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二更合一
獸星的科技比地球發達許多，很快就完成了歌曲錄製。
尤榕貢獻出自己第一次說唱伴唱，美滋滋的就好像自己第一次當主唱似的。
經紀人死山羊眼。
經紀人開始自我懷疑，他跟著尤榕出走打拼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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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的工作，就是將自家豬賣個好價格。但這頭長翅膀的豬現在越來越浪了，不好賣了怎麼辦？
經紀人沉思。果然不能讓尤榕太閒，現在他就要為尤榕準備環球演唱會去。
和不知道馬上就會陷入加班地獄的尤榕合作的，是獸星當紅歌后龔菲。
龔菲是一位名副其實的歌后，尤榕這位小歌王和龔菲合作算是高攀了。
不過龔菲雖然信用記錄沒問題，但至今沒能抽取到進入直播間的名額，所以龔菲對這次搭檔很滿意。
全獸星的人都知道，尤榕一時腦抽善心大發，差點讓事業完蛋。
結果峰迴路轉，善人終有好報，尤榕現在和皇室搭上了關係，前途無量。
但這不是龔菲看重的事。作為獸星屈指可數的歌后，就算皇室對她也是客客氣氣。她看重的是，尤榕這個淵星直播間管理員的身份。
和直播間管理員合作，會不會增加自己進入直播間的概率？
我的信用記錄沒問題啊！一點問題都沒有啊！為什麼我進不去！
龔菲很委屈。
她從小到大任何抽獎都連末等獎紙巾都沒抽到過，沒想到這種只在抽獎上才會顯示出的霉運，居然會影響到現在。
她還以為自己當了歌后之後就時來運轉了！
龔菲：「聽說直播間有美食。」
尤榕：「有。」
龔菲：「聽說直播間有我的偶像白虎軍團長。」
尤榕：「有。」
龔菲：「聽說主播君陶陶全獸星第一可愛。」
尤榕：「這個我不好說，但在我心目中是。」
龔菲：「為什麼我進不去！」
尤榕：「……」
擦冷汗。
尤榕自從有了龔菲的私人聯繫方式之後，每天都要聽龔菲咆哮一次。
他轉頭對經紀人道：「你以前也這樣。為什麼菲姐不能學你現在這樣淡定呢？」
經紀人扯了扯嘴角。
他想淡定嗎？這不是他已經沒希望進入直播間，所以必須淡定嗎？
經紀人的心口又被尤榕捅了一刀，在工作安排小本本上又記下了一筆。
歌曲錄製完畢之後，公益片也很快就拍攝完成，並在獸星大街小巷播放。
「小藜，你一定要去聽《海底》這首歌！特別是第一首，我聽了心情特別壓抑！我想我也要去社區登記一下，做一下心理健康體檢。」
圓臉的姑娘對自己的好友道。
圓臉姑娘的好友小藜，是一個在外人面前特別開朗的姑娘。
她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當朋友說話的時候，她總是很容易就被逗得哈哈大笑。
在圓臉姑娘推薦給她這個抑鬱症公益短片的時候，小藜也非常開心的就接受了推薦，笑著點開了視頻短片。
視頻里，小姑娘心理健康出現了問題，但沒人理解她。
伴隨著圓臉姑娘最喜歡聽的憂鬱般《海底》波浪一道一道的拍著岸邊的巨石，碎成了細小的白色泡沫。
在笑意盈盈的小藜眼中，視頻的畫面是灰色的，岸邊巨石上的海浪泡沫是白色的。
白的讓人特別嚮往。
歌曲如泣如訴，聽到她的腦海里，全是習以為常的雜音。
她以為自己能和視頻里的女孩產生共鳴，卻發現自己連共鳴的能力都沒有了。
「挺好聽。」
當視頻里的女孩穿著白色的紗裙，一步一步讓海浪淹沒她的裙擺的時候，小藜壓抑住自己內心的羨慕，移開了視線。
