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武道巔峰,天下第一!
等何順之汗流浹背地出去,孟思雨從陰影里走出來,出現在納蘭嬌身邊。
和她一起出現的,是陳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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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嬌召見自己的「部屬」,聊那麼隱秘的話題,居然讓陳予權旁聽!
也不知道納蘭嬌為什麼對剛剛認識不到幾天的陳予權那麼信任。
「時間太緊了,很難找到人。」
孟思雨淡淡說道。
陳予權很守規矩,不開口,只是安靜地聽著。
納蘭嬌看她一眼,突然問道:「對付巴圖,你有幾分把握?」
孟思雨想都不想,直接答道:「三成。決生死,我有三成勝算,八成把握同歸於盡。但如果決勝負,最多兩成勝算。」
納蘭嬌峨眉淡蹙,顯然這個勝率太低了些。
但孟思雨一貫實話實說,從來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
她說只有兩成勝算,那就只有兩成。
她以前評價陳予權的時候,說的也是三成勝算。
「加上白舞陽呢?」
「七成。」
孟思雨語氣還是很平淡。
「不過,這不符合規矩。如果給白舞陽十年時間,他或許能和白雲城一樣,把通臂拳練到一串鞭的最高境界。」
最高境界的白二爺,或許能勝得過巴圖……
納蘭嬌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之意。
「而且,如果按照江湖規矩辦,我們還得把一剪梅也算進去。就算白二爺親自過來,也不見得有必勝把握。」
納蘭嬌有點詫異地反問道:「是嗎?你對一剪梅的評價,這麼高?」
「這不是我的評價,這是陳予權的評價。」
納蘭嬌看她一眼,孟思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看來這丫頭對陳七的真實觀感,遠不是她面上表現出來的這麼「冷淡」。
納蘭嬌隨即望向陳予權,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陳予權笑了笑,說道:「蘭姐,我聽說,一剪梅是老太監的徒弟。」
「江湖上的傳聞,很多都不可信,多數是誇大其詞。但迄今為止,沒人質疑過老太監。」
武道巔峰,天下第一。
這是地下世界都公認的老太監在江湖上的排名!
而一剪梅,是外界所知,老太監唯一的嫡傳弟子。
師父如此,徒弟能差到哪裡去?
「你聽說過老太監?」
納蘭嬌心裡有湧起一陣疑惑。
怎麼只要和這傢伙在一起,他就時不時會讓自己產生古怪的感覺。也不知道他這些「知識」,到底從何而來。
陳予權微笑說道:「聽說過。」
其實豈止是聽說過,陳予權還親眼見過呢。
老太監那樣,從康德年間就生活在宮中的「老古董」,可不是誰都能見得著的。要不是周寒梅親自引薦,老太監早就不見外客了。
說起來,一剪梅還真是給了陳予權足夠的面子。
當然,另一個時空的陳七爺,也當得起這個臉面。
「照你們這意思,按照江湖規矩解決問題,是行不通了?」
江湖規矩,道理說不通的時候,就只能看誰拳頭大了。
納蘭嬌自己不會武功,卻很懂得這條規矩。
「很難!」
孟思雨實話實說,卻看了陳予權一眼。
自然是希望他能提出不同的意見。
自己這邊,只有她和白舞陽是最強戰力,但不是還有個陳予權和郭景陽嗎?孟思雨只和郭景陽交過一次手,而且淺嘗輒止,談不上對郭景陽的了解有多深入。直覺告訴她,郭小五表現出來的實力,遠遠不止表面上那麼一點。
至於陳予權,給孟思雨的感覺,更是深不可測。 就憑在西陵萬家老宅,他一伸手便抓住郭景陽的鞭梢,孟思雨覺得自己做不到。
一對一,或者二對二,他們是否可以試一下?
不過陳予權卻緊閉嘴巴,一句話不說。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硬扛了!」
納蘭嬌沉吟半晌,終於一咬牙,說道。
「你已經決定了嗎?」
孟思雨一驚,問道。
為了一個何順之,納蘭嬌這是要把自己搭進去啊。
「嗯。只要張柏弘失蹤,真的跟何三沒關係,那這個事,我就得給他兜著。最多就是交還天宏礦業的股份。」
「這是規矩!」
納蘭嬌語氣輕柔,卻異常堅定。
既然何三是跟著她混的,她就得罩著何三。
沒有這點擔當,「蘭姐」憑什麼號令群雄?
那種一有事就把兄弟拋出去替死的老大,江湖上早死過一茬又一茬了!
過客匆匆而已。
次日下午,一台普普通通,七成新的桑塔納轎車,開進了納蘭音樂社。
依舊是白舞陽親自在會客地點迎候。
不過當巴圖碩大的身軀從車裡下來,還是讓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滑稽」之感。
小小的桑塔納,到底是怎樣將巨熊一般的巴圖塞進去的?
「周小姐,巴圖先生,歡迎!」
西裝革履的白舞陽迎上前去,彬彬有禮。
任誰見了,都會將他當成是普通的酒店大堂經理,絕不會和威震天南的白家侄少爺聯繫到一起。
將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位是最有可能繼承南派「袍哥」總舵把子的人選之一。
由此可見,黔西白家和靜江納蘭社之間關係之深。
「小白,又見面了。」
一剪梅笑著沖白舞陽打招呼。
「周小姐,巴圖先生,裡邊請……」
白舞陽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由遠而近,一台三菱帕傑羅轟隆隆地沖了過來,在離一剪梅和巴圖數米之外,「嘎吱」一聲剎住了車。
車門打開,陳予權一躍而下,一抬頭就見到了略帶驚訝之色的一剪梅和巴圖。
居然還有人可以在納蘭音樂社開著車橫衝直撞?
尤其是今天。
這還真是有意思了。
「大當家的,巴二哥,不好意思,來晚了點,抱歉抱歉!」
陳予權卻絲毫都不理會他倆訝異的眼神,雙手抱拳,連連拱手,一迭聲地說道。顯得他和一剪梅巴圖好熟似的。
「小兄弟,恕我眼拙,您又是哪位啊?」
一剪梅咯咯一笑,饒有興趣地問道。
眼前此人,一看就很年輕,真實年齡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卻在她面前擺出一副如此老江湖的模樣,有點「滑稽」了。
「不好意思,大當家的,我叫陳予權,是納蘭教授的合伙人之一。今天教授特意讓我過來見見世面的。」
「是嗎?挺好的。沒想到,星州還真是藏龍臥虎。」
一剪梅閃閃發光的雙眸,上下打量了陳予權一番,笑著點頭。
在這樣的時候,被納蘭嬌特邀過來「見世面」的人,能簡單得了嗎?而且陳予權說得明白,他是納蘭嬌的合伙人,而不是手下。
一位二十幾歲的小哥哥,能入得納蘭嬌的法眼,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大當家的過獎了。」
陳予權再次抱拳拱手,禮數周到。
「周小姐,巴圖先生,陳先生,裡邊請!」
白舞陽還是點塵不驚,微笑著再一次發出了邀請。對陳予權的突兀出現,似乎沒有半點意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