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二更合一
多養了二百三十三隻獸人之後，君陶就擴大了系統水池。
系統贈送的池塘是活水。河水注入池塘之後，就會自動淨化。只要河水不枯竭，池塘水就一直夠喝。
擴大池塘之後，無論是灌溉還是飲用，儲存的水量都是足夠的。所以黑狼陛下限制狂暴獸人們每天的食物，但不限制他們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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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一天就有好幾個狂暴獸人狂灌水，差點灌成水中毒。
經過幾日科普，以及宣傳「水夠喝，不用搶」之後，獸人們終於不再天天給自己肚子裡灌「聖水」了。
但用這麼珍貴的水源攪泥巴建房子，他們還是心痛不已。
所以，只要逮住機會，他們就想嘗一口。
君陶在一旁不住的點頭。
我懂我懂，在獸人們看來，這大概就是童話中的糖果屋。一邊建房子一邊啃材料，不是很正常嗎？
君陶被小貓頭鷹啄了一下腦袋。
正常你個胖娃娃頭，我們在教訓人的時候，你不要擅自站在被教訓的人的那一邊！
君陶捂著腦袋，委委屈屈閉嘴。
自從家裡來了陌生獸人，家裡人都凶了不少。他好懷念以前大家都很懶散的生活。
君陶唉聲嘆氣，然後領著一群獸人繼續做醃肉醃菜，儘可能的多儲存食物。
直播的時候，觀眾們又多了一項娛樂，就是看獸人們建造房子。
最初的觀眾見到過君陶建造過房子，但那時候毛絨絨們能用異能，感觸倒不是很深刻。
現在看見一群光膀子獸人，用純粹的肉體力量蓋房子，觀眾們看得津津有味。
特別是那些古樸的工具和機械，讓他們十分感興趣。
這群無聊的觀眾甚至還給大型工具們取名，什麼黑鶴美人（一架黑色雙臂木頭吊機）吞天虎（一架橘色水泥攪拌機）霹靂鼠（便攜性電焊機）……君陶不由感嘆，獸星不愧是平行世界的地球，大家的愛好都好一致啊。
他老家的人民也熱衷觀看建築工地現場直播，並給各種機械取名，甚至編寫了不少機械之間的愛恨情仇小故事。
現在在建築工地的機械，是用之前大半年時間中，獸星空投來的零件組裝而來。
在狂暴獸人們沒來時，君陶家裡用不上這些機械——一家五口就只有君陶不會用異能，比起折騰機械，他們生活上依靠異能更便捷。
現在狂暴獸人們都不會用異能，機械就很重要了。
黑狼陛下帶著三隻幼崽下屬一邊加班加點組裝機器調試機器，一邊感嘆，現在流的汗，都是當初偷懶時腦袋裡進的水。
既然早知道這些機械遲早有用，為什麼我不每天抽出一點時間組裝？為什麼我寧願躺著發呆數君陶陶頭頂上又翹起了幾根呆毛，也不肯每天完成一點點工作？
這就是為什麼啊！
君陶陶揉揉自己頭頂上亂糟糟的呆毛。啊，這大概就是拖延症吧。
他們組裝好機械之後，就要教會狂暴獸人們使用機械。
這群狂暴獸人們體能好，能吃苦，學習能力也強，很快就學會了怎麼操縱機械。村莊建設進度越來越快。
村莊最先鋪建的是污水處理系統。為了不讓池塘聖水變成恆河聖水，村莊修建在池塘下游，污水經過沉澱之後，直接排入河流中。
這當然不怎麼環保，但以現在的科技水平，他們也沒辦法做到更環保。
不過這個星球估計就這麼兩百多個人。他們挨著河水吃喝拉撒，也不會超過河水的自淨能力範圍。
