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國家機密檔案513
1980年5月23日,上京市安業街18號樓。
一個中年男人忐忑不安的坐在接待室,臉色慌亂緊張,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自己是否做過什麼出賣國家利益的事情,不然為何會被帶到這裡?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市民而已。
他眼睛不敢亂看,只是坐在那裡,已經是汗流滿面,這一路過來被當成為危險品押送至此,周圍全都是拿著真槍的軍人,張學林很害怕,卻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解放軍總參部二局,也就是軍情局,算是上京市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這裡的大院外面都是士兵站崗,每個人都配了槍,來回進出還要打很多報告。
沒過一會兒,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他的長相很平庸,扔到人群里幾乎是找不到的臉,只是軍裝上的勳章多的讓張學林不敢亂動,他坐在了張學林對面,語氣有些嚴肅。
「張學林,十兩天前你寄了一封信到我們總參部,還記得麼?」
張學林趕忙點頭,就算是冷汗直流,卻努力提起神來,他只有在黑白電視機裡面見過這種肩頭有勳章的大人物,哪見過真人啊。
「我十兩天前是跟人一起寄信了,可那並不是我的信,是有人讓我幫忙寄的。」
軍裝男人聽到了這話,神色嚴肅,語氣放輕。
「你不要緊張,現在告訴我十二天之前發生的事情,關於你當天做了什麼,如何遇到了那個人,以及那個人的體貌特徵,你們兩人的交流問題,全都仔細想清楚,務必要詳細的告訴我,一點兒細節都不能少。」
張學林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在塑料廠上班,他人生中做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偷偷換點兒糧票肉票,唯一一次的貪心,只為了女兒的開心,看到那人有一根漂亮的鋼筆,才願意幫對方寄信,卻不曾想惹上了大事情。
此時此刻,張學林也不敢問發生了什麼,回憶開始倒帶,回到了十兩天之前。
「那天是星期三,我早上七點半準時騎在自行車去塑料廠上班,我家距離塑料廠不遠,騎車需要十分鐘左右,我習慣提前到工作崗位上,平時會從我家出門走永和路再繞彎到濱城路,那天早上我騎車出門沒多久,就到了永和路繞濱城路的中間,那裡是一個小巷,穿過小巷就能到達濱河路,往常早上七點半的時候都沒什麼人,我沒有按鈴,直接拐彎開了過去,撞到了人。」
明明是十兩天之前發生的事情,可此時此,在腦海中卻是格外的清晰,張學林流著冷汗,腦子卻格外的清醒。
「我撞到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孩,身高大概一米八以上,很高。他穿著白底紅色花紋的運動裝,腳下是一雙同色運動鞋,很年輕,頭髮是黃色的,有些捲毛,被我撞了一下跌倒在地上。我趕緊去扶他,他被我嚇了一跳,呆呆的看了我一會兒,我問他有事沒事,他也不說,被我拉起來之後,反倒是問我,說現在是什麼年代。」
「我告訴他現在是1980年5月11日,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像是孩子見到了糖果一樣高興,拽著我的衣服蹦來蹦去的,結果因為之前我撞到他就疼的斯斯作響。他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讓我想起了我十六歲的女兒,我問他剛剛疼不疼,他顧不上回答,反倒是問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說他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回憶更加清晰起來,張學林記得那個孩子的眼睛,他把那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稱之為孩子。
因為他的眼睛太過於純真無垢,沒心機的模樣像是個孩子。
「我撞了人,有些擔心被他訛詐,可看他皮膚白嫩,穿的衣服也是極好的料子,說話也文質彬彬,就問他什麼忙。他問我哪裡能寄信,他想要寄一封信,剛好就在濱河路上,就有一個郵局,走過去不到一分鐘,我帶他走出了巷子,來到了郵局。他從貼身的衣服裡面拿出了一沓紙,我沒看是什麼,寄信的信封和郵票是我給他買的,他很開心,為了報答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鋼筆送給我,我拒絕,可是他說沒時間了,就一把把鋼筆塞到了我懷裡,然後朝著郵局外面跑了出去,我追了過去,然後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那支鋼筆很漂亮,一看就知道十分的昂貴,比他給的郵票錢要貴的很多。
「那支鋼筆呢?」
軍裝男人認真的聽著,發出疑問。
這話頓時把張學林問的有些面紅耳赤,尷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
「我看到那個鋼筆上面寫的都是英文,就覺得那鋼筆肯定很昂貴,從郵局出來偷偷找了那個孩子很久也沒找到,晚上回家時候,就、就送給了我女兒……」
他有一種偷了別人東西的愧疚感,不知為什麼如坐針氈。
「恩,我知道了,那天就發生了這些麼?還有沒有是你沒有說出來的?」
軍裝男人目光凝固在張學林身上,對他的愧疚視而不見,繼續詢問。
「沒有了……只有這些了,我就是幫著他買了信封和郵票,從遇到他到我們分開,應該有十分鐘的時間,他好像很著急,一直在說沒時間了,還一直的詢問郵局的人這個信件是不是一定能夠寄到某個地方,之後給我鋼筆的時候也很著急,說著沒時間了……」
張學林努力的回憶當時發生的一切,想著那個年輕的孩子不會是什麼間諜吧?看著白白嫩嫩的傻乎乎的,難道是危害國家的人?
