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夠細節,自吹自擂


  洛塵回到戰王府,打開了那一盒酥。

  「殿下是不是做了什麼令陛下歡喜的事?」

  「陛下竟賜您這樣一盒酥餅。」春草在一旁笑道。

  

  「哦?這一盒酥餅很珍貴嗎?」洛塵看向春草。

  春早雖然只是個女婢,但從小被他調.教,也去讀了不少的書。

  單論文化知識水平,春草遠比只知武道弄槍的洛塵要高得多。

  「殿下有所不知,這西涼的一盒酥乃是天下名品。」

  「起酥的油乃是以修為一品甚至是宗師修為的羊妖脂所煉。」

  「另外那蛋,必須以擁有鳳凰血脈的飛禽之蛋來做原料。」

  「不管是這做餅的技藝也好,還是其本身原料也罷,都是世間罕有!」

  「這西涼一盒酥只用於邦交,從不賣人呢!」春草耐心得說道。

  「沒想到這小小一盒酥竟還有這等來歷。」洛塵點點頭。

  「這麼多本王也吃不完,春**過來一併吃吧?」

  「這…………陛下賞賜之物,春草區區丫鬟豈敢…………」春草連忙搖頭揮手得拒絕。

  「跟了本王這麼多年,還客氣什麼?」洛塵笑了笑。

  春草知道洛塵的脾氣,也只好乖乖坐下,與他一併吃。

  「對了殿下,那些靈魚您打算怎麼煮啊?」

  「是拿去清蒸,還是紅燒,又或者拿去做萬州烤魚?」

  「不是有好幾條嗎?換著花樣吃。」洛塵說道。

  「嗯嗯,好,我回頭就吩咐廚房去。」

  待洛塵開吃以後,春草才敢伸手。

  「哇!真的好好吃啊!不愧是傳說中的西涼一盒酥。」

  「不過這蘊含的能量也太補了,春草最多只能吃一塊,再不能多吃。」

  洛塵也感覺到了這酥餅蘊含的恐怖能量。

  「只一塊餅就抵得上我修煉十天的了。」

  「對了春草,回頭你給本王準備一下乾糧行李,過幾天本王打算出趟遠門。」

  「嗯嗯,春草得令!」

  ………………………………

  翌日,大清早的洛塵就被門外的傳報聲吵醒。

  府里來了一個宮裡的太監,說是陛下有請。

  他匆忙得洗漱穿好蟒袍,立馬就隨這太監進宮了。

  此時還不到早朝的時辰,所以他直入後宮,立於龍庭之外。

  「進來!」

  屋裡傳來了女帝的聲音,她說這話的語氣中似乎蘊含著一絲少見的慍怒。

  洛塵不知自己怎麼觸她霉頭了,心想待會兒要謹言慎行。

  進去後,洛塵只見女帝坐在梳妝檯前,塗抹胭脂。

  她那腰纖細漂亮,洛塵忽有一種從後邊抱著的衝動。

  「不知陛下召臣有何要事?」他拱手以問。

  女帝重重的將胭脂盒放下,冷冷道:「洛塵,你可知罪?」

  「額…………臣知罪!」洛塵硬著頭皮說道。

  心中則在腹誹:「大清早的,這娘們吃了火藥桶了啊!」

  「還是大姨媽來了,月經不調?」

  「哦不!這女人活了三千年,指不定早就絕經了。」

  「這一天天,淨找我茬!」

  女帝轉過身,直直得盯著他看。

  「你知罪了?」

  「那倒說說看,何罪之有?」

  「臣…………」洛塵面色漲紅,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女帝見他如此敷衍,更是動火,拂了拂衣袖。

  「朕昨日賞你西涼一盒酥,只是賞你一人而已。」

  「你安敢讓你家婢女也同桌而食?」

  「啥玩意???」洛塵聽了以後一臉懵逼。

  你丫的大清早的把我叫過來,就因為這事?

  至於嗎?

  把他腦漿挖出來他也想不明白,女帝這是抽的什麼風。

  不過迫於女帝的淫.威,他也只好先忍了。

  「臣知罪,還請陛下責罰!」

  女帝輕抿著唇在想怎麼責罰他出氣,但想來想去,又沒頭緒。

  「這次權且就先記下來,等下次再罰!」

  洛塵:「………………」

  洛塵愣愣得回府了,像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女帝喜怒無常,以後能少接觸就少接觸,太闊怕了!」他心想。

  另一邊,女帝看著梳妝境裡自己那副絕世容顏,小嘴一鼓。

  「這人太可惡了!」

  「朕的一片心意,居然和其他女人共享。」

  「口口聲聲稱愛朕,卻又一點也不見細節。」

  ………………………………

  幾天後,洛塵將那幾條靈魚吃完了。

  接連吃了大補的西涼一盒酥還有靈魚,他的真氣增長了不少。

  這一日,他將春草準備的行李收入儲物戒,隨後騎上狻猊寶馬就出門了。

  但在穿過正玄門時,他卻見城外有個熟人!

  「姓白的女人?」

  那騎著烈焰紅駒的人,正是女帝女扮男裝的白寧,白公子。

  那日之後,洛塵特地差手下調查過白寧。

  結果很讓人意外,京城中壓根就沒有符合像她那樣條件的人。

  他甚至一度懷疑白寧就是那日擊殺蛟龍的強者。

  但仔細一推敲就又立馬否定了。

  宗師修為的高手就這麼幾個,根本不可能有人閒著和他去釣魚。

  「白姑娘,好久不見啊!」

  「你沒事,那可太好了。」洛塵寒暄了兩句。

  女帝輕輕點了點頭,回道:「那日還要多謝你捨身抵擋,拖住了那水龍。」

  「要不然我肯定是要葬身龍腹了。」

  「說來也讓人汗顏,那日我竟頭也不回得跑了,著實不講義氣。」

  「話不能這麼說,求生乃是本能而已。」洛塵笑道。

  「你遇險歸根結底也怨我,你果斷的離開,我也才能放手施為。」

  「哦?我很好奇你那日究竟是如何逃脫的?」女帝明知故問。

  洛塵輕咳一聲,沉聲道:「一個字,驚險!」

  「那日我與水龍鏖戰,根本不對對手,被它狠狠壓著打。」

  「最後看你走遠了,我便鋌而走險施展大神通,僥倖逃回了京城。」

  女帝:「…………」

  「哼!臭不要臉!」

  「竟然在朕面前打腫臉充胖子。」

  女帝看洛塵吹得和真的似的,實在是又嫌棄又忍不住想笑。

  「那你可真厲害,不愧是傳說中的戰王。」她說道。

  表面上是夸,其實是在損他。

  洛塵聽了卻臉不紅心也不跳,坦然得笑了笑。

  「對了,白姑娘你在此所為何事啊?」

  「等你。」女帝淡淡道。

  「等我?」洛塵眉頭一皺,「等我作甚?」

  「你不是要去西平郡楓城縣林隱山莊找歐冶子嗎?」

  「我也正好要去找他,既然同路,那不如就結伴而行。」

  洛塵:「???」

  「這女人當真可怕,她是如何知道我要去找歐冶子的?」

  「知道此事的人絕對不超過五指之數,而且都是我的親密之人,應該不會泄露啊!」

  女帝見他一臉警惕的樣子,立馬說道:「別瞎想。」

  「我略通一點占卜之術。」

  「測我此次出行是否順利的時候,順道推演出你也要去找歐冶子而已。」

  洛塵隨意應和一聲,心裡卻給這女人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心想一路上一定要多提防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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