在工業社會之前，幾百人的小村子，是不大可能造成什麼污染問題的。
等著兩百三十三個獸人發展到幾萬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時候，獸星早就能和淵星重新通航了。
村莊的建造藍圖原本是黑狼陛下畫的。
但有一說一，黑狼陛下畫的村莊就像是軍營，整潔是整潔，但一點藝術氣息都沒有，君陶表示強烈反對。
既然材料足夠，為什麼不讓咱們的家園有特色一點呢？以後淵星與獸星通航之後，咱們建造的第一個村子，說不定還能成為旅遊景點收門票呢。
君陶讓系統調出地球各個國家文化特色建築，來來來，選一下，從華國古建築到西方古建築，咱們甚至可以一條街一種特色，來個混搭！
黑狼陛下和三隻幼崽選了半天，最後決定用華國古建築風格搭建這個城鎮。
除了審美原因之外，黑狼陛下和三隻幼崽在和君陶的相處中，知道君陶是來自地球文明中的「華夏」分支，自然會有限選擇君陶熟悉的景色。
改良後的華夏平民建築，外表是紅磚青瓦，實際上裡面都是鋼筋混凝土——「鋼筋」自然是從軍事基地上找到高分子金屬材料，不是真的鋼筋。
因修建時間很緊張，所有房屋都是一層樓的小磚房，內有排水排煙系統和火壁火炕。
火壁火炕是冬季北方農村人家的標配。只要有火壁火炕和足夠的柴火，北方冬季就凍不死人。
如果不是獸人們到來的時間太晚，君陶還準備把初始田地全部種上棉花，給獸人們做棉衣。
現在棉花不能種，羊毛和禽類的羽絨也不夠，只能靠他們自己的毛毛保暖。
還好這顆星球上狂暴植物管夠。
「默哥，你看這滿星球的狂暴植物色彩艷麗，木質優良，連燒出的炭都那麼優秀，如果沒有病毒，完全可以作為重點出口商品，不用把它們全部變成綠色植物。」
當君陶指揮著獸人們燒出第一批木炭的時候，流著口水道。
黑狼陛下揣著爪子陷入沉思。
木頭燒成木炭之後不能傳播失心病毒，的確可以拿出去賣……但星際社會誰燒木炭啊？君陶陶你是不是傻？
「吸溜，用狂暴樹木炭烤出來的肉會不會特別香？」
君陶擦了擦口水。
小白虎跳到君陶肩膀上，尾巴上拽了一小毛巾，滿臉嫌棄的幫君陶使勁擦嘴。
自從君陶牙齒越掉越多，新牙齒又沒長出來，他在說話的時候，口水就包不住了。
最初君陶還會在意自己流口水的時，後來看到在泥水裡打滾的四隻毛絨絨家人和一幫髒兮兮的獸人——嗯，就算管不住口水，我也是最乾淨的寶寶，不用自卑。
君陶就放飛自我了。口水流出來了，擦一擦就行了嘛。我只是一個小寶寶，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黑狼陛下對狂暴樹木炭烤肉也很好奇，他悄悄道：【我們找個機會到遠一點的地方去吃。】
君陶疑惑：「為什麼？」
黑狼陛下：【你好意思當著這麼多獸人的面吃肉嗎？】
君陶：「……」
的確啊。他們吃肉，這群獸人啃玉米面饃饃，的確不像樣。
君陶抱住腦袋：「這樣偷偷吃也不太好吧？」
黑狼陛下嘆氣。他也是這麼想的。
但將食物均分也是不可能的。均分的話，不利於接下來對獸人們的管理。
君陶和黑狼陛下大眼瞪小眼發愁的時候，小白虎用尾巴挨個抽了一下他們的臉，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你們倆究竟在煩惱什麼？不是已經定下了規章制度嗎？那就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來。
