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新年禮物!
青櫻趕在大年初一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包袱。
阿靈笑嘻嘻的開口:「青櫻大過年的,你怎麼沒在福州留幾天啊。」
「受人所託忠人之事,哪裡敢晚了。」青櫻翻了個白眼兒道。
阿靈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青櫻也不解釋道:「小姐呢?」
「剛剛青夏拿著從長安城傳來的信,這會兒估摸著在裡面吧。」阿靈道。
青櫻頓了頓:「長安城傳來的信?是白家姑娘的信吧。」
難怪主子看白家姑娘不順眼,這能順眼的起來嗎?開什麼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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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會兒小姐還忙著,就先說說你兩的事兒吧。」青櫻看著阿靜阿靈道。
阿靈有些懵:「我兩怎麼了?」
「你兩沒事兒,這不是受人之託嗎?」青櫻有些磨牙道。
在阿靜阿靈兩個人一臉懵逼的情況下,青櫻從包袱里掏出一沓銀票和一個小錦盒,分別遞給兩個人,十分不雅的翻著白眼兒:「喏,青鴻大人還有無白讓我帶給你兩的,新年禮物。」
阿靈看著手裡的錦盒有些無所適從。
阿靜也沒好到哪裡去,手裡的銀票好像燙手似的。
「行嘞二位姑娘,回房自己看吧。」青櫻的任務完成了,至於欠的銀兩……只要那兩個人還在,她就不信她要不回來。
青櫻聽著裡面說話的聲音沒了,這才動手敲了敲門,得到准許後才進入。
「東西送到了嗎?」沈未泱問道。
青櫻道:「小姐放心,自然是送到了的。」
「他……可有說什麼?」沈未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青櫻笑了笑道:「主子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讓屬下給小姐帶了些東西。」
說著,青櫻就把包袱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沈未泱摸索著打開盒子,裡面應當是一封信還有一枚玉佩。
沈未泱看不見,但是她大概能感覺到這枚玉佩的玉質很好。
「主子拿到小姐的平安符很高興呢。」青櫻道。
那哪裡是高興啊,要是她不在或者是沒人,都能笑出聲來了。
「高興就好。」沈未泱點了點頭道。
……
這邊,阿靈回到屋子看著手裡的錦盒猶豫了半天才打開。
盒子裡是一塊成色很好的髮簪。
上面的玉石是暗紅色的,不會太過引人注目,也不會不讓人注意到。
阿靈一時之間心思萬分,她跟青鴻說起來真的算不上什麼美好的初遇,甚至於情況十分混亂,還並不咋地。
不是說她記仇,那種情況下其實無可厚非,但是能不能看在她是個女孩子的份兒上,下手可否輕一點!
天知道,她的脖子真的淤青了好幾天。
本來吧,青鴻就是個習武之人,下手也沒輕沒重的,打完人連個道歉都沒有嗎?
如今看著錦盒裡的髮簪,心裡對青鴻的不滿早就煙消雲散了,時不時跟他鬥嘴也只是習慣了而已。
院子裡的阿靜心情也沒好到哪裡去,看著這一沓的銀票,她委實有些無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在沈未泱身邊,其實從來不缺銀子的,每月月俸除了必要的開銷她都有存在錢莊裡的。
這突然多了這麼多銀票一時之間她怎麼處理啊?更何況這錢還是無白的。
……
大年初一,各方有各方的習俗和規矩。
這就是陸景白罵榮親王的原因,不是大過年的就不能有點氣氛嘛?非得打仗?
他自己不過年別擋著別人過年啊。
原本陸景白想著大年初一就動身前往秦川去看自家未婚妻的,誰知道榮親王就是個腦子有坑的,打什麼仗?
榮親王是純屬給陸景白找不自在,不痛快。
我不能安心過年,你們也別指望好好過年!
於是,這場仗陸景白是心懷怒氣打的,直接給榮親王打成重傷,起碼能緩個一個多月的樣子。
陸景白哼了哼,吊著你是吊著你,你還想反撲呢?
於是那邊榮親王重傷昏迷不醒,主帥都傷了還打什麼仗?
這邊陸景白終於安排好一切趕往秦川。
……
柳府。
柳樂清換上新衣服,梳好髮髻等著沈長風。
柳水甜身上的傷好多許多,能下床走動了。
柳樂清和沈長風約好今日出去的,於是一大早就不停的換衣服,妝容精緻。
柳水甜走進來道:「姐姐今日真好看,是要出去嗎?」
「我跟沈公子約好出去的,二妹既然行動不便就少活動吧。」柳樂清道。
柳水甜聽完差點氣的一口氣沒上來。
這賤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多時,柳府家丁前來通報:「老爺夫人,沈公子來了,就在門外。」
「快快快,請進來。」柳宗河連忙道。
沈長風出現在大廳,柳樂清眨了眨眼睛,他好像……更好看了。
「柳知府,柳夫人安好。」沈長風行了一禮道。
「好好好,快坐下。」柳夫人笑容滿面道。
沈長風看了一眼柳樂清,嘴角微微上揚道:「不了柳夫人,我來是邀請柳姑娘出去遊玩的,如今天氣冷,早去早回更好。」
「去吧,清兒大清早就等著你呢。」柳夫人笑的合不攏嘴道。
柳樂清乍一聽這話,臉都紅了:「娘,你說什麼呢?」
「行行行,我不說了。」柳夫人道。
沈長風行了一禮道:「二位大可放心,太陽落山之前定然將柳姑娘平安送回府。」
「我們自然是放心的,小女就拜託沈公子了。」柳宗河也笑著道。
沈長風行了一禮便帶著柳樂清離開了。
柳水甜痴痴的看著沈長風離開的背影,進門到交談,一盞茶的時間……他都不曾看她一眼。
她就那麼比不上柳樂清嗎?
就是因為一直盯著沈長風,柳水甜才看得清沈長風看到柳樂清的那一瞬間上揚的嘴角,定然是心情很好。
柳水甜手裡的帕子被她攪得幾乎都是褶皺,如今她也只能如此發泄自己心裡的不甘心了。
柳夫人看了一眼柳水甜道:「天氣冷,就在屋子裡待著吧。」
「是,母親。」柳水甜硬生生的扯出了一抹笑。
原本就在大廳的柳水心嘴角勾起一抹笑,柳水甜就是個蠢貨,連心思都不懂得掩飾!
這麼明顯就被人看出來了,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難怪人家看都不看她一眼,這不就是自己作的嗎?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