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更合一
老陛下以為星網上會掀起大風暴。他已經讓輿論部門嚴陣以待。
但沒想到，星網是沸騰了，但沸騰的方向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星網現在關於淵星直播間的言論，分成三派。
第一派：我不信我不信。
網友們的表現情況為，車軲轆似的反覆念叨「我不信我不信」，「垂耳狼陛下英明神武我的嫁」「垂耳狼不是垂耳狗，這都是幻覺」「哪來的妖孽，吃俺老孫一棒」……
當有人詢問他們在為什麼反覆念叨的時候，網友大多神秘秘兮兮重複著，「垂耳狼陛下是最帥最厲害的對不對」，「只要皇家一日沒公布我就不信」，「垃圾直播間造謠吃棗藥丸」之類難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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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者想要進一步打探情況的時候，這類網友就閉口不談了，開始繼續無能狂怒繼續車軲轆原來的話。
老陛下看到報告之後，扶著額頭深深嘆氣。
小垂耳啊，你害人不淺。看看你把你的簇擁者們給逼成什麼樣子了？
第二派：陛下所作所為必有深意，我等誤會他了。
這類網友，開始深挖垂耳狼陛下在直播間各種不要臉行為的細節，試圖嘗試各種洗白套路。
「這不是搶奪食物，這只是試毒」「這不是跑輪，垂耳狼陛下明明是很努力的想要加速水車效率」，「倒在地上怎麼了？垂耳狼陛下受了重傷，幹活干累了難道還不能在地上休息」……
總之，陛下所做的一切事都是正常的，符合他的身份地位和偉光正形象的。如果你等觀眾沒有看出這種行為中的光芒萬丈，那是你等境界還不夠。
總之，陛下怎麼可能是偷奸耍滑的飯桶狗？你們都被表象懵逼了。陛下永遠是完美無缺的！如果你們看到了缺陷，那是你們視力問題！
無腦吹！閉眼吹！垂耳狼陛下的親衛團永不認輸！
老陛下合上報告，按壓了一下眉頭。
個人崇拜不可取，追星也請帶腦子。現在放開文娛產業了，整治無腦粉圈的措施一定要跟上。不然都成了小垂耳親衛團這樣，獸星前途堪憂。
第三派：獸星還能好嗎？
這一派算是最理智的一派。
他們相信直播間的公告是真的，也不盲目敬仰偉大的英雄垂耳狼陛下。
所以他們在肯定垂耳狼陛下的功績之後，又對垂耳狼陛下的本性產生了迷茫。
他們眼中的垂耳狼陛下，新聞媒體中的垂耳狼陛下，和直播間中的垂耳狼陛下，那是三條狗……啊呸，那是三隻狼。
雖然他們明白，偉人的私生活並不完美，缺陷是正常的，他們不能要求垂耳狼陛下這個十八歲的孩子能時時刻刻繃緊了弦。
但是！垂耳狼陛下，您是不是太鬆懈了？您的尾巴是不是搖晃得太厲害了？您吃飯的時候那張嘴是不是張得太大了？您在看見其他幼崽們出洋相的時候，那滿地打滾的嘲笑模樣是不是太誇張了？
直播就一個小時而已，請您在這一個小時中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
老陛下深深嘆了一口氣。
作為父母，他知道自家小垂耳有點人來瘋。
直播間的觀眾人數越多，他的表現就越浪。說不定在直播結束之後，小垂耳反而變正常了。
也不知道小垂耳這性格像誰，反正不像我。
老陛下腦海里浮現出自家親愛的那美狐狸的模樣，然後默默把腦海里的美狐狸模樣用橡皮擦擦掉。
