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二更合一
君陶在和毛絨絨家人們挖筍子找竹蓀的時候，獸星星網文學微言板塊自創建到現在，第一次宕機了。
很快，微言總版本伺服器也亮起了紅燈，可憐的獸人工程師們加班加到掉毛。
每當獸星有大事發生，伺服器亮紅燈很正常。
但因為一本小說亮紅燈，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這不正常的事，現在真切的發生在了以理智著名的獸星上。程式設計師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吹走自己落下的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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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福爾摩斯探案集》它好看嗎？」
居然能讓我們加班，這本小說超神了啊！
《福爾摩斯探案集》在獸星文學界，的確得到了超神的評價，其地位比福爾摩斯系列在地球上還高。
在地球上，福爾摩斯系列出現之前，就已經有許多優秀偵探小說。福爾摩斯系列很優秀，但也不算獨一無二。
可就算在優秀偵探小說頻出的地球，柯南道爾在試圖完結福爾摩斯系列的時候，都遭遇了可怕的人身威脅。就更不用說在還沒有「偵探小說」這個題材的獸星了。
獸星科技很發達，探案早就是通過現代科技偵查手段，什麼推理他們從來沒想過。
根據兇手遺留下的蛛絲馬跡推測兇手的動機和性格，對兇手進行側寫之後，尋找類似的人？
哦，對不起，我們現在都是坐在監控旁幾十個小時，直接看來來往往形跡可疑的人，抓到兇手之後再審問動機。
甚至動機都不是很重要，兇手咬死不說也沒關係，物證人證確鑿。
福爾摩斯上部合集出版的時候，讀者們以為這仍舊是一個披著探案皮的冒險故事，直到他們點開了第一頁。
沒有先進的刑偵手段？全靠人類的智慧抽絲剝繭尋找兇手？
我們的腦袋有這麼聰明嗎？
從福爾摩斯和華生的初見到《血字的研究》、《四簽名》、《波西米亞醜聞》……讀者們看得如痴如醉。
不需要任何先進的科學儀器，福爾摩斯只需要用那銳利的眼神掃一眼，就能把你的經歷解構得明明白白。
這太酷了！
這才是我們想看的探案，想看的推理！
獸星警察總局立刻跟上，向民眾們宣傳，自己也不是完全靠科技手段破案。
雖然現在科技很發達，但罪犯們也擁有高科技和規避科技刑偵手段的技巧。特別是移民星的警察，仍舊需要靠腦子破案。
所以，你們看到的福爾摩斯是真的存在的！我們警方有許多類似的福爾摩斯！
隨著警方的宣傳，許多獸星「福爾摩斯」事跡被民眾們熟知。他們也了解了有多少人在暗中保護著自己。許多人自發去警察烈士陵園祭拜。
之後還有人透露，特警學校把《福爾摩斯探案集》作為課外教材，要求特警學員們除了熟練運用高科技刑偵工具，也要具備「演繹法」的基礎常識。
作為特警，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擺弄機器。
特警學員們叫苦不堪。
「我們的智商可沒有福爾摩斯高，請不要為難我們！」
特警學員們匿名哭嚎，民眾們哈哈大笑，對社會又多了一分期待。
從這樣魔鬼的教官手中畢業的特警，一定特別厲害，我們放心了！
