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卓向銘按著他好好地吻了一遍,童宴被吮著舌頭忍不住嗯嗯地叫,又怕被聽見,只能憋在喉嚨里,不小心溜出來時就變成了劈叉的小奶音,沒多一會兒,腰跟著軟了,只能靠在卓向銘懷裡,兩隻手也沒什麼力氣地攥著卓向銘肩上的衣料。
卓向銘在這種時候從來不笑話他沒定力,童宴就越來越放心,給的反應都誠實得可愛。
纏綿的吻停不下來,童宴已經喘不過氣了,胡亂在卓向銘肩上推了幾下:「嗯……嗯嗯……」
卓向銘稍微鬆開他一些,童宴又拽著他頭髮不讓他退開,「等一下。」
卓向銘低道:「不是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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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宴急道:「要的!就是、先,喘口氣……」
卓向銘的親吻向來兇猛,親得他整張臉都泛紅,嘴巴和眼皮上的顏色尤其濃郁,眼睛裡水水潤潤,看上去有些可憐。
捏著童宴耳垂輕輕揉捏,卓向銘低聲嘆道:「又被親哭了。」
童宴反對:「這次沒有哭。」
卓向銘道:「那是怎麼了?」
童宴理直氣壯地說:「太舒服了。」
他抱著卓向銘,湊到卓向銘耳朵跟前說悄悄話:「你上次沒有碰我的腰,今天怎麼碰了?你這個流氓。」
卓向銘那隻不聽話的手現在還在人家毛衣里,貼著溫熱細膩的皮膚捨不得離開,一時間人贓並獲,無可辯駁,流氓這個稱號就算安在他頭上了。
卓向銘哦了一聲,開始自暴自棄,臉板著,手卻混帳,從前游移到後,很不規矩。
童宴在他懷裡哆嗦,臉上又陸續收到細細碎碎的吻,那吻落在額頭、眼睛、鼻樑和側臉上,卓向銘深重的呼吸同樣撲在他臉上,童宴才能稍微寬心一些,至少對方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冷靜。
出門前,童宴貼了隔離貼,他低頭就能看見。
但不知道為什麼,卓向銘好像就是能聞到隱隱約約的信息素味道,他循著氣味湊到童宴後頸,本能的恐懼讓童宴顫了顫,知道是卓向銘,又努力放鬆下來,還配合地歪頭,讓他在那裡研究似的輕嗅。
「怎麼了?」童宴問。
「沒什麼。」可吸引的強烈程度堪比頂級成癮藥物,卓向銘沒能忍住,還是在隔離貼上非常輕非常輕地吻了吻,童宴嗚咽了聲,身體猛地繃緊,卓向銘也緊張,安撫地順著他背,哄道,「好了,好了,不弄你了。」
他幫童宴整理衣服,首先是背後掀起一半的毛衣,還有歪扭的外套,最後是揉亂的頭髮。
那張充滿控訴表情的臉沒法整理,卓向銘忍笑幫他擦了眼淚,掌心撫過眼角,童宴委屈道:「你怎麼這麼壞?」
最近這句話掛在童宴嘴邊,幾乎成了常用語。
卓向銘冤枉道:「哪裡壞?」
童宴整個人被他弄得亂七八糟,那當然是:「哪裡都壞!」
卓向銘把他圈進懷裡抱著,好心提醒道:「這車是你自己費心租的——租來跟我接吻。」
「……」童宴語塞,閉眼裝睡。
林悅華的電話打破了童宴單方面的尷尬,通話後,房車行駛方向稍有變化,沖卓家去了。
到家以後,跟在童宴借的車後面,還有兩輛房車、一隊防彈安保車,童宴不傻,看到卓向銘的秘書下車後,就明白什麼情況了,想起自己從昨晚到今天的一頓操作猛如虎,當下燒臊不已,還要裝若無其事。
行李不在這邊放,安全把卓向銘送到家,浩浩蕩蕩一隊車馬上掉頭走了。
童宴通過柴蔓蔓借的車完成任務,也走了,院門口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童宴抓著卓向銘的手瞪他。
