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夕陽西下,天台風有點大!
「話說,你怎麼知道蝦兵甲能夠奪冠?」天庭之中,太乙真人清點著手中的「命元」,一臉好奇地詢問玉鼎真人:「那場比賽充滿太多不可確定性了,特別是在地府也派人參賽的情況下,很多人都懷疑后土會偏幫牛頭馬面。思兔閱讀520官網另外,最重要的是,有后土跟天災神猴的干擾,就是聖人也沒法推演結果,難道你有辦法?」
說實話,太乙雖然相信自己師弟玉鼎,但真正贏到錢了,他還是有些詫異。
聽說這一場賭鬥,連玉皇大帝都輸了,自己師弟雖然很厲害,但也沒法在他們都看不清楚結果的情況下,提前得知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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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知道?」玉鼎搖頭。
「那你為什麼贏了?」太乙真人說:「我可記得,在比賽之前,你找我借錢的時候,可是非常有信心會贏的。」
這一次賽馬,有三種押注方式。
第一種是單壓某個天馬,在還沒確定參賽騎士之前,就開盤,並且早早封盤。第二種是單壓某個人,開盤較晚,比賽截至之前封盤。
而第三種,則是兩者都壓。
區別就在於,單壓馬的中獎率是八分之一,單壓某個人也是,但是同時都壓,光是馬跟人的匹配概率,就是八分之一,因為你壓的那隻馬,不一定能匹配到你壓的那個人,一旦這一個環節沒有賭對,直接就輸了。
而就算這個環節對了,跑不跑得贏,也是個問題。
因此壓中概率,是六十四分之一。
非常小。
當然,獎池同樣是最高的,因為即可以分單壓的獎池,還能獨享「雙壓」的獎池,收益最起碼都是單壓壓中的兩倍以上,而下注的錢還一樣的多。
而玉鼎真人,正是雙壓,相當於直接「梭哈」最低概率。
因為也要賭「匹配」的概率,除非能提前算到,否則神仙也難中,六十四分之一的機會,實在太小了,小到賭一百場,可能一次都不會中。
但是,玉鼎卻大膽的壓了,而且還中了。
讓太乙真人很是好奇。
他是怎麼做到的?
「切,一直勸你多讀書,你就是不信。」玉鼎摸著小鬍子說道:「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其實只是賭八分之一,而不是六十四分之一。」
「為何?」太乙詢問。
「就這麼說吧!」玉鼎道:「我仔細研究了那八匹馬,在它們之中,挑選出了一隻比其它馬匹稍微強一點的。然後呢,我又研究了一下參賽選手,除了那個未知的『理察』之外,其他的都做了功課,然後也選出了一個比較強的。」
「強強聯合,一把梭哈?」太乙眼睛一亮。
「對呀,當兩個微弱的差距疊加在一起,就會產生質變,從而影響輸贏。」玉鼎真人說:「也就是說,要不我所選的組合不出現,要不,那就是冠軍!」
此話一出,太乙真人胖胖的身軀都顫抖了起來。
「那我們豈不是掌握了財富的密碼?第二輪壓哪個?」
「不壓!」玉鼎直接說:「凡事適可而止,小賭贏一次就行,賭多了必輸。在大德后土的屏蔽下,我們跟普通凡人沒什麼兩樣,貪贏一定傾家蕩產。」
說罷轉身離開了太乙天尊府邸。
而太乙真人,則找來哪吒,讓他幫忙參悟:「你說你師叔的分析有沒有道理?咱們按照他的路子,下一次該壓誰呢?」
哪吒聞言不由得捂腦袋。
「師父啊,師叔他自己都押錯了!」哪吒說:「妖師沒有那個巨鯤攪局,贏的應該是蛟魔王。」
「但那是因為沒想到蛟魔王會『劉玄德無雙漂移術』,可你師父我是准聖,未來算不出,過去還是可以的,如果咱們按照玉鼎的那個套路來呢?」
哪咤立刻猶豫了,說:「那要不,咱再試一下?」
「錢都在這兒,你出面,贏了對半分!」太乙真人豪氣地拿著贏來的錢說。
「好的,師父。」哪吒點頭。
師徒都覺得有機會贏,但是卻不知道,玉鼎離開之後,卻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悄悄繞道,跑去了自己徒弟二郎神楊戩那裡。
他為什麼能壓中?
瞎子艹幣——戳巧了!
