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6*&^*5*^%#6*@$5^%$#!@#$
元寶扯了下袖子,包子臉上圓溜溜眼睛淡淡掃了眼匯集廣場上太監、宮女,各個殿太監宮女都由掌事大太監、大宮女領著圍站樟木做長條凳周圍,長凳上綁著一個二十歲上下一身狼狽宮女,頭髮凌亂、面色蒼白,身上沒有可見外傷。宮女雙手被緊緊綁長條凳凳腳上,扎得很緊,雙腿也被牢牢捆凳子上,不容人動彈。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https://sto55.com
宮女嘴裡塞著布條,一雙眼睛滿是怨毒看著漫不經心元寶,恨不得從他身上剜一塊肉下來。從昨晚被抓到現,布條始終堵她嘴裡,一來怕她自殺,二來趙恆煦並不想從她嘴裡知道任何東西。
對,趙恆煦不對行刺宮女嚴刑拷打、逼問真相,他只是讓人把宮女牢牢捆著等著第二天黎明,接下來就是元寶任務了。
元寶作為趙恆煦貼身大太監,看起來懦弱好欺負,這都是外表,真正軟弱好欺人活不到現,倒是元寶是真怕他主子,從小就怕,這才讓趙恆煦有了不滿。元寶入宮後,首先就對宮中各司各所做了了解、統籌,沒有人比他了解宮中情況,只是皇宮中各宮各殿混雜,宣帝遺留下來隱患太多,就算是將長樂宮所有人都換成了趙恆煦從外面帶進來,也難免會被人利用。
慎刑司四個壯實太監各拿著一條上寬下窄暗紅色刑杖,暗紅色並不是刑杖原先顏色,只是因為沾得血多了,鮮血凝固刑杖縫隙里,洗都洗不掉,久而久之,刑杖就成了現這樣。老年頭物件了,用著順手,就從來沒有換過。
「大總管這四個是慎刑司好條刑太監,保管能夠達到兩個時辰時限。」穿著灰撲撲太監服慎刑司掌事太監諂媚對元寶說道,他是宣帝舊臣,五十歲人了,看起來精瘦精瘦,很普通小老頭模樣,可是這老頭手上血不比長年征戰將士少,甚至多,他保證能夠打到兩個時辰,那就一定可以。這裡面道道,元寶了解很明白。
「嗯,那就按照之前說開始吧。」元寶終於整理完袖子,抬起頭正容說道。
「喏。」慎刑司太監諂媚應下,到四個條刑太監面前又是另一幅面孔,「動手吧。」輕飄飄幾個字,血腥氣極重。
四個條刑太監表情沉悶但不僵硬,應諾後手腳迅速行動起來,顯然是做慣了。其中一個看起來稍微瘦小一些太監捏著宮女下巴,抽出布條,不待宮女有任何反應,抓住裡面那條鮮紅舌頭都不知道用什麼手法,舌頭就被扯斷,留下裡面斷了一截子空落落舌根。
宮女發出一聲悽厲慘叫,眼珠子暴突,雙手死死抓著凳腳,雙腿繃直,叫聲戛然一斷,可是宮女並沒有少任何痛苦,表情猙獰仿佛厲鬼。
舌頭隨手一拋,就扔到了古良臣腳前,也是他倒霉看到了鮮紅一條,足足做了大半個月噩夢,夢裡全是耷拉著長舌鬼怪。
如此劇痛,宮女並沒有昏死過去,臉上汗津津加青白,眼睛一翻一翻隨時都有可能昏厥過去,那就不好玩了。
元寶撇了眼站一側太醫院院正,留著山羊鬍老頭兒,「秦院正,這回可要拜託你了。」
秦院正已經被眼前陣勢給嚇得冷汗涔涔,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額頭,「是,是。」哆嗦著聲音蹲下來打開藥箱,拿出銀針、參片,動作間碰到藥瓶,發出咔嗒咔嗒碰撞聲,再看看秦院正整個人都哆嗦。連滾帶爬走到宮女身邊,參片藥物針灸,要就是提著宮女這口氣。
他剛做完這些,就聽到棍棒接觸皮肉發出沉悶打擊聲,抬頭嚇得臉色青白,一屁股坐到地上,暗紅色刑杖每打一下都他面前晃上一次,每一次都是一種煎熬。可是秦院正知道自己不能離開,從被帶到這裡來,他就註定了必須堅持下去,堅持兩個時辰。冷汗糊住了眼睛,秦院正沒有像之前那樣去擦,自欺欺人想這樣就看不到了。
慎刑司四人輪流行刑,他們打得極有技巧,每一杖之間時間間隔幾乎一樣,每個人都保持著一種規律行刑。他們出手,要人命根本就用不了兩個時辰,三四杖下去就可以讓人去了性命,亦或是十几杖下去表面看著還好,裡面卻全都爛了,熬上十天半個月也就沒有了。
像現這樣,既要把人打死,又不能一下子打死,兩個時辰,肉都爛了、骨頭都變成了渣子,卻要人後一刻才斷氣,只有箇中高手才可以做到。
行刑開始時,元寶就讓人旁邊點了個香爐,一根香燃一個時辰,兩根香完後事情就完了,看著簡單,卻是那麼煎熬。
