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二更合一


  這屏蔽詞別說不知情的獸星普通民眾懵了,連直播間的觀眾都懵了。

  他們看著自己發出去的話,滿腦袋都是小問號。

  童養媳是屏蔽詞就罷了,人形怎麼也能是屏蔽詞?狂暴獸也不能討論了嗎?還有各種基於美色的過激言論全部屏蔽?

  你們這個屏蔽詞庫是不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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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氣人的是,這些屏蔽詞只對直播間的觀眾有效——全星網都是實名制,直播間觀眾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被額外監管,但這些奇奇怪怪的屏蔽詞過分了吧!

  現在直播間觀眾隨便說點什麼都有屏蔽詞,明明非常正常非常正經的言論,一連串的屏蔽詞出現好,立刻變得令人遐想。

  直播間觀眾咆哮:我們不是那種滿口黃暴的人啊混蛋!自從增加了屏蔽詞之後,你知道我們遭遇了多少誤解嗎!

  老陛下捂著耳朵表示沒聽見。

  就屏蔽一天,等明天兒子上線問問兒子情況再說。

  「親愛的,陶陶真的是我們童養媳嗎?」

  皇后已經繞著客廳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老陛下嘆氣:「陶陶可能是為了救我們兒子,才簽訂的靈魂契約。」

  皇后瞪著老陛下,提高聲音道:「親愛的!陶陶真的是我們的童養媳嗎!」

  老陛下:「……是,那必須得是!誰也搶不走我們的兒媳婦!」

  皇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繞圈子。

  繞了幾圈之後,皇后又問道:「親愛的,陶陶真的是我們的童養媳嗎?」

  老陛下:「……」

  這日子沒法過了。

  淵星上。

  君默好幾次想打噴嚏,都用異能忍住了。

  他揉了揉鼻子。獸星絕對有很多人在說他帥,挼君陶的小胖臉小胖手小胖胳膊緩解一下……哎喲。

  君陶抱住君默作亂的手就是狠狠一口。

  君默嘆氣:「學什麼不好學阿咪。」

  小白虎亮出自己的牙齒,大有君默再說一句就會咬上去的意思。

  君默彈了彈君陶的腦門:「鬆開。」

  君陶不滿的鬆開嘴:「我不喜歡被人捏臉。」

  君默道:「你捏我的臉我的耳朵我的尾巴我的肚子的時候,怎麼不問我喜歡不喜歡?」

  君陶想了想,認真點了點頭:「好吧,禮尚往來,你可以繼續捏我。以後我要扯你耳朵的時候你不准躲。」

  君默半晌無語。

  你不是討厭被人捏臉嗎?但只要我的原型可以被你隨便挼,你可以等價交換是不是?

  我媽真是沒找對方法。如果我媽變回漂亮的大狐狸,君陶還不是躺著任她挼?

  君默拍了拍君陶的臉,站起來看了一眼下方。

  「到了。」

  君默幫君陶把衣服理了理,把君陶單手抱起來,「恐高就把頭埋進我懷裡。」

  「我不恐高。」

  雖然這麼說,君陶還是把臉埋在了君默肩膀上。

  「阿咕,你先去偵查。」

  君默對小貓頭鷹道。

  「咕咕!」

  小貓頭鷹展開翅膀,從巨狼虛影上盤旋著下落。

  「你們倆需要我抱嗎?」

  君默開玩笑道。

  熊貓寶寶和小白虎使勁搖頭,直接從巨狼虛影上沖了下去。

  偷羊賊嚇了一跳,忙往下看。

  他看見空氣中仿佛有看不見的道路托著奇怪的小熊和嬌小的白虎。

  小熊和小虎也能飛?

