡。

  方才正是余長生用判官筆沾血,在左手上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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