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付天易壓根沒覺得是事兒，說完了就去吩咐廚房做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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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本來參加晚會吃的就湊活，更何況兩人剛剛比了一場，這是大消耗，她們這樣的人，營養最重要，倒是真不怕胖。
剩下趙長纓和有點意外的顧懷之在客廳里。
顧懷之自然不肯叫什麼師姑，咳嗽一聲就說，「正好我還想給你電話呢，你去美麗國一周，世界新星銷量破了新紀錄，謝了。」
顧懷之有多嫌棄，趙長纓怎麼看不出來？
可她也不想當這個師姑啊，聽著就要管孩子似的，尤其這孩子還不靠譜，趙長纓的目光在顧懷之吊著的胳膊上巡視了一下，撇的更清楚，「應該的，我是代言人嗎？更何況，全運會遇刺的事兒，你幫我不少忙。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禮尚往來。」
這就是趙長纓當初敢於向顧懷之求助的理由。
顧懷之所付出的一切，她都可以回報。
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不過總之不欠人的，趙長纓也鬆口氣。
她指了指食堂，「我去找前輩了，你多休息。」
說完就溜了。
顧懷之瞧著趙長纓的背影，雖然走路沉穩，但一看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幸好這丫頭沒較真。
顧懷之胳膊不舒服，不過還是陪著吃了夜宵，然後跟趙長纓說，「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趙長纓倒是沒推辭，這是她一個代言人應該有的排場，她就說了聲謝謝。
倒是付天易看著這兩個人說話你來我往的，倒是很滿意。
等著趙長纓上樓休息了，付天易才問了句顧懷之的胳膊，「骨裂骨折？」
顧懷之就說，「粉碎骨折。不過沒什麼大礙，找的醫生水平不錯，三個月就恢復了。」
付天易不是看不到，只是不想問，因為一問就會有股氣憋在心裡，過去種種浮現，讓她難受的夜不能寐。
她就換了話題，「沒想到你和長纓還能聊兩句。你但凡跟圈子裡的女孩能這麼聊兩句，我也放心了。」
顧懷之一聽就笑了，「長纓技藝高超外加聰明絕頂，無論是射箭還是生意，跟她聊天是我的榮幸，至於圈子裡的女孩，我沒什麼跟她們聊的。」
付天易忍不住說，「你跟她們不用聊射箭和生意，聊聊風花雪月多好？」
顧懷之站起來說，「那就不了，我單身主義，談生意可以，談戀愛是不可能的，別說結婚了。媽你催我，還不如你自己找個老伴生個二胎比較快！」
付天易直接被氣蒙了，縱然知道顧懷之一直這麼想，但還是很氣啊。
扭頭就去錘他，顧懷之怎麼可能讓他媽捶，手勁大的能殺人，早就起來溜了，付天易打不到也不罷休，直接拿了旁邊的遙控器扔了過去。
顧懷之認命的挨了一下，付天易才算出了口氣。
第二天他們母子關係已經恢復正常，趙長纓壓根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顧懷之帶著趙長纓離開的時候，還跟付天易抱了抱呢。
她只當顧懷之雖然性情不太一樣，但跟媽媽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只是她也看過很多人了，對人性了解不少，如果家庭關係這麼和睦，為什麼顧懷之還時時刻刻想要去試一試死亡的滋味呢。
她不得不說，這個家真的是有諸多疑問。
但跟她沒有關係。
別人家的事兒，她是不會管的。
顧懷之又不能開車，於是和趙長纓一起坐在了后座，上去後就遞了份文件給她。
趙長纓打開一看，居然是代言合同。
顧懷之就說，「董事會商討了一下，想要升級你的代言，從世界之星系列代言人，升級到博瑞全線代言人。」
