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行動開始
第390章 行動開始
第三天上午,陳予權和周寒梅在首都車站登上了國際列車。思兔sto55.com
這次,他倆裝扮了一對前往毛子國首都做生意的夫妻。
雖然年紀有些相差,可略微裝扮一下,倒也不大看得出來,再說了,人家喜歡玩姐弟戀,你特麼管得著麼?
衣著打扮都很時髦,尤其周寒梅,金光閃閃的,各種首飾掛滿,一顰一笑間,風情流露,回頭率百分之百。
周寒梅落落大方地挽著陳予權的胳膊,湊到他耳邊咯咯地笑著說道:「哎,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太得瑟了?」
陳予權笑道:「沒錯,典型暴發戶風格!」
其實陳七爺還真不好意思說人大當家的。
你這一身進口名牌服裝,大金鍊子小金表,就不暴發戶了?
其他大包小包上車的倒爺們,都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倆。
這麼囂張!
這是怕賊不惦記嗎?
這年頭,不要說出境的國際列車,就算是在國內旅行,也很少見如此高調張揚的。
列車上各色人等多如牛毛,分分鐘教你怎麼做人。
要不是陳予權臉皮薄,還真想在上車之前,站在月台上大喊一聲:你們誰是賊啊?
站出來讓俺老鄉瞧瞧!
考慮再三,陳七爺強行壓下了表演欲望,只是和周寒梅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地手挽著手上了高級軟臥車。
鼻端聞著周寒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一瞬間,陳予權還真有那麼點心猿意馬。
歲寒社的另外三名兄弟,則混在一堆倒爺之中,大包小包地扛上了車。
郭小五一個人上車,除了周寒梅之外,歲寒社的其他兄弟,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位同道中人。
陳予權他們入住的包廂,只有他倆。
是豪華軟臥。
一落座,陳予權就開始忙活起來。
他忙著調試監控裝置。
這是最新的設備,靈敏度足夠高,關鍵是體積足夠小,不會引人矚目。
周寒梅不知通過什麼渠道,從某個秘密機關倒騰出來的。
這麼點事,還難不住歲寒社大魁首。
周寒梅原本還打算給陳予權詳細講解一下這套設備的使用方法,尚未開口就閉上了嘴。
陳予權動作太熟練了有木有?
比她還要熟練。
看了一會,一剪梅到底忍不住了,低聲問道:「你打哪學的?」
這可是原裝進口的德國貨!
全德文的。
周寒梅也是請那位秘密機關的工作人員教了自己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勉強弄明白了這玩意該怎麼用。
誰知在陳予權手裡,玩得賊溜。
好像他真能看得懂那些德文的說明書。
這年頭,會英語都是了不起的人才,有幾個人懂德語?
陳予權一笑,說道:「在維多利亞見過,一時好奇,鼓搗了一陣……」
「那這個又怎麼解釋?」
周寒梅指了指德文說明書。
你別告訴我,你在維多利亞鼓搗這玩意,連帶著把德文也學會了。
「我看圖呢……」
陳予權繼續忽悠她。
承認自己懂德語並不難,難的是怎麼解釋自己的初中學歷。
「行,這玩意沒問題,等晚上的時候,咱們再裝上去。」
怕周寒梅刨根究底,陳予權趕緊轉移話題。
現在是大早上,始發站,不斷有人上車,人來人往的,也不方便在包廂外邊安裝攝像頭。
等到了晚上,大夥都睡著了,再安裝不遲。
如果劫匪和他們一起,也上了這趟車,在國內他們還是安全的。
總要等列車駛出國境,到了國外,他們才好動手。
這會兒是上午八點,火車在國境內運行十六個小時,要到次日凌晨才會離開國境線,駛入草原國。
因為軌距不同,期間,在出境前,還要更換和轉向架。
等到那時候,夜深人靜,陳予權就可以安裝監控設施了。
其實,要登上這趟國際列車,理論上,必須提前好幾個星期申請,因為要辦理出國簽證。
各種審核。
但對於周寒梅而言,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尤其是老李家和王禪親自出馬協調,一天之內,就把手續給辦下來了。
又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出國做個生意罷了,犯得著太認真嗎?
見陳予權不願意聊這個話題,周寒梅輕輕一笑,也不再追問,起身將華麗麗的薄風衣脫了下來,掛在衣帽架上,露出一身黑色勁裝。
牛皮要帶上,右邊插著三把小刀子。
左邊則是五枚指鉤。
指鉤是一種在東南亞地區十分常見的小巧冷兵器。
僅僅只有一隻手指大小,在指鉤尖端部位,有一個類似於蠍子尾刺的尖刺,鋒銳無比。
而在指背上還有一把鋸齒形的刀刃,在刺入對手身體後,按住開關彈開這把刀刃,可以進行二次殺傷。
威力驚人。
周寒梅腰間的這五枚指鉤,打造得極其精巧,銀光閃閃的,一看就是量身定做。
一旦周寒梅戴上這五枚指鉤,危急情況下,可以直接硬扛對手的刀刃。
除了這些看得見的部位,陳予權很清楚,周寒梅身上還帶著其他的武器,完全可以在敵人出其不意的時候,殺個措手不及。
不過暫時沒有熱武器。
手槍之類的,不可能在首都站帶上車。
但這沒關係,周寒梅早已安排人手,提前出發,在草原城市等著,到時候會將武器送上車。
現階段,火車站的安檢措施,遠遠不如後世那麼嚴格。
要送點什麼違禁物品上車,難度不大。
陳予權收起監控設施,盯著周寒梅腰間看了一會,笑著說道:「姐,你這可是武裝到牙齒了。」
「小心無大錯。」
周寒梅淡淡一笑,說道。
「你的傢伙什呢?」
陳予權笑了笑,手腕一翻,手裡突然多了一張撲克牌。
以周寒梅的眼神,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張撲克牌和普通撲克牌的區別,明顯是金屬打造的,但分量應該不會比普通的撲克牌重得太多。
「白鋼牌?」
周寒梅到底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來,陳予權把玩的,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鋼牌」,以特殊鋼材手工打造的撲克。
看上去和普通撲克沒什麼兩樣,但殺傷力卻要高出好幾個等級。
但能玩好白鋼牌的人不多,這玩意四面開鋒,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傷到自己。
「是!」
「其實吧,在這麼狹窄的空間內,可以使用的武器多得是。
有槍也未必就一定能占到上風。」
陳予權再次手腕一翻,撲克牌倏忽不見。
就跟活物一樣。
「話是這麼說,但你得考慮槍械的威懾力。」
「有理!」
陳予權微微一笑,也不和她爭執。
既然周寒梅有辦法將手槍送上車,他自然不會拒絕。
有一把槍在手,總比只有冷兵器更令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