嗯，當然也不會像我家親愛的。小垂耳大概是返祖，像他爺爺。
其他還有零零散散的聲音，陰謀論也有，但都不成氣候。
因為觀眾們自己都很混亂，他們混亂的聲音，自然沒有被其他網友提取出有效信息。
其他網友唯一知道的是，這個直播間好似很有意思。
再加上尤榕的歌傳唱度越來越高，許多不看直播的人，都好奇搜了搜這個神秘的直播間。
直播間的預約觀看人數，呈現直線式上升。
這次觀眾突破百萬，真的是指日可待。
只要觀眾突破百萬，就可以與君陶直接交流。老陛下等著這一刻。
「小垂耳雖然看上去很隨性，但心思慎密，在大事上絕對不會出錯。他肯定已經搜集到了一些訊息。」
老陛下道，「和他取得聯繫之後，再決定今後的應對措施。」
參會的其他人紛紛點頭。
小陛下帶領他們贏得失心天災之後，小陛下的聲望已經比老陛下還略高一絲了。
老陛下為此十分驕傲。
直播再次開啟的時候，君陶看著直播間裡無限逼近百萬的觀眾人數，已經淡定了。
系統的任務獎勵從來不摻假，說是「百萬速成」那這個「速成」肯定特別「速」
現在他要開始做「大米全席」的準備了。
待直播間觀眾人數突破百萬的時候，就用「大米全席」來留住儘可能多的觀眾。
第二天出門幹活之前，君陶正準備穿上他的破爛衣服，卻找不到他的破爛衣服了。
他只好穿上床頭的小背帶褲，到處找衣服。
他找到了衣服。
家裡四隻毛絨絨在門前挖了好大一個坑，就跟祭拜先人似的，把他千辛萬苦縫製好的破爛衣服破爛鞋子丟坑裡燒。
君陶捧臉吶喊：「你們在幹什麼！」
四隻毛絨絨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燒。
「我的衣服和鞋子！你們怎麼能這麼浪費！」
君陶撲了過去，被黑狼陛下用狗爪子抵住額頭。
「汪汪。」
這樣你就能穿新衣服了。黑狼陛下得意的搖晃著尾巴。
「太浪費了，太浪費了，我們是在荒星求生啊，怎麼這麼浪費，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君陶蹲在地上，把自己種成了蘑菇，「你們知道在末世中，資源有多難獲得嗎？你們這樣浪費會遭天譴，一定會遭天譴……」
君陶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他知道這四隻毛絨絨都是好心。
毛絨絨們的心思，大概就和末世前的他一樣。
他給老人家買了新衣服，老人家捨不得穿。平時新衣服就鎖起來，只穿破爛的舊衣服。
他也做過一氣之下，把老人家的舊衣服全部打包丟掉，只剩下新衣服，逼迫老人家穿好衣服的事。
但現在，君陶雖然對末世中的記憶很模糊，末世那極端物資缺乏的生活，仍舊給他的精神留下了烙印。
如今，他就和那些只捨得穿舊衣服的老人家一樣，嘟嘟囔囔不斷抱怨，心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老人家：想當年大饑荒的時候，一條開檔的破褲子我們都是出門的時候輪流穿。現在不過是打個補丁而已，你怎麼丟了。
現在的君陶：想當年末世的時候，有衣服穿就不錯了。洗得乾乾淨淨的衣服有什麼不能穿的？你們居然把它燒了！就算不能穿了，還能撕成布條做成繩索呢！
好了，風水輪流轉，君陶終於活成了他曾經討厭的樣子。
毛絨絨們面面相覷。
君陶這種反應，是他們沒料到的。
然後三小隻往旁邊挪動了一步，紛紛抬起熊掌抬起貓爪抬起翅膀，共同指向黑狼陛下。
是這隻大黑狗慫恿我們的！我們都是無辜的！
