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車匪路霸(四)
第199章 車匪路霸(四)
原本喧囂吵鬧的公路,隨著大貨司機轟然倒地,突然變得十分安靜。思兔sto55.com
剩下幾個正操著傢伙打算衝過來的車匪路霸,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怔怔地楞在了原地,像是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陳予權猜得沒錯,這個親自上陣堵路的大貨司機,正是這伙車匪路霸的首領。
老大沒倒下之前,車匪路霸們就有「主心骨」,哪怕陳予權和衛汝嫣兇悍無比,這幫人也還有鬥志。
對手強煞也只有兩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女的。
無論如何,他們還是占據了人數上的優勢,貌似還有「裝備優勢」。
陳予權和衛汝嫣手裡就是一條短短的甩棍。
而剩下的五個劫匪,其中兩個操著長兵器——齊眉短棍。
然而老大這一倒,劫匪們突然覺得問題很大!
因為陳予權已經倒拖著老大的一條腿,像拖死狗一般,向這邊走來。
大貨司機身材魁梧,是一干劫匪之中最粗壯的一個,體重少說也有一百六七十斤。
不但被陳予權乾淨利落地放倒,現在更是輕輕鬆鬆就拖著走過來了。
這特麼還是人嗎?
劫匪們幹這個活計也不是一回兩回,打劫過的人沒上一百也差不離,愣是沒見過如此兇悍的狠角色。
其實衛汝嫣剛才打倒的劫匪,比陳予權還多一倍。
喪失戰鬥力的六個劫匪,其中四個是被衛汝嫣收拾的。
但剩下的劫匪,還是下意識地將陳予權當作最主要的對手。
畢竟潛意識裡,男女有別。
陳予權如此兇悍絕倫,剩下的幾個劫匪,都已經膽戰心驚,士氣瞬間歸零。
陳予權拖著大貨司機走到衛汝嫣身邊,「啪」地一聲,將大貨司機粗壯的大腿往地上一摔,抬起一隻穿著運動皮鞋的大腳,直接踩在大貨司機的後脖頸上。
其實剛才這麼一折騰,暈死過去的大貨司機早已醒轉,可不等他有所動作,後脖頸上毫不客氣踩下來的大腳,又令他差一點窒息過去。
無論他怎樣掙扎都是徒勞,除了努力張大嘴,儘可能地多呼吸一點空氣,他完全做不了別的任何事情。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
陳予權抬起胳膊,甩棍指向剩下的五名劫匪。
這幾名劫匪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擠在一起,「抱團取暖」。
似乎只要大夥一分開,立馬就會被各個擊破。
「打又不打,跑又不跑,搞什麼名堂?」
「爽快點,一起上吧,收拾完你們,老子還得進城裡去睡覺。」
陳予權笑著說道,神態和語氣都很輕鬆。
還真不是裝的。
一開始的時候,二對十一,陳予權不敢大意,直接用的「偷襲」戰術。
現在六名劫匪倒地,連頭目都被幹掉,剩下這大貓小貓兩三隻,還真不放在陳予權眼裡。
「哎,那個誰,你們也別閒著,有大哥大的,趕緊打電話報警。」
這話當然是對著其他受害者說的。
五台車,除了他倆之外,這次被劫匪兜住的還有十來個人。
雖然大哥大現在還是稀罕物,但能開得起小轎車的人,理論上也能買得起大哥大。
其實他們報不報警,陳予權真不在乎。
他自己就沒打算等警察過來。
時間上耽擱不起。
主要還是為了給剩下的幾名劫匪製造強大的心理壓力。
果不其然,一名中年男子就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小轎車取出一台大哥大,急匆匆地開始撥號。
原本大哥大這種貴重物品,是除了現金之外,劫匪們最喜歡的「戰利品」,哪怕按照原價打三折出售,也是一大筆錢。
只不過變起俄頃,劫匪們還來不及搜刮,自家就有一半人躺下了。
「快跑……」
也不知哪個劫匪喊了一聲,拔腿就跑。
剩下四個劫匪來不及細想,也跟著跑了。
特麼的,打又打不過,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難道等警察來抓嗎?
至於已經躺著的六個同伴被警察抓了之後會不會將他們供出來,這當兒,哪裡能想得那麼周全?
先跑他娘!
眼睜睜看著剩下的幾名兄弟瞬間跑得精光,正在竭力掙扎,想要掙脫陳予權大腳鎮壓的大貨司機差點再次吐血。
眼見得剩下的五名劫匪很快就跑進夜幕中不見了蹤影,陳予權這才蹲下身子,揪住大貨司機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拉得朝上仰起。
「兄弟,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我不為難你!」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你是警察嗎?」
不等他問話,大貨司機先就開口了,艱難地問道。
「你看我像警察嗎?」
陳予權不由得一樂。
「不像!」
「警察我見過,沒你這麼狠的!」
陳予權頓時就笑了,笑著搖頭:「那只能說,你見過的警察太少了。」
他的兩位師父,就是精英警察之中一等一的狠人。
這位劫匪頭子應該很慶幸沒有遇到那兩位警察,要不然,他絕不止掉幾顆牙齒那麼簡單,說不定全身上下早已經多處骨折了。
說到底,陳予權只是個生意人,哪怕曾經那位傳說中心狠手辣的陳七爺,如非必要,也不會下死手。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
大貨司機緊緊閉上嘴巴,一臉的倔強之色。
但是下一刻,他就悽厲地慘叫起來,慘叫聲遠遠傳出去,震動四野。
「兄弟,我跟你說了,我不是警察,所以我不講究的。
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別跟我犯倔,對你沒什麼好處。」
慘叫聲再悽厲也掩蓋不住陳予權淡淡的話語。
「我再問你一遍,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你不會讓我問你第三遍吧?」
當然不會!
問到第三遍,他滿嘴的牙齒可能連一顆都不會剩下。
所以接下來,大貨司機很配合,很快就交代得一清二楚。
陳予權這才滿意地拍拍手,站起身來。
大貨司機終於保住了嘴裡最後幾顆牙齒。
雖然陳予權不是警察,可他也得搞清楚,今晚上自己痛打的到底是什麼人。
哪怕再不起眼的仇家,對景時候都有可能變成催命的死神。
這樣低級的錯誤,陳七爺是不可能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