圓臉姑娘仍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小藜仍舊微笑的聽著，耳邊的雜音越來越重。
這時候，一道高亢的女音在她耳邊爆開，讓她的笑容一滯。
小藜按了按耳朵上的便攜耳釘式耳機，視線重新落在了視頻上。
這時候，渾厚的男聲說唱混入歌聲中，聽得小藜渾身微微一顫。
「小藜？」
圓臉姑娘看到臉上表情突然變得一片空白的小藜，疑惑道。
小藜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回答她的疑惑。她死死盯著視頻，眼睛中卻沒有焦點。但我想抱緊你……你是某人的星星……
小藜眼中的灰白一點一點的暈開，露出一點紅，一點綠，一點點藍色的天空。
一道光落到眼前。
她突然頓悟。
原來我看不到海面上的顏色，是因為我已經在海底。
「咕嚕，咕嚕……」
在幻想中，小藜看到了一串氣泡。
她的四肢冷得失去了知覺。這就是窒息的痛苦嗎……
她應該閉上眼，但眼前那道光讓她移不開視線？
「小藜？小藜，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
圓臉姑娘逐漸慌張。
「咕嚕，咕嚕……」
也要唱給你聽！
「嘩啦！」
小藜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不自覺的抬起。
在她眼前，那一道照進海底的光束中，伸出兩雙成熟有利的手臂，拽住了她冰冷的雙手。
「小藜！」
圓臉姑娘按住小藜的肩膀使勁搖晃，「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我叫救護車了？」
小藜眼睛重新聚焦，歌曲已經結束。
最後一句歌詞，定格在了「四季」
她僵硬的轉動腦袋，就像是一個生鏽了的機器人。
她所居住的城市，現在正是秋季。
路邊的梧桐樹葉已經變成了金黃色，樹葉一片一片在秋風中打著旋兒，像是死去的蝴蝶一樣落在了地上。
但地上卻是剛剛盛開的五彩菊花。
金黃色的樹葉蝴蝶趴在如絲的花瓣上，就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秋天也挺美的。」
小藜喃喃道。
圓臉姑娘疑惑：「什麼？」
小藜輕輕拍了一下圓臉姑娘的雙手，想努力恢復以前的微笑，眼淚卻不聽使喚奪眶而出。
圓臉姑娘靈機一動：「你該不會是聽歌聽哭了嗎？來，抱抱，我的好姑娘別哭。」
她立刻一個熊抱，把小藜的腦袋按在了自己並不寬廣的肩膀上：「快哭快哭，哭完了咱倆一起去做心理健康檢測！我看你臉上笑得開心，結果和我一樣也是抑鬱傾向啊！」
小藜差點笑出聲，但她張嘴發出的卻是泣不成聲的嗚咽。
嗚咽很快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宣傳片上說，就算生活再幸福，也可能因為生病而被迫變得不開心。該哭就要哭，感覺不對勁就要去看醫生。」
圓臉姑娘雖然什麼都不懂，但仍舊絞盡腦汁安慰自己突然慟哭的朋友，「哭完咱們就去！有病治病沒病防身！」
小藜臉埋在圓臉姑娘的肩膀上，雙手輕輕拽緊圓臉姑娘背部的衣服。
「悲傷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感同身受……」
「……但我想抱緊你。」
原來是這樣啊，果然是這樣啊。
就算不理解，就算什麼都不知道，也會有人給她一個擁抱，告訴她，我和你一起。
「嗯……我們一起去。」