三隻幼崽模仿軍中的規定，建立了獎勵積分機制，所有的食物和生活用品，都要用獎勵積分兌換。
現在能賺取獎勵積分的「任務」大到劈山斷流，小到清理垃圾，都有幾分可以領。
擁有異能的四隻毛絨絨能幹的活，積分自然和其他獸人不是一個量級的。
至於君陶本能，作為這顆星球上唯一能夠提供食物的「植物異能者」他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只要是自己應得的獎勵應得的食物，那就該光明正大的大口大口享受，這樣才能激勵其他人更加賣力的幹活。
如果連自己靠著努力賺來的獎勵都不能安心享用，剛確立的制度就會遭到質疑。
君陶蹲在地上，抱著腦袋仰頭看向黑狼陛下：「好像是這樣？」
黑狼陛下：【好像是這樣？】
君陶鬆開腦袋，朝著黑狼陛下撲過去，狠狠抱住黑狼陛下的大狗頭：「你可是皇帝陛下，你不會不知道這些事吧？不會吧不會吧？你是不是故意順著我的話逗我？」
黑狼陛下眯著眼任由君陶挼腦袋：【哪有？我當皇帝也沒幾年好嗎？作為一個十八歲的羞澀小伙子，我會有這樣的顧慮不是很正常嗎？】
君陶沉默。
雖然默哥的話很有道理，但默哥說他是羞澀小伙子，自己怎麼有點反胃呢？
小心我吐你一腦袋！君陶又挼了挼黑狼陛下的腦袋，挽起袖子準備烤肉去。
這幾日顧及獸人的感受，君陶一直沒有做好吃的。
今天直播，就直播烤全羊好了！
正好昨天有隻蠢羊在找食物的時候跑離了田埂的保護範圍，被狂暴植物一藤蔓抽傷了。
受傷的蠢羊，當然要被吃掉。
放血扒皮醃製，骨頭和內臟用來熬湯，木炭里埋一點土豆紅薯，火堆旁再插上幾根玉米，這就是今天的晚飯。
「今天就直播篝火晚會的準備！」
君陶把擼起的袖子放了下去。斯哈，好冷。
「可以把直播時間調後，咱們直播篝火晚會。」
變回人的君默道，「氣溫已經降到零度了。根據天空雲層的厚度和空氣中的濕度，明天很可能會降雪。今天就是正式過冬的最後一晚上。」
君陶：「我們要熱鬧一點，讓獸星的人呢看到我們過得很好，過冬準備很充足？」
君默點頭。
君陶又挽起衣袖，比了一下肌肉：「沒問題！今天也讓獸人們一起來廣場上烤玉米烤肉烤魚吧！默哥記一下今天的日子，從明年開始，今天就是入冬節好不好？」
君默把君陶的衣袖放了下去，無奈道：「好，沒問題。但你為什麼要在這麼冷的天挽袖子？」
君陶道：「這樣比較有努力和奮鬥的感覺？」
君默敲了敲君陶的腦袋。傻寶寶莫名其妙的講究真多。
「冷就抱著他。正好他要冬眠。」
君默順手從腳底下拎起一隻黑眼圈小熊，塞進君陶懷裡。
沉甸甸的小熊差點把君陶壓地上。
「熊貓不會冬眠啊。阿寶是不是生病了？」
君陶揉了揉熊貓寶寶的圓耳朵，擔憂道。
「熊貓不會冬眠，但懶惰的熊貓會以天氣太冷為藉口，隨時隨地找地方睡覺。」
君默吐槽道，「看在他在睡覺之前已經把工作全完成的份上，不揭穿他。」
閉著眼的熊貓寶寶耳朵彈了彈，然後繼續裝睡著的毛絨娃娃。
君陶忍笑。
阿寶真是越來越可愛了，但也越來越沉了。君陶懷疑，再過一段時間，他能靠著抱熊貓練出肌肉——小寶寶能練出肌肉嗎？應該能？
晚上，觀眾們按時進入直播間觀看直播，卻看到了直播延後的消息。
觀眾們按著胸口，表情憂愁極了。
雖然直播的時間不會減少，但他們卻有一種被放鴿子的錯覺。
不行，陶陶你得補償我們！晚直播一個小時，就給我們延長直播一個小時！
君陶不為所動。
就算他想要延長直播，系統也不允許啊。
