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捨近求遠
「對了，秦凡你跟鄧恬進展的怎麼樣了？」
一瓶二鍋頭很快見底，尹亞光滿身是汗，帶著酒意笑著問道。
「還那樣，普通朋友關係。」
秦凡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不可能吧？就你現在的條件，搞定她分分鐘的事！你肯定沒說實話。」
尹亞光一臉賤兮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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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沒有回答反倒是問道：「你的蔡雪林呢，怎麼樣了？」
「咳，別提了，手都還沒牽手到。」
尹亞光一臉鬱悶的表情。
「輝哥跟凱子呢？你們倆有沒有目標？」
秦凡笑而不語，據他前世的記憶，尹亞光最後的女朋友不是這個蔡雪林，反而是大二的時候以學長的優勢拿下了一個大一的小學妹，至於叫什麼名字秦凡倒是忘記了。於是秦凡把話題引向了趙凱跟趙輝他們兩個。
趙輝抿著那個標誌性的小酒窩有點羞澀的笑道：「我這個人喜歡被動，我是不會主動去追女孩子的。」
「喜歡被動？難不成你喜歡男的？」
尹亞光裝作一臉嫌棄的樣子。
「你給我死遠一點。」
趙輝也笑罵道：「就算老子喜歡男的，你也不是我的菜！」
「得，最終你還是暴露了。」
尹亞光哈哈大笑。
「我喜歡的女孩子不是我們班上的，是一個大二的學姐，跟我一所高中畢業的！」
趙凱咧著一口大白牙一臉的幸福感。
「喲，想不到凱子你喜歡御姐型的，看不出來啊！」
尹亞光立刻把矛頭轉向了趙凱。
趙凱沒有接腔，也不再開口說話，看那一臉的悶騷樣應該是在憧憬著跟那個學姐兩個未來在一起的幸福場景。
秦凡的心裡卻是知道，趙凱之所以報考湘南大學，就是為了那個叫做李冰的學姐。只可惜，兩個人的結局並不好，這個李冰是一個典型的綠茶。趙凱雖然在大二的時候追上她了，但是李冰只是把趙凱當做一個凱子耍，很快就投到了一個富二代的懷裡。
不過諷刺的是，李冰後來才知道，趙凱的伯父竟然是遼東省的一個正廳級高官。
至於趙輝跟尹亞光以後的結局，秦凡就不是很清楚了，畢竟後來慢慢的除了趙凱，跟他們兩個都失去了聯繫。
只有趙輝，秦凡偶爾在刷抖音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成為一個抖音網紅達人，專門做高端手錶的收藏跟介紹，跟大能還是一個圈子的，想必混得應該不錯。
幾個人在聊了聊，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十點多，尹亞光神秘兮兮的從床底下拿出了幾張VCD，迫不及待的笑道：「今天給兄弟們幾個一個福利。」
趙輝跟趙凱兩個人還不知道尹亞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秦凡心裡笑了笑，早就知道了尹亞光拿出來的是什麼。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小澤馬麗亞跟倉景空兩位誨人不倦的老師。
三個人懷著激動而顫抖的心，把碟片小心翼翼的塞進了VCD，趙輝趕緊把電視機的音量調了下來，然後懷著朝聖的心情等著正片的到來。
在一片恩恩呀呀的聲音中，秦凡已經進入了夢鄉。
尹亞光詫異的看了看熟睡的秦凡：「兄弟牛逼！」
。。。。。。
第二天一大早，秦凡照舊五點半起床開始了一天的鍛鍊計劃。
吃完早餐後，穿戴整齊，提著商務包就出了校門，坐了公交車往FR區電信總公司去了。
電信大樓16層，1603.
一個身材肥胖，一米六五左右的中年男子，嘴裡嚼著檳榔，臉上熱情洋溢的對著秦凡笑道：「秦總，想不到你這麼年輕啊！」
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包檳榔朝著秦凡遞了遞，秦凡也不客氣，接了過來拿了一枚放在嘴裡嚼了起來。同時拿出一包藍嘴芙蓉王給彭志斌發了一根。
兩個人點了根煙，相對而坐。
彭志斌快速的將秦凡的一身上下，手錶，商務包都過了一遍，心裡大概有了數。
「彭經理，今天過來找你，主要還是想了解關於長話超市代理的事情。」
秦凡沒有做過多的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了主題。
彭志斌嚼檳榔嚼得滿臉通紅，滿臉的痘痘隨著一臉橫肉不停顫動。他起身把空調調低了幾度然後重新坐了下來說道：「這個事呢，基本的調子倒是定下來了，但是具體的招商工作還沒開始進行。」
彭志斌也拿出一包藍嘴芙蓉王，抽出了兩根，跟秦凡遞了一根後，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嘴裡一邊慢慢的冒著煙一邊說道：「簡單點來說，每個市找一家代理商，至於市級代理的下線，我們不管。當然，每個市的體量不一樣，要求跟代理費用也不一樣。
打個比方，白沙市是省會城市，對代理商的實力要求比較高，代理費是十萬塊；而昭陽市這種地級市，市場體量也不大，代理費就是六萬塊錢。不知道秦總你想代理的是哪個市？」
秦凡的心裡一愣，那也就是說除了直接接下市級代理，要不然這個事情可能還比較難辦。可是接下白沙市的代理，公司的資質要求不說，秦凡壓根就沒公司；這個十萬塊錢秦凡現在也沒有啊。
心裡雖然有些為難，但是秦凡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問道：「對於白沙市代理的要求是？」
彭志斌笑了笑：「秦總你跟鍾主任是朋友，還是校友，我就直說了啊。白沙市的代理其實已經定下來了，其實大部分地級市的代理也都定下來了，目前還有空缺的只有懷通市跟YA市了。」
秦凡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抽了兩口煙沒說話。彭志斌說的這些話讓他的激動的心慢慢的又低落了下來。
彭志斌看著秦凡有些失望的神色，卻笑了笑安慰道：「秦總，其實在白沙市做一個區域代理也不錯。白沙市一個區域代理並不比一般的地級市代理差。」
秦凡思索了下問道：「只怕是白沙市的區域代理，咱們定下來的這個總代理也有了人選了吧？」
想來這個情況也很正常，這麼好的一個項目，多少關係戶在盯著呢，哪裡那麼容易？
「這個我就不好說，畢竟我們只負責直接對接市代理。不過，其實秦總真要是願意接區域代理的話，你不用捨近求遠，你去找鍾主任就可以了。」
彭志斌笑了笑，話他只願意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