小藜嗚咽著道。
這一刻，父母的擔心和不理解，自己對「為什麼我這麼幸福還要想不開」的困惑，都化作了眼淚流了出來。
我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就要去治病，這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不是什麼必須隱藏的事。
我的朋友會牽著我的手，陪我一起去治病。
父母、父母也會理解我的。我只是生病了啊，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我、我不想死。
兩首曲調一樣的歌，在星網上掀起軒然大波。
如果只是前一首，會有人說無病呻吟；
如果只是後一首，感情並非十分深厚。
但兩者合一，仿佛是一個年輕女子和一雙成年男女的對唱問答，壓抑到極致的感情得到爆發。
兩首歌相互成就，將人們內心的憂鬱陰暗拉扯了出來。
對憂鬱情緒不敏感的人聽了前一首歌后突然發現，自己也曾經有絕望的時候；
已經深陷過憂鬱中感受過窒息的人聽了後一首歌，就像看到了那一根可以把他從海底拉出來的稻草繩。
這時候，公益短片的內容已經不重要了。歌曲中傳達的情緒，已經讓獸星人理解，這個短片所要表達的含義。
病人是絕望的。
所以我們要治病。
多簡單的事啊，有什麼值得羞恥的？
「新設的心理健康體檢點都排起了長隊，醫院裡相關體檢項目都預約到了三天後。許多學校和企業都在自發宣傳心理健康。」
皇后欣慰道，「這個公益短片非常成功。陶陶，你居功首位。」
尤榕興奮接嘴道：「兩首歌都在打榜了！我和菲姐唱的那首《海底》排名最高！菲姐說，除了我倆的歌王效應之外，聽歌人應該都更嚮往希望，嚮往救贖，才會反覆聽我們那個版本的《海底》」
君陶頻頻點頭：「當然啊，求生是生物的本能。無論誰在低谷的時候，都會希望有人拉自己一把。所以許多抑鬱症患者自殺之前都會公開留下遺言，他們潛意識就是希望有人阻止自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外星幼童一副很懂的樣子，但管理員們都紛紛點頭，讚揚君陶懂得真是太多了。
君陶很尷尬。
君陶：「一加一等於二！」
眾人：「啊，寶寶居然知道一加一等於二！寶寶真是個天才！」
這很尷尬好嗎！
偽寶寶君陶在心裡嘆息。
「除此之外，通過研究發現，自然療法對獸星人特別有用。」
皇后夸完君陶之後繼續道，「特別是你的直播間。皇家榮譽療養院裡的病人們最近的體檢數據顯示，追你們直播間的病人，失心病毒活躍率降低了不少。」
君陶瞪圓眼睛：「看個直播還能治病，這麼厲害！」
皇后失笑：「對，寶寶，就是這麼厲害。馬上又要給你們送物資了，你們想要什麼？」
君陶掰著手指：「拖拉機抽水機插秧機收割機……」
皇后笑容逐漸尷尬：「淵星周圍有空間亂流，所有儀器都會失靈。我們只能投放一些生活物資。」
系統：【讓她給你投放零件，你自己組裝。】
君陶看著系統列出的清單，道：「純機械的裝置，應該不會失靈吧？比如汽油機柴油機之類？」
皇后沉思了一會兒，道：「你是說……不用AI控制的那種原始星球的機械？」
君陶點頭：「總比我現在讓默哥耕地好使。」
皇后掩嘴輕笑：「他耕地肯定比原始星球的機械更好使。你可以盡情使喚他。」
君陶乾笑。不愧是親媽，你兒子可是當過皇帝的人，你就讓他當耕地狗了嗎？
皇后道：「我們能運送的物資體積有限，你把你急需的物品列個表按照重要程度交給我，我會儘可能分幾個月給你送過來。」