  「你不會飛嗎?」

  君默看出偷羊賊的驚訝。

  偷羊賊輕輕點頭。

  君默打了個響指,巨狼虛影散去,只剩下他和偷羊賊腳下還有一片小小的像雲朵一樣的虛影,馱著他們朝地面飄去。

  君陶偷偷往下瞟了一眼,看到君默腳下的「烏雲」小聲吐槽道:「踩著烏雲就像是大魔王一樣。」

  君默道:「你想要七彩的?」

  他又打了個響指,腳下的「烏雲」變成了七彩呼吸燈。

  君陶:「……換回烏雲,烏雲很好看。」

  大概是他曾經動漫看多了,腳踩著七彩呼吸燈,總有一種踩著不可名狀物的感覺——動漫那些嘔吐物基本上都打的七彩馬賽克。

  君默把腳下的七彩祥雲變回烏云:「你想要什麼我都能變。」

  君陶使勁搖頭:「不用了不用了,別浪費異能。」

  他扭了扭屁股,把自己縮得更小團了一些。

  偷羊賊一直在偷偷瞟著君陶。

  君默看在眼裡,心裡輕輕嘆息了一聲。

  這群淵星「土著居民」以前是人類嗎?他們還有身為人類時的記憶嗎?

  等他到達土著居民的聚集地,大概就能解決疑惑。

  君默抱著君陶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地面上已經有人迎接。

  那群人沒有帶武器,就像是雕像一樣沉默的站成一排,垂著首表示自己的臣服。

  君默稍稍有些驚訝。

  「打敗魔王的勇者,請恕我只能以這種丟人的姿態來迎接你。」

  一個躺在用木頭製作的小床上的老年狂暴獸咳著嗽道。

  這隻老年狂暴獸臉上毛髮已經有部分脫落,露出長著紅斑的皮膚。

  君默見過這樣的皮膚。

  在獸星的研究中,狂暴獸其實已經相當於「腦死亡」身體只剩下殺戮和吞噬血肉的本能。

  當腦袋徹底壞掉之前,他們身體其他器官會率先壞掉。但失心病毒就像是寄生蟲一樣,會控制著逐漸腐壞的身體繼續行動。

  老年狂暴獸的皮膚上的紅斑,就是腐壞的徵兆。

  但腐壞已經是狂暴症狀進入末期的症狀,老年狂暴獸卻意識十分清醒,言行舉止甚至可以稱得上睿智。

  「你是巫?」

  君默問道。

  老年狂暴獸點頭:「我是這個部落的巫。」

  君默道:「我不是勇者,我是你們的皇帝。這顆星球原本在我的領地內,但它是一顆無人星球,我不記得這顆星球上有原住民。而且你們似乎也不認識我?」

  老年狂暴獸驚訝:「皇帝?」

  君默沒有回答老年狂暴獸的疑問,他繼續發問:「告訴我,你們的來歷。」

  老年狂暴獸沉默。

  君默繼續道:「不過我可以承諾,無論你們的來歷如何,現在淵星已經是我的領地,你們只要還有人類的意識,都是我的子民,我會對你們施以援手。」

  老年狂暴獸失笑:「您沒必要對我們承諾這些。」

  君默面無表情道:「我不是對你承諾,我只是對我的身份和地位所應當承擔的責任承諾。」

  狂暴獸人們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君默的話。

  但他們的巫沒有反駁,他們的首領還跟在那個「勇者」的身後,他們不敢質疑。

  老年狂暴獸苦笑:「如果我說,我不記得變成這個樣子之前的事,您會信嗎?」

  君默道:「我信。這很正常。但你們既然有智慧,肯定會追尋自己的過往。」

  老年狂暴獸再次沉默了一會兒,艱難的從木床上爬起來,跪趴在木床上。

  「巫!」

  偷羊賊立刻衝上前。

  老年狂暴獸對偷羊賊艱難的擺擺手:「我們一族沒有新的巫的血脈出現,我死後,我們就會迎來滅族。你們需要一個新的領袖,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我會賭上一切。」

