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不負虧欠!
沈未泱離開大齊的時候,唐景澤一路相陪相送,送到了大齊的城門口。思兔閱讀520官網
唐景澤道:「路上小心一點,該帶的東西帶全了嗎?」
沈未泱點了點頭:「都帶上了的,我已經給陸景白傳了信的。」
按理來說她應該等著陸景白過來,但是想想無論前世今生她都未曾好好走過,便在昨夜才給陸景白傳了消息。
「那便好,等我忙完我就去大陵找你。」唐景澤笑著道。
沈未泱自然是應了下來:「好,我在大陵等你。」
兩個人都沒想到,再一次的相見……
沈未泱說罷,頭也沒回的走出了城門。唐景澤也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看,直到再也看不到。
沈未泱不曾回頭,是害怕一回頭她就捨不得了。
唐景澤自然是捨不得沈未泱離開的,所以強忍著沒有開口說話,他知道他一開口沈未泱一定會留下來,可是同樣他也知道……沈未泱也在想陸景白。
什麼處理完事情就去大陵找她?那不過就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一個讓自己和沈未泱都安心的藉口而已。
她既然去了大陵,那就自然有陸景白守著護著,他……又能算什麼呢?
沈未泱直到出了大陵才回過頭看了一眼,說起來她對唐景澤總有一種虧欠的感覺,這樣的人讓她總是心疼。
她或許誰都不虧欠,卻獨獨虧欠了唐景澤的吧。
……
大陵。
陸景白收到一封信,看著信上熟悉的字跡差點跳起來,打開一看頓時就樂了。
這讓一旁的雲傾直皺眉:「你幹什麼呢?突然笑成這樣挺嚇人的。」
「阿泱給我來信了。」陸景白拿著信得意的開口。
雲傾:「……」
行吧,那他就明白了這大爺怎麼突然高興成這樣,感情是沈未泱來信了。
「我去接阿泱。」說著陸景白就打算往外走。
雲傾連忙攔住道:「接什麼接啊?你知道這會兒沈未泱在哪兒嗎?」
「不知道啊。」陸景白搖了搖頭。
雲傾簡直想給陸景白一下子:「不知道?你不知道去哪兒接她?」
真是遇到沈未泱的事情,陸景白的腦子就沒清醒過。
往日的運籌帷幄,淡定自若通通都沒了,仿佛滿腦子就是三個字——沈未泱。
陸景白看了一眼信,又看了一眼雲傾:「你離我遠點,我怕我一會兒忍不住揍你。」
雲傾氣不打一處來,我好心好意的勸你,到後面你還想打我?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你要是真的想去接沈未泱,你好歹先整理清楚路線什麼的,不然你去哪兒找她去?」雲傾皺著眉頭開口。
陸景白看著信道:「信是從大齊來的,一路向南就是大陵了。」
雲傾嘴角一抽,感情這傢伙沒被高興的傻了啊,還知道信是大齊來的。
「大齊?你怎麼知道是大齊?」雲傾疑惑的道。
沈未泱應當不會是主動交代自己在什麼地方的人吧,那就只能是陸景白自己猜出來的了。
「大齊的墨汁在光線下會有反光,是大齊特有的青玉墨。」陸景白隨意道。
雲傾:「……」行行行,這次算他多餘了。
陸景白眸色暗了暗,所以……這段時間阿泱都是在大齊嗎?
他想了很多地方,卻唯獨不曾想過大齊。
大齊前段時間的謀反他也曾聽聞過,這……阿泱也在其中幫了忙吧。
也就是說……夙玉還是回去了。
陸景白跟唐景澤的關係說是友卻也有互相提防的習慣。
說是敵,二人卻幾乎看不出來什麼敵對的關係來。
很矛盾的關係。
唐景澤對沈未泱的感情陸景白自然也是有過提防的,但是看起來幾乎好像沒有什麼必要。
於是,第二日。
陸景白讓人給自家父母傳了話,便瀟灑的離開了。
傳話的內容讓陸淵和虞木兮哭笑不得。
陸景白讓人傳的原話是……
「爹娘,你們兒媳婦要來了,我去找她了。」
當時就把陸淵噎的不輕,行啊,這小子去了大楚幾年還會噎他了,會反駁了。
虞木兮哭笑不得。
……
從大齊出來一路向南就是大陵了。
沈未泱雇了馬車和車夫,一路向南,途徑城鎮總會停下來看看,問問當地的一些習俗,或者是什么小吃。
總要看看才願意離開。
她從未孤身一個人到各處遊玩過,如今也算是誤打誤撞了這個願望。
沈未泱走的很慢,這就導致了陸景白走了一路都沒遇到沈未泱。
還一度懷疑是自己走的太快了,但是轉過來想想就知道了,定然是沈未泱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沈未泱從未離開過長安,這一次的揚州和秦川給她留下的陰影太嚴重了。
於是陸景白也不在往前走了,便在必經之路的城鎮等著沈未泱。
沈未泱到合陽的時候,已經過去七八天了。
合陽是一個小城鎮,民風淳樸。
沈未泱這一次沒打算久留,決定留一晚就離開。
誰知道,正巧趕上這個小鎮子過節日,於是便去湊了個熱鬧。
陸景白也是閒得無聊,決定去看看來著。
誰知道,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雪來。
沈未泱匆匆找了一個地方避一避,想著雪小一點再回客棧。
可有時候就是這麼巧,這個地方正是陸景白下榻的客棧。
陸景白回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沈未泱。
那一刻,陸景白人都傻了。
沈未泱也是愣住了,沒曾想到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陸景白。
沈未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被人抱住了,甚至那人都還有些發抖。
沈未泱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道:「你都冷的發抖了,還是先回去吧。」
陸景白嘴角一抽,滿腔想說的話直接卡在了喉嚨口。
他冷的發抖?開什麼玩笑呢?
沈未泱說完這話也覺得自己犯傻了,陸景白什麼體質?習武之人的體質本來就要比其他人強很多。
這冷的發抖的人……應該是她吧。
沈未泱體質不好,素來畏寒。在秦川經過陳老的調理雖然有所好轉,但還是要比普通人怕冷一些。
「冷的發抖的人是你自己吧。」陸景白敲了一下沈未泱光潔的額頭。
沈未泱捂著額頭,眼神有些哀怨:「喂,很疼的好不好?」
兩個人分開許久,可說話卻與才分開幾個時辰的兩情相悅之人並無區別。
很是熟稔。
這就是感情吧,哪怕很久,見了面依舊是一如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