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惡魔應該下地獄


  第406章 惡魔應該下地獄

  當陳予權走近,三毛已經在掙命。思兔閱讀520官網

  八寸長的碳纖維弩箭幾乎全部沒入他的胸口。

  陳予權輕輕嘆了口氣。

  沒想殺人。

  但暗夜之中,想要精準射中三毛的非致命部位,同時又令他瞬間失去戰鬥力,難度太高。

  尤其對手持槍,陳予權更不敢「放水」。

  萬一射偏,這會兒躺地上掙扎的,可能就是他陳七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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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其妙的死在這塞外苦寒之地,挺冤的。

  沒有像電視裡演的那樣,一腳將三毛手裡的槍踢開,而是伸腳踩住了三毛持槍的手腕,使勁一擰,三毛哼了一聲,沒有其他反應。

  這才慢慢蹲下身,從腰間掏出手電,打開,照射在他臉上。

  滿嘴血沫子不住往外冒。

  可以想見,此時此刻,劫匪的一片肺葉,已經被弩箭巨大的動能完全攪碎,這樣的重傷,哪怕現在立即送醫院,能救回來的希望也不大。

  陳予權從他手裡取下手槍,瞥了一眼,是六四沒錯。

  應該還是制式手槍,不是仿製的山寨貨。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陳予權就這麼看著他充血的眼睛,輕聲問道。

  「你……你特麼到底,到底是,什麼人……」

  三毛掙扎著,一邊噴著血沫子,一邊問,神情猙獰。

  「你特麼,不是,不是條子……」

  警察不是這麼辦事的。

  「不是。」

  陳予權答道。

  「上回,你們在車上,不該綁架那個女孩,更不該撕票!」

  「撕票?」

  三毛突然怪笑起來,嘴邊的血沫子四處飛濺。

  「老子沒想撕票,她是被老子搞死的……都已經死了,我拿什麼還給她家裡人?」

  「哈哈哈,你是她親戚吧?

  是她哥嗎?」

  「哈哈哈,你妹妹就是被老子活活搞死的,你能把我怎麼樣啊?」

  也許是迴光返照,三毛突然「精神煥發」,說話也利索了,發出歇斯底里的大笑。

  「我不是她哥!」

  陳予權淡淡說道。

  「她家花了錢,請我來殺你。」

  「是嗎?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原來就是條狗!」

  「有錢人家養的狗……」

  劫匪神態癲狂,破口大罵。

  反正老子馬上就要死了,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我罵你,你再生氣,又能如何?

  「你特麼還能殺老子兩次嗎?」

  「你這條狗!」

  「有錢人家的狗!」

  劫匪罵得酣暢淋漓。

  陳予權就笑了,突然從防刺服口袋裡掏出一支針劑,扎進劫匪的血管里。

  「你,你特麼想幹什麼?」

  「你給老子打的什麼針?」

  三毛本能地覺得情況不妙,當即驚恐地問道。

  不過隨即又釋然了。

  他已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死神正在臨近,所以,無論這個混蛋給他打的是什麼針,都無所謂了。

  最多就是個死嘛!

  「這個藥,叫鹽酸腎上腺素。

  它救不了你的命,但是可以讓你多活幾分鐘,讓你的感覺格外清晰。」

  「你什麼意思?」

  劫匪只覺得一頭霧水。

  很快,他就知道陳予權想幹什麼了。

  陳予權站起身來,穿著戰術靴的大腳,慢慢增加力量,「咔嚓」,腳下傳來清晰的骨折聲。

  劫匪突然慘叫起來。

  「我,臥槽尼瑪……」

  然後,一隻大腳突然當頭踩了下來。

  「喔……」

  劫匪當即口血飛濺,嘴裡多了很多異物,一時之間,他還不知道,那都是他的牙齒。

  「你知道嗎,我不贊成私刑。

  但是,對你例外!」

  陳予權冷冷地說道,又是重重一腳,跺在他的右胳膊上。

  「咔嚓」!

  肱骨折斷。

  因為腎上腺素的刺激,此刻的劫匪,五感特別清晰,劇痛鑽心。

  「啊……臥槽尼瑪,你特麼不得好死……」

  劫匪還在聲嘶力竭的叫罵,不過罵聲已經變得含糊不清,滿嘴污血噴泉般往外飈。

  事實證明,當你面對真正狠人的時候,哪怕重傷垂死,也得小心點。

  他有的是辦法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毛這個死有餘辜的劫匪,在異國的大草原上,足足哀嚎慘叫了十幾分鐘才終於咽下最後一口氣。

  身上的骨頭,至少斷了好幾十條。

  凡是能碾碎的,陳予權都給他碾碎了。

  如同他剛才說的,他不贊同私刑,但對禽獸例外。

  對死不悔改的禽獸,更加例外!

  在劫匪咽氣前的一刻,陳予權相信,他應該後悔了。

  不過他後悔的可能僅僅只是不該招惹陳予權,而不是懺悔自己的罪行。

  但也無所謂。

  真正的惡魔,連佛祖都度化不了,遑論他陳予權了。

  怎麼度化惡魔,是佛祖的事,陳予權的責任,就是送他們上西天。

  當第一縷晨曦灑落在大草原上時,陳予權和周寒梅匯合在了一起。

  追殺三毛,讓陳予權和周寒梅相距大約十里地,在茫無人煙的大草原上,這是一個很遠的距離,手機不能用,步話機也超出了通訊範圍,兩人能再次匯合,算是運氣非常不錯了。

  看上去,周寒梅有點疲憊。

  到底是女生,耐力方面,比不上陳予權。

  「那兩個都解決了?」

  陳予權坐在一塊石頭上,從口袋裡掏出壓縮餅乾,遞給周寒梅,問道。

  「沒,只解決了一個!」

  周寒梅接過餅乾,答道。

  「一個?」

  「那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我不知道,我就遇到一個。

  我還以為你追著他倆呢……」

  周寒梅也是一臉愣怔。

  陳予權不由得伸手拍了拍額頭,嘆息一聲:「思維盲區了……殷老八那個傢伙,夠狡猾的,讓小弟跟我們拼命,自己一溜煙跑了。」

  「你殺的那個,不是殷老八?」

  三毛的屍體就躺在不遠處,陳予權怕周寒梅找不到他,一直都在原地沒動。

  陳予權搖搖頭,說道:「他不是殷老八,他叫毛鴻飛,外號三毛,跟殷老八也是搭夥沒多久。」

  當全身每一根骨頭都被碾碎的時候,自然是陳予權問他什麼他就回答什麼了,都不帶一點遲疑猶豫的。

  「不過李可那個事,他是為主的,李可……也是他殺的。」

  周寒梅冷哼了一聲,稍頃,才點了點頭。

  「我那邊那個,也沒有當場咽氣,我問了下情況,他們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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