就在張學林有些猜疑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人進來,是一個年輕的小士兵,他湊到了軍裝男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男人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後看向張學林。
「張同志,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會兒有我的同事過來跟你進行下一步確認。」
軍裝男人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張學林只聽到了他之後的話,就看到這個身影消失在了門外。
「讓劉岩清過來繼續問,確定那個孩子的容貌。」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學林什麼都不知道,他也不敢去知道,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跟國家有關的秘密之中。
離開的軍裝男人出來之後,就取下了自己的帽子,他走路的樣子挺拔如同白楊,一旁的小士兵也跟了上來,周圍一片靜悄悄的,寂靜又濃重。
「段參議長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
來到了一個辦公室的時候,外面守著的兩個士兵一邊檢查男人身上的東西,一邊說道。
軍裝男人點點頭,在搜尋之後,才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這裡是一個絕對保密的辦公室,他一進來,就看到了裡面的四個人,分別坐在他們的位置上。
裡面有一個人他認識,是軍情局的人,姓段,具體職位不便說明。
「廣成,坐下吧,人到齊了,也該介紹一下了。」
隨著軍裝男人,也就是姚廣成的落座,中間的中年男人才直接開口,他姓段,叫做段輕言,軍情處參議長,具體職位繁多,不便說明。
所有人此時都正襟危坐,空氣都有些緊張。
段輕言擺擺手,臉上露出笑意。
「大家別這麼緊張,可以放鬆一下,這樣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段輕言,軍情局軍情三處參議長,現在由上級指派,擔任本次《機密檔案513》專案組的總負責人一職,並直接對□□負責——現在我要告訴大家,《機密檔案513》專案組已經被列為國家特級機密,但凡涉及專案資料,一律不能外泄,不得以任何方式記錄傳播,包括你們原有工作機構,否則以叛國罪論處,保密條例我就不用重複了,大家心裡都有數。大家能夠專案組工作,就已經得到了組織和國家的信任,請大家保持對國家的忠誠與熱愛,參與到這一項工作之中。」
他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早就已經消失不見,其他人也都是神色肅穆,一個個認真的聽著,心裡卻早就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
國家特級機密,叛國罪,保密條例。
這三個放在一起,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任務的重要性,也更加嚴謹的面對這個任務,每個人來之前,都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個怎麼樣艱難的任務,為了國家,他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能夠被委派進入《機密檔案513》的,都是各個人中龍鳳。
左邊有些胖胖的,看著圓不溜秋賊眉鼠眼的男人,名叫張哲偉,軍情九處特別行動指揮官,別看此人其貌不揚,可能夠在這樣傳說中的組織中生存,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根據國家對外公布,軍情處只有六處,並沒有傳說中的九處,據說軍情九處一般只處理一些特殊事件,算是特殊部門,姚廣成看了看這個張哲偉,放在腿上的手捏了一下,有些緊張。
張哲偉身邊的男人一身腱子肉,皮膚黝黑,放在桌上的手都能看到老繭,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全場也就是他整個人如同一座山一樣,渾身充滿著堅毅氣質,遠遠的一看就知道是軍人。
他來自於雪豹特種部隊,是雪豹特種部隊一級特種兵,名字叫做蔣燁,專門負責此次行動後續的武力計劃。
右邊是一個五十出頭的女性,她整個人溫溫柔柔,似乎存在感不高,卻是來自於總參部,名叫郭芳斌,說話慢吞吞的,卻是有條不紊,具體職位沒有詳細說明。
在郭芳斌身邊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教授,他的名字不用多說,只需要稱呼為老丁就行,其他的都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知道的。
最後輪到了剛剛進來的姚廣成,他才是最不敢說話的那個,也是職位最低的那個。