賭就是賭,有贏就能夠輸,賭到最後一定是虧——否則莊家怎麼賺錢?之所以壓中了,純粹是運氣好,他自以為蝦兵甲必贏,但實際上就像哪吒說的,沒巨鯤攪局,贏的就是蛟魔王了。
而自己徒弟楊戩,似乎就是壓的蛟魔王。
雖然輸了,但非戰之過。
玉鼎真人表面上說自己不壓了,內心裡的打算,卻是把錢投給自己的弟子楊戩,讓他去壓,他覺得楊戩的判斷比自己準確。
就算沒有「劉玄德漂移術」,走水道,也是蛟魔王厲害。
第一個「蜀道」路段,他也不算落後。
整體而言,還是蛟魔王的贏面大,因為能力平均,沒有短板。
「那個,師父,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楊戩看著玉鼎手裡捧著的錢,有些擔心地,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到底誰能贏,只是隨手壓一下而已,就一個銅板,還輸了。後面我不打算再賭了,久賭必輸,這個道理還是小時候師父您教我的。」
玉鼎聞言:「……」
「這是借來的錢贏的,債已經還了,能繼續贏固然好,輸了也無所謂,玩玩嘛!」玉鼎說:「師父我你還不知道的嗎?從來不在意什麼錢不錢的,就是喜歡賭馬。」
「非要賭?」
「玩唄!」
「那師父你要是能跟楊戩約法三章,楊戩就幫你分析。」楊戩說。
「怎麼個約法三章?」
「不管怎麼壓,一次最多只壓八個『命元』,絕不多壓。」楊戩說。
「好。」
「你發誓。」
「啊?」
「對關公發誓。」
玉鼎:「……」
紫霄宮中的某個老頭:「艹,我不聽,我特麼不聽!」
最終,玉鼎還是發誓了,因為他非常需要楊戩的分析。
「其實有一個穩贏的辦法。」楊戩說:「師父您在臨封盤之前,直接壓四個馬,只壓賠率高的。那樣可能會輸,但長久下來,一定會賺,因為哪怕輸贏對半,也是贏。」
「可是,有的騎士確實強啊!」玉鼎真人說。
「沒有哪個騎士真的強,在輸贏沒出來之前,概率全是一樣的。」楊戩搖頭說:「因為這場賭局不是『賭』,是個『局』。」
聞言,玉鼎先是一愣,接著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
但是,他反手就拿出八「命元」,單吊了理察。
概率分析學,我壓理察!
理查變黑馬,就壓吉利特!
……
同一時間,天庭,太白金星也在給玉帝出主意。
「陛下,我覺得這樣壓最好。我們就單吊一個馬,第一次不贏,那就翻倍押注,不贏,還翻倍,直到贏了,然後再從最初的下注量開始。」
玉帝聞言,不由得點頭,道:「有理。」
「所以呢?」王母問。
「這次天篷出戰,我壓天篷!」玉帝說。
他其實還是很冷靜的。
就壓自己人。
當然,用太白金星的套路,能贏,再有錢的人也不想輸不是?
另一邊,同樣是在天庭之中,天將「蓬萊法王」也在分析下一波壓什麼,然後左分析右分析,最終選定了一個人選——理察。
如果說,太乙真人真的在分析概率,楊戩跟玉鼎真的在想辦法贏,玉帝也有他自己的想法,那麼蓬萊法王,就是純粹的偏執了。
因為上一波壓了理察沒中,所以這波他還要壓,甚至一直壓!
這根太白金星的套路有點像。
但是太白金星的壓法,是每次押注翻倍,到最後早晚能贏回來,可蓬萊法王沒有玉帝那個家底兒,也沒有理智的增加。
而是選擇了梭哈!