君陶立刻把系統已經整理好的表格交給皇后：「衣服就別送了，占地方還沒什麼用。現在的衣服夠用，我還能自己織布做衣服。」
皇后嘆氣：「好。」
那就看不到君陶的換裝秀了。
君陶又在皇后試圖伸手抱他的時候飛速下線，讓皇后心裡鬱悶極了。
這小胖孩跟個滑不溜秋的魚兒似的，想要不使用強制暴力偷偷抱一次，太難了。
其他管理員也眼熱極了。
為了不讓君陶討厭，他們不能直接上手對君陶親親抱抱舉高高。每次他們正事說完，準備提出請求的時候，君陶立刻就會下線，敏銳極了。
寶寶就這麼討厭被我們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君陶在內心吶喊：因為我是個偽寶寶！我這個成年人，怎麼能被漂亮女人親親抱抱舉高高？成年男人也不行！
黑狼陛下聽到君陶的吐槽後，笑疼了肚子。
君陶捏緊肉乎乎的小拳頭，對著黑狼陛下的肚子狠狠捶了兩下：「你就不能勸勸阿姨，讓她別老惦記著抱我捏我揉我！」
黑狼陛下在地上躺平，讓君陶隨便捶，反正不破防：【你可以讓她親啊，我不介意，我爸也不介意。】
君陶咆哮：「我介意！」
黑狼陛下繼續笑，笑得肚子一抖一抖，就像是黑色的海浪。氣得君陶又捶了他幾下。
「你再笑，第一個名額不給你了！」
君陶威脅。
黑狼陛下的笑聲戛然而止：【不禁逗，小氣鬼君陶陶。】
君陶叉腰。沒錯，我就是小氣鬼，不服咬我啊！
黑狼陛下張嘴：【啊嗚。】
他嘴剛一張，小白虎就用尾巴卷了個木頭玩具球，朝著黑狼陛下的大嘴丟了過去。
黑狼陛下：【啊嗚！】
他閉上嘴，準確無誤的叼住了球。
熊貓寶寶忙又遞給小白虎一個球。
小白虎尾巴一甩「啪啪啪」
黑狼陛下張嘴，接球吐球接球吐球接球吐球。
君陶默默離開了戰場，小貓頭鷹落到了他的懷裡。
「阿咕，你們長大後也經常這麼玩？」
君陶疑惑道。自家毛絨絨們真的都是獸星的大人物嗎？
小貓頭鷹「咕咕咕」裝傻。——————
公益短片在獸星引起轟動之後，直播間觀看人數再次暴漲，朝著五百萬無限逼近。
黑狼陛下馬上就能進入全息網和父母見面了，他心裡怪激動的。
君陶看他已經列好了氣死父母一二三四五計劃——如果君陶不是已經見過黑狼陛下的父母了，還以為黑狼陛下和他父母有生死大仇呢。
只能說，這大概就是親生的吧。
獸星這個月的資源投放，除了營養液之外，全是君陶訂製的機械零件。
系統很無恥的把這些機械零件都算做了自己的任務獎勵。
系統：【沒有我的圖紙，你能組裝嗎？這當然算是系統獎勵。】
君陶看著那花錢才能領取的圖紙，腦袋上冒出無數個問號。
統子你越來越過分了，哪家遊戲的任務獎勵還得花錢領取？你這是戰令卡嗎？
但沒有競品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君陶心裡再委屈，也只能奉獻出自己的小錢錢，購買了系統的「任務獎勵」
本來《海底》效應讓他的錢包重新變得鼓鼓脹脹，現在他的錢包又扁了。
君陶懷疑，系統就是盯著他的小錢包，一旦他的小錢包鼓了起來，立刻就會推出坑錢一條龍服務。
黑狼陛下伸出狗爪子拍了拍腮幫子鼓鼓，像是一隻偷吃的倉鼠的君陶：【不用懷疑，就是這樣。】
君陶抱住黑狼陛下的狗爪子，委屈極了。
但委屈，他也不能不買。
君陶組裝除了一個汽油機，一個柴油機，還獲得了不少汽油柴油。
剩下的，他們只需要在營地廢墟里扒拉撿垃圾，就能自己依照圖紙，像製造鋼琴那樣，把拖拉機等農械製造出來。
至於這些農械製造出來之後，誰來開車，那等製造出來再說吧。
反正以君陶的小短腿，估計是當不了駕駛員。只能看黑狼陛下的異能好不好使了。
君陶看著家裡的汽油機和柴油機，剛以為自己的種田工作會減輕至少一半的時候，夏季暴雨期來了。