趙長纓瞧了瞧，合同字數太多，她來不及看，不過工作人員已經很貼心的將改變的地方化了出來，方便對比。
博瑞全球唯一代言人。
其實義務和世界之星是一樣的，只是內容擴大了，而且GG啊，商務配合變多了。
當然，價錢也不一樣。
趙長纓當時提出了分成世界之星，這個想法的確是財源滾滾，這半年她簡直遇神殺神，從錦標賽到全運會，從世界排名第一的李瑾蕙，到射擊運動員麥可，而且次次有回想，所以世界之星的銷量也是節節攀升。
她拿到的提成自然不菲。
但現在做全線代言人了，自然不會給提成了，畢竟沒辦法計算所有產品在趙長纓代言後的增長量。
不過顧懷之也給了不菲的價格，五千萬。
而且如果博瑞的業績年年攀升，趙長纓的待遇也會水漲船高。
更何況，世界之星的分成還算她的。
這雖然比不上那幾位打籃球踢足球的巨星，但對於國內來說，已經是最高級別的了。
趙長纓看了就說，「我以為你們會奧運之後再拿出來。」
顧懷之倒是坦誠，「我從來沒懷疑過你拿不到冠軍。」
這話說的簡直口氣大得很，但顯然，並不止顧懷之一個人這麼想。
上飛機下午就到了南河，是劉主任帶著司機來接的她，見了面就說，「今天集訓考核，韓教練過不來。」
這個集訓是全運會時南河就發布的。
用韓玉芳的話說，他們的要求其實挺高的，但第一天南河的電話就爆掉了。
後來報名的足足上百人，南河自然不可能將這百人都叫過來集訓，更何況，好多人本就是各省隊的隊員。
所以只是從中選優，第一批集訓隊員只有三十名。
趙長纓去美麗國前，還沒開始，算算的確是第一周考核時間。趙長纓就問，「怎麼樣？」
一提這個，劉濤嘴巴都合不攏了，「我也在南河幹了這麼多年了，不得不說，咱們南河就沒有這麼好的苗子！哎呀，又有天賦，還能吃苦，意志堅定，如果不是省隊名額有限制，我是真想都留下！」
趙長纓都被說樂了，「太貪心可不行！」
「我知道啊！就是窮人乍富，有點受不住。你想想看，咱們倒數了這麼多年，好苗子早就通過各種辦法，去了別的省隊，說真的吧，留下的要不就是喜歡但差點的，要不就是只是想有個編制，給日後謀生路的。咱們成績怎麼好的起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劉濤一起現在的南河，簡直眉飛色舞，「明年的射箭全國賽，錦標賽，分站賽，長纓，我和韓教練都覺得，我們能成！」
這也就是趙長纓想看到的南河，點頭說，「那就好，你可收著點，到時候想來的人更多，都不知道怎麼樂了。」
劉濤才不管呢，「想我怎麼樂我就怎麼樂。咱們南河有傳統，周訓第一，讓我幹什麼我都應！」
「去看看吧，你肯定也高興。」
趙長纓點點頭，她其實也挺期盼的。
雖然來南河只有半年時間，但其實她從大夏朝回來也不過半年多，這裡是她待的最久的地方，而且，還是她在遭遇了不公後願意支持她的地方，如今還是無條件支持她的後盾。
說真的，挺想的。
等著車子開入了南河射運中心，看到了老舊的大門，已經落光了葉子看起來光禿禿的路旁樹，再瞧見隱隱可以看到的訓練場，舊宿舍樓，她就覺得心安了。
這會兒下午三點，正好是訓練時間。
依稀能看到訓練場上一串人正在訓練，趙長纓直接說，「我等會兒回宿舍吧，我先去訓練場看看。」
劉濤理解的很，「去吧，她們就在老訓練場，你行李我給你帶回去。」
趙長纓就下了車，走到了老訓練場跟前，這會兒正式隊員應該都訓練結束了，所以李梅梅、孟染、薛琴琴他們都站在一邊觀看。
操場上一字排開了三十個女生，年紀差別有些大，大的看起來有十六七了，小的甚至還是小學生模樣。
這會兒已經開始了一會兒了，顯然是排位賽呢，趙長纓瞭望了一下大屏幕，已經進行到了下半場，有幾個成績真挺突出的，40箭可以射出370環以上。
非常穩定。
當然，其中也有熟人張若若，她的成績也不錯，42箭打出了389環的好成績。
趙長纓略微一站，就被旁邊眼尖的運動員看到了，忍不住跟她揮揮手後，然後一傳十，立時，韓玉芳和李梅梅她們都瞧見她回來了。
趙長纓就走了過去。
先跟韓玉芳打了招呼，再問李梅梅，「你好點了嗎？」
李梅梅被射中了肩窩，她去美麗國的時候已經開始訓練了，這又過了一個星期，趙長纓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程度。