「姚廣成,軍情二處副處長,請各位領導指示。」
姚廣成是這裡所有人裡面最年輕的,也是接觸了這件事情最早的一個人,那封信最早就是落在了姚廣成的手中,由他先開啟,再到成立了這個專案組。
「行了行了,介紹的大家都不用這麼詳細了,說一說這個案子吧,那封信,大家都看過了吧?」
互相介紹之後,段輕言再一次打破了眾人之間的沉寂,其實那封信大家看過的也只是少許段落,但是裡面記錄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
那封信中詳細的記錄了未來發生的事情,從軍事到各國之間的大事,雖說看起來如同天方夜譚一樣讓人覺得不可信,可是裡面的一件事情卻是讓軍情處的人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上面詳細的記錄了1980年5月13日發生的事情,還預測了5月17日到整個五月底即將發生的事情,可惜當時沒有人相信,要不然特別行動組就會第一時間成立了。
因為那位偉人的悼念會確定時間,是從未對外公布的,按照正常時間,應該是會在5月15日由國家喪委會進行全國公布,而這件事情,當時不過是個謎團,可是卻在那封信中已經被預知。
5月17日,那位偉人的葬禮舉國全悲。
5月18日,泡菜國要求民主的『光會事件』,遭到其領導人控制下的鎮壓。
5月18日,我國想太平洋預定海岸發射的第一枚運載火箭獲得了圓滿成功。
同一天,聖海倫斯火山大爆發,造成57人死亡上了國際新聞。
5月二十日,魁北克省公民投票反對脫離加拿大。
這封信中所記錄的一切,都開始如同預知一樣,發生在了現實之中,第一個看到了這封信的姚廣成有巨大玩忽職守嫌疑。
姚廣成作為軍情局的收信人,平時其實也會收到不少來自於民眾的信件,什麼哪裡有EFO,什麼其實家裡的老爺子是修仙之人,要不然就是懷疑鄰居家其實是外國派來的臥底等等這些奇怪的信件,其中也有人預知說國家未來的動向,其實都是一些紙上空談,所以這些信件看多了,姚廣成再一次看到了這封『預知』的信件時,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
他看到了關於1980年到1985年所有的未來歷史,不過這些東西看起來很簡單,倒是如同在哪裡總結出來的一樣,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當時姚廣成看完了信件之後,便將這封信件先封存辦公室裡面,到了5月18日看到了新聞上說我國發射的第一顆運載火箭發射成功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封信的內容不一定是假的。
他重新找到了這封信,然後交到上面,再到5月20日那封信的預測再一次成真。
之後《秘密檔案513》行動小組就成立了,第一個調查的,當然是信件的來源,通過郵局那邊調查到了張學林,從郵局那裡知道了張學林當時跟一個年輕時髦的男孩兒一起郵寄這封信,那個男孩兒還不斷的詢問這封信是否能夠郵寄到,似乎十分的緊張。
時間過了差不多十天,郵局的人依舊記得這個男孩兒。
準確的應該說是男青年,那男青年頭髮黃色,微微卷著,皮膚白淨跟女孩子一樣,身上穿的運動服和運動鞋是白底紅字,十分的時髦,個子很高,最少一米八五以上,可是見過了這個男青年的郵局人員,卻也是稱呼他為男孩兒。
剛剛在詢問張學林的時候,他也說了同樣的容貌,同樣的形容,只是經過了專案組的調查,從頭到尾見過這個男青年的人只有張學林和那個郵局工作人員。
那對方的身份和來歷,以及這封能夠預知未來的信,就成為了專案組必須要研究的事情。
「我全部看完了那封信,不過沒有當真,可是我能感覺到,他寫下的預知並不是最重要的,他認為最重要的,是要找一個人,那個人將會對我國歷史造成巨大的改變,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人要殺他。」
作為看完了所有信件的姚廣成,他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那個,首先開啟了話題。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大家都知道,除了預知之外,那個人之後說的話簡直是瘋瘋癲癲。
姚廣成永遠都記得對方那瘋子一般的話。
【我現在告訴你們這些國家的未來,只是要讓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是從未來世界來到這裡的,我來這裡的原因並不是改變歷史,而是拯救歷史。我現在已經處於一個國家高度發展,世界日新月異的時代,在我們的時代,已經距離你們這裡一千年的時間。科技發展已經讓我們的飛船能夠穿越黑洞,某些不法分子研究出了時空穿越機器,他們將會通過時空機器穿越到現在的歷史進程中,殺死這個歷史上最偉大的科學家,創新者想要改變歷史的進程,成為最野心勃勃的戰爭家,為了歷史能夠順利前進,請幫我尋找那位現在還沒有出現的科學家,他有一個讓全世界都記住的名字——白燕庭。】
在座的人都看過這段不著邊際,聽起來簡直是讓人覺得像是寫小說一樣的話,可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燕庭的個人資料。
沒錯!
