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顧懷之一聽鄭業成的說法就知道,趙長纓沒回去過,他立刻說:「我去通道那邊找你,你最好立刻通報領導,需要調監控,你級別恐怕不夠,不要聲張。」

  鄭業成也是老成持重的,立時說:「我知道,你立刻過來。」

  掛了電話,顧懷之就直接拍了拍付天易的肩膀,「媽你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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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天易看了顧懷之一眼,就知道不對,連忙起身,走到了一邊,顧懷之才說:「媽你給趙叔叔打電話,長纓不見了,需要調監控,我怕鄭教練打不到趙叔叔那裡。」

  趙叔叔就是體育局局長趙局,他也是這次華國奧運代表團的團長。

  付天易都驚了,「怎麼可能?這裡安保重重!」

  不過她也很快反應過來,「你立刻去,我找老趙。另外長纓家人你不用擔心,我會看顧好的。」

  顧懷之這點很信他媽的,扭頭就摸了口罩和帽子戴上,一邊急匆匆往運動員休息區那邊跑去,另一邊給林飛打電話:「長纓失蹤,時刻保持和高麗首相姜達淵,還有洛杉磯市長通話的通暢,我要隨時聯繫到他們。」

  等著他到了,鄭業成已經等著他了,一把抓住顧懷之就說:「我剛剛打過電話了,領隊朱俊已經去監控室了,意思是先找找看,別是長纓突然去了什麼地方,我們過去吧。」

  顧懷之就知道,程序的確是這樣,不過好在他媽那邊已經聯繫了趙局,朱俊並不影響什麼。

  顧懷之就點點頭,「走吧。」

  鄭業成就帶著顧懷之往監控室走去,邊走邊說:「我這邊也沒打草驚蛇,他們都不知道。」

  顧懷之並沒有心情聽射箭隊怎麼樣,他關心的是趙長纓怎麼樣。

  監控室就在體育館二樓,兩個人到的時候,朱俊已經在了,身邊還陪著組委會的工作人員,顯然這事兒已經驚動了人。

  不過兩人都臉色難看的很,顧懷之和鄭業成一看心就突突往下沉,「怎麼了?找到了沒有?」

  朱俊就說:「不太好,你們過來看吧。」

  大家走過去,技術人員立刻點開了監控,解釋道:「通道里的攝像頭被毀壞了,所以只能看到趙長纓走進去了,中間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不過很快她從這裡出現。」