君陶披著乾草做的雨衣，躲在黑狼陛下肚子下看著自己的田地，嘴一癟哭出了聲。
他睡覺的時候暴雨來臨，等他第二天來到地里的時候，他初始田地里除了埋在地里的涼薯之外，其他蔬菜瓜果全部瀕臨完蛋。
西紅柿、黃瓜、絲瓜全部砸在了地里，藤蔓被連根拔起，菜葉子混入了泥地里……這個周期的蔬菜口糧，就這麼一晚上的雨打風吹，可能全都沒了。
開拓田地里的稻子也十分悽慘。
現在正是稻子的拔節期。被雨這麼一衝刷，田裡的稻子東倒西歪，稻田裡水澇嚴重，如果不及時搶救，很可能就會絕收。
農民靠地吃飯靠天吃飯，老天爺一次不滿，暴雨乾旱冰雹蝗災……一年的辛苦勞作就會變成白干。
直播間的觀眾們聽到君陶的哭聲，看著還在不斷往下砸的雨點，也忍不住紅了眼圈。
獸星雖然也還有自然災害，各種動植物原料基本上都是大工廠生產，已經擺脫了靠天吃飯的傳統。
他們許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從真正的土地上長出來的莊稼。
之前，他們只看到原始的田園風光很好看；現在他們才知道，這種原始耕作，有多麼艱難。
打賞能把這些田地救下來嗎？觀眾們一邊在彈幕中安慰君陶，一邊不斷打賞，許多人都咬牙打賞到了一萬限額，氪金條飛速暴漲。
還有人在彈幕中呼喊，讓小陛下想想辦法。
小陛下的異能連空間都能撕開，撕開雲層應該不困難。不能再下雨了，再下雨稻田就全被淹了。
黑狼陛下的確試圖嘗試用異能破開雲層。
但云層破開之後，很快又聚集起來。除非他真的把天捅個窟窿。
「你把天捅個窟窿，這裡天氣會變得更奇怪。」
君陶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可以補救，我們現在補救，能救下來。」
黑狼陛下猶豫道：【你告訴我怎麼補救，你回家等著。】
他們四個無所謂，君陶身體弱，哪能淋暴雨？
「初始田地的活只能我做。」
君陶提醒道，「貼近地面的菜還有救，倒伏的藤蔓也可以固定在地上，等暴雨之後再重新架起來。我們還要排洪，不能讓水土流失太嚴重……別廢話了，幹活，我穿著雨衣，等會讓再喝一碗薑湯，不會有事。」
黑狼陛下很想說，這次初始田地上的菜沖沒了就算了，反正初始田地上的菜長得快。
但君陶搬出了系統任務，讓黑狼陛下無法拒絕。
黑狼陛下咬牙切齒的想，等他有了初始權限，一定好好問問系統，哪些任務真的是系統頒布，哪些任務是君陶自己拿著雞毛當令箭。
君陶和三隻毛絨絨幼崽趟著泥水，艱難的開始對田地進行大補救。
黑狼陛下思索了一會兒，暫時變成了原型，遮住了初始田地上空。
君陶仰頭，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黑狼陛下一邊替君陶遮雨，一邊用異能把稻田裡的洪水排出來。
三隻幼崽則幫助君陶，處理初始田地里的洪澇。
君陶把地里還能吃的蔬菜撿起來，然後固定好蔬菜瓜果靠近地面的根莖，又搬來一張大草墊，覆蓋住初始田地的表面，保護地面上的莊稼和泥土不被洪水沖走。
待他們勉強做好排水溝的時候，河流上游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黑狼陛下透過雨簾望過去，差點把濕透了的毛嚇得炸起來。
他不顧君陶的尖叫，將君陶和三隻幼崽用異能「捉」到了背上。
君陶剛趴到黑狼陛下的背上，洪水混雜著泥土和石塊，衝破了小河的河堤，漫過了君陶所有的田地。
君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