李梅梅就活動手臂給她看，「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開始恢復訓練了，放心吧。不耽誤今年比賽。」
怎麼可能不耽誤呢，起碼全運會的團體金牌沒有了。
趙長纓心裡感激她，也心疼她，「別著急，等著正式訓練我幫你！」
這就是最好的禮物了，李梅梅頓時樂開了花。
她倆聊了聊，又去看賽場上的集訓隊員，李梅梅忍不住讚嘆道，「就是不一樣，你不知道，她們都拿你當偶像的，不少人張口閉嘴提的就是你，來了後，把訓練場宿舍食堂都參觀了一遍，就是奔著你來的。」
「可你看，明知道你到了，不少人應該發現了，沒一個人扭頭，沒一個人分神的。這麼好的苗子，南河真的會越來越強大了。」
李梅梅這麼一說，不少隊員都點頭。
誰不想南河強大啊，要知道，隨著趙長纓的加入，南河成績越來越好，隊裡的生活也越來越好了，而且劉主任和韓教練都說了，南河射運中心如今硬氣了，能為他們爭取更好的出路。
誰不歡喜？
趙長纓站在原地看了二十分鐘，韓玉芳也過來跟講了這些苗子目前的狀況，心裡就有了數。
很快，下半場結束，排位賽成績就出來了。
然後趙長纓就徹底被盯上了。
剛剛還知道她來壓根「不在意」的女孩們，這會兒一下子就熱情起來。
內向的就是站原地看著，這就是趙長纓啊。真見到真人了。
外向的直接就湊了過來，叫著她，「長纓，我是你的粉絲。」「長纓，你射箭太棒了！」」長纓，我還以為離開之前見不到你呢。」
當然，最外向的還有直接喊，「長纓我喜歡你！」
趙長纓也不羞澀回了一句，「我喜歡你，最後一箭特別漂亮！」
這可是隨機一個人說出的話，誰也沒想到趙長纓居然記住了，不少人都愣了，喊話的女孩也激動壞了，「你記得我呀！」
就這麼熱鬧了好一陣，要不是韓玉芳集合，趙長纓還脫不了身呢。
等著晚上吃完飯，趙長纓知道自己過去不好，就三箭客小群發了條消息，「若若，你有事記得找我！」
陳雪很快就冒出來了，「若若去南河了嗎？若若你都沒跟我說！」
張若若卻半天沒回復。
等著到了快熄燈了，她才上來說，「我訓練去了，沒帶手機。長纓，我沒問題，我既然來了就肯定要公正公平，我知道你不會徇私的，但別人誤會就不好了，你就當跟我不熟。」
這話說的都有點不像她了。
往日裡在小群里，張若若還是那個樣，有點高傲有點俏皮，只是偶爾提一句密省不好待，但她不是能說這種話的人。
用陳雪的話說：我媽那麼沖我，省運會亞軍我要是不去頒獎典禮，我媽能打殘我！
趙長纓若有所思，也沒問，她畢竟是纓之隊的教練，自然會帶集訓隊的，就順便觀察了一下。
跟半年前比，張若若仿佛完全變了個人。
沉穩了，也沉默了。
她每天只有一件事，早上五點起床第一個跑到室內體育場訓練，下午訓練結束後，再加練。
用韓玉芳的話說，「這丫頭心裡存著一股氣，她不斷的給自己加壓，你要是不說，她壓根看不出，她曾經的性格。她肯定遇到過什麼事。」
趙長纓也擔心她，但也不好多干涉，就拜託謝三軒幫忙打聽一下，張若若在密省到底怎麼了。
謝三軒在密省還是有不少熟人的，一問就問出來了。
其實也沒什麼，主要是因為何明月半路接手，壓力太大，所以只抓著幾個頭部運動員，對下面這些運動員完全交給助理教練，壓根不管。
張若若呢，因為張若若是趙長纓的好朋友，而趙長纓將密省射箭隊弄得身敗名裂，不少運動員認為這是趙長纓的原因，順便牽連了她，直接孤立。
張若若開始也鬧過，後來發現沒用，整個密省一團糟，就沉穩下來，天天訓練了。
趙長纓就很後悔，當時應該勸一下張若若跟著離開的。
可那會兒她覺得，樸素琴和劉賀已經坐牢了被抓了，現在的密省是新的密省，再說又是射箭強省，而且張若若又是密省人，留在密省更好，才沒開口。
倒是讓她受委屈了。
她就想著，如果張若若這次選不上，她也要幫她找個好隊待著。
可誰想到，張若若實在是太爭氣了。
第一周考核名列第八，第二周考核名列前三，第三周最終考核排名總第一，不但進入了南河，還成為了纓之隊唯一的新隊員。
趙長纓都詫異，不過這會兒她沒找張若若，張若若自己先找上門來了。
她眼圈都是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站在門口衝著趙長纓傻笑。
