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自不量力
他不擔心她會覺得他在敷衍，首先他不至於那麼無聊，再者他也是想和莫離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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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像這樣說的太簡單怕是不行。
以他對莫離的了解，她認真對待一件事情的時候是非常難得的，這個時候你只要說的有道理她都能聽得進去。
所以他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對於她來說得直截了當，可是又不能一筆帶過，不然她都會理解偏差。
因著這些原因他開口的時候更加謹慎了。
「說起來這個事情也要從你突然突破無妄墟的結界說起，那個時候本尊發現你不見了，又看見天上的異象，自然會聯想到會不會與你有關。」
莫離聽到這個的時候耳根一熱，若是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她正在和雷公電母博弈，現在想想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她偷偷觀察他的神色，確認他不會藉此說教的時候就沒說話打斷他。
「之後你失去聯繫，本尊也無可奈何。去你住的地方找不到人，青嵐上仙又宿醉未醒。儘管知道她掌握不了什麼有用的信息本尊還是將她喚醒問了關於你的事情。」
莫離沒忍住問「她怎麼說？」
離淵眉頭突然一皺，不明白她怎麼這個時候開口，她就那麼好奇青嵐上仙的回答？
「她能怎麼說？當然是說不清楚！怎麼？你以為她會說什麼？」
莫離不自在的偏過頭，躲開了他打量的目光。
「沒什麼沒什麼，呵呵，真的沒什麼！」
實話是青嵐上仙飲酒之後吐露心聲，正巧讓她給聽見了，那青嵐上仙戀慕離淵神尊的事情就被她無意中聽見了。
後面的事情另說，她剛剛聽見離淵神尊說起還以為青嵐上仙借著酒勁表明心意了。
現在不由得慶幸，還好沒說漏嘴，不然青嵐上仙得恨死她！
因為一看離淵神尊的反應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這回事，不然他的語氣不可能這般漫不經心。
就在這時離淵又繼續說道：
「天上的司命想必你也聽說過，他掌管世間所有人的氣運命數，本尊就想去他那裡試試看能不能查到你是否還存活於世。
司命就在這個時候同本尊說遇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撓他探尋。」
「所以當本尊找到你的時候就很疑惑，你是怎麼憑空出現的，怎麼能全身而退的。」
莫離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這世間還有離淵神尊和司命都無法掌握的人或者力量？
不過也是，世上無法解釋的事情太多，奇人異事總能刷新大家的認知。
能讓神尊如此重視的想必不是泛泛之輩。
「神尊是覺得我就正好遇上那股神秘力量了？」
離淵糾正她「也不一定是什麼神秘力量，也有可能是什麼特殊的地方沒被世人發現。」
？？?這意思還是說和她有關啊！
等等，神尊說的那個地方難道就是她掉進的那個地宮？
也就是說她遇上的那個人也不是一般人咯？
離淵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震驚，當即正色道：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她的表情讓他確信這裡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莫離沒有警惕性，嘴裡念叨著「倒也不是，肯定不可能啊！」
那個人雖然看著凶了點，可他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甚至還替她療傷不提，就單單說他願意送她出來，這一點就已經很值得她感激了。
所以他提出不要向外人提起這段經歷的時候她沒有猶豫就一口應下了。
離淵沒翻過她這個話頭，
「不可能什麼？你這態度讓本尊可以肯定你隱瞞了一些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你連本尊都不能說？」
莫離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可是即便這樣也不能說。
萬一那個人不是壞人，真的不願意被人打擾，那她要是什麼都說給神尊聽了，豈不是太不厚道了？
可是神尊很明顯不想放過蛛絲馬跡，她又不能忽悠神尊，這樣一權衡真的急的上火。
頭髮都被她自己扯斷了好幾根。
到後來她急的哭了出來，哭的很傷心的那種，自打離淵說過她之後已經許久沒有哭過了，可現在她實在忍不住了。
她撒不了謊，不能欺騙神尊，又不能違背承諾，只能為難自己，閉口不提就是她能做的。
可她知道這個樣子神尊定然會生氣，會厭惡她。
就是因為想到這些她才無法抑制悲傷的情緒。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那時候自制力太差飲酒了，後續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說來說去就是因為自己是個麻煩精，就算不是有心出岔子，她還是能精準的犯錯。
都是因為她太沒用了！嗚嗚嗚～
離淵不是存心惹她哭的，可是準備伸出手安撫她的時候還是收回去了。
他不能讓她以為哭就萬事大吉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的。
即便對象是她也不會例外，這次僥倖躲過去了，那下次呢？
她自己不深刻意識到問題，不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的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更別說她的命數未定，誰也不知道她會有什麼造化。
照現在這個程度來看，她就是想安然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在他身邊還能有他照看著，別人礙於他的情面許多事情都要顧及一些。
那她以後難道都不出去闖蕩歷練了嗎？
不可能的，就算他願意將她一直留在身邊，她自己總有一天會感覺到無聊，會不滿足，會嚮往外面的世界。
這些信息時刻提醒著他，對待莫離的那個度要把握好，她是一張剛剛開始下筆的白紙，上面添的每一筆都要小心謹慎。
一個不留神就能全毀了。
那不是他想看見的，他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在她身上的疑問他不能任由她含糊過去。
即便此刻看見她哭，他十分不忍。
「莫離，你覺得本尊在為難你是嗎？」
聞言莫離清醒無比的回答他「不是」
她不怪離淵神尊，她是在怪自己啊！神尊怎麼能這樣說呢！
「是莫離不好，都是因為莫離才會有這些事情，和大家沒有關係，是莫離自不量力了。莫離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