因為直播是全球同步，有的觀眾很悲傷的發現，直播的時候他們該睡覺了。
垃圾獸星科技！就不能讓我們不需要睡覺也能休息身體和精神力嗎！
啊，對哦，我可以用淺層睡眠模式，在全息網絡里等直播。
許多全息網路遊戲就喜歡用這個模式，可以讓一些工作黨也能每天上遊戲清日常。
不過淺層睡眠的時間太多，對身體不好。人的身體和精神力還是需要深沉睡眠來修復。所以除非肝活動的時候，玩家們是不會特意晚上通宵。
但現在觀看直播難道不比肝遊戲直播重要嗎！
有原本是在夜晚看直播的觀眾笑瘋了。
「完全不用擔心調整時間啊，只要不在工作時間，咱們就可以隨時隨地看直播。直播時長就一個小時，中途看完直播之後，特別好睡覺。就是有點餓。」
「睡眠時間看直播算什麼！能有我苦嗎！那段時間我正好上班！」
「等等，如果有的觀眾正好是上班的時候直播，那麼為什麼不刪除這群不活躍的觀眾的ID，造福更多時間更合適的觀眾呢（滑稽）」
「給你一個眼神，請給我圓潤的團成一團，滾！」
觀眾們笑笑鬧鬧，對晚上的篝火晚會充滿了期待。
雖然獸人們鋪路搭建房子很有趣，但很久沒有吃到美食了，我嘴裡的營養液都沒有滋味了。
對了，不是說食品廠增加了製作美味食物的計劃嗎？我們的美食在哪？高度還原陶陶美食的原始食物做不出來，給我把營養液改良成果汁味道牛奶味道，難道都做不到嗎？
營養液生產商：在做了在做了。研究配方不需要時間嗎！
雖然賺錢的契機就在眼前，雖然所有營養液生產商都知道這是下一個飛升的風口，但……我們的頭髮是有限的啊！以前只聽說全息網絡企業的員工會掉毛，我們營養液生產商員工怎麼也斑禿了！
斑禿的毛絨絨好難看，啊昂！
算了算了，今天先休息一下，去看看篝火晚會直播吧。
今天君陶陶會做什麼好吃的呢？
君陶陶：「今天做烤全羊呀。你看這隻羊，它不聽話，走出了安全範圍，被狂暴樹抽傷了，所以今天就把它吃啦！」
君陶揚起天真無邪的笑容，對著早就開始烤制的大羊道。
觀眾們想起來這隻羊的模樣了。
這隻羊即使被剃了毛，仍舊圓滾滾毛絨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特別可愛。
因為這隻羊膽子特別大，性子特別活潑，戲特別多，特別愛爭搶鏡頭，所以是直播間羊圈裡的「網紅羊」還有觀眾們親切的給它取了名字。
那時候，君陶吐槽，不要給要吃的羊取名字，這樣吃羊的時候會悲傷。
實在是要取名字，那就取名為「涮羊肉」「烤全羊」「手抓羊」吧。
那時候觀眾們笑話君陶，我們這群獸星人才不會這麼矯情。
當可愛的活潑的羊羊再次踏出了它試探的小jiojio，離開了放牧的安全範圍的時候，它終於遇到了危險，被一棵裝了很久木頭（？的狂暴樹狠狠抽了一鞭子。
觀眾們擔心無比。
這只可愛的羊羊的傷什麼時候會好？這一鞭子會不會給它留下強烈的心理陰影？它以後還會這麼活潑嗎？
陶陶，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可愛的羊羊！
好了，現在，君陶把可愛的受傷的羊羊照顧到烤架上了。
這隻羊不聽話受傷了，我們把它做成烤全羊吧。
烤全羊……烤全羊……烤全羊……
可惡啊！眼淚停不住啊！為什麼要烤可愛的羊羊，羊羊那麼可憐！君陶陶你住爪！不要再一邊翻烤一邊撒調料了。
羊肉的鮮味一直很霸道，再加上孜然和辣椒，味道就像是濃縮的香氣鞭炮，噼里啪啦爆了一連串還沒爆完。
觀眾們吸著鼻子，擦著眼淚。