  鏡頭定格廁所門口,「這裡是通道內的一個廁所,出現在這裡後,那人帶著趙長纓走了另外一條通往觀眾席的路。」

  顧懷之立刻問:「男人的長相能看清楚嗎?」

  技術人員搖搖頭,「看不清楚,他戴著帽子口罩和墨鏡,完全遮住了臉。穿的也是普普通通,觀眾席有一千個這麼穿著的男人。

  朱俊就說:「我和技術人員剛找到這裡,現在繼續往下找!這個廁所連著四個通道。」

  說著,技術人員就放了起來。

  這會兒已經開始有不少觀眾入內了,通道里不像是運動員專用的,人來來往往很多,四個通道同時看,簡直花了眼。

  就這時候,顧懷之突然說了句:「那裡!」

  技術人員猛然停了下來,卻看到的是一對情侶,穿的並不是趙長纓原本的白色T恤,而是一件紅色外套,顯然是讓她換衣服了。

  現在趙長纓也戴上了大大的太陽帽和口罩墨鏡,將自己遮了個嚴實,根本無法辨認是誰。

  顧懷之卻確認:「就是她,看見她舉起來的手嗎?那個扳指我記得。」

  這會兒所有人才發現,女孩好像是故意的,動不動就舉起右手摸頭髮。

  翡翠做的扳指在陽光下翠綠折射著光芒,很容易看到。

  鄭業成這才看出來,連忙說:「趕緊追下去!」

  找到通道就好找了,技術人員連忙追下去,倒是朱俊卻說:「長纓身體素質不錯的,怎麼可能老實跟著走?」

  顧懷之直接說:「有槍。紅色外套這麼大,他的手在裡面,一看就是拿槍抵著長纓的腰,他們來者不善。快一點,找到了嗎?」

  工作人員就發現他們在休息區後最上方的觀眾席,此時男生摟著趙長纓,跟一對情侶一樣親密的走著,裹得太嚴實了,沒人認出她,兩個人就這麼摟著從另一個樓梯下去。

  組委會工作人員小聲說:「下面就是出口通道!」

  一行人都緊張起來了,技術人員立刻切換鏡頭,果不其然,在出口那裡看到了他們。

  兩個人依舊是感情很好的樣子,相互依偎著往外走,旁邊驗票的工作人員看到了還搖搖腦袋,顯然很羨慕他們感情好。

  鄭業成擔心的說:「出去了就不好找了。」

  顧懷之卻盯著趙長纓看著說:「她不會這麼束手就擒的,她會留線索的。」

  朱俊都不敢相信,「怎麼可能,她被槍指著,怎麼留證據?」

  可就這時,趙長纓突然站住了,她旁邊的男人顯然沒想到她這個動作,能看出男人肩膀用力,顯然是想推一推趙長纓,趙長纓卻紋絲不動,反而扭過了頭,看向了男人。

  她嘴巴張合,說了一句:「親愛的你的墨鏡歪掉了。」

  說著,居然一把將男人的眼鏡摘了下來,鏡頭瞬間捕捉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孔,只有一雙眼睛也足夠了,因為鄭業成天天就守在賽場,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金建成!!!是高麗的翻譯!」

  金建成顯然沒想到趙長纓膽子這麼大,可是在大門口,又有觀眾又有警察,他愣是沒發作,直接一把緊緊的握住了趙長纓的手,就拽著她離開了。

  鄭業成立刻喊:「他們去哪裡了?停車場嗎?快點找他們用的車子!」

  工作人員忙得飛起。

  朱俊已經在撥趙局的電話了,而顧懷之也已經打了林飛的電話,林飛那邊立刻就通了,顧懷之說:「我要接洛杉磯市長。」

  林飛連忙說,「馬上接好,他叫大衛,40歲,致力於發展洛杉磯除了影視業之外的新經濟增長目標,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正說著,林飛就說:「通了!」

  顧懷之直接說道:「我需要調用洛杉磯市內的所有監控,和警察配合!現在立刻馬上。當然,我也可以提供你滿意的合作,以博瑞的名義。」

  對方早就溝通過了,自然沒意見,「這是必須的,我已經通知了警察局立刻採取行動,祝你們好運。」

  等著掛了市長的電話,他又打給了高麗首先姜達淵,他們在上次聯手搬到了金家和朴大鷹兩個財閥,讓姜達淵的民意調查達到了頂峰,是不錯的合作夥伴:「金建成帶走了趙長纓,恐怕是金尚勇的手筆,我需要知道金尚勇是否還在監獄裡!」

  這一番下來,等著結束的時候,朱俊也掛了電話,「趙局已經去了高麗代表團,找了他們的團長。現在只有等了。」

  鄭業成現在滿是心疼:「長纓暴露了金建成的模樣,他肯定不會輕饒長纓的。」

  朱俊倒是安慰他,「好處是即便長纓暴露了他,他也沒直接動手,說明他帶走長纓是有目的的,暫時應該不會殺她?」

  鄭業成就問:「什麼目的?會留多久?」

  顧懷之卻插了話:「女子個人射箭決賽結束的那一刻。」

  幾個人都驚訝了,就聽到顧懷之說道:「不出意外是金家,長纓奪走了他們的金牌,他肯定要讓長纓親眼看到,金牌又被他們拿到了,才會動手。當然,」顧懷之的拳頭已經握緊了,「他們會折磨她的。」

  而此刻,趙長纓在一輛黑色的轎車上。

  她被金建成帶來停車場後,就塞進了這輛汽車,然後綁住手腳戴上了黑色的頭套,她只能聽見車子在呼呼的向前開,壓根不知道去了哪裡。

  金建成顯然對她很是憤恨,綁她的時候手挺重的,不過趙長纓目的達到了,顧懷之那麼聰明,知道金建成就知道背後的人了,後面就簡單了。

  她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如果有可能的話,伺機逃出去。

  所以,她雖然閉著眼,但一直在摸摸的記著車子的拐彎方位等等。

  金建成一路上和司機並沒有說話,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趙長纓原本以為到了,沒想到是換了另一輛車子又上路了,趙長纓就不在記了,這麼複雜,即便她很會記路,也是做不到的。

  看樣子金家人花費了不少心思,布下了這個局。

  恐怕是早有準備了。

  車子又換了一輛,大概一個小時後,才真正的停了下來,金建成將她扯出了車子,然後推著她往前走。

  趙長纓看不見,但是腳可以感覺,這地方地上並不平坦,不過不像是泥土,倒是像是零件散落在水泥地上,而且周圍很安靜,應該是在郊區,她心裡有了個猜測,恐怕是郊區大的廢舊物品回收場。

  被推著又走了好一段路,終於她站定了沒人再推她了,沉重的大門砰地一聲關閉,然後就聽見滋啦滋啦的聲音響起。

  趙長纓蒙在頭上的黑色頭罩被猛然拽下來,耀眼的強光落在了眼睛上,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等著好一會兒適應了,她抬起頭,才看到這裡的情形。

  這裡被裝修的還行,典型的工廠房改造,四周的窗戶都被封死了,壓根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所以趙長纓並不能判斷出這裡是哪裡。