  周圍狂暴獸人都露出黯然悲傷的神情。

  「皇帝陛下,我會將所有知道的秘密都告訴您。如果您認為這對您有用,我已經選好一百名青壯族人,請您帶走他們。」

  老年狂暴獸道,「他們會為您賣命。」

  「帶走多少人我說了算。」

  君默身後的黑光凝聚成一把椅子的模樣。

  他坐到椅子上,一直沉默不言的小白虎和熊貓寶寶走到椅子兩側,就像是守護獸一樣蹲坐著。

  被君默抱在懷裡的君陶坐在了君默的腿上。他小屁股又扭了扭,有點不自在。

  君默單手環住懷裡的胖寶寶,修長的雙腿交疊。他另一隻手的手肘放在扶手上,手掌半握拳撐著下顎。

  「就在這裡說吧。」

  君默話音剛落,周圍狂暴植物連根拔起,清出一片空地。

  狂暴植物從土裡飛出之後,在一旁搭建成一個木頭架子,一撮火焰從木頭架子上竄起,很快就將整個木頭架子點燃成一個大型的篝火架。

  溫暖的火焰驅散了漸漸來臨的黑暗和寒冷。

  狂暴獸人們目瞪口呆。

  這這這是下馬威?

  君默勾唇:「夜晚太涼,巫身體不好,可能有一團火焰會舒服一些。」

  老巫低下頭,恭敬道:「謝謝陛下體貼。」

  無論君默展現力量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他都要順著君默,將這當做是對他的體貼。

  「我不會折騰病人,你可以躺著說。」

  君默道,「說吧,你們的來歷。」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異能把熊貓寶寶和小白虎從地上提溜起來。

  他用清潔異能狠狠洗刷了兩遍他們身上的泥土,將他們塞到了君陶懷裡。

  【天氣涼,他們暖和。】君默用精神力傳音道。

  君陶嘴角扯了扯,抱緊了表情懵懵的熊貓寶寶和小白虎。

  嗯,的確好暖和。

  熊貓寶寶和小白虎終於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被陛下塞給陶陶當暖爐了。

  他們倆嘆了口氣,自己調整了一下位置,給君陶取暖擋風。

  君默故意擺出的霸氣姿態,因為懷裡抱著三隻幼崽,變得有點滑稽。

  但鑑於剛才他拔樹點火的「示威」在場所有狂暴獸人都不敢笑。

  老巫深呼吸了幾下,斷斷續續將他知道的事說了出來。

  偷羊賊和其他狂暴獸人中可能地位較高的獸人,對老巫所說的話進行補充講解。

  這群人最早有意識的就是老巫。

  他們中唯一有異能的,也只有「巫」

  老巫甦醒之後,便一直在尋找同伴。有清醒意識的狂暴獸人也本能的朝著老巫甦醒的「方舟」聚集。

  據老巫說,他們的出身,可能都和「方舟」有關。

  方舟是一族人的聖地。只有巫能啟動方舟,淨化他們身體中的「魔化能量」

  族裡本來還有其他擁有「巫」資質的人。但使用方舟太過耗費精力,巫的壽命都很短。

  結果,反倒是最初的巫活到了現在。

  但老巫的身體也支撐不住了,族裡又沒有新的巫誕生。他們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還好君默斬殺了魔王,又帶來了新的「聖地」

  他們一族如果遷徙在新的「聖地」中生活,就有可能在沒有巫的保護下,也能將族群延續下去。

  君默身體坐直,手指輕輕敲打著椅背。

  他結合自己對淵星的了解,對這個老巫講述的故事進行復原。

  獸星對外擴張中,發現了許多適宜居住的行星。

  但因為獸星人口增速遠遠趕不上適宜居住的行星被發現的速度,所以他們對行星都是擇優開發。

  沒被開發的行星,則被稱為「荒星」

  有些環境過於惡劣的荒星,甚至在獸星的星圖上都不會標誌出來。

  獸星軍事力量有限,不可能將每一顆荒星都納入自己嚴密的管控中,所以一些荒星會成為不法分子的天堂。

  只要他們不挑釁獸星官方,獸星便對這些不法勢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淵星就是這樣一顆行星。

