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每日一問,造反了嗎?(27)
他拼命的壓抑著自己心裡正在冒泡的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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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燕初渺早就發現他的存在。
她的目光看了過來,透徹的眼眸直接對上了景戎幽怨哀傷宛如棄婦一般的目光。
目光突然對上,景戎心裡還是有幾分心虛的。
但他很快就強迫自己理直氣壯了。
怕,怕什麼?有什麼好怕的!
「偷偷摸摸躲在那裡做什麼?」小公主開口了。
宰相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景戎的身體微微僵住,心裡更是虛的一批。
但他表面上穩的不行,並且很是直接的走了出來。
「我這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來找的小公主。」
景戎並沒有去看宰相了,他看著小公主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亂。
秦士林的目光看著景戎。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人對他有著深深的惡意。
但他並沒有想太多,只當是夏青束得罪了他。
自己來這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接著留下去了。
於是起身對著燕初渺作了一揖。
「公主殿下有要事在,臣就不打擾,先行告辭了。」
燕初渺微微點頭,他轉身直接離開了。
景戎看著他離去,收回目光之後,自個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他自然不可能去坐秦士林方才坐熱的地方。
而是選了一個離小公主較近的地方。
「說吧,來找我什麼事。」燕初渺問。
她並不指望這貨真的能有什麼事。
景戎也確實如此。
他一手支在石桌上,撐著下巴,身體帶著幾分懶散的感覺。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燕初渺,眼眸狹長,眼尾間染著一點兒的緋色,這會兒又活似個妖孽般。
說出來的話語調懶散,又刻意壓低了幾分,聽著酥酥麻麻的,只往人心尖上鑽。
「我這不是對小公主著實想的緊,這才忍不住來了嘛。」
燕初渺睨了他一眼。
「所以你就翻牆來了。」
景戎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鼻尖,說話的聲音瞬間就底氣不足,帶著心虛。
嘴裡小聲的嘀咕著。
「除了翻牆我還能怎麼進來呀?」
燕初渺沒有開口,他便自顧自的換了話題。
「夏青束是怎麼回事,看著倒像是你的人了。」他問道,說完總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仔細回想,越想心裡越是泛酸。
偏偏燕初渺還點頭承認了。
「確實如此。」
景戎仿佛能聽見自己心裡醋罈冒泡的聲音。
上揚的眼尾也往下耷拉了,幾分焉了吧唧沒精打采的。
「那我呢……」怨氣十足的三個字。
「你怎麼了?」燕初渺反問。
景戎一手摩挲著下巴很是認真。
「我仔細盤算了一下,能力方面我絲毫不輸他,外貌方面小公主可以隨便找個人問問,我也是遠勝於他的,學識方面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去找他較量一番,品行方面,他後院裡已經有兩個了,一個通房,一個側室。」
說到這他有點激動了,帶著滿滿的炫耀感。
「我後院乾乾淨淨的,別說通房妾室了,整個將軍府里就沒看到一個女的。」
「小公主你與其考慮他,不如看看我呀,你看看我好不好?只要你願意,我整個人都打包送給你,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能說能打,抗到了揍,挨得了罵,一身皮肉結實的緊,怎麼樣,考慮考慮嘛……」
說道最後一個字,他故意拉長了尾音,似撒嬌,又帶著一兩分勾人的意味。
燕初渺沉默地聽他說完,最後很是平靜的問出了直擊靈魂的疑問。
「能打得過我嗎?」
景戎,景戎覺得自己可以卒了……
他,他打不過……
他瞬間就泄了大半的氣。
趴在石桌上更顯蔫蔫的。
好一會兒之後強撐著一點力氣很是執著的問。
「那是不是說我要是打贏了,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你可以試一試。」燕初渺似笑非笑,語調隱隱透著幾分嬌軟的感覺。
「若是贏了,我不介意考慮考慮,若是輸了……」
話語微微一頓,她唇角揚起了幾分,帶著幾分驕縱的感覺。
「我可不喜歡弱者。」
感覺自己被定義為弱者的景戎:「……」
他覺得自己還能垂死掙扎一下。
「咱們,咱們打個商量,要不小公主放點水。」
雖然這句話說出來很沒面子。
單他媳婦都沒有,要面子幹嘛,面子值幾個錢,面子能給他帶來媳婦嗎?
不能!
所以他果斷不要了。
「放點水?」小公主認真想了想,然後說。
「那讓你三招吧,行不行?」
「行!」
景戎瞬間感覺自己滿血復活了。
……
然而最後的事實證明,他真的是過於天真了。
不,他不行的!
/(ㄒoㄒ)/~~
最後的最後他拖著沉重的步伐,目光空洞且麻木的翻牆離開了公主府。
他要去好好為自己受傷的小心靈療傷了。
嚶嚶嚶……
—
輸是輸了,可這並不妨礙景戎接下來幾天的翻牆行為。
他每每來的悄無聲息,走的悄無聲息。
除了燕初渺以外無人知曉。
—
鎮南將軍偷偷潛入京城,第一時間就去了將軍府。
景戎正好去了燕初渺那裡,府里的心腹說不出個一二來,只能陪著鎮南將軍一起等了。
等暮色西沉,他們終於等來了滿臉笑容,就差走路帶風的景戎。
景戎看到自己房間裡的鎮南將軍有點驚訝,但很快就消失了。
畢竟他提早兩個月就知道這人要來了。
「你這是遇上了什麼好事?笑得那麼高興。」
鎮南將軍看著他這模樣,問道。
他這兒子從小到大他就沒看透過。
別人的童年上房揭瓦七竄八跳,而他更喜歡在無事的時候找一個地方懶散的躺上半天。
也不睡覺就盯著蔚藍的天空。
別人十三四歲情竇初開的時候,他不喜歡任何女子靠近,也從沒正眼看過哪個女子。
若有女子執意纏著,他臉都能板下來,躲得飛快。
接下來的大半年時間裡,那女子再也無法靠近他十米。
十八九歲,別人已然娶親的年紀,他為了讓他們放棄催促逼婚,咬牙答應了他的要求,來了這京城。
說實話,對於自家這不靠譜的兒子,他其實挺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