  當然,在她的正前方,坐著一個雖然沒見過面,但很熟悉的人,金尚勇。

  金尚勇笑著看著她:「你倒是淡定,居然觀察一遍,才看到我。的確是拿過世界冠軍的人。」

  趙長纓淡定的很,甚至還接著觀察了一下,金尚勇身邊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秘書李秘書,這是金尚勇的心腹。另一位一看就是練家子,肌肉並不誇張,但渾身氣息內斂,應該武力不錯。

  隨後趙長纓才把目光放回了金尚勇身上:「看樣子您還是有些本事,能安然無恙的從高麗監獄裡出來。」

  這個誇讚讓金尚勇笑了,「不如猜猜我怎麼出來的?」

  趙長纓心裡清楚,她在賽場大門口暴露金建成,金建成卻沒立刻殺了她,就說明他們想留著她,所以倒是不著急。

  「這倒是容易猜測,高麗並沒有你暴斃的消息,就應該是替身吧。」趙長纓並不覺得詫異,狡兔三窟,財閥能在高麗生存這麼多年,就不可能一時一會兒能扳倒。

  畢竟,誰知道隱秘處,他們有多少門路?

  金尚勇點點頭,「我就知道你跟普通小丫頭不同,你對這些世家的隱秘齷齪,你對如何利用別人借勢,對大眾的心理都太清楚,壓根就不像是個小姑娘,倒是像個老妖怪。可我查了你那麼多資料,你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學習這些,生而知之嗎?」

  他說著,就走了下來,繞著趙長纓轉動起來。

  他的目光里都是審視。

  不過他顯然找不到答案,趙長纓不會說的。

  可這對於金尚勇並不在意,「那你知道我在這個時刻綁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趙長纓淡然地說:「為了一雪前恥。」

  金尚勇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你倒是聰明,的確為了一雪前恥,金牌明明都是高麗的,是因為你我們才會輸了,才會讓金家失了底氣。這次你不見了,華國又會被打回原形,我倒要看看,你們還囂張嗎?哈哈哈。」

  趙長纓淡淡的回答他,「可就算我不在了,且不論排位賽孟染成績比金敏兒好,就算金敏兒贏了又怎樣?金家倒了,金家可以得到好處嗎?高麗人只會罵的更凶而已,因為她不是高麗人了,她叛國!」

  金尚勇顯然也知道,這是徒勞的,但是他不甘心啊,他明明是想培養出一個箭神,一個天才,讓金家再進一步,卻全毀了。

  被眼前人毀了!

  金尚勇一把抓住了趙長纓的領子,衝著她惡狠狠地說:「你說得對,高麗贏了沒金家的好事,我都替身了,一輩子只能隱姓埋名生活,我要那麼多好處幹什麼。但我知道,你不好,我就高興。你不是想要拿雙冠嗎?你不是費勁了心思讓華國射箭騰飛嗎?我會讓這一切化成灰的。」

  「你看著吧!」他一把甩開趙長纓,猛然吼道:「開電視。」

  旁邊的打電話立刻就打開了。

  頻道就是全美體育頻道,約翰是解說。

  這會兒剛剛結束GG回來,約翰說道:「在剛剛結束的銅牌賽中,美麗國隊戰勝鷹國,拿到了男子射箭團體賽的銅牌。現在,還有五分鐘決賽就要開始了,我們看看現場吧。」

  電視中,鏡頭自然轉到了賽場,無數的觀眾衝著鏡頭歡呼,等著掃完一圈,鏡頭就聚焦在了在備戰區準備比賽的兩個隊伍,高麗隊和華國隊。

  高麗隊幾個人表情一般,高正泰、金岩彬、李在男都很嚴肅,顯然這一戰對於高麗隊來說至關重要,讓他們壓力也很大。

  倒是華國隊,雲威嬉皮笑臉,賀芳華面帶微笑,張華景看兩個師弟給老爺子看孫子一樣慈祥,氛圍好多了。

  金尚勇衝著趙長纓說:「看樣子他們還不知道,不如我來幫幫忙吧。」

  說著,金尚勇衝著李秘書點點頭,李秘書立刻打了個電話:「通知吧。」

  幾乎同時,還在直播的電視裡,華國隊三個人突然表情嚴肅了,他們猛然扭頭,瞪著身後的觀眾。

  賀芳華直接往前跑了兩步,跳了上去,顯然是在問什麼。

  離著他們最近的觀眾是個陌生的美麗國人面孔,衝著他們說了幾句話,賀芳華差點就沒站住,還是雲威過來扶住了他。

  金尚勇卻看得哈哈大笑:「你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就是樂趣?你看看他們吧,頓時就像是死了媽一樣。他們還能打好嗎?他們打不好,我就喜歡看到他們這樣。活該!」

  趙長纓也看到了,不過並不在意,這幾個人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心理素質本來就挺好。

