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出言諷刺!


  就在這空檔口,五公主抽風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呵,果然是水性楊花,這麼輕易的答應,對得起他嗎?」

  白楚楚頓時就炸了:「你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退一萬步來講這事兒都跟你沒有半點關係,給誰打抱不平呢?謙王殿下嗎?據我所知如果謙王殿下泉下有知,也是希望阿泱好好的。」

  五公主喝了酒,臉色有些潮紅。

  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出言道:「怎麼著?說到痛處上了?本來就是朝秦暮楚,還不讓人說啊。」

  「都說五公主對謙王殿下情深義重,不如我送五公主去陪謙王殿下如何?或者可以啟奏皇上,給公主配個冥婚?怎麼樣?這樣一來也是成全了五公主的愛慕之心對吧。」白楚楚看著五公主毫不示弱。

  沈未泱拉了拉都沒反應。

  五公主一聽,頓時酒醒了幾分:「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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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五公主是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放下身段去追謙王殿下人家就應該給你面子答應?偏偏人家沒答應,你覺得自己面子上過不去是嗎?真是好意思!謙王殿下就是沒有死,怕也是終其一生都看不上五公主!」白楚楚這話說的極狠,說的五公主臉色泛青。

  皇帝聽的頭疼,張口閉口的謙王殿下……陸景白死了還得折磨他。

  「好了楚楚,別說了。」沈未泱小聲道。

  白楚楚卻不管:「阿泱你別攔著我,你不知道謙王殿下死訊傳來的時候,這些人都是怎麼說你的。」

  沈未泱不想聽,無非就是那些什麼她命里克夫什麼的,說了就說了,又能怎麼樣?

  「好了,其餘兩國使臣都在,別說了!」沈未泱接收到皇帝的眼神,連忙道。

  好在白楚楚聽沈未泱的話,也不再多說什麼,也考慮到其餘兩國人都在,才沒有接著開口。

  五公主都吃了撤,江素映自然是更不敢說話了。

  這個白楚楚簡直就是個瘋子!

  每次觸及到沈未泱的話題,她都異常的憤怒,當眾懟人算什麼?她還敢動手呢。

  大陵太子在一旁如同看戲一樣沒有說話,只是眼裡卻是藏著狂風暴雨。

  雲小侯爺在一旁笑了笑道:「這位公主說的真的有些牽強了,這謙王殿下我在大陵也是聽過的,人家能在金鑾殿當眾開口,說明了人家要定了沈姑娘,既然是要定了沈姑娘那定然是對沈姑娘喜歡到了極點,不然怎麼會如此行事?雖然最後的結局有些可惜了,但是想來謙王殿下泉下有知也不希望有人如此詆毀沈姑娘吧。」

  「小侯爺說的沒錯,五公主,還不跟人家道歉!」皇帝瞪著五公主。

  五公主咬了咬牙,看著沈未泱那句道歉死活說不出口。

  她本就對沈未泱嫉妒的很,如今哪裡還能拉的下臉給沈未泱低聲道歉?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帝臉色逐漸陰沉,看著五公主的神色也帶上了殺意。

  大陵太子一笑道:「五公主這話似乎是在特意提醒本宮自己選的未婚妻朝秦暮楚是嗎?可是本宮遠在大陵都曾聽聞當初三皇子選妃三方相爭的場面。那這麼說來定然是本宮的未婚妻十分的優秀了,不然怎麼能讓這麼多人為之傾倒?倒是公主對謙王殿下痴心一片,卻被拒絕這件事情本宮還以為是玩笑話呢。」

  五公主頓時臉色就變了,這太子什麼意思?有意揭她短嗎?

  為什麼?就因為她說了一句沈未泱?

  好一個沈未泱,剛見面就把人家的魂都勾了,巴巴的給她說話。

  五公主恨得咬牙切齒。

  林青嵐看了好半天,總感覺這大陵太子說話有些熟悉,在這其中她竟然隱隱看到了當年自家好友虞木兮的影子。

  當年的虞木兮也是這般給她說話,不緊不慢,有理有據,卻能把人氣到崩潰。

  跟現在的大陵太子很是相似。

  這讓林青嵐不得不多想。

  ……

  夜晚,宮宴結束之後沈未泱坐在馬車上一言不發,柳樂清想說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只能有些著急的看向林青嵐。

  可是林青嵐能有什麼辦法?

  ……

  沈未泱的庭院。

  阿靈和阿靜兩個人都快急瘋了。

  「小姐,真的不能再喝了。」阿靈著急的開口。

  沈未泱揮了揮手,抱著一罈子酒道:「沒事兒,我還能接著喝。」

  「小姐,你真的不能喝了,再喝下去要頭疼了。」阿靜也在一旁勸解道。

  沈未泱充耳不聞,抱著酒看著天上的月亮開始胡言亂語:「我跟你們說,我其實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

  阿靜阿靈臉色一變。

  誰說死過一次的人就是無所畏懼?其實那只是自己的自欺欺人。

  實際上還是害怕的,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重蹈覆轍。

  沈未泱看著月亮打了一會兒呆道:「我的東西呢?」

  阿靈連忙風風火火的進屋,提著一個籃子跑了出來。

  沈未泱接過籃子,搖搖晃晃的走到一棵樹下,眼前一陣陣的犯暈,點了幾次才點燃。

  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燒紙錢啊。」沈未泱茫然的看了一眼眼前被點燃的紙道。

  阿靜阿靈早就被放暈了過去,正躺在一旁。

  「給誰燒紙錢?」那人道。

  沈未泱撇了撇嘴:「肯定是給陸景白啊。」

  那人聞言,頓時臉色就是一青:「為何給他燒紙錢?」

  「不知道,就是想燒給他。」沈未泱有些委屈的開口。

  這也就是沈未泱喝醉了才能看到的,清醒的時候可別想看到沈未泱如此模樣。

  「我偷偷的告訴你,我去白塔寺給陸景白算過一卦,他肯定沒死,就是躲著我而已,退婚書都寫了……」沈未泱小心翼翼的開口。

  那人一頓:「……」

  輕聲道:「他不是躲著你,是真的事出有因,不得不如此。那封退婚書也不是他的本意,知道嗎?」

  「事出有因?」沈未泱醉的厲害,腦子裡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話了,只能憑著本能回一句。

  什麼事出有因?她不想聽!

  「我不想聽,我好暈……」沈未泱只覺得自己眼前好幾道重影,眩暈的厲害。

  那人無語,喝了這麼多酒,能不暈嗎?

  「好了,我帶你回去休息,別鬧了。」那人抱起沈未泱就進了屋子。

  將人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將頭上的珠釵都拿了下來,放在一旁。

  「睡吧,他會回來的。」那人輕聲道。

  夜還很長,有些事情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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