全部家底。
很快,賽馬的第二場,由后土親自命名的「決戰秋名山」開始了。
這一次入場的八個人,有換了人選,但依舊代號「理察」的玩家。有被后土金口玉言,強制參賽的「巨鯤騎士」段陽。
還有對捲簾失望透頂,決定親自參賽的天篷。
以及邀戰段陽的蛟魔王。
至於剩下的四個,伏虎、牛頭、馬面三個,因為沒拿到前四名,已經被淘汰,三場之內無法參賽了。
金鱗騎士「靈感大王」雖然名次還可以,但是自覺再比一次也還是難以奪冠,也沒參賽。
蝦兵甲同樣不再比,因為已經拿過第一裝過逼,甚至因為「心態好」走上了神壇,沒必要再比,自己什麼水平他自己知道,心態不可能每次都讓自己贏,不如見好就收。
不過,蟹橫行卻參戰了。
而且似乎很有信心,說秋名山車神,他當定了。
第六、第七個選手,是地府新派出來的黑白無常。
兩人都是純粹的「陰靈」,而非牛頭馬面那樣的陰神,沒有體重,也不受空氣阻力,甚至能穿過水流,是奪冠大熱門。
地府也對他們期望甚高。
至於第八個,則是一個真正的「黑馬」,渾身裹在黑色袍子之中,沒人認識他是誰。
「臥槽,這是誰?也要冒充那個啥死神嗎?」黑無常說。而白無常,則直接詢問:「兄弟,你是不是猴子變的?六隻耳朵的那個花果山獼猴太保。」
「我不是,我是黑袍。」
「你這次騙不了我們。」
「一會兒秋名山上見!」
黑袍:「……」
媽賣批,他怎麼感覺,最近地府的陰差都變成智障了——自己可是魔界大聖摩羅坐下的大弟子黑袍,堂堂魔界二號人物,冒充誰?
就那個什麼死神,他配?
「彼其娘也,要不是佛祖他需要后土娘娘的『五菱神車』,用以通行九幽,我會來跟你們這一群螻蟻比賽馬?」黑袍在心裡道。
是的,他視其它參賽選手為螻蟻,包括蛟魔王,乃至天篷元帥。
甚至,連段陽都不例外。
因為他,是一尊大羅!
只是,賽馬場上沒有大羅,斗帝還是斗者,都影響不了比賽的輸贏,誰馬跑得快,誰才是大佬,除此之外,什麼都是虛的。
這一次,竹尺猴雖然依舊做主持,但是還沒開口,后土就先發了話。
「臨時告訴大家一下,由於上一場比賽受了不確定因素影響的緣故,這一場比賽,將完全封閉,除了入口跟出口,其它地方將無法進入。」后土說:「另外,雖然法力、神通會被封禁,但對道的領悟無法封印,天賦弱化之後,依舊有效果。因此,為了真正公平起見,這一次賽馬加入『馬戰』機制,即參賽者可以相互攻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是吧?能打架,才不公平啊!」
「就算沒了修為,普通人也不是大能的對手啊!」
「但是參加賽馬的,有大能嗎?」
「娘娘是不是在偏幫黑白無常?他們的修為,可是參賽者里比較高的。」
很多人都提出了疑慮。
但是,賽馬的最終解釋權,歸舉辦方「南天總督府」跟第一贊助商「蒼生銀行」所有,別人只能選擇參賽跟不參賽,觀看跟不看,並不能決定其它什麼。
包括投訴,都沒有渠道。
不過,觀眾們很快就明白了,后土並沒有偏向任何人:當真正開始馬戰的時候,修為最高的黑袍,上去就想做掉修為最差的「理察」清場。
但是一掌拍下去,卻發現……攻擊力和諧了,而防禦力,卻是增加了。
那就造成了,可能彼此攻擊能夠擊退,卻造不成太大影響。另外,無法力無神通,讓哪怕強如黑袍,都得用蠻力攻擊,沒有太大優勢。
「切,想打架跟我打,欺負弱者算什麼?」天篷主動跟黑袍打了起來。
是的,天蓬元帥,主動跟黑袍打了起來。
三界的神仙,都有映射信息在地球,但是由於「講誰顯誰」的緣故,非主角的,都會因為「劇情需要」而有所削弱。
因此《寶蓮燈》里,天蓬元帥資歷老,但是很菜。
《西遊記》里,他是個好吃懶做,實力也不行,近乎累贅的存在。
後轉里,他也是個純醬油,唯一發揮作用的一次,就是游過弱水河,救了自己大師兄孫悟空一命,但也不是靠實力。
因此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天蓬元帥就是個菜逼。
但他真的菜嗎?
在別人的故事裡,他被很多人吊打,但在他自己的故事裡,他是天庭除了二郎神之外,最能打的角色,強到連玉帝跟太白金星都忌憚,用計謀給整下了凡間——雖然那個也是扯淡,玉帝不會喜歡什麼「紅梅傲雪」,但是「映射信息」不准,這一點是肯定。
那真正的天蓬元帥,是什麼樣子呢?