  當然,即便是這次不能奪冠,也無所謂,在騰飛前多受點摔打根基會更牢固。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逃出去。

  金尚勇能恨她如此,自然也恨顧懷之。

  顧懷之肯定會身先士卒的救自己的,到時候這老頭肯定有準備想要兩個都滅了,她待得越久越不安全。

  不過她嘴巴上還是說了句:「你變態吧!」

  果不其然,金尚勇覺得刺激到了趙長纓了,更得意了,「這才剛開始,明天你才會更絕望,你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這裡看著。」

  「當然,你更應該害怕的是,你看不到幾天的太陽了。」

  說完,金尚勇就站了起來,衝著李秘書說:「讓她認真看完,好好體會一下絕望的感覺吧。」

  趙長纓自然沒有座位的,就站在那裡看著。

  第一局是不太行,直接輸掉了。

  不過第二局開始,似乎李教練說了什麼,這幾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直接三局勝出。

  待到第三局第四局則更兇狠,打的高麗男隊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尤其是賀芳華和張華景,居然連續打出了十環,徹底將高麗隊打蒙了。

  直接鎖定勝局。

  金尚勇都沒想到,臉色難看極了。

  趙長纓直接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這就是刺激?」

  金尚勇本來想到的趙長纓失蹤被人掠走這麼大的事兒,起碼賀芳華受不住,肯定要輸的,哪裡想到,這群傢伙們還越來越出色了。

  他只覺得一口氣悶在心中,把人綁來了,爽卻沒感到。

  金尚勇如今看趙長纓也不順眼,直接就吩咐:「把她捆起來看著,無水無飯!」

  立時,那個練家子就從金尚勇身邊走了過來,給她套了個頭套,推著趙長纓向著這個大廠房似的空間內部走去,這次就走了幾分鐘就到了,練家子將她推進了一個屋子裡,連頭套都沒摘,直接哐當一聲鎖了門。

  趙長纓隔著頭套往下看了看,外面漆黑,也就是說,這裡沒燈也沒窗戶,但不清楚有沒有監控。

  不過她還是沒動,直接拿著腳步在屋子裡轉了一圈,這應該是個儲藏室之類的地方,不過幾平米大小,她四周都摸到了牆,沒聽到其他人的呼吸,應該屋子裡就她一個人。

  趙長纓就原地靠著牆角坐下了。

  仿佛睡著了。

  其實沒人知道,她的手在背后角落早已翻花一樣,解開了繩索,只是沒有伸出來。

  趙長纓在等待機會。

  有兩種,一是顧懷之帶人找到了,他們肯定會轉移自己,那是好機會。二是顧懷之沒找到,明天是女子團體賽,她不在,華國自動棄權,金尚勇不會錯過這個時刻,必要她看的,那也是好機會。

  她只要做好準備就可以了。

  倒是顧懷之很快就收到了高麗首相姜達淵的消息:監獄裡金尚勇神不知鬼不覺被換人了,而金建成也是金家人,不過因為血緣很遠,沒人注意到,高麗姓金的太多了。

  當然,警局那邊也發來了另一條線索:在經過了四個小時的比對後,他們終於找到了趙長纓坐的車,然後指向了一個地點:洛杉磯郊區的一家大型廢舊汽車收購廠。

  顧懷之一聽,立刻帶著人趕了過去。

  而趙長纓在眯了一會兒後,終於聽到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隨著咔吧一聲脆想,有風從外面吹進來,門開了。

  聽著腳步,趙長纓判斷還是那位練家子,大步衝著她走了過來。

  練家子顯然也防著趙長纓呢,不但走路很慢,還用手電筒照著趙長纓的周遭,生怕她有什麼變動。

  但顯然他沒看出什麼,很快放下了手電筒,走到了趙長纓身邊,踹她一腳,「起來,走!」

  趙長纓身體顫動了一下,倒是沒說話,而是靠著牆角慢悠悠的試圖站起來,練家子終於不耐煩了,一把扯住了趙長纓的衣領,「趕緊走!」

  趙長纓被他拽的面向了他,就在這時,她突然踹出一腳,踢在了對方兩腿之間。

  練家子幾乎是下意識的彎下了腰,趙長纓則迅速拿著繩子纏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四年前差點遇害,這套大夏朝學的防身術早就又練了起來。

  她本就體力好,又有經驗,這套功夫並不弱。更何況,她將軍出身,打過無數次的仗,經驗豐富,沒有半點猶豫心裡,繩子一上,立時果斷收緊。

  那練家子並沒有機會發出呼救,就直接倒下了。

  趙長纓確定他真暈了,就低頭搜索了一番,將他的手電筒手機錢鑰匙都拿在了手裡,關上門反鎖後,準備離開了。

  不過這裡到處都是金尚勇的人,而且地形不熟系,四處都是監控,想要安全離開,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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