卓向銘道:「你的驚喜我不敢破壞啊。」
童宴道:「你就是看我的笑話!」
「不笑你。」卓向銘見好就收,不敢多逗,伸手攬童宴肩膀,「為什麼笑你?你來接我,我特別高興。」
童宴懷疑道:「真的嗎?」
卓向銘誠懇道:「當然,在飛機上都睡不著。」
「好吧……」童宴將信將疑,但很快就甜蜜起來,因為卓向銘說的「睡不著」。
林悅華和卓嘉爍出來接,進門後又招呼童宴和卓向銘脫外套換鞋喝熱水,林悅華笑道:「哎呀,真要入冬了。」
卓向銘道:「今年下雪早。」
「氣溫降這麼快,上回給童童買的那些我看都穿不了了。」林悅華道。
童宴一個激靈,生怕再被拉去掃貨:「可以穿阿姨,有很多厚的外套,我腿上不穿多厚,有羽絨服就行了。」
林悅華立刻道:「腿上不穿厚怎麼行?凍多了要腿疼的。」
童宴冬天確實只穿大棉襖,貼身的衣服不習慣太多,嫌裹得難受。童歷欽和童楊不管他這些,自然全由他自由搭配,
這會兒在林悅華這兒說不過去,林悅華走過來,捏了把他腿上穿的,嘖了聲,轉向卓向銘道:「今天都零下了,孩子還只穿一條褲子。」
「這怎麼行?」不等卓向銘說話,林悅華又趕著童宴上樓,「走走走,趕緊上去加衣服。」
童宴倒是沒再跟林悅華爭辯,乖乖上樓,卓向銘起身道:「媽,我帶他上去吧。」
林悅華想了想,道:「好,你看著他穿。」
但卓向銘現在的衣服童宴穿不了,這邊又沒有他小時候的衣服。
在衣櫃裡翻了一遍,林悅華又不在跟前,童宴趁勢道:「哥,要不別找了,我真的不冷。」
「不行。」卓向銘停下,轉身面對他,「怎麼不冷?你那是冷習慣了。以後都要好好穿衣服。」
童宴看卓向銘也很嚴肅,才趕緊閉嘴,垂眼小聲答應了聲。
看了他一會兒,卓向銘走到童宴身邊坐下,摸了摸他腦袋:「沒有訓你的意思。」
「我知道。」童宴在他手心裡點了點頭,但看上去不是「知道」,而是屈於權威低頭了。
說了兩句話,童宴不知道自己怎麼又被卓向銘抱住了,兩人臉挨臉,卓向銘一手握著他兩隻手,另一隻手捏了把他的腿:「兩條小細腿能有多抗凍?」
童宴試探著說:「你不覺得我最近胖了嗎?」
卓向銘道:「哪兒?身上哪都沒肉。」
童宴接嘴道:「你怎麼知道?」
卓向銘看了看他,突然翻身把他壓住了,隔著毛衣在他腰線上來回撫:「以前不知道,今天知道了。」
童宴想起在車上被他結結實實好一頓摸,臉燒紅起來:「流氓。」
卓向銘不跟他拌嘴,還惦記著教育這個思想略不端正的青少年。
「天冷就要多穿衣服,衣服能有多厚,哪兒就因為一件衣服胖了?」
童宴道:「就是會胖,看上去很腫。」
卓向銘之前沒發現童宴這麼臭美,這會兒還真有點頭疼:「瘦就好看?肉多點才可愛。」
這話別人說沒什麼信服度,但是是卓向銘說出來的,童宴心裡就忍不住開始打鼓。
「真的嗎?」童宴又問。
卓向銘看他有所鬆動,趕緊說:「真的啊,你現在就太瘦。」
童宴更加懷疑自己身材真的不好,也不說穿衣服的事了,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卓向銘撐在他身上,看小孩垂著眼睛有些蔫,以為他還是不願意穿厚的,很快就沒原則地不忍心了,讓步道:「今天在家就不穿了,待會兒不告訴我媽,但上學天冷的時候要穿,好不好?」
「有肉的。」童宴答非所問,「我……」
「嗯?」
童宴臉漲得通紅,說不出口還要強說,最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豁出去了似的:「我屁股上有肉,真的,不信你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