趙長纓都被她笑的心酸了，「你太棒了！」
張若若使勁兒點著頭，「長纓，我也覺得我太棒了！長纓我聽陳雪說你打聽我了，你別道歉，其實我倒是覺得這段經歷挺好，如果沒有這段，我跟在你身後，還會覺得我也不錯，還有個厲害的閨蜜，洋洋得意的。
人只有到了最無助的時候才會成長，這半年，我開始的時候想離開，後來知道不可能就放棄了。我開始換了種想法，你在錦標賽，全運會還有各種場所比賽，而我看著你的比賽，也在努力。
我想呢，你看看，長纓這麼厲害，集訓的時候還凌晨四點半起床呢，你憑什麼不努力？你現在比起她那會兒的遭遇，算什麼呀！我就堅持下來了。我想，萬一有機會落在我頭上呢，我就可以跳出這裡了，運動員一切不是看成績嗎？」
「長纓，」張若若眼淚含在眼眶裡，閃著光，「我真堅持下來了，原來努力是這麼香啊，只要我不放棄，射箭就不會放棄我。只要我在努力，即便是微小，我也在進步！長纓，我又跟上你的腳步了！」
趙長纓只覺得動容。
競技這個行業，為什麼比別的行業更熱血，不僅僅是在賽場上那些瞬間讓人熱血，其實更熱血的是他們這些人為了理想而努力的過程！
從柳娜她們的見賢思齊，到許意敏再次回歸箭壇，現在到張若若的永不放棄努力。
美不勝收！
趙長纓直接打開了懷抱：「歡迎你來到纓之隊。」
張若若直接就過來跟她擁抱了，當然，旁邊的李梅梅，還有聽到動靜的孟染和薛琴琴也擁了過來。
自此，纓之隊正式成立。
這支隊伍名頭響亮，畢竟全華國射箭圈沒人不知道趙長纓，但實力其實並不太好。
除了趙長纓外，老大李梅梅是個屢屢參加錦標賽，卻成績只在中流，因為受到趙長纓一對一點播，當了工具人才拿到錦標賽團體冠軍的二流運動員。
老二張若若原本在密省也不過是二隊的一名普通運動員，甚至沒參加過國內任何大賽，唯一拿得出的只有密省省運會女子乙組射箭亞軍。
老三薛琴琴倒是強一點，似乎從趙長纓那裡學到了點東西，但目前還沒有任何比賽可以驗證。
至於老四孟染，也是速成的，而且還愛打架。
所以這個隊伍成員名單一經南河射運中心官網發布，即便大眾對趙長纓信心有加，但還是忍不住問一句話，「不能找點資質更好的給長纓？」
但趙長纓她們管不了啦！
因為隨著集訓最終入選名單發布的，還有另一條大消息！
射箭隊放假公告。
其實射箭運動員大多會去南方冬訓，所以不能回家過年。
不過今年南河因為隊員大調整，一方面有新隊員加入，一方面國家集訓名單馬上要發布，到時候趙長纓會帶著纓之隊的人去京城，所以射運中心領導商量後，直接就放了十天的年假，等著回來再開始訓練。
這簡直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這消息一宣布，整個射運中心都轟動了。
幾乎所有人都忙著買車票回家，趙長纓也沒想到會放假，都跟薛小花說了，去國家隊之前，會抽時間回去的。薛小花還遺憾了半天：「房子都裝修好了，等你回來過年呢！你居然不能回來！早說啊，我和你爸帶著蒼龍去找你過年！第一次一個人在外面，我放心不下！」
哪裡想到，居然峰迴路轉了！
這會兒，對於一個華國人來說，與回家過年這四個字相比，什麼也不重要了。更何況，趙長纓如果覺得她們不行，為什麼會要她們呢。她就是能帶出來才要的。
這會兒距離過年只有五天了，高鐵飛機都賣完了，李梅梅他們都是本省人，於是放假前幾天沒事的時候，全南河的女子射箭隊員，都幫著趙長纓她們搶票。
那場面壯觀的呦！劉濤主任看著都不好意思，現場拍了胸脯，「下次我們提前說，我都多少年過年沒放假了，都忘了車票的事兒了！來來來，加我一個。」
足足搶了兩天晚上，才搶到了！
趙長纓和張若若幸福的提上了行李，在大年二十八那天終於到了密城。
但回家過年這事兒是這樣的，不回去的時候抓心撓肝的想著回去，但回去了就疲於應對。
第一天薛小花給趙長纓做了六頓飯，就為了讓她把喜歡吃的都能吃上。
但第二天開始就不美好了。
這會兒新家已經完全布置好了，就等著趙長纓回來入住呢。所以第二天全家搬家！
家具行李早就運過去了，所以沒什麼體力活，但是搬家要溫鍋啊，尤其是趙林旭和薛小花養出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兒，全國冠軍！還有一個天天那競賽獎的兒子！
