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以身犯險
第561章 以身犯險
陳予權適當地表現出惶恐之色,讓大力哥很滿意,揮了揮手,說道:「進去吧,好好玩,多贏點!」
等陳予權離開之後,大力哥想了想,揮手招過一名「保安」,給他咬了幾句耳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那保安會意,很快便按照大力哥的吩咐,找到了場子裡的一位暗燈,讓他多多關注陳予權。
倒也不是大力哥真的對陳予權有所懷疑,不過對每一位新來者,都會做出類似的安排。
如果這一次,暗燈沒有在陳予權身上發現什麼問題,那麼對於場子來說,陳予權就是「安全」的,第二次再來,那就是「熟客」了,不需要再找人介紹。
對這一切,陳予權毫不在意。
他本來就沒打算出千。
通常來說,只要你在場子裡規規矩就玩牌,是不會有太大危險的。
除非運氣特別背,剛好被人栽贓。
就好像彭強在紅柳城那一次,很不巧,跟吳鶴立一桌玩牌,更不巧的是,正好被吳鶴立「看中」,成了他的替罪羊。
以陳予權的經驗和水準,一般人想要栽贓他,難度實在太大了。
這也是他拒絕孟思雨跟著一起來的原因。
沒那個必要。
帶著一個如此漂亮又「酷酷的」女朋友滿場子晃悠,太引人矚目了,那才是自找麻煩。
陳予權先跑到收銀台兌換了一萬塊錢的籌碼。
根據郭景陽先期收集到的情報,這個場子玩得比較大,一萬塊錢算是中等水平,畢竟眼下才是九三年年底,人均工資數百而已。
玩一場牌輸贏上萬,也算是有錢人了。
當然,跟那些動輒幾萬十幾萬甚至數十萬輸贏的職業賭棍比起來,那就什麼都不算。
果然,不遠處一位身穿黑色夾克的中年男子,便暗暗撇了撇嘴。
陳予權一眼就能看出來,此人是場子裡的暗燈,打從他來到收銀台,就一直關注著他,只是自以為掩飾得很好罷了。
現在看他只換了一萬籌碼,那個暗燈實際上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
陳予權裝作一無所知,拿著籌碼,開始興奮地在場子裡轉悠,時不時上桌玩幾手,有輸有贏……所有的一切,都表示他是一個對地下棋牌室比較熟悉,經常光顧,但同時又不懂得玩花樣的棒槌。
這種人才是地下棋牌室最主要的客源。
真正以賭為生的職業老千和被人下套的純羊牯,都是少數。
這個場子既然對外宣稱絕不允許出千,那麼宰肥羊這種局,一般是不大可能在這裡上演的。
最少面子上要說得過去才行。
但陳予權絕不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那麼乾淨的場子。
尤其在哈北!
只不過一時之間,他還沒有發現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通常來說,地下棋牌室出老千,會有兩種情形。
第一種,是棋牌室跟客人對賭,比如二十一點,三公,骰子之類,客人押大小,押莊閒,輸贏都是跟棋牌室結帳。
荷官在發牌或者搖骰子的時候,會玩些花活。
吃大賠小是最常見的手法。
發牌器和骰盅骰子,不少都是特製的,荷官可以控制點數。
第二種,就是場子裡的人偽裝成普通賭客,混在客人之中贏錢。
一般來說,都是些高手,對於普通賭客,可以形成碾壓的優勢。
然而這兩種情況,目前看來,在鑄造廠這個場子裡,似乎都不存在。
第一種最常見的情況,直接就排除了。
在這裡,沒有荷官!
或者說,沒有專業的荷官,每一張台子,都是客人自己做莊。
只要你本錢夠厚,而其他人又沒意見的話,誰都可以做莊。
輸贏都是客人自己結帳,場子裡不參與,只抽水!
這倒是像那種普通的麻將館了。
就是給大家提供一個玩牌的地方,收點台費。
當然,這裡的抽水比較重,原因也很好解釋:場子太大,需要很多「管理人員」來維持秩序,一旦有人出千,也需要場子裡的管事者來分辨是非曲直,並且做出「懲罰」。
大家對此表示理解。
對於普通的賭徒來說,抽水重點無所謂,只要場子能保證公平,保證沒人出千,純玩手氣,那就行了。
幾乎每個嗜賭如命的傢伙,都會有一種蜜汁自信——我肯定是手氣最好的那個!
所以陳予權的關注重點,放在第二條上邊。
試圖找出那些個「與眾不同」的人來。
在陳予權看來,只要出千,就一定會有異常狀況出現,那怕是場子裡自己安排的老千,也不例外。
問題是,這個場子開張半年,魯平肯定早已經派過無數高手過來偵察了。
陳予權固然對自己的千術十分自信,卻也不敢因此小覷天下英雄。
再說,抓老千和自己出老千,是兩回事。
不管是什麼場子,都不可能保證自己安排的每一個暗子都是那種最頂尖的千王,誰都發現不了。
真正的頂級千王,也不可能委身於這種小場子。
匆匆兩個小時過去,陳予權幾乎玩過了每張台子,仔細觀察之下,居然硬是沒發現異常。
所有客人玩牌的手法都中規中矩的,偶爾也有人會玩點花活,但那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比如金花局,陳予權就發現好幾個人會洗牌。
其中一位,甚至還懂得最新的完美洗牌法,這是比近年來流行的十字洗牌法更加高明的技巧,暫時還沒有多少人掌握。
問題在於,這種出千是允許的,因為他洗牌記牌,靠的是手法和記憶。
只要在發牌的過程中不玩花活,不換牌彈牌之類的,你就沒辦法抓住他出千的證據。
普通賭客一不小心上了這樣的桌子,被人宰也很正常。
這種,場子是不會幹涉的。
哪怕你明知道會洗牌的那個人是場子裡安排的暗子,除了遠離此人,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懲罰」他。
陳予權沉吟片刻,決定自己試一下。
他來到一張金花台子。
這張台子玩得不是很大,二十的底,兩百封頂。
理論上來說,一萬的籌碼足夠了。
陳予權之所以選擇這張台子,就是因為玩得小,那些個懂得洗牌記牌的老千,都不屑於在這張台子上玩。
就這麼幾隻雜魚,縱算把他們贏個底掉,能有多少油水?
玩了幾把之後,輪到陳予權做莊。
陳予權拿起撲克牌,熟練地洗了起來,用的正是完美洗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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