黑狼陛下：
你們賣上司賣得很熟練啊！這明明是我們共同商量的！
君陶抬起頭，淚眼汪汪。
黑狼陛下：……
黑狼陛下低下了他的狗頭，認慫背鍋。
現在三隻傻大哥下屬都變成了幼崽，他除了背鍋還能怎麼辦？
為什麼就我一個人現在是成年體型？我也想變成幼崽啊。眼睛圓溜溜水汪汪的小狗狗，不比這三隻氣死人的幼崽強？
君陶抹了抹眼淚，吸了吸鼻子，道：「下次和我好好商量。」
四隻毛絨絨使勁點頭。
君陶癟嘴：「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這些衣服我穿。但如果衣服穿壞了，你們不准燒也不准丟，我們可以把這些衣服做成其他東西。比如抹布、繩索、拖布之類。」
四隻毛絨絨繼續使勁點頭。
君陶看著家裡四隻毛絨絨老實的樣子，心裡還是氣不過：「但是我還是很生氣，所以你們必須做點什麼來表達你們對我的歉意！」
四隻毛絨絨瘋狂點頭。
沒問題，只要你不哭了，什麼我都願意做。
於是，當直播間的觀眾們湧入的時候，看見三隻戴著緞帶蝴蝶結的毛絨幼崽，和脖子上綁了一朵超級大紅花的大黑狗。
觀眾們：「……」
觀眾們變回了原型：「啊昂！」
他們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給自己做好「直播間裡四隻毛絨絨可能是咱們獸星最大的英雄」的心理預設。
結果一進入直播間，你們就給我看這？
「他們為了讓我穿新衣服，把我的舊衣服全燒了。」
穿著精緻漂亮的背帶褲小襯衫的君陶癟著嘴道，「雖然他們是好意，但浪費可恥，所以現在他們得承擔起養家的重則。」
觀眾們：「……」
你要幹什麼？
君陶拍手：「現在，請觀眾們收看我們家四隻毛絨絨的特別舞蹈，《歡樂頌》」
觀眾們：「……」
你不要亂來啊！
君陶：「如果他們跳得好，看官們請不要吝嗇打賞。」
觀眾們：「……」
我們現在就給你們打賞！你不要亂來啊！
君陶爬上小凳子，開始彈奏鋼琴。
他的小胖手在黑白鍵盤上運指如飛，看得觀眾們眼花繚亂。
彈奏鋼琴的時候，君陶在心裡感嘆。
前世末世前，子女教育內卷得厲害。他送家裡親戚剛滿七歲的孩子去上鋼琴班的時候，看到鋼琴班裡的孩子大多都是六七歲這個年齡。
老師在講課的時候，口裡舉的鋼琴家例子，都是從三四歲開始學琴。
那時候他還感嘆，還好自己小時候教育沒內捲成這樣。哪知道轉世之後，他六歲都要對著觀眾們開「鋼琴演奏會」了。
四隻毛絨絨木著臉，隨著音樂開始揮舞著爪子和翅膀。
「歡樂女神聖潔美麗」毛絨絨們抬起爪子轉圈圈；
「燦爛光芒照大地」毛絨絨們同時起跳落地；
「我們心中充滿熱情」三隻毛絨絨幼崽往大黑狗身上跳；
「來到你的聖殿裡」三隻毛絨絨幼崽在大黑狗身上擺好造型；
「你的力量能使人們，消除一切分歧」毛絨絨幼崽從大黑狗身上跳下來，四腳著地的幼崽們腆著肚子站起來，單腳著地轉圈圈；
「在你光輝照耀下面，四海之內皆成兄弟」三隻毛絨幼崽以大黑狗為障礙，左右橫跳三次跳到了大黑狗身後，又左右橫跳三次跳到大黑狗身前。
大黑狗趴在地上舉起爪子，小貓頭鷹飛到大黑狗頭上舉起翅膀，小白虎和熊貓寶寶站直身體，在大黑狗狗頭兩邊一左一右高舉前爪，擺好了結束造型。
一邊彈琴一邊唱歌的君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觀眾們一定也很滿意吧？
那麼打賞，你們明白的？
觀眾們……觀眾們已經麻了。
「我……還是不信。」