經過官方民間，線上線下聯動，不喜歡探案題材的人也購買了福爾摩斯小說。
引人入勝的劇情，環環相扣的推理，好的小說讓即使沒看過這個題材的人，都看得廢寢忘食，仿佛身臨那個從社會到科技，都在進行著大變革的時代。
那個光明還未到來，黑暗蠢蠢欲動，上層腐朽不堪，平民低賤如草的時代。
能聘得起福爾摩斯的大多是中上層階級，但經過這一個個「富人們」的故事，讀者們也能管中窺豹，窺見那個時代人心的墮落。
福爾摩斯的對手莫里亞蒂教授，就是墮落人心的具現化。
莫里亞蒂教授被公認為是超級反派的鼻祖，之後的超級反派身上都有他的影子——智商情商都很高，生活自律幾乎完人，擁有崇高理想的愉悅犯。
在獸星，更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反派。
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主角，一定要有一個同樣讓人印象深刻的反派作為對手，才能讓這個故事深入人心。
福爾摩斯就是這樣一個故事。
短短几個月，在讀者們心中，福爾摩斯已經不是一個故事，而是「活生生存在」的「現實」他們相信邪不勝正，相信福爾摩斯會一直保持著最巔峰的姿態，像神靈一樣照耀書中的犯罪界，讓所有陰溝里的老鼠瑟瑟發抖。
可《最後一案》毀掉了他們的夢。
《最後一案》一場在讀者看來十分滑稽的單挑，結束了推理之神和犯罪之神的生命。
即使無論從邏輯還是劇情，甚至很久之前的鋪墊，都告訴讀者們，這場決鬥避無可避，他們倆的同歸於盡也符合這個社會的現實。
莫里亞蒂已經被福爾摩斯逼入了絕境，但福爾摩斯卻無法用法律來制裁狡猾的莫里亞蒂。
所以他們的決鬥，最後只能靠「單挑」這種讓讀者看來十分兒戲的方式。
這是無奈，是宿命，是福爾摩斯對現狀的不屈服。
福爾摩斯沒有輸給莫里亞蒂，他只是輸給了這個無法用正常方式懲治罪犯的世界。
莫里亞蒂也沒有輸給被他嘲弄的社會，他只是輸給了福爾摩斯這位推理之神。
最後，他們同歸於盡，為這個故事劃下了圓滿的句號。
可讀者需要這樣的圓滿嗎？
不，讀者不需要。
哪怕最後福爾摩斯的故事已經超出了常理，福爾摩斯已經不像一個真實的人。
但，誰關心這個？
他們只想讓福爾摩斯活著。即使知道福爾摩斯會死亡，但福爾摩斯在故事中不能死亡。
哪怕作者死了，福爾摩斯也不能死！
福爾摩斯的故事可以結束，但福爾摩斯本人還「活著」還能給讀者們無限的聯想。
讀者們會在看完了他所有的故事之後，閉上眼想像福爾摩斯經歷的其他故事。
可惡的狗陛下！你怎麼能把福爾摩斯寫死了？
我們不承認這樣的結局？
什麼？你說這是柯南道爾自己寫死的！
屁！我們不信！除非你讓柯南道爾站出來自己澄清！
柯南道爾沒辦法來獸星為自己證明，那麼這個「最後一案」的鍋就是你狗陛下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聽我不聽，就算狗陛下你現寫同人，都給我把福爾摩斯寫活過來！
讀者們開始給皇家協會和地球文化基金會寫信抗議，觀眾們則蹲守在了直播間裡，要給狗陛下一個驚喜。
直播剛開始，君陶正在介紹他今天要做的「竹林套餐」彈幕就被齊刷刷的「狗陛下還我福爾摩斯」霸占了。
這群觀眾們居然提前商量好了如何刷標語，讓君陶也能清晰的看到他們的抗議。
握著剛剝好的竹筍的君陶目瞪口呆。
他轉頭問黑狼陛下：「默哥，讀者們在抗議。」
黑狼陛下：「啊？抗議什麼？《最後一案》」觀眾們怒了！
原來狗陛下你知道啊！狗陛下你果然是故意的！