在那封厚重的信件中,關於國家未來五年的一些消息,不過是寥寥數語,但是對於這個從未聽說過名字的人,卻是記錄的無比的詳細。
而對方崛起的開始,則是在1985年,也就是距離現在的五年之後。
從1985五年開始,白燕庭名下就開始有了各種各樣的專項發明,彩色電視機,錄像機,紅白機,MD遊戲機,隨身聽,電子詞典,VCD,CD隨身聽,多媒體電腦,撥號上網,噴墨印表機,筆記本電腦等等……
這些東西有詳細的說明用處,讓大家看了之後更是有一種欣然神往,就好像真的會看到那樣的未來一樣。
而這些,不過是從1985年開始到1990年,這一年之後,白燕庭的研究開始傾向於國家,超聲波戰鬥潛水艇,隱形戰鬥機,核反應原子彈等等這些神兵利器,順便還有一起隨著蓬勃發展的智能化時代,從最開始的手機到智慧型手機,2G時代到8G時代,這些在那些輝煌的發明之中只占了少比例的位置。
可是洋洋灑灑的那麼多字,讓大家看到的是一個更加強大的國家和未來,以及這個比天才更加天才的存在。
他一個人仿佛就像是一台機器一樣,發明了無數種東西,數都數不清。
看到這些資料的人其實看的還是比較少的,只知道白燕庭這個人就是真正的天才,他會在1985年開始冒頭賺錢,然後五年之後為國家做事,之後更是引起了全世界的進步,他在物理學,生物學,機械學等各種領域都是真正的專家。
甚至後面,看過這封信的人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在百年時間過去的2000之後,白燕庭居然已經研發出了家政機器人,醫療機器人等各種大家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國家部門這邊專門研究了一下這個白燕庭名下的各種發明,每一種都讓人覺得茅塞頓開,也更加通過這些東西看到了世界的未來,但是白燕庭這個人……是否真的存在?
【看完我給的資料之後,我相信大家都知道白燕庭對歷史的重要性,根據很多後世傳言,裡面都認為白燕庭是從星際時代穿越回去,我自認為白燕庭或許只是擁有一個如同神明一樣的大腦,他推進了這個世界進步了五百年不止,並且讓我國成為了全世界第一大國,讓其他國家全都臣服。現在創新者已經派人穿越時空想要殺死白燕庭,請國家機器立刻派人保護白燕庭,阻止歷史被改變,以上,請相信我,我還會再回來的。】
那個瘋魔的人寫下的一封信讓在場的所有人瘋魔,他們都熟讀並且能夠背誦這些瘋魔的話,但是他們更加想要知道,這個白燕庭,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是的話,那麼他現在在哪裡?
國家又如何去尋找這個人?
還有信件中的預知是真的麼?
這個人真的創造發明出了那麼多的東西麼?
一個人這輩子真的能夠發明出來那麼多東西麼?
還是說,這一切本來就是一場騙局?