「我……也不信。」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就算之後皇家出通告，我也不信。」
「我的英雄陛下啊啊啊啊啊！」
「猛虎軍團是我的夢想，是我的夢想，是我的夢想……」
「巨熊軍團的軍團長不會是這樣子，不可能是這樣子。」
「我家凶鴞軍團的軍團長啊，我的老大啊，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你不是最冷酷無情，號稱機器人軍團長嗎？」
「誰打賞了！你們怎麼敢打賞！不要打賞啊！我的心碎了！如果看到打賞，君陶陶見錢起意，讓小陛下和軍團長繼續戴著蝴蝶結和大紅花跳舞怎麼辦！」
「……那、那不是更好嗎？」
「同志們揍他！（心裡覺得好也不要說出來！」
……
老陛下狠狠的按下了打賞鍵，並不斷抱怨：「為什麼一天打賞限額只有一萬，我家小垂耳跳的這麼可愛的舞，才值一萬？」
皇后已經高聲尖叫了：「啊啊啊啊，我的小垂耳，我的寶寶，真是太可愛了！媽媽給你打賞！你要多少打賞媽媽都給你！為什麼直播間不開放錄屏？親愛的，我想要錄下這個！」
老陛下心道，我也想啊，但是外星寶寶的直播間不聽我這個獸星陛下的話啊。
其他幾個家族全息觀影間裡，三隻軍團長的家長們也瘋了。
「我的阿寶，我家阿寶好可愛！阿寶這個名字好適合我家阿寶！他就是爸爸媽媽的大寶貝！」
「誰說我們老虎家凶神惡煞來著？老虎不也是貓嗎？咪咪真是太可愛了，可惜他爸看不到。」
「……我認為不可以，我認為真的不可以，我們鴞家的孩子都是象徵著不詳和智慧，都是高冷且理智的，這個舞蹈真的真的……真是太棒了！媽媽給你打賞，嗚嗚嗚，咕寶寶，現在的你比小時候的你還要乖！」
幾家的媽媽已經高喊著「啊我死了」被自家寶寶萌得淚流滿面。
要知道，這三隻寶寶，在幼崽時候都是高冷和強勢的代表，她們幾乎沒有見過寶寶們軟萌可愛的一面。
特別是雕鴞，作為超級高智商寶寶，雕鴞從小就不愛說話不愛接近人，連父母都很難和他交流。
現在！他們家的機器人雕鴞團長戴著蝴蝶結跳舞了！
還有比這個更像是天雷轟頂的事嗎！
「天雷轟頂請、請多來點，凶鴞軍團全體將士願意奉上自己一年的工資作為打賞，請多來點！」
「艹！你們會被雕鴞團長做成鳥標本的！一定會的！」
「此身可死，但雕鴞團長的舞蹈必須看！」
「兄弟，佩服！」……
普通觀眾們在頭頂緩緩打出一大堆問號。
直播間裡混入了軍團將士這很正常。
如果這個直播間真的是淵星直播間，那麼擔心軍團長的將士們肯定會搜索這個直播間，甚至上面為了安定軍心，說不準會統一要求他們觀看這個直播間。
但是……
你們這副興奮的模樣真的沒問題嗎？那是你們的上司啊？你們就這麼對你的上司嗎？如果是我，我的上司跳舞，我才……
咦，咳。
好了，我理解了。
「只有我想看小陛下和三位軍團長用人形跳舞嗎？」
「閉嘴！」
「不准想，給我閉腦！」
「完了，我回不去了，我現在看見他們的照片就想笑。」
「想笑多好啊，總比以前我們看見他們的出征照片就想哭好。」
「……上面不要突然發刀子，我被刀死了。」
「別在撒糖的時候混入刀片啊！我又哭了！」
「說得很有道理，英雄們還活著，還能蹦蹦跳跳給咱們表演《歡樂頌》還有比這個更幸福的事嗎？」
「跳吧跳吧，怎麼毀壞形象我都無所謂了。只要他們活著，活得開心就好。」
「打賞打賞，希望早日把英雄們和君陶陶接回來。」
「君陶陶加油！姐姐給你打氣！」
「君陶陶放心浪，媽媽永相隨！」……
「果然。」
君陶看著直播間跟洪水暴發似的突然猛漲的打賞額，露出了職業主播那一切盡在掌握中的霸氣微笑。