還我福爾摩斯！
黑狼陛下齜牙咧嘴，露出狗式微笑：「陶陶說，地球上出版《最後一案》的時候，柯南道爾的讀者都對柯南道爾進行了死亡威脅，連柯南道爾的母親都痛斥自己的兒子。沒想到到了獸星，柯南道爾還能接受一次外星觀眾的抗議，真有意思。」
觀眾們更怒了。
你都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傷害我們！
「喂喂喂，又不是我傷害你們，我只是小說的搬運工，要找麻煩請找柯南道爾，別找我這個碼字工啊。」
黑狼陛下戲謔道，「不爽？你們追來淵星打我啊？」
觀眾們：「……」
好氣，好憋屈。
難道地球上的福爾摩斯故事，真的在《最後一案》結束了嗎！
不，沒有找到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的屍體，我們不相信他們死了！
他們倆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狗陛下你腦子那麼靈活，快點給我們寫同人！
我們決定把你寫的同人，當做福爾摩斯續集了！
黑狼陛下抬起後腳蹬了蹬下巴：「想讓我寫啊？」
觀眾們使勁點頭。
黑狼陛下：「你們慢慢等吧。我就想多看幾眼你們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汪汪汪！」
君陶和三隻毛絨絨幼崽，用著十分相似的倒三角眼(▼_▼)，鄙視過分囂張的黑狼陛下。
即使這個主意君陶出了一份力，君陶仍舊很鄙視黑狼陛下。
福爾摩斯後續部分肯定是要寫的。按照君陶和君默兩人的商量，不僅福爾摩斯會復活，莫里亞蒂教授也會「陰魂不散」莫里亞蒂教授看上去的確死了，連屍體都找到了。
但福爾摩斯後續遇到的案件中，總有莫里亞蒂教授的影子。
後續的黑手可能是莫里亞蒂詐死，也可能是莫里亞蒂的繼任者。
但不可否認的是，莫里亞蒂就算死亡了，他的組織仍舊存在，黑暗的地下犯罪王國仍舊穩固。
書中世界的黑暗，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死亡而消失。
君陶和君默明明已經商量好了，用《最後一案》耍讀者們一把，就立刻放出《空屋》讓福爾摩斯回來。
但黑狼陛下卻……
君陶同情了觀眾們一秒，然後揚了揚手中的筍子：「不說這個了，吃筍子不？」
觀眾們正被黑狼陛下震驚到失語，聞言後不自覺點頭。
狗陛下的事先放一邊去，還是先看看陶陶做了什麼好吃的吧。
畢竟，他們的確不能真的飛到淵星去揍狗陛下一頓啊捶地！
「就算我們飛去了淵星，誰有本事揍得了狗陛下？皇后嗎？」
觀眾們紛紛點讚。
沒錯沒錯，偉大的皇后娘娘，您快管管你的狗兒子！
剛做了美甲的皇后把假指甲生生拗斷了。
「你究竟傳給了兒子什麼垃圾基因？看看兒子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了？」
皇后對老陛下怒吼，「我好不容易才讓兒子長得那麼帥那麼聰明那麼強大，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給兒子拖後腿！」
老陛下滿頭問號！
我也是被坑的讀者之一好嗎？為什麼戰火引到我身上了？老婆！不要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敢……
我還真的就不敢。
老陛下哼哼哧哧的認下了這次委屈，心裡難受極了。