親院長几乎麻木施針用藥,他要保證宮女活到兩個時辰,機械化行動著,秦院正覺得自己已經離開了身體,麻木看著身體一舉一動,腦子裡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夕。
一開始,宮女被打,還會大張著斷舌嘴,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聲音,身體繃緊,上半身昂起,痛苦掙扎,一個時辰後她已經癱軟長條凳上,口中不斷吐著鮮血,就連用手抓著凳腳力氣都沒有了。
慎刑司行刑時,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擊打臀部、背部,而是從腳上開始,這塊地方打爛了就往上移,現已經杖打到臀部,那兒肉多,應該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元寶冷冷看著,包子臉上毫無和藹懦弱,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他們看起來懦弱可欺大總管才是狠人。冷冷環視了下四周,就拔舌頭時候,一些人就忍不住尖叫出聲,隨著時間推移翻白眼、昏倒、屎尿失禁人逐漸增多,元寶無視空氣中越來越噁心味道,淡淡開口,「還有一個時辰,換香。」
點香太監已經嚇得癱軟地,別說是去換香,就是動一下都不可能,眼看著上一支香要燃,不點兒換上,可就要超過兩個時辰了,陛下追究起來誰負責。
一直站元寶身邊銀寶吊梢眼一瞪,把拂塵往背後一插,踹了點香小太監一腳,從小太監手中把香接過來自己點上,一個時辰開始了。銀寶做這些十分連貫,連拿帶踹也不過一息之間,也不知道他十分故意,點香小太監被踹了一腳,剛好滾到從御書房出來大臣面前,好巧不巧剛好滾到安武侯杜赫坤面前。
杜赫坤抖動著腮幫子,氣息不穩,活像被人掐著脖子般臉色發青,他身邊站著鄧勝父子三人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是所有站這裡看行刑人臉色都不好,古良臣暈了過去,真是他幸運。
一掌寬刑杖有規律、沉穩起落,落**上甚至可以聽到骨骼碎裂聲音,就連肌肉被打得漲開都可以聽得分明。各殿宮女太監站了一廣場,堵住了宮門,大臣們想要出去,可以,但是必須繞過眾多太監宮女。看四周情形,繞過去也是相當困難,大臣們必須也一定要等到行刑結束。
杖打行刺宮女,不僅僅是發泄趙恆煦憤怒,多是為了以儆效尤,讓眾人看到皇帝態度。鄧勝死死抓著長子手,打宮女就是再打他臉,不嚴刑逼問真兇,卻把兇手打死他面前,這叫他如何能夠平息心中憤怒和不安。憤怒心中害怕一陣一陣涌動,一切都安排好好,就連皇帝性格都琢磨了個透,事態應該如何發展,都已經鄧勝掌握之中。
可是現所有不一樣了,皇帝像是把冷漠古刀,所有凶煞都收斂進沉朴外表之中,看起來無害,卻始終懸肩頭,只要他願意,他可以隨時取走別人性命。
鄧勝害怕了,年老身體控制不住兩股戰戰,一股溫熱、帶著臊臭*液體濕了一地,雙眼一翻,鄧勝就昏倒長子懷裡。現場混亂成一片,從鄧勝暈過去後,又有好幾人受不了暈了過去,亦或者將暈不暈倒地上,空氣中味道越來越難聞,混著尿騷味血腥氣讓整片廣場變成了修羅場,沒有人不驚恐害怕。
平時矜持、自持身份大臣們現已經不管那麼多,不管時間、地點,憤怒叫囂著,色厲內荏抻著脖子。元寶眉頭一皺,招手銀寶過來,吩咐了幾句,銀寶點頭很離開,不一會兒就帶著一隊侍衛過來,嚴肅往那兒一站,肅殺之氣全開,所有叫囂都變成了嗚咽。
————————————
兩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趙恆煦將前塵整理好了,一晃兒一個時辰也就過去了。帶著人往正殿而去,正殿中杜堇容已經醒來,採薇、採擷出去吩咐早膳,採桑、采芹帶著福寧殿宮女去了中室殿廣場,留正殿中是採薇和採擷帶著四個二等宮女,聽到殿內發出聲音,其中一個宮女掀開帷幔走了進去,這個宮女身量修長、行動舉止間不像是侍從,反而有些大家閨秀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去培訓,我懶覺啊!!
</DIV>
<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