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借刀殺人
第100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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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怎麼辦?」
儘管李欣然也聽得出來,陳予權這話實在有些皮裡陽秋,不過眼下顯然不是刨根究底的合適時機。思兔閱讀
「咱們是不是馬上回去,把好消息告訴大家?」
其實吧,李欣然和貝貝嘉還真沒啥關係,嚴格說起來,她和陳予權也沒啥關係,充其量算是朋友。
但這姑娘就這脾氣,早已經當成自家的事在搞了。
陳予權苦笑一聲,呶呶嘴,說道:「現在還走不了,這裡得處理一下善後。
把他們都送進醫院去吧。」
「你還管他們?」
李欣然很不理解。
陳予權搖搖頭,說道:「不管不行啊,他家老大已經跑路了,剩下這幾位腦子不靈光的,我不送他們去醫院,萬一出了問題,豈不是麻煩?」
陳予權心中早已有了計劃,等這幾個馬仔在醫院痊癒,就打發他們一點錢,讓他們滾蛋。
這麼做並不是聖母婊,只是為了避免後續更多的麻煩。
你現在不管他們,就等於把這事交給警察了!
李欣然一想,是這個理。
不過她提出了改善意見:「打電話讓小三過來吧,交給他處理。」
「有道理!」
陳予權點頭稱是,隨即給肖芒打電話。
歸根到底,肖芒也是坐地虎,善後交給他是最合適的。
打完電話,陳予權對李欣然說道:「你坐下,我瞧瞧,傷到哪裡沒有?」
李欣然搖搖頭:「沒事,一點皮外傷,我心裡有數。」
話雖如此,還是依言坐下,仰頭看著陳予權。
被人關心的感覺,挺好。
陳予權笑道:「這話聽起來,經驗很豐富啊?」
「那是!」
「我上初中那會,班上幾乎所有男生都被我打過!」
「你牛!」
陳予權肅然起敬。
「但我還得跟你說,下次看到好幾個男的朝你衝過來,你得馬上跑,儘量往人多的地方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千萬不要怕丟面子。」
「切!」
李欣然給了他一個白眼。
姐是那樣的人?
都不用人家打,自己就害臊死了!
「士可殺不可辱!」
陳予權就害頭疼:「你不是士,你是女孩子。
遇到暴力侵害,逃跑求救一點不丟人。
死扛才是傻呢!」
「記住了,下次不許犯傻,我不想以後永遠失去你。」
李欣然看他一眼,咬了咬嘴唇,反駁道:「那你呢,你怎麼什麼事都敢做?」
陳予權笑道:「那是因為我有把握。
真沒把握的話,我也跑。
江口這邊貝貝嘉丟給晉大成又如何?
損失不了多少,犯不著以命相拼。」
李欣然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臉色微微一變:「剛才那人是何金?」
「對,就是他!」
陳予權微微一笑,戲謔地說道。
「一把年紀了,火氣挺大的,獨占欲也很強。
一直把晉老四拿捏得死死的。」
「這次,晉大成要是不來惹我,我也不想管他們之間的破事。
說不定老同志還真就陰溝裡翻船,被晉老四給草翻了!」
「那你說,這次,何金會把晉大成怎麼樣?」
李欣然壓低了聲音問道,臉色略帶緊張。
「不好說,我不大了解老同志的性格……不過大概率會把晉老四嫩死!」
「這些維多利亞的社團老大,尤其是老一輩的,都比較心狠手辣,喜歡斬草除根。
嘴裡倒是滿口的仁義道德。」
陳予權以一種完全旁觀者的語氣,無所謂地說道。
「你好像對他們挺了解的?
我就奇了怪了,這些東西你到底打哪學的?」
李欣然完全無法理解。
陳予權笑道:「你都是我女朋友了,以後加強了解吧……」
「行!」
李欣然一點都不反駁「女朋友」的事。
「我現在就把你當成四十大盜的寶庫,好好研究。」
這邊聊著天,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直到走廊上響起腳步聲。
「小三來了……不對……」
李欣然先是一喜,隨即臉色大變。
聽腳步聲,來的人不少。
陳予權嘆了口氣,搖搖頭,慢慢站起身來。
「老同志的腿腳,還挺利索的!」
雜亂急迫的腳步聲,在門外戛然而止,變得十分安靜,稍頃,又響起「咄咄咄」的聲音,一個老年男子,拄著精緻的拐杖,慢慢走進晉大成的辦公室。
這是一個看上去就很精緻的老傢伙,身材高大,衣著考究,頭髮斑白,布滿老年斑的四方臉上,自帶威嚴之意,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何先生,您來晚了!」
陳予權微笑著望向他,溫和地說道。
「陳先生?」
何金的狼一樣的目光,定在了他的臉上,陰森森地問道。
「嗯,我是陳予權。」
「這裡的一切,都是你乾的?」
何金四下里一掃,語氣益發陰森。
「對!」
「晉四哥做事情欠考慮,既想搶我的公司,又要抓我的女朋友,太不講究,我也是迫不得已,只能教訓教訓他了。」
陳予權淡淡說道,何金迫人的氣勢在他面前,不起半點作用。
王八之氣這種東西,要是有人能在陳七爺面前施展出來,那才叫有鬼了。
想當初,陳七爺在自己家裡跺一腳,整個星州地下世界都要地動山搖。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人?」
「何先生,你現在還當他是你的人嗎?」
陳予權反問道。
何金冷哼一聲:「我自己養的狗,可以自己宰了吃,卻不能讓別人欺負!」
陳予權淡淡一笑,說道:「那不好意思,何先生,你養的這條狗,咬到我了。
我不高興,誰的狗我都喜歡打著好玩!」
「年輕人,你很傲氣!」
何金雙眼微微一眯,冷冷說道,身上的陰森氣質更加濃郁。
「何先生見笑,自保而已。」
說著,陳予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何先生,晉四哥差不多已經跑了大半個鐘頭,你還是去追他吧,我建議您不要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一條狗而已!」
何金輕蔑地說道。
「喪家之犬,能跑到哪裡去?」
陳予權一笑,淡淡說道:「雖然只是喪家之犬,但這條狗一天活著,何先生恐怕連覺都睡不安穩吧?」
「年輕人,你夠狠!」
「你這是想要借刀殺人啊?」
陳予權一聳肩膀,無所謂地道:「刀,我已經借了,殺不殺他,取決於何先生自己。」
「對我來說,晉大成活著,反倒是好事。」
「不是嗎?
何先生!」
何金的眼神,陰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