最貼切的形象,是「大天篷」。
驕傲,神勇,能夠跟孫悟空打成平手,喜歡月宮的一位仙子,但最終落戶在高老莊,把自己一半的法力留下,自己則西行取經,再也沒有回去。
換句話說,西行路上的豬八戒,只是半個「天篷」。
而現在,距離西行還有上千年,距離大鬧天宮也有幾百年,天篷還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因此看黑袍不順眼,直接幹了起來。
「你這天將,莫不是有病?」黑袍怒道。
被天篷纏住,他騎馬的速度,顯然會受影響。
「先打了你,再去秋名山,我也不會落後!」天篷說。
「豈有此理!」
黑袍大怒。
於是第一段「蜀道」,兩人打著度過,排名見底。
而前面,九曲黃泉路,蛟魔王跟段陽兩強並行,前者一手「劉玄德無雙漂移」出神入化,而後者雖然不會「無雙漂移」,但擅長「套你猴子」,對韁繩的掌握也出神入化。
正常調轉馬頭,竟然能跟「漂移」並駕齊驅。
讓觀眾們都漲了姿勢。
至於後面,黑白無常本來因為身體輕,應該快,但是很快就發現,別人錘他們,一錘也會倒退很遠,嚴重影響速度。
特別是蟹橫行的兩隻鉗子,又大又重,錘一下簡直臥槽。
理察那邊倒是還好。
只是,黑白無常被蟹橫行拖住,始終跑不快。
而理察,同樣很輕,並且熟悉「劉玄德無雙漂移」,緊跟著蛟魔王跟段陽後面,連蟹橫行都追不上。
一時間,讓梭哈了理察的蓬萊法王,那叫一個驚喜。
他終於看到了贏的希望。
「戰神,加油!」蓬萊法王緊握著拳頭說。
然而,當到達水道之後,形勢突然變了:天篷騎馬的速度驟然飆升,竟然很快就趕上第一行列,跟蛟魔王並行。
而段陽,則因為不太擅長走水路,跌落到了第三名。
黑白無常也開始發力,超過了理察。
因為蟹橫行也發力了,向著第一行衝刺——作為蟹將,他別的路不行,水路可不弱。
倒是黑袍,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大羅神仙,摩羅佛祖的大弟子,竟然取得了最後一名,而且還看不到超上去的希望,這回去之後可怎麼跟佛祖交代?
但別人可不管他們,開始全力衝刺。
結果沒過多久,蓬萊法王的戰神理察,竟然掉到了倒數第二,只比黑袍快一點點。
而黑白無常,則倒數第三、第四,比上一屆比賽的牛頭跟馬面強一點,卻依舊是四名之後,而且差距越來越大,最終竟然追不上去了。
前面,蛟魔王、天篷、蟹橫行三個擅長水路的,速度明顯比別人快。
段陽跟黑白無常差不多,但一開始領先太多,根本不是黑白無常可比——這毫無疑問的表明,后土真的沒有偏向他們,繼牛頭馬面之後,黑白無常也gg了!
「媽也,完蛋。」玉鼎真人突然很慶幸,自己聽了徒弟楊戩的話,沒壓太多。
而玉鼎真人,則十分激動地跟哪吒說:「領先了,我們壓的天篷領先了,果然不愧是天河水軍統帥,遇水就變厲害了!」
「師父,接受現實吧!」哪吒有氣無力地說。
「什麼接受現實?我們壓的天篷有希望贏啊!」
「但是賽前隨機,馬沒有匹配到我們壓的那匹,已經輸了!」哪吒說:「我就說不該信玉鼎師叔的話,雙壓太賭了!」
太乙真人:「???」
……
另一邊,賽場上,天篷、蛟魔王、段陽、蟹橫行四個,很快衝出水道,上了秋名山。
「決戰吧!巨鯤騎士!」蛟魔王說著,開始跟段陽彪起了速度——最後的秋名山,路很平,拐彎也沒有九曲黃泉路多。
但是,卻有一百八十度急拐彎,甚至還有盤山道。
可以飆到最高速度,卻又得防著不定時出現的拐彎,反而難。
因為只能開40的路,跟能開400的路,拐彎起來,概念完全不一樣。
「·誰怕誰?」段陽說。
天篷沒有說話,但是也加快速度,做起了最後衝刺。
這秋名山路段是他的短板,但是之前的路段,他已經把差距拉開,別人得想辦法超,而他只要平穩到達終點,就是冠軍!
