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趙恆煦鬱悶趴澡桶邊緣,時不時嘆上兩口氣,一點兒都提不起情緒,元寶他身後小心翼翼擦拭著陛下背,決定說上些什麼,元寶心中那個淚啊,他笨嘴拙舌一點兒都不會寬慰人心,說不定還會觸怒陛下,可是看陛下這麼唉聲嘆息,元寶可以預見接下來不開心會變成他們,為了大家幸福生活,元寶決定犧牲一下自己,嗚嗚,他真是好人。
緊張吞咽了一下口水,元寶小心翼翼說道:「陛下,奴婢覺得公子並不是想離開您。」
「嗯。」趙恆煦情緒不高應了一聲,就算是要離開也不可能,他不允許。「等等,元寶你為什麼這麼說?」
「陛下,奴婢覺得公子看到珍妃嫉妒了,害怕陛下會把心思放到珍妃那兒去,所以才這麼說。」元寶哭,他不知道怎麼說啊,希望自己說完了脖子上這顆腦袋還。
趙恆煦眼前一亮,是啊,堇容也會嫉妒,這是不是說明堇容乎自己,一定是。「元寶,說好,哈哈哈。」
「呵呵。」元寶擦了一把腦門上汗,手上濕乎乎擦了一把後加濕答答了。
趙恆煦找到了問題癥結所,當然要針對問題來找出解決方案。
「咳咳。」趙恆煦不自然鏡子前咳了一下,把領口再敞開一些,效果真是不錯,緊實胸膛
若影若現,墨色睡袍襯得人加挺拔英俊,趙恆煦很滿意欣賞了一下,眼睛心虛左右看了看,然後手放褲腰上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麼一點兒胯骨,神秘三角地帶引人遐想。嘿嘿,鏡中人加迷人性感,趙恆煦咧著嘴笑笑,古有美人計,今他趙恆煦有美男計,為了他堇容,犧牲那麼一丟丟色相算什麼。
趙恆煦想得可好了,甚至想到堇容心軟原諒了他,然後兩個人這樣那樣,一夜**到天明,帝王明天不早朝啊,堪為佳話。可是,到了內殿,趙恆煦覺得自己這一通折騰都拍到馬腿上了,屁股都沒有摸到一下,真是讓人掬一把辛酸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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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就像是太白樓推出了一天僅十份限量版點心,只有早來搶,不會給面子留那種,好不容易半夜就過來排隊,等一開門了就興致匆匆去買,誰知道太白樓夥計仰著一張欠揍笑臉說,賣完了明天請早。
自己性感美男計都給了瞎子看了,趙恆煦頹喪泄氣趴杜堇容身邊,抬起胳膊點了點杜堇容背,戳一下,再戳一下,「堇容。」可憐巴巴,臉上表情就像是紅棗要求投餵卻得不到滿足時一模一樣,不要背著自己睡啦,看看我勒。
杜堇容一動不動面對里側躺著,好像睡著了一樣,但是趙恆煦知道杜堇容一定沒有睡著,身體都是僵硬縮那兒,看得人好心疼。
「堇容,對不起,我錯了。」如果能夠早點兒重生,我一個女人都不會碰。可惜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十全十美東西,能夠給予趙恆煦重生就不錯了,不能夠挑三揀四。而且千金難買早知道,要是早知道現會這樣,你以前碰那些人幹啥!
杜堇容聲音聽起來悶悶,「陛下沒有錯,陛下是皇帝,應該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趙恆煦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抓著杜堇容肩膀把他翻過來面對自己,「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只要宣帝才會那麼干,我有你就夠了,要那麼多人幹什麼,天天戰戰兢兢睡覺都防著人,堇容我
不喜歡那樣,太累了。」用腿蹭了蹭杜堇容身子,趙恆煦渾然不覺得自己現這種行為很像是撒嬌。
杜堇容抬眼看著他,抿了抿嘴,「自古到今就沒有後宮空虛皇帝,堇容是男子,不可能給陛下當皇后,陛下三宮六院早晚會住滿人。」
趙恆煦擰眉,他不喜歡杜堇容老是把自己往外推,「我說可以就可以,規矩都是人定,有規定說皇后必須是女人嗎?我後宮並不空虛,有你,有我們孩子,你給我多生幾個,不就熱鬧了。」
「堇容是個會生孩子怪物。」杜堇容垂下眼,表情滿是落寞。
「才不是。」趙恆煦溫柔將杜堇容扶起來摟進懷中,「堇容是寶貝,獨一無二寶貝,要是生孩子是怪物,那女人都是怪物了。」
「陛下,您明明知道堇容不是這個意思。」杜堇容趴趙恆煦肩頭,眉頭微皺說道。
「好好好。」趙恆煦安撫小孩子一般拍撫著杜堇容背,「你看別男人都不可以生,多大遺憾啊,堇容是獨一無二,是上天賜給我寶貝。」趙恆煦感嘆摸了摸杜堇容小腹,隆起越加明顯了,「堇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懷孕嗎?」