於是那天，趙長纓和趙蒼龍姐弟兩個就被要求穿上喜慶的衣服，站在門口成了擺設，進來一個都要夸一句，「小花啊，林旭啊，你們這厲害啊，文武全才！」
趙蒼龍已經習慣了，趁機還背了一百個英語單詞。
趙長纓說真的，已經很久沒有沒經歷過這種場面了，著實適應了一會兒。
當然，還有親朋好友拍了張照片發在了網上，「這就我們家的冠軍趙長纓，可厲害呢……」
於是全運會雙冠，射箭天才趙長纓回家過年也要當擺設的熱搜就走紅了！
【哈哈哈，原來不是我一個人，我心裡舒坦多了！】
【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大家都一樣啊！】
【全華國這麼大，是怎麼做到從南到北，從冠軍到普通孩子，都這樣的呢！】
【這才發現，長纓不射箭的時候，也是個小姑娘啊。摸摸頭！】
連顧懷之都看到了，還轉給他媽看呢，「這也太熱鬧了！這丫頭還有這樣的時候！」
付天易幽幽嘆口氣，「我也想熱鬧！」
顧懷之就閉嘴了。
不過趙長纓顧不上這些，她就想歇歇。
好在大年三十歇了一天，大年初一就被薛小花和趙林旭帶回趙家村祭祖去了，於是又是勞累的一天。
不過好在村子裡叔伯阿姨看她不太一樣，別人看她當冠軍，他們看她就是身邊長大的孩子，到了那兒就被轟著去吃瓜子了，讓她找朋友玩去。
趙長纓表面上離開趙家村不過半年多，其實已經十一年了，她的記憶其實已經模糊了，所以也沒找人，自己則找了個地方休息。
卻沒想到聽到了趙三叔和她媽的對話，「那女人回來了一趟，拿著戶口本說是當年她活著，沒同意將長纓給你收養，要找長纓，讓我罵走了！她找你了嗎？」
薛小花點頭，「當然找了，夏曉麗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的我的地址，那天我在超市上貨呢，她就直接站我面前了。」
夏曉麗顯然嚇了薛小花一跳，「我有八年沒見她了，而且她變化太大了，原先就人不人鬼不鬼的，天天賭博跟瘋了一樣。現在濃妝艷抹的，我都沒認出來她，還是她開口自我介紹，我才對上號！」
「她跟我說，長纓是她的女兒，我收養沒有手續，要我把長纓還給她！我氣死了，當年她幹什麼！天天賭博，孩子在家裡快凍死了餓死了她也不管，最厲害的一次我記得長纓餓的都走不動道了，趴在窗戶上敲窗戶，要不是蒼龍聽見了，長纓就餓死了。她怎麼好意思說是還給她！」
「我這暴脾氣，直接罵走了還送了她個皮搋子，她後來又來了兩趟，要跟我死纏爛打！我就跟她打了一架，把她頭髮都撕下一塊，我告訴她了，一是當年她棄養，這是犯罪，她要敢來，我就告她，讓她坐牢。二是趙長纓不是她親的，她找也沒用。三是別想弄什麼輿論，全村人都作證。她可能知道沾不到便宜，就走了！再也沒來，這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薛小花說，「我沒跟長纓說，沒必須要讓她知道，我記得孩子到我家都一年了，提起夏曉麗的名字還渾身發抖呢！你也別說。」
趙三叔點頭，「我也這麼想，你放心吧。」
他倆還有事兒忙，對完話就離開了。
趙長纓仔細想了想，夏曉麗，她的養母，那個賭鬼，章一冰的親媽，她竟然什麼印象都沒有了，就記得她跑回來跟自己一個五歲小孩要她賣山貨的錢，不給就踢她打她的惡毒樣子了。
這人早七八年前，她的養父喝死後就不見了，她都以為死在哪裡了，原來還活著，顯然是知道她出名了，想要好處呢。
不過趙長纓並不在意，她自身就不好欺負，夏曉麗沒有任何可能威脅到她，再說，她媽就厲害，沒看夏曉麗連她媽都搞不定嗎？
休息了一會兒，趙長纓就被帶著去跟祖宗磕了頭，趙林旭又將趙長纓去年拿了什麼冠軍仔細講給祖宗聽。
初一晚上就在趙家村過的，等著初二，他們又一家人去了薛小花的娘家，過了回娘家的一天，隨後歸隊的日子就漸漸來臨了。
當然，與此同時，國家隊的集訓名單也下來了。
華美挑戰賽大群里這天熱鬧的不得了，不少人都在集訓名單中，這會兒就一個想法：「又要見面了，一起奮鬥！」
新的賽季開始了，那就奮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