  那時候淵星還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它周圍沒有其他宜居星球,就像是黑暗大海中一粒珍珠。即使條件尚可,也不具備成為移民星的條件。

  連星際海盜和冒險者,都不會將其作為基地。

  當失心天災爆發的時候,它才出現在獸星人的視野中,也才擁有了「淵星」這個名字——深淵之星,失心病毒的傳播源頭。

  這裡的失心病毒,居然形成了一種強大的聚合半生物半能量體。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

  獸星一直有猜測,淵星的病毒是自然形成,還是有人做的非法實驗。

  現在聽老巫說了「方舟」的事,君默對失心病毒「」的猜測多了幾分。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也有可能,這群人只是單純的受害者。

  但無論如何,那艘「方舟」對失心病毒的研究,肯定至關重要。

  君默十分好奇,這群人和「方舟」是怎麼逃過獸星艦隊的掃描的。

  如果只是有理智的狂暴獸人也就罷了。他們生命形態十分弱小,獸星艦隊在掃描的時候沒有對弱小的生物趕盡殺絕——他們也做不到。

  如果要滅絕所有生物,就只能摧毀這個星球。但摧毀星球的時候,病原體可能會跟著星球的碎塊飛散傳播到其他地方。而獸星目前還沒有可以直接將一整顆星球「湮滅」的手段。

  再者,傳播到其他地方的失心病毒可能會捲土重來,他們需要留著淵星這個「原始病原體出生地」為今後的失心病毒研究提供數據。

  所以君默選擇在淵星上和病原體決戰,將淵星作為病原體沉睡的「封印地」

  希望「方舟」內的數據有用,可以讓獸星科學家們研究出更好的疫苗。

  病毒不可能被消滅。所有醫療研究,都是在和病毒變異速度賽跑。

  「你是不是也擔心,失心病毒和你們的祖先,甚至你們自身有關?」

  聽完老巫的「故事」之後,君默故意沉默了半晌,在現場氣氛已經非常尷尬緊張,狂暴獸人們局促不安的情緒已經很明顯之後,才開口道。

  老巫攥緊雙手道:「我們已經付出了代價,但製造出魔王的贖罪代價可能不夠。所以我們沒指望所有人都能逃脫厄運。」

  「如果真的是你們製造出的魔王,那麼你們必須活著贖罪。」

  君默道,「你們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已經算是死了一次。剩下的生命,就留在淵星,直到淵星變回原本的模樣,你們才能離開。」

  偷羊賊聲音乾澀道:「我們能做到嗎?」

  君默輕笑道:「我能做到。你們不是看到了嗎?淨化土地和水源,種植和培養沒有毒素的動物植物,我已經做到了。」

  君陶心裡嘀咕,這才不是你做到的,這是我家系統做到的!

  不過君陶知道,默哥把所有事都攬在自己身上,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默哥現在並沒有完全相信這群陌生人。

  「我能淨化土地和水源,你們能幫助我加快速度。但要淨化整個星球,可能需要好幾代人的努力。你們做好了這一輩子、以及你們的子孫的這一輩子都困在這顆星球上的打算嗎?」

  君默問道。

  老巫沉聲道:「我們有選擇拒絕的權力嗎?」

  君默道:「沒有。你們要活下去,只能依靠我。但獸星是法治社會,凡事都要講究一個程序正義。我希望你們自願選擇自己的未來,即使你們的未來只有一條路。再說了,你們也不一定是犯罪者,我只是告訴你們你們最壞的未來。」

  君默看著呆滯的狂暴獸人,無奈的輕笑道:「所以你們不用太過緊張。你們最壞的未來,也就是留在這顆星球,建設這顆星球,將這顆星球當做你們的家園。」

  老巫驚愕:「家園?」

  君默拍了拍懷裡的熊貓寶寶和小白虎,讓他們倆回到地上。他抱起君陶,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化作光點消散。