可惡啊！眼淚停不下來！連嘴角都流出眼淚了！
羊羊好可憐，但是羊羊好香啊！
我們要哀悼可憐的羊羊，但羊羊真的好香啊！
木炭慢烤，將已經醃製了大半天的羊羊烤得渾身金黃。
君默一邊幫君陶刷油，一邊用無情的「耐熱鐵手」從羊身上掰下一小塊羊肉。
咔嚓。
羊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君默將掰下的羊肉塞進嘴裡，並開啟了全息共感。
觀眾們為了哀悼他們可憐的羊羊，都爭先恐後的連接了全息共感。
咔嚓咔嚓。
牙齒與羊肉親密接觸，再次發出清脆無比的響聲。
肉被烤得太過酥脆，入口化渣，香氣四溢。
君默又偷偷切下了一塊更大的肉塞進嘴裡。
這塊羊肉的表皮仍舊被烤得十分酥脆，而酥脆的外殼裡面的羊肉，卻那麼的嬌嫩多汁。一口咬上去，好似咬著一口酥爛的燉羊肉。
君默陶醉道：「醃製了大半天的羊肉，果然就算慢烤了這麼久，裡面的汁水仍舊很充足。」
君陶道：「別偷吃了。再偷吃，等羊全烤好的時候，這隻羊都被你吃掉一半了。」
「不至於。」
君默掃了一眼周圍的獸人。
獸人們搭建好中心的篝火堆之後，也圍繞著篝火烤他們平時不捨得吃的肉和魚。
君陶和三隻毛絨幼崽遊走在獸人們中間，教他們如何烤肉烤魚才更好吃，君默主管烤全羊，這才給了君默偷吃的機會。
君陶在管理員老陛下的提醒下，才發現君默的偷吃行為，這才使勁邁動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過來阻擋君默。
「你去教他們烤肉烤魚！這隻烤全羊我來管！」
君陶氣呼呼的叉腰。
「你不累嗎？」
君默試圖勸說，但被已經不信任他的君陶無情的趕走了。
他只能聳聳肩，和三隻幼崽一起去巡視。
「別偷吃，等烤熟了再吃。」
「巨石，說的就是你，肉還沒考好，你都吃了一半了。」
「沒人和你們搶，不准吃生肉生魚！」……
觀眾們一邊流下了不爭氣的眼淚，一邊在彈幕上吐槽黑狼陛下。
狗陛下變成了人也還是狗陛下，你好意思說別人嗎！剛才你偷吃得可歡了！
可惡啊，那麼可愛的羊羊，你們居然把它烤得這麼香！
觀眾們吸吸鼻子，吸吸流到嘴邊的眼淚。
「陶陶說得對，以後還是給雞鴨豬羊牛取接地氣一點的名字，烤全羊就很不錯。」
「以後就叫羊肉一號豬肉一號牛肉一號好了。」
「還有燉雞一號滷鴨一號。」
「如果我認養一頭烤全羊當乾兒子，我能吃到烤全羊嗎？」
「你都認養烤全羊當乾兒子了，你還想吃烤全羊，你的人性呢！」
「正因為我有人性，才會吃掉烤全羊呀！」
「好有道理……那我也認養一頭吧。」
「你們在這裡雲認養也吃不到烤全羊。」
「閉嘴！吃不到我們還不能做夢嗎！」……
羊烤好了。
那隻網紅羊徹底變成了網紅烤全羊。
它香氣撲鼻，外酥里嫩，連羊骨頭嗦著都是那麼的有味道。
吃一口烤全羊，再喝一口用羊內臟和剃出來的羊腦袋羊骨頭熬製的美味羊湯，那個滋味啊，美得君默當即憋不住人形，變回了黑狼陛下對著月亮咆哮。
這時候，明明還有月亮的天空，居然飄起了雪花。
君陶用自己不多的牙齒小口小口的磨著羊肉，沒吃完的羊肉上，落下了好幾朵漂亮的雪花。
雪花立刻被羊肉的熱氣蒸散，但地面上的人們已經注意到了他。
君陶仰起頭。
觀眾們也跟著君陶一起仰頭。
在月亮的光輝和篝火的光輝中，晃晃悠悠落下的雪花就像是頑皮的小精靈。
嚴冬終於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