甚至這個時候,很多人都認為他會贏。
因為不管是誰,優勢都不大。
但是,蟹橫行跑著跑著,卻突然哈哈大笑,跟其它三人說:「鬼帝你是陰間人物,怕是都不知道秋名山的梗兒吧?」
段陽一愣。
「我知道你擅長轉彎,蛟魔王也一樣擅長,想要在這裡飈車,甩開其他選手。」蝦兵甲說:「但是,你不知道『秋名山』真正的意義,蛟魔王一知半解,也沒有深究——從來沒有任何人仔細研究過天災神猴,只有我跟甲老弟。」
「什麼意思?」
段陽跟蛟魔王都感到有些不妙。
甚至,就連天篷,也感覺有古怪。
「秋名山的車道,根本就不是用來跑的,而是用來跳的!」蟹橫行說著,猛地沖向一個懸崖,然後向前一條……越過一條盤山路,直接出現在了天篷的前方。
一時間,一眾選手都愣了。
場外的觀眾,也為之無聲。
「秋名山之所以成為『賽車』的象徵,除了有高手經常比斗外,還因為這裡可以『跳路』,可你們卻並不知道!」蟹橫行說著,又一個起跳,安全著陸。
蛟魔王已經不太能看到他。
就算是天篷,也難以望其項背。
「靠,不愧是東海『第一蟹將』,這蟹橫行橫走秋名山,簡直神了!」蛟魔王瞪眼。
段陽也一臉的懵比。
至於天篷,他也跟著跳躍,但是很快發現,蟹橫行是研究過地圖的,每一次起跳跟著陸都很有講究,自己跟著學……路沒跑一半,蟹橫行都已經到達終點了!
「媽的,原本我以為,賽馬的極致是飄移,現在我才發現,飄移的極致是特麼橫行!」
「我段陽服了!」
不服不行。
「靠,只拿了個老二?」心高氣傲的天篷忍不住爆了粗口。
「娘娘,我能對自己的『五菱神車』提個要求馬?」蟹橫行到達終點後,問后土。
聞言,后土立刻說:「什麼要求?簡單的可以,但太複雜,恐怕不行。」
「我不知道算不算複雜,但是,我想要的神車它能直行,也得能橫行,否則怎麼能叫『五菱神車』?」蟹橫行說。
這番話,讓后土眼睛一亮,笑著說:「可以!」
她發現,這個蟹將有前途呀。
……
三界都在慶祝「車神」誕生。
但是南天門上,已經輸了個精光的蓬萊法王,卻猛地跳了下去,同時高聲大喊:「孤雲、古門、老將,仙光、神影、法王,萬年積蓄賭馬,一夜輸掉褲衩,夕陽西下,天台風有點大。」
直直地載向東勝神州。
讓很多人都一臉的懵比。
「臥槽,怎麼有神仙跳樓了?賭馬該不會被禁吧?」黑狐狸瞪眼道。
不過,他顯然想多了。
只見那蓬萊法王落下,剛好撞上了觀看馬戰結束,正在上天的紫霞仙子,然後瞬間將其抓住,在花果山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擄走遁入了深海的「蓬萊仙島」。
「孫悟空,這女人你不要,本法王笑納了!」
一瞬間,孫悟空變了臉色。
但是追過去後,卻發現「三仙島」早已封鎖,自己根本進不去。
「沒用的,三仙島大陣一旦關閉,只有南天門的『登仙路』可以逆行回去,從蓬萊東路的升仙台進入。但那裡守衛森嚴,除非背叛天庭一路殺過來,否則你到不了三仙島!」蓬萊法王哈哈大笑道:「可是你敢嗎?你要真敢,我就不動你女人,等你過來!」
此話一出,孫悟空立刻露出了陰沉的神色。
他一直防備著可能出現的陰謀,卻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陽謀!
不過,略微思索片刻之後,他突然笑了,說道:「好,你等著俺老孫過去!」
你算計不錯,事出突然,俺老孫除了殺過去,很可能沒有其它辦法。甚至明知道你不敢動紫霞,也不能不去,因為紫霞不知道。
但是,你以為俺老孫就毫無準備嗎?
「十三太保聽著,六耳獼猴留守花果山,其他人隨俺老孫上南天門,逆伐登仙路!」孫悟空說著,將如意金箍棒變化成兩把西瓜刀,提著又道:「這一次,怕是真的要從南天門一直砍到蓬萊東路了,但是,如來佛祖的『大日如來真經』,俺老孫不會給他機會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