「我也認為這是一個需要進行調查的事情,在信件中,寫信的人似乎對於我們國家未來五年的發展並不在意,並且沒有給出任何相關的建議和見解,只有寥寥數語,可是對於白燕庭這個人,卻是用了非常瘋狂的狂熱來訴說,以及這個人所創造和發明的東西,經過我國科研人員的查看,確定早期這些產品是有可能被發明出來的,只是現在只看這些少數的資料,並不足以讓科研學者們找到路線。」
段輕言點點頭,認為如果這封信的真實性存在,那麼裡面最重要的人,就應該是那個叫做白燕庭的人,這個名字應該是被寫信人熟知和崇拜,所以才會如此的激動。
「那我們就找這個人,偷偷的找,按照寫信人的說法,他來自於未來,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改變歷史,而是修復歷史,那就證明,他信中所說的,有人要殺死白燕庭,就是為了改變歷史,但是這個人無力阻止,只能夠依靠國家。」
郭芳斌開口,一針見血的說出了寫信人的意思。
「對,我認為寫信的人之所以上面寫了國家未來五年的發展,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他是來自於未來,現在已經有信上的事情被驗證,那就證明對方說的可能是真的,可是未來一千年之後,科技真的那麼發達了麼?就連穿越時空的機器也有了?」
胖乎乎的張哲偉滿臉的趣味,比起大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相比起來,張哲偉對於這封信的來歷,以及關於未來,更加的想要探知。
「是啊……那是一個多麼美好的時代啊,我幾乎是不敢想,現在做夢都會夢到那些。」
姚廣成傻乎乎的笑了起來,沒有人能夠抗拒那樣美好的未來,在未來,他們的國家成為了全世界第一大國,農業第一大國,軍事第一大國,資源第一大國,這些各種各樣絢麗的稱呼,讓姚廣成止不住的想,那是一個怎麼樣的輝煌未來啊……
那是他能夠看到的未來麼?
「是啊,那是一個多麼美好的未來,不過這些都跟信中說的那個人有關係,我已經讓機關系統開始調查這個名字了,明天就會有一個結果,不過我認為我們之後的行動小組不能一直直呼對方的名字,所以我要給這個人起一個代號,從今天開始,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海燕,你們覺得如何?」
段輕言也有些期待了,如果信件中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樣一切是多麼的美好啊……
只是他們所面臨的,也是一個巨大的未來。
一個人真的能夠穿越時空麼?這到底是一種什麼邏輯?
「可以。」
眾人點頭,對於這個代號很滿意,不過還是有人提出了意見。
「你們真的相信穿越時空,來自於未來麼?」
這是蔣燁,也是那個最像是學者的人,有些時候,時空的理論,本來就是最神奇的,人們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然後仰望星空,想要探知宇宙的神秘,更想要知道,這個宇宙外面是什麼。
穿越時空,本來就帶著時空的理論,和宇宙的奧秘,還有時間上的駁論,這些組合在一起,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人都沉默起來,想像這封來自於未來的信,那個人真的是來自於未來麼?
他們不想相信這一切,卻又不得不逼著自己相信。
「現在根本就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專案組的成立,本來就建立在這封預知的信件是真實的情況下,那麼我們專案組接下來需要有兩個任務完成。第一,信件中這位來自於未來的旅人表示他還會回來,我們一定要找到他的下落,然後問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第二,他在信件中不斷的說明了海燕這個人的重要性,所以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尋找到海燕,然後將海燕放在我們的保護區之內。」
段輕言看到大家愁眉苦臉,便打斷了這個關於時空的想法,他們現如今已經不用去討論這些,他們要做的,就是守護國家,然後去探知這封信可能帶來的改變,還有一些更多的東西。
「對,我們現在的目標不是研究時空穿梭,而是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以及確定真實之後帶來的影響。我先來說說我的看法吧。」
郭芳斌點頭,隨後加入了段輕言的話,開始說自己的見解。
「首先,我先說一下這位來自於未來的旅人,我們就將他稱之為蝴蝶,他的來到十分的短暫,就像是蝴蝶從出生到消亡一樣。在5月11日早晨七點半,他出現在一個空無一人的通道中,在那裡被工人張學林撞倒,詢問張學林時間之後,便懇求張學林帶他去寄信,信件是早就寫好的,證明他是有準備的穿越而來,而且身上沒有錢,或許有,但是未來一千年之後的錢可能跟現在的錢不一樣,他無法使用,借了張學林的錢,寄出了信件。」
「從外觀上,蝴蝶應該是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人,沒什麼心機,也絕對並不是政府人員,這就很奇怪了,能夠支撐時光機器那麼大的工作,送來的人竟然不是一個國家機關的人,這還可以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時光機器是真的,那麼肯定是有問題的,他們不能自主穿越。」
「蝴蝶一直說沒時間了,從頭到尾張學林遇到他的時間不超過十分鐘,他就已經消失不見,所以我大膽的推測,他來到這裡的時間是十分鐘,超過之後就會回去,當然,這些前提是建立在時空穿梭真的存在。」
郭芳斌已經從很少的信息中將最重要的事情都總結出來,大家都認真的點點頭,畢竟誰也沒有真正的見到過這隻蝴蝶,唯二見過的人對於蝴蝶的描述,都有些讓人覺得忍俊不禁。
擁有了這麼一個國家未來的人,擁有了一個穿梭時空能力,並且有任務的人,竟然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麼心計的毛頭小伙子?
