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狗急跳牆


  第401章 狗急跳牆

  「大姐,問過了,不是這兩幫人幹的!」

  周寒梅的耳機里,傳來麻子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喘息。思兔sto55.com

  仿佛剛剛乾過重體力活。

  審訊也不輕鬆啊。

  碰到那種骨頭硬的傢伙,還得費力撬開他們的嘴巴。

  本章節來源於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他們說,幹這事的,是殷老八……」

  「誰是殷老八?」

  周寒梅馬上問道。

  「就是一號匪幫那伙人,為首那個,就叫殷老八。」

  周寒梅雙眉倏忽揚起。

  「靠譜嗎?」

  「靠譜!」

  麻子的語氣很篤定,看得出來,很信得過自己審訊的手段。

  「好!」

  「大姐,這幾個傢伙,怎麼處置?

  一個已經不行了……」

  麻子又問道。

  不行的那個,多半是和郭景陽放對的斧頭劫匪。

  嶺南小五,出手從不留情。

  周寒梅猶豫了一下,看了看不遠處的陳予權,才說道:「既然不是他們幹的,就交給警察。

  等下一站,你們下車,把人帶回去。」

  「明白!」

  雖然大姐這個命令和一開始的交代有些出入,麻子還是一口答應,沒有半點質疑。

  沒有誰是天生的殺人狂,能夠不親自動手送人上路,那最好還是不沾血。

  手裡人命太多,老了恐怕會做噩夢。

  至於帶回國內之後,要怎樣和警察交涉,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是麻子的事了,周寒梅沒必要特別吩咐他。

  這麼點事都辦不妥當,要來何用?

  陳予權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周寒梅撇了撇嘴。

  瞧把這小子得瑟的,能讓自己改變主意,一定很得意吧?

  只不過連一剪梅心裡都有點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在意他的感受?

  歲寒社大魁首,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女人了?

  火車減速越來越明顯。

  就在這時候,包廂里突然又傳來了動靜。

  陳予權側耳一聽,馬上就明白過來。

  「他們要跳車……」

  劫匪確實在跳車。

  他們實在等不下去了。

  一旦列車進站,就會有麻煩。

  趁著列車開始減速,跳車逃走無疑是上策。

  至於車外就是異國他鄉的茫茫大草原,這個重要嗎?

  總能想辦法活下去的。

  反正離國境線也不遠,就是百來公里路。

  憑著兩條腿走,也能走回國。

  再說,草原國雖然落後一點,到底也不是原始洪荒地帶,總也能找到人煙。

  有人就能交易,就有吃的,就能找到代步工具。

  要知道,他們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窮凶極惡的劫匪。

  誰遇到他們,不肯行個方便,那只能自認倒霉。

  陳予權毫不猶豫,猛地上前,側身躲在一旁,用早就準備好的三角鑰匙打開包廂門鎖,猛地一推,包廂門就向另一側滑去。

  隨手將一個東西丟了進去,嘴裡大喊一聲。

  「炸彈!」

  周寒梅差點沒忍住笑。

  神特麼炸彈!

  就是個茶水缸子,也不知他從拿撿來的。

  不過周寒梅也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的腦袋瓜子,真的轉得賊快,也極有決斷,瞬息之間,就想到了這樣合用的法子。

  包廂里毫無動靜,只有夜風呼嘯。

  陳予權突然蹲下,飛快地探頭往包廂里看了一眼。

  這也是標準戰術動作。

  如果包廂里還躲著劫匪,用槍指著門口的話,槍口應該是指向胸腹部位以上的,誰特麼會往胯下指?

  所以蹲下探頭,可以打劫匪個措手不及,讓他來不及瞄準。

  但是很顯然,陳予權這份謹慎白費了,包廂里沒人!

  已經空了。

  窗戶大開著,毫無疑問都是從窗口跳下去的。

  列車雖然已經持續減速,但黑燈瞎火的跳車,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

  不是逼急了,殷老八他們哥仨也不會拼命。

  「都跑了?」

  下一刻,周寒梅也進了包廂,蹙眉問道。

  「看樣子,是的!」

  陳予權聳聳肩。

  「草!」

  大當家的突然爆出一句粗口,讓陳予權都略略愣了一下。

  這種「等級」大美女罵粗話,還真另類啊……

  然後,陳予權就看到大當家的身子一貓,上了下鋪,直接就往窗外鑽!

  這是想幹啥?

  陳予權眼明手快,一把將周寒梅給拉了回來,可能是心中焦急,用的勁兒稍微大了點,將大當家的整個人都拉進了自己懷裡,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滿當當。

  「幹嘛?」

  大當家的的怒了,猛烈掙扎,嬌叱道。

  「我還想問你幹嘛呢?」

  陳予權開始害頭疼。

  怎麼他陳七認識的,都是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

  「李可那事,就是他們幹的,不能讓他們跑了!」

  周寒梅從陳予權強壯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怒道。

  「不然,我回去不好給人王二爺交差!」

  大當家的可是很講信譽的。

  「當然要追,但也不用這麼蠻幹!」

  陳予權說著,就往門外跑。

  周寒梅有點詫異地跟了上去,看他想要幹嘛。

  結果,陳予權直接扳下了列車的緊急制動手柄。

  老式綠皮火車,在每個車廂的接連處,都有手動的制動手柄。

  任何人發現列車情況不對,都可以扳下手柄,給列車緊急制動。

  當然,你要是沒事扳著玩,那就要被請到派出所去喝茶了。

  還得賠錢!

  要是造成了重大損失,等著坐牢吧。

  車輪和鐵軌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不等列車完全停穩,陳予權已經用三角鑰匙打開列車車門,一躍而下。

  周寒梅緊隨其後。

  等他們跳下車,一股陰冷的草原風,迎面刮來,吹得兩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別看現在是酷暑季節,草原上的晝夜溫差還是極大。

  這大半夜的,有點冷。

  可是,往哪追?

  這個過程,看似不長,但從劫匪跳車,到火車緊急制動,陳予權和周寒梅再跳下來,也得過去好幾分鐘了。

  加上制動過程中,列車奔馳的距離,保守估計,他們現在和劫匪也相距在千米以上。

  大白天的,相距一千米都已經很不好追,更不要說這黑燈瞎火的了。

  草原國本就十分荒涼。

  再要是沒個方向,真不知道該怎麼追。

  陳予權再次抬腕看表,卻是在確定方向,他現在戴著的可不是寶璣,而是特製的腕錶,帶指北針的。

  很快,陳予權就確定了方向,一揮手,往東南方追了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