  「是的,你們最壞的未來,就是把這顆星球當做你們的家園,然後在我的領導下建設你們的家園。」

  君默掃了一眼在篝火的映照下,表情明暗不定的狂暴獸人們,把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遍,「這樣的最壞的未來,你們願意接受嗎?」

  老巫渾身顫抖,艱難的從木床上爬下來。

  這時候,所有狂暴獸人都沒有阻止他。

  老巫跌在了地面上,艱難的跪趴著,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狂暴獸人們都跪了下來,和老巫一樣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現場沒有任何人回答君默的問題。

  但哽咽聲和抽泣聲,代替了他們的回答。

  君陶抱著君默的脖子,努力仰著頭,試圖看清君默現在的表情。

  明知道這群人可能是獸星的罪人,明知道這群人的未來可能就是被禁錮在這顆危險的星球上,但換一個說法,這群人就對默哥死心塌地了。

  最壞的未來不過是讓淵星成為你們的家園,不過是讓你們建設你們的家園。

  不是流放,不是監禁,只是留在家園裡,建設你們的家園而已。

  君陶臉埋在君默的肩膀上,有些想笑。

  默哥真是狡猾。

  很溫柔的狡猾。

  小貓頭鷹回來的時候,君默已經被狂暴獸人們簇擁著前往方舟。

  路上的時候,君默沒有隱瞞自己的處境,但也沒有完全說實話。

  他告訴狂暴獸人們,他和面前的幼崽們,就是他們曾經看到過的戰勝魔王的人。

  他們在打敗魔王的時候受了傷,所以退回了幼崽的模樣。

  君默因為最為強大,所以還能變回人形。

  他們本可以離開這顆星球,但只有他們能抵抗這顆星球殘存的魔力侵蝕,並淨化這顆星球。

  所以他們留了下來。

  「我可以通過星網遠程操控獸星的事,算是把淵星當做我落腳的皇宮而已。」

  君默淡然道。

  老巫雖然沒了記憶,但常識卻不缺。當君默說自己是皇帝的時候,他腦海中就立刻浮現出「獸星」和「皇帝」相關常識。

  其他狂暴獸人腦內的「常識」雖然沒有老巫的多,但也能理解君默的話。

  所以他們相信君默能夠通過一種叫「星網」的強大工具與外界聯繫。

  他們只是不敢置信,作為皇帝,君默居然會為了自己的子民犧牲到如此地步。

  「這不是犧牲,我們不過是做了只有我們能做到的事罷了。」

  君默看向那個幾乎和藤蔓融為一體的飛船。

  那飛船上,儼然是獸星科學部的標誌。

  君默眼皮子直跳。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失心病毒是獸星科學部搞出來的吧?

  如果真的是獸星科學部某些瘋狂科學家搞出來的,支持他們的勢力現在應該還紮根於獸星中。他傻白甜的老爸能斗得過這群人嗎?

  君默的頭有些疼了。

  「默哥,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讓系統錄下來了。」

  君默正在頭疼的時候,君陶拉了拉君默的衣領道,神秘兮兮道。

  君默低頭:「錄下來幹什麼?」

  君陶對君默豎起大拇指:「你剛才說的話好燃!我把你剪輯一下,以後可以給你當宣傳視頻。」

  君默哭笑不得。雖然除了他們不是主動留在這裡,以及隱藏了君陶與系統的信息之外,他沒有說謊,但他又不競選皇帝,需要什麼宣傳?

  但君默很樂意看見君陶對他崇拜的表情,如果君陶為此單獨給他加餐就更好了。

  君陶突如其來的打岔,讓君默心情好了許多。

  雖然科學部的飛船在這裡,但不一定這件事就是科學部搞出來的。

  就算是又如何?現在是他們在暗,敵人在明。他們要開始占據主導地位了。

  君默正準備登船檢查,君陶又嘀咕道:「多了這麼多勞動力,明年開荒的時候倒是挺好,但我們現在的糧食夠嗎?本來這個冬天可以胡吃海喝,現在只能靠著營養液勉強生活了。」

  君默剛好轉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立刻跌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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