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暴擊


  第209章 暴擊

  「王八蛋!」

  屋外突然響起一個女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思兔sto55.com

  不等屋裡幾個人回過神來,衛汝嫣已經旋風般沖了進來。

  剛才這幾個混蛋只顧著欺負戴衛紅,對於悄然逼近的陳予權衛汝嫣毫無察覺。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兩位,可是真正的專業人士。

  眼見得兩個大男人如此兇殘無恥,衛汝嫣早氣炸了肺。

  猛地衝進來,一個肘錘,手握藤條的中年男子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呃」地一聲,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直摔出幾米開外,重重撞在木板牆壁之上,差點將整間屋子都震塌。

  這種古老的木板屋本來就很不結實。

  一肘錘放倒中年男子,衛汝嫣毫不停留,猛地轉身向另一邊正在施暴的男子沖了過去。

  「哎,你,你幹什麼?」

  年輕一點的男子完全回不過神來,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衛汝嫣,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大半夜的,怎麼就有陌生人突然衝進自己家裡來了?

  而且一句話不說,直接開打。

  衛汝嫣壓根就不跟他羅嗦,閃電般衝到他面前,身子一矮,曲起右肘,整個人猛地往上一衝,肘錘正中對手胸肋部位。

  動作端的乾淨利落,打擊效果也是槓槓的。

  這些日子,陳予權主要就是教她「頂心肘」絕技,衛汝嫣接受能力極強,而且舉一反三,都快把這個招數玩出花來了。

  施暴男子「啊」地一聲慘叫,雙手捂胸,就往地下出溜。

  在衛汝嫣眼裡,這傢伙比揮舞藤條打人的中年男子還要可惡,一個肘錘遠遠不足以解恨,當即上前一步,伸手揪住他的頭髮,掄圓了胳膊,「啪啪啪」就是幾個火燒耳刮子。

  施暴男子頭髮被揪,渾身乏力,當真是擋無可擋,避無可避,硬生生地挨了這幾下,臉上立馬就浮現出五個清晰無比的手指印,半邊臉瞬間腫得像豬頭。

  連後糟牙都抽得鬆動了,一張嘴,「哇」地一聲,一口污血直噴出來。

  又驚又怒之下,就要張嘴大叫,衛汝嫣豈能給他這個機會,揪住頭髮的左手猛地往下一壓,同時右膝抬起,配合妙到毫巔。

  堅硬無比的膝蓋頓時和施暴男子的鼻樑骨來了個親密接觸。

  「咔嚓」!

  毫不意外,施暴男子鼻樑骨當即碎裂,整個鼻子歪到一邊,兩眼翻白,一聲不吭就暈死過去。

  這一連串動作兔起鶻落,看得人眼花繚亂,直到施暴男子暈死,旁邊的老太婆才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張嘴準備叫喊。

  冷不防身後人影一閃,一個掌刀,毫不客氣地切在她的脖頸之上。

  老太婆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立馬軟倒在地。

  雖然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屋子裡受虐的女孩就是戴衛紅,但在門外聽到的對話,基本也能有個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了。

  所以陳予權出手毫不遲疑。

  必須要儘快控制局面。

  然而首先被衛汝嫣一肘錘打飛的藤條男子到底沒有暈過去,這時候已經掙扎著爬起來,張開嗓子就是一陣猛嚎。

  「快來人啊,有賊……」

  一時之間,他壓根就不可能將陳予權和衛汝嫣跟救人聯繫起來,自然而然地以為家裡來了賊。

  他也不想想,就他家這個狀況,連他自己都找不到任何值錢的東西,哪個賊吃飽了撐的跑他家來偷?

  但他也只來得及叫出這麼一句而已。

  下一刻,陳予權就已經衝到他面前,狠狠一掌切下,藤條男子大張著嘴,翻著白眼,和其他兩人一樣,暈死過去。

  「小嫣,趕緊救人!」

  「收到!」

  其實不用陳予權吩咐,衛汝嫣已經將倒在地上的戴衛紅扶了起來。

  昏暗的油燈光芒照射之下,隱約可見戴衛紅小腹部微微隆起,顯然確實有孕在身,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渾身都透出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和血腥味。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足踝上扣著一圈鐵鏈子,用一把掛鎖鎖住,鐵鏈的另一頭,鎖在一條木柱子上,一望可知,是木板屋的承重立柱。

  小姑娘的足踝上一片血肉模糊,皮開肉爛,個別地方甚至已經露出了白生生的骨頭。

  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居然還能懷孕,居然還能活著,不得不讓人慨嘆,真是生命的奇蹟,小姑娘夠頑強的。

  「這幫畜生!」

  衛汝嫣恨得咬牙。

  不過她到底是訓練有素的職業刺客出身,儘管滿腔怒火,手下卻一直沒有閒著,三兩下就將暈死的戴衛紅救醒過來。

  「你是戴衛紅嗎?

  你爸爸是不是戴維均?」

  小姑娘一醒轉,衛汝嫣立馬問道。

  現如今他們深處「敵巢」,情況萬分緊急,由不得半點拖延。

  「你,你是誰?」

  小姑娘如在夢中,瞪大一雙眼睛,迷迷糊糊地望著衛汝嫣,一臉的迷惘。

  「我們是來救你的,戴維均的朋友。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戴衛紅?

  你爸爸是不是戴維均?」

  小姑娘愣愣地看了她一陣,突然猛地抱住她,「哇」地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哭得那叫一個不管不顧,天愁地慘!

  衛汝嫣當然知道,現在不少大哭的時候,時時刻刻都有可能驚動四周的鄰居過來查看情況,但她也實在不忍心打斷痛哭失聲的可憐女孩。

  只能緊緊抱住她,不住輕輕地拍打她單薄得可憐的脊背,柔聲安慰。

  也沒有再次詢問她到底是不是戴衛紅。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

  哪怕她不是戴衛紅,衛汝嫣也必須要將她救出去。

  這是底線。

  陳予權到底比她鎮定得多了,也不去阻止小姑娘的痛哭,而是開始鼓搗那條纏在足踝上的鐵鏈子。

  鐵鏈很粗很結實,沒有斧頭重錘之類的稱手傢伙,一時半會很難砸斷。

  但這難不住陳予權。

  他拿鐵鏈沒辦法,還能拿小掛鎖沒辦法嗎?

  這種毫無技術含量可言的小掛鎖,隨便有個合用的小工具,陳予權閉著眼睛都能打開。

  很快,掛鎖打開。

  陳予權將鐵鏈子丟過一邊,伸手拍了拍正在痛哭的小姑娘,壓低聲音說道:「戴衛紅?」

  小姑娘終於強忍哭聲,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我就是戴衛紅……你們,你們真是來救我的嗎?

  是我爸爸的朋友?」

  「你爸爸叫什麼名字?」

  陳予權反問道。

  「戴維均,他是南方市某某區的區長……」

  陳予權頓時輕輕舒了口氣。

  對上了。

  戴維均是一年前才從南方市調任濱海市的,戴衛紅兩年前失蹤,壓根就不知道他父親現在已經調往濱海工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