這聽起來實在是人覺得詭異所思……
「恩,我贊成這個推論,而且蝴蝶這次過來明顯是有帶著任務,他給出的信件,之前的一些關於未來的預測,都是為了讓我們相信他是來自於未來,但是實際上,真正的重點都在海燕身上,他在懇求國家重視這件事情,並且不擇手段的保護海燕。」
段輕言點點頭,對於郭芳斌的推測很贊同,畢竟就連普通人都能認為這位蝴蝶看起來沒心機,就像是個毛頭小子,那麼他本人肯定是很好接觸,但是如何才能夠找到他呢?
「我倒是認為,如果蝴蝶的信里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們幹嘛要花費功夫找蝴蝶啊?我們直接找海燕就行了,畢竟能夠真正影響歷史的人是海燕,並不是蝴蝶,且蝴蝶說海燕現在正在被人追殺,或者說,追殺海燕的人暫時還沒有來到這裡,也或許已經來到,那麼我們的重點,不應該是先找海燕麼?」
張哲偉又一次直接點出了中心,他們首先需要做的事情。
如果資料中的一切都是真的,白燕庭一個人所做的一切,就足以改變一個國家的面貌,那麼對於他們小組而言,其實海燕更加重要,蝴蝶不過是一個傳聲筒,他們需要保護的,是海燕。
「我也贊同尋找海燕這件事情,我來之前已經讓人開始著手調查海燕的名字了,相信明天關於海燕這個名字的所有資料都會放在我們的辦公室裡面,到時候就需要大家認真的去找尋這些人中間到底誰才是海燕,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也是一個必須經過的工程。」
段輕言再一次點頭,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蔣燁卻是開口了。
「既然信封裡面蝴蝶說有人想要殺死海燕,那為什麼在信封裡面,沒有對海燕的詳細描述呢?裡面沒有對海燕個人身份的任何信息,還有容貌,甚至沒有說海燕到底多大,只能夠從他發明的那些東西中推測他這個人的具體年齡,那麼我有理由懷疑,蝴蝶並不相信我們,他隱瞞著一切,其實是在保護海燕。」
如果資料中的一切都是真的,白燕庭一個人所做的一切,就足以改變一個國家的面貌,那麼對於他們小組而言,其實海燕更加重要,蝴蝶不過是一個傳聲筒,他們需要保護的,是海燕。
這話一出,這個辦公室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因為他們都知道,蔣燁說都是真的。
海燕的資料他們其實都看了,不過看到的都是海燕對這個國家的發明,各種各樣令人震驚的發明。
可是實際上,蝴蝶並沒有直接說明海燕的真實情況,這個人是男是女,多高多重?長相如何,家裡是哪裡的?
這些本該直接告訴他們,讓他們直接進行保護的資料,卻是完全沒有。
蝴蝶在警惕他們,害怕他們中間有人被滲透,害怕海燕的身份曝光之後,會被提前殺害,所以不能說出海燕的具體情況。
準確的來說,是不能說關於海燕的任何情況。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這些人,又怎麼樣才能夠從這些縹緲虛無的信件中找到海燕,並且在龐大的世界中找到這個人?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海燕到底是真的存在的麼?
真的有人能夠以一己之力推動整個歷史發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