杜堇容搖頭,趙恆煦疑惑,「堇容知不知道遺族?」
「遺族?堇容並不知曉。」
「那,堇容起來我們去一個地方,外面是誰伺候?」趙恆煦揚聲喊道。
「陛下,是奴婢。」不甚清晰傳來採桑聲音。
「採桑做一下準備,朕要和公子出去。」
「喏。」
「陛下。」杜堇容無奈抓住趙恆煦衣袖,「夜深了,要做什麼明天吧。」趙恆煦就是這般,說到什麼就要做什麼,以前晚上睡不著還拉著人大晚上去賽馬,杜堇容作為貼身侍衛就沒有少受折騰過。
「誒,現睡也睡不著,你情緒不對,我們出去散散心。」趙恆煦心中已經下了決定,這後宮嘛,還是去掉吧。
「……嗯。」
大晚上禁宮中能夠隨便溜達也就是皇帝了,今夜值夜禁衛軍們心裏面納悶,行禮後看著被一群人簇擁中間陛下和另外一人,愣是覺得有一種皇帝皇后晚上出行感覺,將這種想法爛心底,侍衛又開始精神十足開始值勤,注意著宮中情況。
宮中藏書閣很大,有前朝留下書,也有大齊朝百年來不斷收藏書。藏書閣位於長樂宮東側不遠處,走上兩刻鐘不到也就到了,夜晚宮廷靜悄悄,月光下別有一番風情,但一個人出來還是會嚇得不敢走動,皇宮中哪一口井沒有投過人、哪一根橫樑上沒有吊過人,黑影重重中仿佛會突然衝出來厲鬼,宮女太監中流傳著許許多多鬼故事。採桑就聽了很多,垂著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上燈籠照出來亮斑,整個人恨不得貼身邊小宮女身上,採薇姐姐她好怕,嗚嗚……
興致極高皇帝陛下可不知道貼身宮女想什麼,他興致勃勃說著聽到一些宮中有趣軼事,那些個古古怪怪帶著玄幻色彩故事給皇宮籠罩上了一層神秘色彩。杜堇容認真聽著,他從來不知道陛下原來還會講故事,還說得很好。
「宮中其實藏著很多寶貝,說不定我們現頭頂上這根橫樑上就放著哪個小太監偷偷藏上面小寶貝。」趙恆煦呵呵一笑,給杜堇容攏了攏小鹿皮內里月白錦抓絨披風,晚上風冷,這件披風早就準備好了,好像就是為了現準備一樣。
趴橫樑上趙一速左右看了看,他可以保證宮中很多橫樑啊、牆角啊、瓦檐啊藏著東西,有時候他們還會拿走看起來特別老舊那種算是暗衛流動開銷,小酒二兩什麼就靠它了。趙一眼前一亮,一個小荷包還真藏了橫樑犄角上,趙一瞬間對陛下佩服五體投地,拿起荷包一霎那趙一心中一沉,裡面東西不對。
不說趙一發現了什麼,趙恆煦和杜堇容來到藏書閣,趙恆煦帶著杜堇容到了角落找出一些秘藏書拿出其中一本,也就是上輩子告訴趙恆煦遺族那本書。翻到其中一頁指給杜堇容看,「堇容你看,這就是遺族,書中提到很少,據說是女媧親手捏出來人留存下來種族,男女皆可育,所以啊堇容並不是怪物,而是貼近神人,你們祖先可都是女媧親手造出來,不像我們都是繩子隨便抽出來泥點子。」
「撲哧。」杜堇容忍不住笑出聲,看著手中手,是前朝某位皇帝留下筆記,其中就寫到遺族,說他這輩子愛人就是遺族人,可惜他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知道痛苦,卻再也找不到他了,遺族人聚居地十分隱秘,不是族人和被遺族認可人找不到他們聚居地。「我是遺族人?!」
「嗯。」趙恆煦珍惜著杜堇容每一個笑容,爽朗、溫和、隱忍,他要讓杜堇容始終掛著燦爛舒心微笑,而不是一直隱藏著自己情緒。「堇容一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懷孕?」
「嗯,堇容知道自己是爹爹生,卻一直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可以懷孕生子,謝謝陛下給我解惑。」杜堇容感謝趙恆煦,微抬頭看向趙恆煦,眼中光閃閃發亮。
趙恆煦伸出手輕柔觸碰著杜堇容眼睛,「藏書閣還有一些關於遺族書,我都讓白芷看了,讓他能夠好為你診脈。」
「謝謝陛下。」杜堇容低頭看著書中泛黃書頁,「也許爹爹知道些什麼,不然他不會執意待
江南,聽趙叔說是爹爹一直堅持著要待那兒,唉。」輕輕嘆息,他真想去那兒看看。
「等京中事情處理了,孩子也大些,我們就去江南。」趙恆煦早就有了打算,「我們去堇容出生成長地方,好不好。」
杜堇容靠趙恆煦手臂上,輕輕應了一聲,「嗯。」
「等過段時間大相國寺講經時候,我們出宮遊玩去……」
書架之間,昏黃溫馨燭光下,趙恆煦和杜堇容二人寧靜恬然說著話,兩個人之間仿佛打破了什麼,說話舉動間多了很多親昵。
作者有話要說:大趙撒嬌:杜杜,人家不要一個人碎覺覺~
杜杜:……-_-!@@##$l&&~*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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