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人像難畫
邱禕恭敬的彎下了腰。思兔閱讀
余長生就坐在他正前方,詢問著有關於那個妖道的問題。
邱禕你知道自己這一次犯了大烏龍,所以說話的時候事無巨細,將自己和那個妖道的相識,以及後續的一系列談話,只要是他能夠想到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可是這一系列說起來之後,余長生竟然沒有從裡面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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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邱禕說的話完全就像是一個人行走在路上,然後突然遇到了一個老乞丐,老乞丐對他說「小伙子,我看你骨骼驚奇,將來必定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我這裡有一本秘籍,看與你有緣,就十塊錢賣給你吧!」。
完全就是這麼一種感覺,就像是純粹的路人。
余長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來從這方面上是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了,只好轉頭看向他石義,「你們有沒有那種會畫肖像畫的人?」
石義搖了搖頭,「國異局裡面沒有這樣的人才,但是我可以去其他部門向你借一個過來。」
「那就麻煩了,這個人對我很重要,如果讓他一直躲在暗處,不管是對我們還是對於那些普通人來說,都是巨大的威脅。」
「嗯!」石義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邱禕的事就可以足以彰顯出來,妖道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惜做出任何的事情,哪怕是蠱惑一個普通人去養小鬼,也在所不惜。
石義很快就打了個電話,向其他的部門借了一個肖像師過來。
余長生這是用手支撐著頭,眉頭緊鎖,對於這件事愁得發慌。
沒辦法,就算是請來肖像師也沒有用,修煉到了他們這個階段。
他們完全可以隨隨便便的換一張臉生活,而且很有可能那個妖道這一次用的就是個假臉。
畢竟只是萍水相逢的人,沒有人會一上來就去查身份證。
後續的事情自然也像是余長生所猜想的那樣,肖像師很快根據邱禕的描述就畫出了一張人像,余長生從來沒有見過畫像上的這個人。
「沒辦法,我們現在了解的情況實在是太少了,這一幅肖像就已經是我們了解得最多的東西。」石義對這張肖像畫拍了張照片,「雖然這個人用的很可能是一張假臉,但至少以後這個人在用這張臉的時候,會更容易被我們所發現。」
對於他這麼說,余長生只能是無奈地笑笑。
這幾乎就相當於是在敷衍自己了,但余長生這個時候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打擊自信心的好。
不過好像石義也知道,他說的這句話更多地更是在安慰自己。
他所說的這個理由根本就沒有什麼可行性。
畢竟這個世界上這麼多人,哪怕是有些人長得十分相似,可更多的卻是五花八門。
甚至有些人長的還特別的奇葩,今天只憑一張臉就想抓住,或者說是防備某個人,這簡直無異於天方夜譚。
不過在這件事之後,余長生和唐樂山難得的獲得了休息時間,不過在休息時間裡他們兩個人也沒有閒著。
畢竟之前經歷了這麼多事,他們身上的符紙早就已經不堪重負,在這段休息的時間裡,他們每個人又將身上的符紙重新補充了回來。
當初那個逃走的幽冥鬼物的消息,自從上一次有了眉目之後,余長生再一次過去就沒有了消息,而且那個羅盤也終於是不堪重負,在一次尋找的過程之中,悄然化成了齏粉。
所以他們兩個就只能呆在國異局裡等消息,哪怕是這個消息到現在還沒有傳來。
「果然還是這個樣子最有安全感。」唐樂山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符紙包,「之前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不管做什麼,都有一種不安分的感覺,直到現在才終於感覺到什麼叫做踏實。」
余長生也將自己畫好的符紙全都收好,同時應付著唐樂山的話,「用某一位教授說的話,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不管什麼時候,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會感覺到真正的踏實。」
「這話說得沒錯,如果我們在這裡待了這麼長時間了,那個鬼東西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我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石義那個傢伙用這種辦法拖延我們在這裡的時間。」唐樂山皺著眉頭,用手揉著太陽穴,「而且這段時間他也不在這裡,連一個問的人都找不到。」
「這一點你就別擔心了,那個傢伙雖然特別希望我們留下,但也不至於用這種陰謀詭計迫使我們留下。」余長生抬頭看了一眼日曆,「自從上一次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國異局就開始空前地忙碌,你看連總部都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裡閒著。」
「閒著就閒著吧,要是天下太平才是最好呢!」唐樂山選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坐著將雙手墊在自己腦後,「余師弟,你手上的那個傷現在怎麼樣?」
余長生看著自己左手,搖了搖頭:「左手上的傷是好了,不過因為當初那個符咒的副作用,這些符文暫時就印著手上,像紋身一樣,而且手上的經脈也略微有些偏移,不過無傷大雅。」
「這還叫做無傷大雅?」唐樂山咧著嘴,像是不理解余長生說的這句話,「你也不好好地想想,人的靜脈從出生之時就是定型的,這東西是天生的,一般來說,任何在經脈上的改變,都是對經脈的損傷,你這幾乎相當於整個左手都廢了。」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余長生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只見在左手手指來回翻騰之際,竟然有一點點的雷光出現在他的手指之間。
余長生接著說道,「雖然那個符咒對我手上的經脈有了些許的改變,不過似乎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將一部分的神雷壓制在我的經脈之中,現在只要是我想,我完全可以調用一小部分的神雷,比如說這樣!」
說著,余長生就猛地揮動著手,直接一道雷光直奔著唐樂山坐的椅子而去,瞬間劈斷了木製的椅子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