兒子出生前，我是老婆的心頭寶。
兒子出生後，兒子沒犯錯的時候兒子是老婆的心頭寶，兒子犯了錯我和兒子同罪。
我當年是為什麼想不開要孩子！……
黑狼陛下囂張之後，就蹲在君陶身旁等吃的。
君陶的廚藝他們都很信任，君陶說嫩竹子能吃，那就一定能吃。
竹筍常做的烹飪方式，大多和肉有關。
竹筍炒肉竹筍燒肉竹筍燉肉……竹筍的味道太過清新淡雅，和肉一起吃相得益彰，竹筍的滋味不再寡淡，肉的香味也不再油膩。
若是把竹筍曬乾煙燻之後再燉肉，那麼竹筍的味道散去了原本的清雅，多了一股濃郁的幽香，比肉的滋味還更美妙。
現在沒時間做煙筍和泡筍，君陶便只把竹筍切片切塊，用以最簡單的竹筍炒肉竹筍燒肉。
竹筍燒肉是用大竹筒當鍋烹飪，竹筍炒肉也用大竹筒煨制了一會兒。
炒制好的竹筍和肉放入大竹筒中，用竹葉竹枝封口，放火力直接燒煮。竹子的清香沁入肉中，會讓肉的香味更上一層樓。
有竹筒菜了，自然也有竹筒飯和竹筒蛋。
竹筒飯和竹筒蛋的烹飪方式與竹筒燒肉一樣。粗壯的竹筒整整齊齊碼在柴火中，香味透過竹葉逸散到空氣中，讓被黑狼陛下氣蒙了頭的觀眾們終於安靜下來，享受這靜謐的煙火時刻。
竹筒全部擺放好之後，君陶又拿出了幾根沒剝過的嫩竹子。
「我們華國古代，有一位著名文學家叫蘇軾，字子瞻，號東坡居士，後世稱蘇東坡，是一位著名的美食家。」
君陶重新讓毛絨絨們砍了竹子碎塊作為柴火點燃，待旺火快要熄滅的時候，將嫩竹筍埋了進去。
「蘇東坡有個表兄，叫文與可，也是十分著名的詩人和畫家，最擅長的就是畫竹子。『胸有成竹』就是說的文與可畫竹子的故事。『胸有成竹』即『故畫竹，必先得成竹於胸中』，是蘇軾稱讚文與可的話。」
君陶將嫩竹筍埋好之後，又在埋好的嫩竹筍上面繼續用竹塊生了堆小火。
「蘇東坡還在家鄉眉山的時候經常與文與可來往。文與可觀察竹子畫竹子，蘇東坡就帶著鋤頭挖竹筍烤著吃。文與可大部分時候會被香味饞得放下手中的畫筆，和蘇東坡一起吃烤竹筍。」
君陶扒拉了兩下火堆，笑著道。
「當時有記載，文與可問蘇東坡，為什麼蘇東坡烤制的竹筍比他以往吃過的竹筍都要美味。蘇東坡說，世人常以竹筍炒肉，以清配濁，讓竹筍失去了原本的滋味。他的竹筍用竹筒竹葉烤熟，直接蘸醬油吃，所以鮮美異常。」
黑狼陛下立刻道：「真的？」
君陶道：「是不是真的，吃吃看就知道了。不過我傾向於蘇東坡只是托物言志，說自己不會同流合污而已。他本人其實是既愛吃肉的。文人的故事，聽聽就成了，別當真。如果被人誤會自己只愛吃素，東坡先生會哭泣的。」
君陶靠在黑狼陛下身上，看著柴火堆的煙霧裊裊升起，烤竹筍的香味也隨著煙霧瀰漫開來。
竹筒竹葉當柴火，煙燻的香味中也戴著一股好聞的竹子味道。
「等我開店之後，我就在菜單上加上咱們華國文人留下過故事的菜，這種菜，怎麼也得賣個兩倍價格吧？我們那的奢侈菜品都不是賣食物賣味道，而是賣食材後面的故事。」
君陶轉頭問黑狼陛下。
黑狼陛下也轉頭看向他：「陶陶，你要騙錢的時候，能不能別把你騙錢的具體計劃公布出來？」
三隻幼崽憐愛的拍了拍君陶的小短腿。
觀眾們也發出了憐愛的笑聲。
嗯，憐愛君陶智商的笑聲。
可愛的陶陶是那麼的純真善良，連做壞事都要先大家打聲招呼，就像是偷東西前先放預告信的笨賊一樣。
君陶撓了撓頭，傻笑了一會兒。
他才不是什麼笨賊。
首先打了招呼，之後就是願者上鉤，不會有人說他不對了啊。他只是提前規避風險。
「不說這個了，竹筒菜都做好了，我們先吃菜。」
君陶轉移話題。
因為他現在有個兒童身體，所以無論做什麼「壞事」觀眾們都會往「童真童趣」的方面想，讓他怪不好意思的。