還有什麼比毛絨絨們跳舞賣萌更引人注目的嗎？如果有，那就多加幾隻。
「今天直播中，不准把蝴蝶結和大紅花摘下來。」
君陶見到幾隻毛絨絨開始拉扯自己耳朵、脖子上的蝴蝶結和大花花的時候，冷哼道。
四隻毛絨絨立刻不敢動作了。
好吧好吧，今天要向君陶道歉。
忍忍，就忍這一次。
但四隻毛絨絨不知道的是，底線是不能突破的。只要底線突破了一次，就絕對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現在他們還傻乎乎的以為，「僅此一次」這種承諾是真的可以兌現的。
表演完《歡樂頌》之後，君陶戴上小草帽，和家裡四隻毛絨絨開始除草澆水。
初始田地的活，必須君陶自己干，其他田地里的活，黑狼陛下一個人可以包圓。
不過這傢伙幹完一塊地的活，就跑去水車上吐著舌頭搖晃著尾巴跑幾圈，然後才繼續幹活。
有時候，他還會衝到對岸，去糟蹋對岸的花花草草，再回來繼續幹活。
好像一口氣幹完所有的活，不中途溜出去玩一會兒，會要了黑狼陛下的老命似的。
被黑狼陛下這麼一帶壞，其他本來就沒什麼定性的毛絨幼崽們也無法集中精神了。
熊貓寶寶開始與田埂上一株渾身散發著「不敢動不敢動」的狂暴植物小樹苗搏鬥，他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然後身形不穩摔了個屁股蹲；
小白虎使勁追逐著自己的尾巴，一副和自己的尾巴有著深仇大恨的模樣，恨不得把自己的毛絨絨長尾巴咬死；
小貓頭鷹站在樹枝上，腦袋逆時針轉半圈，腦袋順時針轉半圈，瞪圓的雙眼沒有一丁點神采，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有君陶挎著小籃子，在地里認認真真的撒除草劑。
撒完除草劑之後，君陶又從田埂上拖來早就準備好的稻草墊，把還未播種，正在恢復肥力的初始田地蓋得嚴嚴實實。
君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抹了一臉泥。
他高高挽起的褲腿上有了泥點，漂亮的小襯衫變成了褐灰色，亂翹的頭髮因為汗水全部貼在了頭頂，從優雅的鋼琴寶寶，變成又髒又臭的土寶寶。
但觀眾們心中對他的喜愛，比看到坐在鋼琴前精緻可愛的小寶寶更甚。
新觀眾們不斷詢問，陶陶一直都是這樣認真幹活嗎？他一直都這麼累嗎？
老觀眾們回答，陶陶現在的活還算輕鬆，之前他犁地、播種、插秧、收割的時候，要比現在累許多。
你看看陶陶的雙手，他的手細密的傷痕是不是已經結成了疤變成了繭，和那小胖胳膊和軟乎乎的小臉比起來，那雙手的年齡是不是要老許多？
這就是寶寶努力幹活的證明。
「陛下和軍團長們不要偷懶啊！看看寶寶！」
「軍團長們返老還童了，腦子被身體限制，所以變成很難集中注意力的幼崽，這很正常，不能苛責。但陶陶也是寶寶啊！」
「小陛下乾的活的確是最多最重的，但看著他一邊幹活還能一邊撒歡的開心樣，我心裡還是不平衡。你多給寶寶分擔點工作啊！」
「據說中心的那一塊田地可以用異能加速生長時間，所以只能由君陶陶親手幹活。但你們也不要在陶陶幹活的時候玩耍啊！」
「陶陶真是好孩子，他一邊幹活還一邊對著其他三隻偽寶寶們笑，說幹完活就給他們做好吃的，讓他們自己在一旁玩。」
「玩個屁！給我滾回來幹活！」……
老陛下和皇后對視一眼。
皇后心中對自家小垂耳剛升起的愛，又被現實冷冷的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