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溯源
司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心裡想著這姑娘好不容易放下戒備，眼看著她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可不敢出聲催促。
他反而還貼心的安慰她不要著急。
這樣一來莫離還有什麼話都自己吞回去了。
算了，多少還是要給司命一個說法。
不然她在人家的地盤上坐了那麼長時間，司命還陪著她說話，她不能讓人以為在戲弄他吧？
這樣不好，她丟不起那個臉。
真的，不做人啊！
她可不能這樣做。
穩了穩心情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莫離過濾了一些信息。
然後確認離淵神尊還沒有過來找她，就乾脆和司命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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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司命瞬間打起精神盯著她看，就怕漏了什麼信息。
司命：這是要開始說了是嗎？
莫離：差不多是這樣吧！
莫離：其實我和離淵神尊也沒什麼特殊的關係，當初我還是一顆龍蛋的時候就被留在了忘川地界，千萬年來都沒有人發現我的存在。
我都已經不報什麼期望了，每天就睡覺。
直到有一段時間忘川熱鬧的很，天天都鬧哄哄的，我在蛋殼裡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就是覺得很吵。
你也知道，對於那時的我來說就算是喊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聽見我說話。
司命很認同的附和：
也是，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的確很無奈。然後呢？
？？？？然後？
莫離本以為司命當真引起了共鳴，結果他還是好奇心占據了大部分，這個時候還追著她問下文。
她是真無奈，卻也只得繼續說下去。
然後？
然後這樣的情況就持續了好長時間。
但是呢，有一天離淵神尊居然發現了我的存在，還助我破殼化形。
大概是神尊見我這樣不放心將我繼續留在忘川，所以他就將我帶回了無妄墟。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畢竟我不是離淵神尊，又怎麼可能將他的心思揣摩的那麼到位？
在之後的事情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了，我也因此一直待在神尊身邊了。
司命聽的正的起勁兒呢，結果就這？
不說了？繼續啊！怎麼不說了？
莫離無法理解司命這行為，什麼啊？
她說完了還說什麼？她尋思著也沒忽悠司命啊！
她的確是離淵神尊相助才得以化形成功。
她都還沒來得及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呢就先滿足司命的好奇心把自己的事情說了，結果現在是怎麼樣？
他不相信？
其實司命不是不相信，他是驚訝啊！能遇上離淵神尊的機遇真的太小了，幾乎相當於沒有。
而眼前這女子不僅遇上了，還得以被離淵神尊帶回來，這叫他怎麼形容才好？
眾所周知離淵神尊不是多管閒事的人，更不會將任何人帶在身邊。
正因為如此，即便身為司命聽見這樣的事情也不免感到驚訝。
他是想知道的更詳細，可這姑娘怎麼就理解為他不相信呢？
「莫離小仙友，你就沒別的想說的了嗎？」司命一個勁兒的暗示莫離，結果這樣的行為在莫離看來就是司命出什麼毛病了，一個勁兒的給她使眼色幹嘛？她瞧著司命的眼睛都快抽搐了。
看不下去的時候她好心提醒「司命你沒事兒吧？我看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
司命聽她這樣說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看樣子太含蓄眼前這人是不會明白他的意思的。
他站起來走了兩圈，為自己的好奇心感到羞惱，他何時這般低姿態過？
可是這樣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不過是豁出這張老臉罷了，多問一句怎麼了？
只要能弄清楚這龍女莫離身上的秘密，這張老臉還怕保不住？
莫離看司命也是一表人才，再加上司命的特殊職位，她心中對司命還是很看好的，可眼下司命奇怪的很，他問的問題她也算如實回答了，怎麼她覺得司命反而更困惑了呢？
他們在這之前也沒什麼交集啊！司命一見面就對她表現出莫大的興趣。
她尋思著自己也沒啥值得司命掛念倒是地方啊！她既沒有高深莫測的術法，也不曾位列仙班，更不是司命的什麼人，這麼想都和司命扯不上關係才對，那司命這陷入沉思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他要是對著離淵神尊這般熱切好奇還能理解，將目光放在她身上是不是搞錯了？
他們兩個都在打量彼此，莫離不是膽小的人，不會因為司命不說話就覺得司命是在給她臉色看。
更不會就此找藉口離開。
相反，她對司命此刻的狀態感到擔憂，前一刻還和她有說有笑的，這會兒沉默半天還不知道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呢！
既然離淵神尊還沒有來尋她，那就是放心她和司命獨處的。
離淵神尊都放心的人，她有什麼好顧忌的？
「司命？你」
「小仙友！」
他們幾乎是同時開口，彼此都愣住了。隨即相視一笑，司命說「莫離小仙友你有什麼話想說？」莫離笑著推讓「司命你先說吧，我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見狀司命也不好再說什麼，伸手是以莫離坐下，為了不讓莫離感到疏離也陪同坐下。
司命：「剛剛莫離小仙友說離淵神尊將你一直留在身邊，冒昧的問一句，離淵神尊可對小仙友有什麼要求沒有？」
莫離：「要求？？？」
司命：「是啊！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
莫離：「沒要求啊？司命你指的什麼？不闖禍算不算？」
司命：？？？這是什麼？他還指望聽到一些不同尋常的信息，結果就這？不闖禍？他還從未聽過如此低的要求。
既如此，那裡淵神尊圖什麼？為何他甘願將一無是處的莫離帶在身邊？
根據莫離的描述，她就是一顆被遺忘在忘川的龍蛋而已，應該不值得離淵神尊花費時間和精力將人留在身邊吧？
即便是留作靈寵以莫離的資質也達不到離淵神尊的要求吧？
莫離還不知道司命是怎麼看她的，不過司命那表情很一言難盡，她就是再遲鈍也感受到了。
「司命？你是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問題嗎？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