竹筒飯和烤竹筍還需要再烹飪一段時間，君陶先打開了竹筒菜——竹筍炒肉、竹筍燒肉、竹筒蒸蛋和竹筒青瓜竹蓀湯。
竹筍炒肉本來是直接炒完就可以吃，君陶把它燜入竹筒中又回鍋了一會兒。
君陶挑起一塊肉片塞進嘴裡，竹筍和竹筒的清香已經完全滲入了肉片中，讓平平無奇的瘦肉片吃出了濃厚的清香味，就像是吃一道素肉似的。
竹筍炒肉只用了油和鹽，沒有加其他調料，最大限度的保持了竹筍和肉的原汁原味。
華國的烹飪美學中有一項是烹飪素菜要烹飪出肉味，烹飪肉菜要烹飪出素菜的味道。
這一道簡單的竹筍炒肉正好符合了這種烹飪美學。
瘦肉片中浸滿了竹筍和竹筒的汁水，瘦肉的纖維成了竹子美味的載體。越是咀嚼，竹子的清香就越濃厚。明明吃的是肉，卻像是直接吃竹筍一樣。
阿寶一雙熊眼睛眯成了縫。
他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生物體的熊貓要吃竹子了。竹子的香味真是讓他欲罷不能，好像這種美味是印刻在他的靈魂中似的，讓他想每一頓都嘗到。
君陶和阿寶在吃清淡的竹筍炒肉的時候，黑狼陛下率先嘗的是竹筍燒肉。
竹筍燒肉中放入了辣椒、花椒和各種香料，調料味道濃厚許多。但這麼濃重的調料味道，居然也壓不住竹筒和竹筍霸道的清香味。
黑狼陛下就像是在寒冬臘月里泡溫泉似的，濃厚的調料味是他正浸泡著的微燙的溫泉，竹子和竹筍的清香味則是頭頂飄落的雪花。
當他泡溫泉泡得有些頭昏腦漲的時候，雪花落在額頭上，喚回了他一絲清醒，讓他能更好的享受溫泉的溫暖。
黑狼陛下舉起兩隻狗爪子，捧住了他的大狗臉。
汪嗚汪嗚，用竹筒當容器燒出來的竹筍燒肉真的太美味了。
阿咪和阿咕先嘗了竹筍炒肉，又嘗了竹筍燒肉，最後吃了一口充滿竹子香味的竹筒蒸蛋，最後喝了一口竹筒青瓜竹蓀湯。
當青瓜竹蓀湯進入口腔的時候，鮮到讓人難以形容的味道充盈了舌頭上每一處味蕾。他們的味蕾就像是變成了無數的小人，泡在青瓜竹蓀湯中沉沉浮浮，表情宛如登仙。
他們之前喝過的最鮮美的素湯就是野菌湯。
菌湯不需要加任何葷菜，就能讓他們嘗到「山珍」這個名字的含義。
竹蓀湯在他們喝過的眾多菌湯中，其鮮美程度也屬於佼佼者。
「畢竟竹蓀是山珍之花，菌中皇后啊。」
君陶捧著盛滿竹蓀湯的小碗，兩眼微眯，和阿咪一起發出「咪唔」的叫聲。
直播間內，觀眾們也趴在地上，和君陶一起嗷嗚咪唔。
鮮，太鮮了，鮮得他們想把舌頭也一起吞掉了。
以前以為魚羊等肉類的味道才能稱得上個鮮字，哪知道素菜也能鮮成這樣。
君陶陶永遠的廚藝之神！只要跟著君陶陶吃，就永遠不會出錯！
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就連囂張的狗陛下給我們的痛苦，都減輕了不少呢！
陶陶你什麼時候開店？你要趕緊開店，我們等著偶遇你！
君陶咬著筷子，琢磨明天就開店。
但開店不需要考慮大眾口味和自家毛絨絨的口味，且全息世界可以模擬在現實中很難模擬出來的食物製作環境。
所以，君陶決定先做一些他垂涎已久，但剛接觸地球食物的獸星人，可能會無法接受的食物。
比如，臭豆腐，臭鱖魚，螺螄粉之類。
哇嗚。他想吃發酵的食物想很久了！可是自家毛絨絨們的鼻子都太靈敏，不肯讓他做！
至於獸星顧客們嘗到超級臭的食物後，會有什麼痛苦的表情？
嗯，你們不喜歡，可以不吃，對不對？反正我是一定要吃各種濃臭的食物！
君陶美滋滋的想。
他又不給獸星顧客們吃鯡魚罐頭和藍紋奶酪，才不是欺負顧客。
臭豆腐臭鱖魚和螺螄粉多好吃啊，對不對！